昨天川乡小妹直播的时候透露了一件事情也可能是这次吵架离婚的原因，还是因为钱，小妹说小二娃身边有个很好的朋友经常在小二娃耳边说，男人的钱应该掌握在自己手里，自己要掌权，不应该什么都让女人管，这个人小妹就不说是谁了，大家肯定认识。 手机屏幕映着她泛红的眼眶，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桌角那只掉了漆的马克杯——那是去年结婚纪念日，小二娃跑了三条街给她买的，杯身上还歪歪扭扭画着两个小人儿。 昨天直播到一半，她突然不说话了，弹幕刷得飞快，有人问“小妹咋了”，她才吸了吸鼻子，声音轻得像怕惊着谁：“可能……真要走到头了。” 五年前在镇上集市，他蹲在菜摊前给她挑最新鲜的豌豆尖，说“以后钱都给你管，我负责挣钱，你负责把日子过甜”，那时阳光正好，照得他额头上的汗珠都闪着光。 去年开始做直播，她管账，他跑货源，粉丝总说“小妹命好，遇着小二娃这么实诚的”，她也跟着笑，把每一笔收入都记在那个带锁的笔记本里，想着年底攒够钱，把老屋的屋顶修一修。 上个月变了。他回家越来越晚，有时带着一身烟味，有时揣着空钱包，问起就含糊：“哥们儿聚会，买单呢。”她翻开账本，进货的钱没错，可额外的支出多了好几笔，备注栏空着，像一个个没说出口的谎。 直到上周三，她去他常去的那个茶馆送落下的手机，隔着玻璃窗，看见他朋友拍着他肩膀：“男人嘛，钱袋子得自己攥紧，不然说话都没底气，你看你，买包烟都得问婆娘要，像话吗？”小二娃没反驳，只是闷头喝了口茶。 昨天直播镜头怼得近，她睫毛上的泪珠看得清清楚楚：“有人总在他耳边说，掌家的该是男人，钱不能让女人捏着。”她没说名字，可屏幕前的老粉都知道，是那个总跟着小二娃称兄道弟的发小。 那些曾经让日子发甜的承诺，怎么就被几句外人的话搅成了苦的？ 或许那个发小也不是坏心，只是酒桌上的“男人要有面子”，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毕竟这半年直播压力大，他总说“粉丝觉得我吃软饭”，她以为是玩笑，没承想他真往心里去了。 信任这东西，就像手里的沙，平时攥得再紧，只要有个小缝，风一吹，就漏没了。他信了朋友的“面子论”，忘了她记账本时认真的样子；她疑了他的晚归，忽略了他偷偷往她包里塞零花钱时的局促。 短期看，直播间吵翻了，有人骂那个朋友挑拨，有人劝她“男人得管严点”，可她关了直播，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只觉得累。 长期呢？或许分开冷静一阵是好的，只是夜里想起他蹲在菜摊前挑豌豆尖的样子，心口还是会抽着疼。 其实婚姻哪有什么绝对的“谁掌权”，不过是两个人各退一步，把对方的在乎放在前头——就像那只掉漆的马克杯，摔过，磕过，可只要两个人还愿意一起捧着，照样能盛住往后的日子。 她把马克杯洗干净，倒了半杯温水，放在桌子正中间。 等他回来，或许该问问：“你还记得吗？那年你说‘日子要过甜’，甜不是谁管钱，是你肯说，我肯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