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产检看到了心塞的一幕，同时也看清了人性，男人的真实面目在医院里展现得淋漓尽致，让我不经意的感叹到，女人为啥生孩子……一位同样和我去做四维的孕妈妈，她带着两岁的宝宝进B超室，宝宝比较好动，一会儿喝水一会儿尿尿一会儿要出去玩，孕妈也尽量陪着。 B超室门口的长椅永远坐不满——总有人像陀螺似的打转。 我今天就撞见个典型，肚子挺得老高的女人牵着个扎哪吒头的小姑娘，消毒水味混着婴儿润肤露的甜香飘过来。 她扶着腰，肚子已经大得像揣了个篮球，手里还牵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扎着哪吒头，正是狗都嫌的两岁。 男人就靠在走廊墙上刷短视频，音量开得老大，笑起来肩膀一颠一颠的，完全没注意到小姑娘正拽着妈妈的衣角要抱。 "你带会儿孩子吧，我这排到号了。"孕妈声音发紧，手指无意识绞着产检手册。 男人头也没抬，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知道了，你快进去，别耽误时间。" 我亲眼看见她把孩子抱到腿上喂奶——奶瓶是凉的，孩子吸了两口就开始哭，男人皱着眉把手机塞进口袋，"又怎么了？事儿真多。" B超室的门开了又关，我进去的时候，正听见里面传来小姑娘的尖叫。 医生探头出来："家属能不能把孩子带出去？影响检查。" 男人这才慢悠悠走进来，抱起孩子就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时，还嘟囔了句"女人就是麻烦"。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纹想，刚才那个妈妈躺在这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盯着同一片裂纹发呆？ 检查结束时，看见她蹲在走廊角落给孩子换尿不湿，肚子抵着膝盖，额头上全是汗。 男人站在两米开外打电话，语气客客气气："嗯，陪她来做个检查，很快就好......放心，没什么事。" 阳光从窗户斜切进来，正好照在女人后腰那块洗得发白的孕妇裤上，她扶着墙站起来的样子，像株被暴雨压弯的芦苇。 我悄悄退到走廊尽头——也许我不该苛责一个普通人的疲惫？ 也许他刚加完班，也许房贷压力大，也许他觉得"不就是带个孩子做个检查"？ 可医院从来不是普通地方啊，这里的每一声胎动、每一次宫缩，都是女人拿命在博弈。 女人为什么要生孩子？ 这个问题在B超室的红灯亮起时变得格外尖锐——当一个生命正在母体里成形，另一个生命却在门外被随意安放，而创造这一切的男人，正对着手机傻笑。 他可能永远不会知道，刚才那半小时里，他妻子是怎么一边憋尿一边哄孩子，怎么在医生问"胎动正常吗"时强颜欢笑，又怎么在看到他不耐烦的眼神时，悄悄把那句"我有点累"咽了回去。 四维单子上的胎儿照片有点模糊，医生说孩子一直动，看不太清。 她接过单子时笑了笑，眼角的细纹却比B超图像更清晰——那是被无数个类似的瞬间刻出来的。 后来我再也没见过他们，但每次路过儿科门诊，总会想起那个凉奶瓶——或许婚姻里最可怕的不是出轨家暴，而是这种温水煮青蛙式的漠视。 回家路上买了支冰淇淋，甜得发腻。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突然明白：女人不是为男人生孩子的，是为那个在B超图像里挥拳头的小生命，也是为那个在无数个瞬间里，依然选择不放弃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