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型男和小妞开播,型男讲述了和小二娃的恩怨,其实在型男和小妞谈恋爱的时候,型男就看小二娃不顺眼了,那个时候小二娃就经常把姐姐小妞气哭。小妞拖关系把小二娃搞进了自己的上市公司上班,结果小二娃干了几个月就跑了。 型男和小妞谈恋爱那会儿,我(型男)就没瞧上小二娃——小妞她弟,瘦得像根豆芽菜,说话却带刺,总能精准戳中小妞的软处,让她眼圈红着跑回房间,手里攥着的纸巾揉成一团,边角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眼泪印子。 小妞总说“他还小”,可那会儿小二娃都二十了,进公司的事,她愣是托了三个朋友,把他塞进自己当总监的部门,连入职体检都是我开车陪他去的。 第一次见小二娃是在小妞家,他窝在沙发里打游戏,头也不抬地喊“姐夫”,语气像在嚼口香糖,我递过去的水果他碰都没碰,后来才知道,他嫌我买的草莓不够甜。 小妞让他进公司那天,我在阳台抽烟,听见她打电话跟人事经理说“多担待,他性子直”,末了还加一句“工资按实习生算就行,别让他有压力”。我掐了烟进去,问她“你想好?”她没看我,手指在手机屏上划着小二娃的简历,小声说“他爸妈走得早,我不管他谁管”。 结果呢?小二娃干了三个月零七天,工位上的绿萝叶子还没养黄,人就没影了,离职申请是用公司打印机打的,纸上还沾着咖啡渍,理由写“不适合朝九晚五”——我后来才发现,他那工位抽屉里,藏着半本没写完的小说,主角叫“自由骑士”。 我当时气得想把那本小说摔他脸上,可小妞看见那咖啡渍,突然笑了,说“你看,他还是老样子,喝咖啡总洒”。那一刻我才有点明白,她护着的或许不是那个气哭她的弟弟,而是当年那个攥着她衣角怕黑的小孩——只是我们都忘了,小孩会长大会有自己的翅膀,哪怕那翅膀歪歪扭扭,也总想往云里飞。 小妞拖关系不是溺爱,是她心里那根叫“责任”的弦一直绷着,从她爸妈走那年就没松过;小二娃跑了也不是不懂事,他工位电脑里存着个文件夹,全是设计稿,听说后来去了家小工作室,专做独立游戏。这两件事拧在一起,让我后来再看见小妞给小二娃转账时,没再皱过眉——她转的不是钱,是让他能摔跟头的底气。 短期里,我和小妞为这事吵过三次,最后一次她抱着我哭,说“我怕他在外面受委屈”;长期看,我倒懂了,每个人心里都有块别人碰不得的软肉,小妞的是小二娃,我的呢?或许是她哭的时候,我递过去的那包纸巾,她总会抽一张反过来擦我的手,说“你别跟着我难受”。 现在要是再遇上这种事,我大概会先问问小二娃“你想干嘛”,而不是急着替小妞挡着——毕竟,护着不等于圈着,不是吗? 今天直播间灯光亮得晃眼,小妞坐在旁边补口红,我讲起这些,她突然插了句“上个月他寄了盒巧克力,说是自己工作室做的”,我没接话,手里转着话筒,想起那年陪他体检,他躲在走廊拐角给朋友打电话,声音压得低低的:“等我赚到钱,就给我姐买套房,让她别再那么累了。” 原来有些刺,只是没长在我们看得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