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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看了个岗位,朝九晚五不加班,月薪到手6000,福利里还包一顿工作餐,骑电动

昨天去看了个岗位,朝九晚五不加班,月薪到手6000,福利里还包一顿工作餐,骑电动车到公司也就15分钟。这样合适的机会,来咨询的人果然不少。来咨询的人排起了小队,有刚毕业的学生捧着简历,有跳槽的职场人揣着作品集,还有几个像我一样,骑着电动车过来的,车筐里还放着没来得及吃的早饭。负责登记的小姐姐忙得额头冒汗, 昨天刷到招聘启事时,我正蹲在楼下修车摊打气,手机屏幕映着车胎上的裂纹——朝九晚五,月薪六千,15分钟电动车程,福利栏里“工作餐”三个字,像给饿肚子的人递了个热馒头。 车筐里的菜包还温着,塑料袋被车把晃得蹭了道油渍,浅黄的,像谁随手盖了个章。到公司楼下时,玻璃门里已经排起队,队伍从登记台拐出来,沿着墙根弯成弧线,像串没穿齐的珠子。 穿白衬衫的男生把简历按在膝盖上压平,边角沾着昨晚打印店的墨味,手指在“实习经历”那栏反复摩挲;穿风衣的女生掏作品集时,帆布包拉链卡了三次,露出里面夹着的婴儿照片,边角被摩挲得发毛。 登记台后的小姐姐扎着高马尾,碎发粘在汗湿的额角,她面前的登记表写得密密麻麻,笔尖在“期望薪资”栏顿了顿,抬头时手腕上的银镯子叮地撞在桌角,声音混着窗外的蝉鸣,脆生生的。 “姑娘歇会儿,”穿碎花衫的阿姨从布袋里摸出纸巾,抽一张递过去,“我们不急。”她的指甲盖里嵌着点泥土,手背上的老年斑像撒了把碎芝麻,“我儿子说这工作好,能准时接孙子放学。” 白衬衫男生突然转头问我:“你也是骑电动车来的?”我点头,他指了指我车筐,“菜包凉了吧?我这有热水,要不要泡杯面?”他脚边的保温壶印着“XX工地”,壶盖还沾着点水泥渍。 我们到底在抢什么呢?是那顿不用自己掏钱的工作餐,还是不用加班的傍晚,能踩着夕阳回家给孩子讲个故事?登记表上的“6000”,在不同人眼里大概是不同的数——是房租,是奶粉钱,是刚毕业时想给家里寄的第一笔生活费。 小姐姐终于抬头喊我的名字时,我看见她桌上的马克杯空了,杯底沉着片柠檬,泡得发白。她接过我的简历,指尖在“离职原因”那栏停了停,突然笑了:“你住幸福小区?我也在那,三号楼,以后说不定能一起骑车上班。” 离开时车筐空了,菜包被我揣进兜里,凉丝丝的。风从楼缝里钻出来,带着点登记表的油墨香,还有阿姨布袋里飘出的茉莉花香——原来我们挤在一起排队,不是在抢一个岗位,是在给各自的日子,找个能落脚的地方。 电动车启动时,车把手上的油渍晃了晃,像颗刚发芽的种子,在心里悄悄扎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