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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老公就给大姑姐打电话,说道:“今天二伯过生日,刚好他在我家,你中午来家里

一大早,老公就给大姑姐打电话,说道:“今天二伯过生日,刚好他在我家,你中午来家里吃个饭,咱们一起给二伯庆祝庆祝。”大姑姐不满的声音:“你怎么现在才说?我今天有事情,根本没时间过去!” 早上七点半,厨房飘着煎蛋的油香,我正把牛奶倒进杯子,老公拿着手机从客厅走过来,脚步轻得像怕踩着什么。 二伯坐在沙发上,老花镜滑到鼻尖,手里的报纸哗啦响了一声——他是今早突然来的,说“顺路过来看看”,坐了半小时才摸出手机看日期,“哟,今天我生日啊”。 老公捏着手机的指节有点白,对着听筒笑:“姐,二伯在这儿呢,中午来吃饭呗?咱给二伯过个生日。” 空气顿了一下,煎蛋的滋滋声突然特别清楚。 听筒里的声音像裹了层冰碴子,刺刺地钻出来:“你怎么现在才说?——我今天约了人做体检,还得去接孩子放学,哪有空过去!” 老公往后退了半步,背对着沙发,好像怕二伯听见。“就吃个饭,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我从城东到你家要四十分钟,体检报告下午三点拿,孩子四点放学,你算过我怎么挤吗?”大姑姐的声音拔高了些,“上次妈住院你也是临时叫我,这次又是,你当我没自己的日子啊?” 电话挂了,忙音短促地跳了三下。老公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时撞上茶几,果盘里的苹果滚到二伯脚边。 二伯弯腰捡苹果,手指关节有点肿——他去年冬天摔过一跤,现在还不利索。“没事没事,”他把苹果放回盘里,报纸叠得方方正正,“我这生日年年过,不用特地折腾,你们忙你们的。” 我把煎蛋盛出来,盘子边缘烫得我指尖发麻。老公站在厨房门口,没看我,盯着锅里的水:“我以为她今天没事……” 是真的以为吗?还是忘了上周视频时,大姑姐说“这月每周六都排满了,体检约了好久才约上”?又或者,他觉得“给长辈过生日”是天经地义,姐姐就该随叫随到? 二伯没再提大姑姐,吃饭时给老公夹了块排骨:“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那会儿你姐总抢你碗里的,说‘弟弟吃胖点才有力气背我’。”老公扒拉着米饭,没说话。 下午三点,老公的手机震了震,是大姑姐的消息:“体检报告没事,孩子接了。二伯喜欢吃那家桃酥吧?我刚路过买了两盒,放你家门卫了。” 他盯着屏幕笑了笑,回:“下次一定提前三天说,今天二伯念叨你呢——说你小时候总把糖藏他枕头底下。” 傍晚我去门卫取桃酥,纸袋子有点潮,是刚下过小雨的缘故。打开盒子,桃酥还是热的,酥皮掉了一地渣,像极了早上那个没说完的电话,碎在空气里,却又有点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