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上花300元套圈套了2只鸭子，老公说炖了吃算了，女儿却非要养着。万万没想到，这俩小鸭子竟然被女儿养出了灵性。套圈来的鸭子成了女儿的“小伙伴”当初在夜市套圈，300块钱套中两只小黄鸭时，老公还笑着说这钱够买半只烤鸭，不如炖了尝尝鲜。可女儿抱着纸箱子眼泪汪汪的， 夜市收摊时，女儿攥着最后三个竹圈站在套圈摊前，彩灯把她的脸映得忽明忽暗，她说“妈妈你看，那两只鸭子在对我摇尾巴呢”——其实鸭子哪有尾巴，不过是绒毛没长齐的屁股在扭。 300块钱，是老公半个月的烟钱，套回来两只比拳头大不了多少的小黄鸭，装在卖气球阿姨给的纸箱子里，女儿一路把箱子抱在怀里，连公交颠簸都不肯松手，生怕颠坏了她的“新朋友”。 回家路上老公开着车笑，说“这钱够买半只烤鸭了，炖锅汤给你补补”，话音刚落，后座就传来抽鼻子的声音，女儿把脸埋进纸箱，闷闷地说“它们会叫我名字的，你不能吃它们”。 谁也没当真。直到第二天早上，女儿蹲在阳台，举着小勺子喂鸭粮，嘴里碎碎念“小黄你昨天没睡好哦，黑眼圈都出来了”——我凑过去看，哪有什么黑眼圈，不过是她自己熬夜画手抄报，把眼袋当成了鸭子的特征。 那天下午我加班回家，刚开门就听见女儿在阳台笑，跑过去一看，小黄正伸长脖子去够她手里的草莓，另一只——女儿叫它“小绒”——则站在她的拖鞋上，歪着头看她写作业，爪子踩在“田”字格里，像个歪歪扭扭的逗号。 你说鸭子真的有灵性吗？上周女儿感冒发烧，缩在沙发上没精神，小黄和小绒就在她脚边转悠，一会儿用脑袋蹭蹭她的脚踝，一会儿啄两下她掉在地上的头发，老公端着药过来时，正好看见小绒跳上沙发，把一片羽毛放在女儿的手心里。 老公当时愣住了，药碗在手里晃了晃，汤差点洒出来，他以前总说“动物就是动物，养不熟的”，可那天晚上，他默默在阳台装了个小灯，说“夜里黑，别让鸭子害怕”。 女儿每天给鸭子讲故事，从幼儿园听来的童话，到她自己编的“鸭子探险记”，其实她知道鸭子听不懂，可她愿意说，就像她愿意把最爱的草莓分给它们一半——小孩子的世界就是这样，认定了是朋友，就会掏心掏肺地对人家好。 现在小黄和小绒长大了不少，翅膀上开始长硬毛，女儿说等它们会飞了，就带它们去公园的湖边游泳；老公呢，每天早上会主动去阳台换干净的垫料，嘴里还念叨“这俩小家伙，比我还能吃”；而我，习惯了在女儿写作业时，听见阳台传来“嘎嘎”的叫声和她咯咯的笑，那声音混着阳光一起飘进屋里，暖烘烘的。 那个装鸭子的纸箱子早就被女儿用彩笔涂成了彩虹色，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小黄和小绒的家”，她现在每天晚上会把这个箱子搬到自己床边，说要给鸭子当“保镖”——其实啊，是她自己离不开那两声“嘎嘎”的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