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说出来不怕大家笑话,我好像是从原始社会过来的,对我来说啥都是新鲜事物,都这么新奇

说出来不怕大家笑话,我好像是从原始社会过来的,对我来说啥都是新鲜事物,都这么新奇。昨天是母亲节,我二妹买了很多东西,去小妹家吃烧烤。我们全家都去了妹妹家,妹妹的婆婆可真好,可热情了。我偷偷的想,这要是换成我婆婆,肯定不允许我的娘家人都来我家闹腾,我根本就没有话语权。妹妹的婆婆柔声细语的和我聊天,关切我的身体情况,妹妹可真幸福,有这么通情达理的婆婆。 说出来不怕人笑,我总觉得自己像从旧时光里爬出来的,看啥都新鲜——昨天母亲节,二妹提着果篮,小妹在家族群喊“来我家烧烤”,我跟在后面,脚底板都透着雀跃。 到了小妹家,院子里已经支起烧烤架。炭火噼啪响着,把肉串烤得滋滋冒油——妹妹的婆婆正蹲在旁边,拿小刷子给鸡翅刷蜂蜜,白头发在风里飘了飘。 “快坐快坐,”她直起身,围裙上沾着点炭灰,却笑得比阳光还暖,“刚炖的银耳汤在厨房,去盛一碗?” 我愣了愣,手还攥着刚摘的草帽。这要是在我家,婆婆大概会站在门口,眉头皱成个疙瘩:“又带这么多人来,屋子都要挤破了。” 她却拉着我往藤椅上坐,手里还剥着毛豆:“听小妹说你前段时间总头晕?是不是没休息好?” 我嗯了一声,没敢多说。其实是前阵子想把娘家人接来吃饭,跟婆婆提了句,她没说话,光盯着电视里的天气预报,我就没敢再说下去。 “女人上了年纪,就得自己疼自己,”她把剥好的毛豆推到我面前,指甲盖里还嵌着点青绿色的豆荚皮,“下次头晕了别硬扛,让小妹陪你去医院看看。” 我低头扒拉毛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原来婆媳之间,真的可以这样——不用小心翼翼,不用猜来猜去,就像邻居阿姨拉家常,自然得很。 回去的路上,二妹问我咋不说话。我望着车窗外掠过的路灯,突然想起我婆婆——她其实也会在我生病时,大清早去菜市场买排骨,炖一锅汤端到我床头,只是从来不说“你要好好休息”,只说“趁热喝,凉了腥”。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把她的沉默当成了拒绝?大概是那次我提想让二妹来住几天,她冷着脸说“家里地方小”,我就把所有“想热闹”的念头都咽了回去;后来小妹说想来包饺子,我干脆没敢开口——次数多了,好像连“争取”的勇气都没了。 那天晚上的烤串其实挺香的,可我没吃几口。心里有点酸,又有点松快——原来不是所有婆婆都一样,也不是所有相处都得紧绷着。 或许下次,我可以试试拉着婆婆的手,像妹妹的婆婆那样,笑着说:“妈,二妹说您包的韭菜盒子好吃,下次她想来学学,您看行吗?” 夜风把烧烤的烟火气吹进车窗,带着点焦香。我摸了摸口袋里,还装着妹妹婆婆塞给我的薄荷糖,凉丝丝的,甜到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