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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地铁上遇到一对父女,爸爸看着很年轻三十出头的样子,女孩子应该是五年级六年级

今天在地铁上遇到一对父女,爸爸看着很年轻三十出头的样子,女孩子应该是五年级六年级。女孩背着沉甸甸的书包,一上车就靠在爸爸肩膀上,小声抱怨作业太多。爸爸没说教,只是从包里掏出个橘子,剥好后一瓣瓣递到她手里。 晚高峰的地铁像条喘着气的铁盒子,挤满了放学的孩子和下班的大人。 靠窗的座位上,三十出头的男人把女孩往怀里拢了拢——她书包带子勒得肩膀发红,五六年级的校服袖口沾着点蓝墨水,是刚写完作业的样子。 女孩把下巴搁在爸爸肩膀上,声音软得像棉花糖:“爸,数学卷子又加了两张,刘老师说要冲刺月考。” 作业真的有那么多吗?她把脸埋进爸爸的臂弯,声音闷闷的:“连画画的时间都没有了。” 男人没接话,只是从帆布包里掏出个网兜装的橘子,表皮带着点青黄,是家里果园刚摘的那种。他左手托着橘子,右手拇指指甲轻轻划开皮,橘络像细密的银线缠在指缝,空气里慢慢飘开点甜丝丝的酸。 旁边穿西装的大叔瞥了眼,大概觉得这爸爸太惯着孩子——作业多就该抓紧写,哪有空吃橘子? 可他没看见,男人左手手腕上戴着串磨得发亮的檀木珠子,是去年女孩住院时求的平安符,那时候他天天守在病房,剥橘子的手势就是那时候练熟的。 男人没说教,是因为上周家长会,老师说女孩最近总在草稿纸角落画小橘子。他猜她是想家里的果园了,想小时候蹲在橘子树下看他摘果子的日子。所以今天特意从老家带了橘子来,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不管作业有多少,爸爸都在这儿,像橘子树一样,稳稳地托着她。 “喏,”他把一瓣橘子递到女孩嘴边,橘肉上还沾着点晶莹的汁,“尝尝,比超市买的甜。” 女孩张嘴咬住,果汁在舌尖爆开,眼睛亮了亮:“爸,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 男人笑了,指腹擦了擦她嘴角的橘汁:“你画的小橘子,比作业本上的算式还认真。” 橘子瓣递到第三瓣时,女孩的嘴角翘起来了,她从书包侧袋掏出个小本子,翻开——果然,每一页右下角都画着个圆滚滚的小橘子,有的带叶子,有的画了笑脸。 “这个是昨天画的,”她指着一个缺了瓣的橘子,“昨天你加班没接我,我就画了个想你的橘子。” 地铁到站的提示音响起,女孩把最后一瓣橘子塞进嘴里,书包好像轻了点。她主动牵住爸爸的手,手指穿过他指缝,紧紧扣住。 男人把橘子皮叠成小方块收进塑料袋,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帆布包侧袋露出半截家长会邀请函,上面“优秀家长”四个字被手指摩挲得有点模糊。 铁盒子继续往前开,载着一车厢的疲惫,也载着藏在橘香里的,不声不响的爱。 或许下次再有人看见地铁里吃橘子的孩子,会想起——有些陪伴,不需要大声说“加油”,只需要一瓣橘子的甜,和一双愿意为你剥橘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