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都在滴血8000块钱买的昨天去给闺蜜当伴娘，结果被几个伴郎灌醉第二天起来发现8000块钱买的鞋子被踩成这样，早上头痛欲裂地醒来，宿醉的劲儿还没过去，脚刚一沾地就感觉不对劲——低头一看，昨天特意穿的那双米白色高跟鞋，鞋头被踩得变了形，鞋面蹭着大片黑乎乎的污渍，鞋跟处甚至有个明显的凹痕。这双鞋是我攒了俩月工资买的，就为了配闺蜜的伴娘服，结果现在被糟践成这样，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和阿琳从穿校服时就黏在一起，她结婚，我比自己出嫁还上心。 攒了俩月工资，特意挑了双米白色羊皮高跟鞋——鞋头圆润，细跟5厘米，配她选的香槟色伴娘服，镜子里转两圈，连脚后跟都透着期待。 婚礼现场闹哄哄的，伴郎团里几个男生端着酒杯围过来，“伴娘得喝啊，沾沾喜气！” 我摆摆手说不会喝，他们就起哄，“阿琳的好日子，不给面子？” 阿琳在不远处和宾客寒暄，我怕扫了她的兴，硬着头皮抿了两口，结果一杯接一杯，后来的事就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是被人架着回的酒店房间。 早上头痛得像被锤过，宿醉的恶心感往上涌，脚刚落地就踩到个硌脚的东西。 低头一看，心猛地沉下去：那双羊皮高跟鞋歪在床边，鞋头被踩得皱巴巴的，像张哭花的脸，鞋面蹭着大片黑泥印，最显眼的是鞋跟，硬生生凹进去一小块，露出里面的木头茬。 这双鞋是我每天啃面包省下的钱买的，想着阿琳婚礼要漂漂亮亮的，结果现在成了这样——我蹲在地上，手指摸着那个凹痕，眼泪啪嗒掉在鞋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其实后来想想，婚礼人多手杂，他们或许也不是故意的，只是闹起来没注意脚下；或许是我自己喝多了，走路不稳时蹭到了哪里。 可阿琳的婚礼，难道要因为一双鞋变味吗？ 拿去修鞋铺问，师傅摇摇头，“羊皮面伤了，鞋跟也变形，修不好原样了。” 我抱着鞋坐在路边，看着来往的人，突然想起阿琳昨天穿婚纱的样子，眼睛亮晶晶的，说“幸好有你在”。 那一刻突然明白，我攒钱买鞋，是想给她的重要日子添份体面，可这份心意，其实早被她记在心里了，跟鞋子新旧没关系。 短期看，鞋子确实坏了，有点可惜； 长期想，或许这道凹痕会提醒我，重要的人值得用心，但不必执念于某件东西去证明； 当下能做的，就是把鞋擦干净收进盒里，下次见阿琳，笑着听她讲婚礼上我断片后，她偷偷给我盖被子的事。 现在再打开鞋盒，看到那个凹痕，倒不觉得心疼了。 毕竟有些回忆，比8000块钱的鞋子，更经得住“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