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那种感觉吗？就是你半夜三点爬起来，看见实验室灯还亮着不是加班，是有人在等一个数据，等了137次。

我当年在酒泉见过老一辈，啃馒头，裹大衣，算盘打到手抽筋。现在呢？一群90后，穿着拖鞋，泡面碗堆成山，盯着屏幕说再调0.1度，能过30马赫。

不是吹牛。是真干。

人家美国那边，高薪挖人，签证开绿灯，说来吧，给你实验室，给你房子。结果呢？人没走。

你说他们醒了吗？

不是不想走。是走了，心里空。

你懂吗？你爹妈在老家等你过年，你却在异国当个技术翻译那叫人才？那叫逃兵。

我骂过举国体制，觉得它慢，像老牛拉车。

可现在我明白了这车，是用青春当柴油，用命当螺丝，一寸一寸，硬拧出来的。

C919起飞那晚，我蹲在机场外头抽烟。

旁边一个穿工装的年轻人，眼圈黑得像被炸过。

他没说话，就递了根烟。

我说小伙子，值吗？

他笑张叔，你当年搞导弹，图啥？

我没答上来。

现在满大街都是卡脖子可他们，把脖子，自己掰直了。

不是一次，是137次。

炸了。修了。再炸。

再修。

再炸。

直到炸出一条路。

我猜下一步，他们要搞6G的量子纠缠通信不是为了快，是为了让边防哨所，能跟老家视频，不卡顿。

你信不信？

那帮孩子，比谁都懂，技术不是炫技，是让人，活得有尊严。

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

是他们，比我们，更敢信

信自己能赢。

信国家不骗人。

信，只要不躺，天就塌不下来。

我老了。

但今晚，我为他们，敬一杯。

不是敬科技。

是敬那一双双，熬红了、却还盯着屏幕的眼睛。

那才是，真正的国之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