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公司食堂每餐 50 块全是过期冻品,我自己带饭 2 周,总监怒怼:为啥全公司都学你抵制食堂?

我被穿小鞋贬到行政部三年,每天自带饭盒隐忍度日,以为少管闲事就能安稳。直到实习生因吃食堂饭菜住院,食堂主管赵磊还逼所有人

我被穿小鞋贬到行政部三年,每天自带饭盒隐忍度日,以为少管闲事就能安稳。

直到实习生因吃食堂饭菜住院,食堂主管赵磊还逼所有人吃天价劣质餐。

我忍无可忍,深夜在垃圾站翻出送货单。

“看看吧。” 我攥着单据冷笑,“你 1.2 元 / 斤的冻鸡架,竟卖员工 38 元。”

当看清供应商是他老婆时,我知道,这场反贪风暴必须由我掀起…

……

盛景科技行政部的中央空调,今天似乎格外不给力。

明明设定的是25度,可空气中还是飘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黏腻感。

更让人难受的,是那股钻进鼻腔就甩不掉的怪味儿。

那味道复杂得很,像是反复使用的地沟油经过高温爆炒后的焦糊味,混着过量味精的齁甜,底下还压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肉类腐败后被重料强行盖住的腥气。

陈默捏了捏鼻梁,把桌上的文件往窗边挪了挪。

窗户被他推开一条缝,外面的热浪涌进来反倒比办公室里的味道好受些。

这股怪味儿的源头,他比谁都清楚——就是公司上周刚宣布“升级改造”完成的职工食堂。

说是升级,其实就是换了块“智慧营养食堂”的招牌,菜价倒是翻了一倍还多。

“陈哥,你闻见了吗?”

坐在对面的实习生小周,脸都快皱成了包子。

他手里端着个印着公司LOGO的白色餐盘,盘子里躺着几块颜色发暗的红烧排骨,表面浮着一层厚厚的油花,在头顶的日光灯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小周拿起筷子,戳了戳那块排骨,筷子尖陷进去,半天没弹回来。

“这哪儿是排骨啊,感觉比我老家菜市场卖的冻货还柴。”

他嘟囔着,视线落在餐盘边缘贴的消费小票上,上面的“-48.00”元字样,格外刺眼。

“我一个月实习工资就三千五,一顿饭吃掉快五十,这班真没法儿上了。”

小周的话,说出了办公室里大多数人的心声。

几个同事低着头,默默扒拉着碗里的饭,脸上都是隐忍的表情。

没人敢多说什么,毕竟负责食堂改造的,是后勤总监赵磊——老板孙总的亲姐夫。

陈默没接话,只是从桌下的抽屉里,拿出了自己的灰色双层保温饭盒。

饭盒是他用了三年的老伙计,边角都有些磨损了,但洗得干干净净。

轻轻拧开盖子,一股淡淡的蒸汽慢悠悠地升起来。

那是小米粥混着清炒荷兰豆和卤鸡腿的香味,简单、清爽,没有一丝多余的油腻感,和办公室里的怪味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周的眼睛都看直了,手里的筷子直接停在了半空中。

“陈哥,你这饭也太香了吧。”

他吸了吸鼻子,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再看看自己碗里的排骨,瞬间没了半点胃口。

“这成本也就十几块吧?比食堂这破玩意儿强一百倍。”

陈默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温热的小米粥。

他的手指因为常年跟财务报表打交道,指腹上生着一层薄茧,握勺子的动作很稳。

作为盛景科技前财务部的骨干,陈默三年前因为在审计时,查出了赵磊虚报办公用品经费的问题,被“发配”到了行政部。

说是行政部,其实就是个养老的地方,每天的工作无非就是收发文件、登记考勤,清闲得很。

这三年里,陈默学会了闭嘴,学会了少管闲事。

但他的鼻子没瞎,舌头也没废。

食堂刚改造完那天,赵磊带着一群人挨个部门宣传,说请了“星级厨师团队”,用的都是“有机食材”,还逼着每个人都去尝了一次。

陈默清楚地记得,那天他吃的是所谓的“招牌糖醋鱼”。

鱼皮发黏,鱼肉吃起来带着股淡淡的酸臭味,明显是不新鲜的冻鱼。

他当场就放下了筷子,赵磊看他的眼神,就像淬了冰。

从那天起,陈默就再也没去过食堂,每天早上提前半小时起床,自己在家做饭带过来。

“吃不下就别吃了。”

陈默放下勺子,低声对小周说。

“楼下便利店的三明治也才十块钱,比这强。”

小周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桌上的打卡机。

赵磊前两天刚在部门例会上说过,中午必须在食堂就餐,还要凭消费小票打卡,不然就按旷工处理。

“可赵总监说,不吃食堂要扣绩效的。”

小周的声音带着点委屈,他刚毕业没多久,找这份工作不容易,不想因为一顿饭丢了工作。

陈默没说话,只是指了指窗外。

小周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赵磊站在食堂门口的台阶上。

他穿着一件不合身的名牌T恤,肚子把衣服撑得鼓鼓的,正一边剔牙,一边跟食堂的负责人说着什么,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阳光照在他身上,那股油腻感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

小周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端起餐盘,走向了走廊尽头的泔水桶。

“大不了扣绩效,总不能吃坏肚子。”

他的声音不大,但办公室里的人都听见了。

好几个人都停下了筷子,眼神里带着点动摇。

陈默看着小周的背影,又看了看窗外的赵磊,默默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温水。

水是温的,可他的心里,却泛起了一丝凉意。

他知道,赵磊这样的人,绝不会满足于虚报点办公用品经费。

食堂这块肥肉,他肯定早就盯上了。

而这看似平静的办公室,迟早会因为这顿难以下咽的午餐,掀起一场风暴。

事情的爆发,比陈默想象的要快。

他带饭的第五天,赵磊就把他叫到了办公室。

赵磊的办公室装修得极尽奢华,真皮沙发,红木办公桌,墙上还挂着几幅看起来就很昂贵的字画。

和公司其他部门简单的装修风格,格格不入。

“陈默,你最近怎么不去食堂吃饭?”

赵磊坐在办公桌后,手指敲着桌面,眼神冷冰冰地看着他。

“家里做的饭,吃着习惯。”

陈默淡淡地回答,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习惯?”

赵磊嗤笑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扔在桌上。

“公司花了两百万改造食堂,请了最好的厨师,就是为了让大家吃得好一点。”

“结果你倒好,天天带个破饭盒,弄得办公室里全是饭味儿,像什么样子?”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唾沫星子溅在桌面上。

“你这是故意跟公司作对,跟我作对!”

陈默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知道,赵磊这是在找茬。

自己带饭,不过是个借口。

真正让赵磊不满的,是自己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乖乖被他收割。

“我不管你习惯不习惯,从明天起,必须去食堂吃饭。”

赵磊拍了拍桌子,语气强硬。

“不然,你这个月的绩效,就别想要了。”

陈默皱了皱眉,绩效对他来说不是小数目,但他更不想吃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赵总监,食堂的饭菜怎么样,大家心里都清楚。”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真的是有机食材,真的是星级厨师做的,不用你说,大家也会去吃。”

“你什么意思?”

赵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带着威胁。

“你是在质疑我采购的食材有问题?”

“我只是陈述事实。”

陈默说完,转身就走。

他不想跟赵磊再多费口舌,多说无益。

走出赵磊的办公室,陈默迎面撞上了小周。

小周的脸色很难看,额头上全是冷汗,捂着肚子,看起来很不舒服。

“陈哥,我肚子好疼。”

小周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都在发抖。

“是不是吃了食堂的饭?”

陈默扶住他,语气急切。

小周点了点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早上赵总监找我谈话,说我要是再不吃食堂的饭,就把我辞退。”

“我没办法,就硬吃了一碗炒饭,结果刚吃完就开始肚子疼。”

陈默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他扶着小周,快步走向电梯。

“走,我带你去医院。”

医院的急诊室里,小周躺在病床上,挂着点滴。

医生诊断是急性肠胃炎,说是吃了不干净的食物引起的。

“陈哥,这一针下去,我一个月的房租就没了。”

小周看着缴费单上的数字,眼眶红红的。

他家里条件不好,这份实习工资对他来说很重要。

陈默看着他委屈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拿出手机,给在市场监管局工作的老同学打了个电话。

“老同学,帮我个忙,查一下一家叫‘盛景食堂’的供应商。”

挂了电话,陈默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了。

赵磊这样的行为,不仅是在压榨员工,更是在拿大家的健康开玩笑。

作为一名老财务,他最擅长的就是从蛛丝马迹中找出问题。

赵磊想在食堂这块肥肉上动手脚,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第二天一早,陈默比平时早到了一个小时。

他没有去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食堂后厨的垃圾通道。

垃圾通道旁边堆着好几个黑色的垃圾袋,散发着刺鼻的恶臭。

陈默屏住呼吸,戴上提前准备好的手套,开始在垃圾袋里翻找。

他记得,上次审计的时候,赵磊虚报办公用品经费,就是把废弃的采购单藏在垃圾里。

这次,他大概率也会这么做。

果然,在一堆烂菜叶和沾满油污的纸巾下面,陈默找到了几张被揉成团的送货单。

纸张已经被油污浸透了,有些字迹都模糊了。

但陈默对数字的敏感度极高,一眼就锁定了关键信息。

“XX冷冻食品商行……冻鸡架,单价1.2元/斤。”

“冻带鱼段,单价2.5元/斤,已过保质期。”

“散装面粉,单价1.8元/斤,无生产日期。”

陈默的手微微颤抖。

1.2元一斤的冻鸡架,经过简单的加工,就变成了食堂里售价38元一份的“香辣鸡柳”。

过了保质期的冻带鱼,摇身一变成了45元一份的“香煎带鱼”。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个供应商的名字,他在工商系统里查过,是一家早就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的皮包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