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我叫小宝,今年五岁。那天晚上,爸爸把我和妈妈推到门外,门摔得砰的一声。妈妈拉着我站在大别墅前,手在抖。她说:“小宝,妈妈其实是豪门千金,这房子,本来就是咱家的。”我咬着嘴唇没哭,心里想,忍忍吧。可爸爸第二天就带了个阿姨回来,还冲妈妈喊:“你个骗子,离了婚就滚远点!”我攥紧口袋里那把别墅的旧钥匙——妈妈以前给的玩具。我把钥匙往铁盒里一塞,锁上了。这盒子,我藏在了门外的砖缝里。
第一章 妈妈带我回别墅
妈妈拉着我站在别墅大铁门前,腿还在抖。我抬头看,这房子真大,比幼儿园还大。铁门是黑色的,上面有花纹。妈妈按了门铃,半天没人应。她又按了好几下,里面才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穿制服的保安探出头:“你找谁?”
妈妈挺了挺腰:“我找林老爷子,我是他女儿林晚。”
保安上下打量我们,眼神跟看叫花子似的:“林小姐?我们没听说老爷子有女儿啊。你有什么证明?”
妈妈从包里掏出一张旧照片,照片上是个小姑娘,站在别墅门口,旁边站着个严肃的老头。保安看了看,还是摇头:“这年头照片能P,你等会儿。”
他关上门,留我们在外面晒着太阳。我拉了拉妈妈的裙角:“妈妈,我们走吧。”妈妈蹲下来,眼睛红红的:“小宝,再等等,妈妈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等了快一个小时,里面才又开门。这次出来个穿西装的男人,四十多岁,板着脸:“林晚?老爷子让你进去。”
妈妈牵着我走进别墅。院子里的草长得老高,喷泉池子干了,看着挺破败。进了大厅,一个白发老头坐在沙发上,手里拄着拐杖。他看着妈妈,没说话。
妈妈拉着我的手走过去:“爸,我回来了。”
老头哼了一声:“回来干什么?当年你跟你妈一样倔,非要跟那个穷小子跑,现在知道回来了?”
妈妈低下头:“爸,我错了。可小宝是无辜的,他不能跟着我受苦。”
老头看了看我,眼神软了一点点:“这孩子,像你小时候。”
妈妈赶紧说:“爸,他叫小宝,很听话的。”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说:“住下可以,但家规不能坏。你从最差的房间住起,佣人干的活你都得干。你能受得了?”
妈妈咬着牙点头:“能。”
我们就这样住下了。妈妈被安排住地下室旁边的小屋子,我跟着她。屋子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妈妈把我的衣服叠好放进柜子,笑着说:“小宝,这里比出租屋强多了吧。”
我点点头,其实心里怕得要命。这房子太大了,走廊长长的,灯一闪一闪的。晚上我睡不着,妈妈搂着我讲故事。她说她小时候也住这儿,后来跟爸爸私奔,才过上了苦日子。
第二天一早,妈妈就被叫去厨房帮忙。我一个人在屋子里玩。中午妈妈回来,手上磨红了,她说是洗菜洗的。我给她吹吹,她笑了。
下午,我在走廊里乱跑,碰到一个胖胖的女人,穿着花裙子。她瞪我:“哪来的野孩子,乱跑什么?”我吓了一跳,妈妈赶紧跑过来拉住我:“这是管家王姨,小宝别怕。”
王姨哼了一声:“林晚,你以为回来就享福了?老爷子说了,你得当佣人使唤,孩子也不能惯着。”
妈妈低头说:“知道了,王姨。”
从那天起,妈妈天不亮就起来干活。我有时候帮她摘菜,有时候在院子里玩。别墅里的人看我们的眼神都不好,背地里说闲话。我听见一个女佣说:“她就是当年跑出去的那个?还带个拖油瓶。”
妈妈听见了也不吭声,只是干活更卖力。我有时候气得想哭,妈妈就捂住我的嘴:“小宝,忍忍,等妈妈站稳了脚跟,谁也不敢欺负我们。”
有一天,爸爸突然来了。他站在铁门外,喊妈妈出去。妈妈没理他,他就骂:“林晚,你以为攀上豪门了?人家认你吗?你就是个佣人!”
妈妈隔着门说:“你走吧,小宝以后跟着我,不用你管。”
爸爸冷笑:“行,你等着,有你哭的时候。”
那天晚上,妈妈偷偷哭了。我假装睡着,听见她小声说:“小宝,妈妈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一定。”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个铁盒子,钥匙还在。我记住了妈妈说的每一句话。忍,不是永远忍。等我有能力了,我要让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一个个后悔。
第二章 地下室里的旧账本
妈妈每天干活更晚了。有一天,她从地下室搬出一堆旧箱子,说要整理。我帮她翻东西,在一个破皮箱里发现了一本发黄的账本。妈妈翻开看,眼睛突然亮了。
“小宝,你看,这是妈妈小时候的记录。这里面记着老爷子给妈妈存的每一笔钱,还有妈妈的出生证明。”
我凑过去看,上面写着“林晚,1995年3月15日生,父林福生”。妈妈指着账本说:“当年妈妈跑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这些钱,本来就是我的。”
第二天,妈妈拿着账本去找老爷子。老爷子看了半天,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他说:“这账本是真的,但钱早被你妈拿去投资亏光了。你现在回来要钱,晚了。”
妈妈急了:“爸,那是我妈留给我的,你不能不认!”
老爷子把账本扔回来:“认不认我说了算。你先把活干好,别想着天上掉馅饼。”
妈妈拿着账本回到小屋,眼泪掉在账本上。我帮她擦,她说:“小宝,妈妈不哭,咱们慢慢来。”
过了几天,王姨突然来找妈妈,说老爷子让她去书房。妈妈去了很久才回来,脸色很难看。她告诉我,老爷子说如果她想留下来,就得签一份协议,放弃所有继承权,只当个佣人。
妈妈咬着牙签了。她说:“小宝,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妈妈什么都不要。”
可我知道,妈妈心里苦。晚上她偷偷翻账本,一笔一笔算。她说:“小宝,妈妈记得,老爷子还有个保险箱,里面肯定有妈妈的信物。”
我们开始偷偷找那个保险箱。妈妈回忆小时候,说可能在老爷子卧室的暗格里。可老爷子的卧室我们进不去。
有一天,我趁大家午睡,溜到二楼。老爷子的卧室门没锁,我推开门,里面一股霉味。我到处摸,在床头画后面发现了一个小铁门。我试着拉,拉不开。
突然,外面传来脚步声。我吓得一缩,躲到窗帘后面。是老爷子回来了!他走进来,打开暗格,拿出一个红木盒子。我偷偷看,他打开盒子,里面有个玉佩,还有一张纸。
老爷子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又把盒子锁回去了。他走后,我赶紧跑回小屋,告诉妈妈。妈妈眼睛亮了:“那个玉佩,是妈妈妈的嫁妆!上面有林家的家徽。”
我们决定,等机会把玉佩偷出来。可还没行动,爸爸又来了。这次他不是骂,是笑。他跟老爷子谈了半天,出来时得意洋洋。
妈妈问他干什么,他说:“我跟你爸谈好了,把你和小宝赶出去,他给我一笔钱。”
妈妈气得发抖:“你还是人吗?”
爸爸冷笑:“我这是为你好,跟着我,至少饿不死。”
妈妈没理他,拉着我回屋。她关上门,抱住我:“小宝,妈妈不会让他得逞的。”
那天晚上,妈妈翻出账本,一页一页撕。我吓坏了,问她干什么。她说:“小宝,账本没用了,我们得靠自己。”
她从床底下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是几件旧首饰。她说:“这是妈妈妈留下的,咱们把它当了,先离开这儿。”
可第二天,王姨就来搜屋了。她翻出首饰,说是从别墅偷的。妈妈解释不清,被老爷子骂了一顿,关在地下室。
我哭着求老爷子,他理都不理。我跑到铁门外,想找人帮忙,可谁都不理我。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铁盒,钥匙还在。我想,我得自己救妈妈。
第三章 铁盒里的旧钥匙
妈妈被关在地下室第三天,我饿得肚子咕咕叫。王姨每天送一次饭,都是剩菜。我偷偷把饭省下来,从地下室的小窗递给妈妈。妈妈哭着说:“小宝,你吃,妈妈不饿。”
我摇头,说:“妈妈,我找到钥匙了。”我掏出那个铁盒,打开,里面是那把旧钥匙。妈妈说:“这是当年外公给妈妈妈的,说这别墅里有个密室,只有这把钥匙能开。”
我们决定晚上行动。等大家都睡了,我溜到地下室门口,用钥匙试了试锁。咔哒一声,锁开了!我拉开门,妈妈跑出来,抱着我。
我们悄悄上楼,找到老爷子卧室的暗格。妈妈用钥匙打开铁门,里面是个小房间。墙上挂满了照片,还有个保险柜。妈妈输入密码——她的生日,保险柜开了。
里面除了那个红木盒子,还有一叠文件。妈妈打开文件,眼睛瞪大了:“这是外公的遗嘱!他说把一半财产给妈妈,另一半给慈善。”
妈妈又打开红木盒子,拿出玉佩,上面刻着“林”字。她把玉佩戴在脖子上,说:“小宝,咱们有证据了。”
第二天一早,妈妈拿着遗嘱和玉佩去找老爷子。老爷子看了文件,手抖得厉害。他说:“这……这是真的?”
妈妈点头:“爸,您不能一直偏心。妈妈虽然走了,但我是您亲女儿。”
老爷子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你妈当年拿钱跑的时候,我也恨她。可现在……唉。”
他让妈妈坐下,慢慢说:“其实,我知道你爸不是好人。他当年骗你,我也知道。可你走了,我脸上无光,就对外说没你这个女儿。”
妈妈哭了:“爸,那您为什么现在才说?”
老爷子叹气:“我老了,想通了。可你爸又来闹,我怕他坏事。”
妈妈站起来:“爸,我们不怕他。有遗嘱在,他抢不走什么。”
老爷子点点头:“好,我认你。从今天起,你搬回主屋,小宝也好好上学。”
我们终于搬出了小屋。妈妈带我去了最好的学校,给我买新衣服。可爸爸不甘心,他到处说妈妈的坏话,还去学校闹。
有一天,爸爸堵在校门口,拉着我喊:“小宝,跟爸爸走,你妈不要你了!”
我咬了他一口,跑回教室。妈妈赶来,报了警。警察把爸爸带走了,说他骚扰。
妈妈搂着我:“小宝,以后谁也不敢欺负我们了。”
我摸着妈妈的玉佩,说:“妈妈,我们赢了。”
妈妈笑了:“还没完全赢。外公的遗嘱要公证,财产要分。但妈妈答应你,一定给你一个家。”
那天晚上,我梦见别墅变成了城堡,妈妈穿着公主裙,我戴着小皇冠。我们站在阳台上,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第四章 学校里的风言风语
搬回主屋后,我进了别墅附近的小学。开学第一天,老师让我自我介绍。我站在讲台上,说:“我叫小宝,我妈妈是林晚。”底下有同学小声笑:“他妈妈不是那个佣人吗?”
我脸红了,坐回座位。下课了,几个男生围过来:“你妈真的是豪门千金?骗人的吧?”
我攥紧拳头,没说话。他们推我,我摔在地上。这时候,一个扎辫子的女生走过来:“你们干什么!老师说了不能欺负人。”
她叫小雨,是班长的女儿。她拉我起来,帮我拍土。从那以后,小雨成了我的朋友。她告诉我,别理那些人,他们就是嫉妒。
可风言风语还是传到了老爷子耳朵里。有一天,王姨在饭桌上说:“老爷,小宝在学校被欺负,传得沸沸扬扬,说我们林家不管。”
老爷子皱眉:“怎么回事?”
妈妈赶紧说:“爸,小宝没事,就是小孩子闹着玩。”
老爷子放下筷子:“明天我亲自去学校看看。”
第二天,老爷子坐着轮椅来了学校。他直接找到校长,说了情况。校长赶紧道歉,还开了个班会,说谁再欺负小宝就开除。
同学们看我的眼神变了,不敢再惹我。可爸爸又出幺蛾子,他在学校门口发传单,上面写着“林晚骗婚骗钱”。警察又把他抓了,这次判了拘留十天。
妈妈看着传单,叹气:“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安慰她:“妈妈,别理他,他是坏人。”
妈妈摸摸我的头:“小宝,你长大了。”
有一天,小雨邀请我去她家玩。她家也是别墅,但比我们家小。她妈妈很热情,给我拿零食。小雨悄悄说:“我妈说,你妈妈真的很厉害,从佣人变成千金。”
我骄傲地说:“那当然,我妈妈是最棒的!”
可好景不长,有一天放学,我看见妈妈在客厅哭。老爷子坐在对面,脸色铁青。原来,外公的遗嘱公证出了问题,有个远房亲戚跳出来,说遗嘱是假的。
妈妈擦眼泪:“爸,怎么办?”
老爷子说:“别怕,我们有玉佩和账本。再找个律师,一定能赢。”
我们找了城里最好的律师,他看了证据说:“够呛,遗嘱没有公证员签字,玉佩也只能证明身份,不能直接证明继承权。”
妈妈急了:“那怎么办?”
律师想了想:“如果能找到当年的见证人,或者外公生前的录音,就好了。”
妈妈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外公有个老朋友,叫陈爷爷,他可能知道。”
我们去找陈爷爷,他住在乡下。陈爷爷听了我们的事,叹气:“老林啊,他走之前跟我说过,怕女儿吃亏,留了份录音在老家房子里。”
我们赶紧去老家房子,在一本旧书里找到了录音笔。里面外公的声音:“如果我死了,我的财产一半给女儿林晚,一半捐给慈善。谁也别想抢走。”
律师听了录音,说:“这下稳了。”
开庭那天,爸爸也来了,他跟那个远房亲戚坐一起。法官听了录音,看了证据,最后判决:林晚继承外公一半财产,另一半捐给慈善。
爸爸当场骂骂咧咧,被法警带走了。妈妈抱着我,哭了:“小宝,我们赢了。”
我拍拍她的背:“妈妈,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第五章 爸爸的报复
赢了官司,妈妈拿到了外公的遗产。我们搬进了别墅的主卧,妈妈给我布置了儿童房。可爸爸被拘留出来后,像疯了一样。
他先是在别墅门口泼油漆,写着“骗子一家滚出去”。妈妈报了警,警察批评了他,可他不听。
有一天,我放学回家,发现家里的狗旺财不见了。妈妈急得团团转,最后在垃圾桶里找到了,狗腿被打断了。妈妈抱着狗哭,我气得发抖。
爸爸打电话来,笑嘻嘻的:“林晚,滋味不好受吧?下次就是孩子了。”
妈妈挂了电话,脸色惨白。她跟老爷子商量,老爷子说:“报警,告他故意伤害。”
警察把爸爸抓了,这次判了半年。可妈妈还是不放心,她给我请了保镖,每天接送我上学。
我有时候恨爸爸,有时候又想,他是不是疯了?妈妈看出了我的心思,说:“小宝,他不是你爸爸了,他是坏人。我们别理他。”
可爸爸在监狱里还写信,说要报复。妈妈把信撕了,说:“他出不来了,别怕。”
有一天,妈妈突然晕倒了。送医院一查,是累的,还有点贫血。老爷子心疼女儿,让妈妈别管公司的事,先养身体。
妈妈休息了几天,可她闲不住,非要去看外公的工厂。工厂在郊区,很大,有几百个工人。妈妈去了,工人们都喊“林总”。妈妈笑着点头,可我知道,她心里还是怕。
有一天,工厂出了事故,一个机器坏了,砸伤了工人。妈妈赶去处理,赔了钱,还修了机器。可爸爸的同伙在背后搞鬼,说妈妈管理不善。
妈妈没日没夜地忙,我有时候半夜醒来,她还亮着灯。我走过去,抱住她的腿:“妈妈,别干了,我们回家。”
妈妈放下笔,摸摸我的脸:“小宝,妈妈得撑住。这工厂是你外公的心血,不能倒。”
我点点头,心里暗暗发誓:等我长大了,一定帮妈妈撑起这个家。
爸爸终于出狱了。他没来闹,而是找了个记者,说我妈妈是“假千金”,靠遗嘱骗钱。记者写了篇文章,网上传得沸沸扬扬。
妈妈看了文章,冷笑:“他真是阴魂不散。”
我们找律师,告了那个记者和爸爸,说他们诽谤。法院判他们道歉,还赔了钱。爸爸没钱,只好卖了他的破房子。
妈妈拿着判决书,说:“这下他该消停了。”
可我知道,爸爸不会善罢甘休。他就像个苍蝇,赶不走。
有一天,我放学路上,有人拦住我。是爸爸的同伙,他威胁我:“小子,让你妈小心点,不然下次烧的就是别墅。”
我吓得跑回家,告诉妈妈。妈妈报了警,警察加强了巡逻。可那天晚上,别墅的花园真的起了火!幸好发现得早,没烧起来。
妈妈搂着我,浑身发抖:“小宝,我们搬家吧。”
老爷子不同意:“这是林家的根,不能走。”
妈妈咬牙:“那我们就装监控,请更多保镖。”
日子就在提心吊胆中过着。我有时候想,如果没有爸爸,我们的生活该多好。可现实就是,他像块狗皮膏药,甩不掉。
第六章 妈妈的旧日记
妈妈为了放松,开始整理外公的遗物。在一个旧皮箱里,她发现了一本日记,是她小时候写的。她翻开看,眼泪就掉下来了。
日记里写着:“今天爸爸又骂我了,说我像妈妈一样倔。我好想妈妈,她在哪里?”
“外公给了我一块玉佩,说这是妈妈的。我把它藏在枕头底下。”
“我长大了要找妈妈,还要带她回别墅。”
妈妈看着日记,哭得像个孩子。我给她递纸巾,她抱住我:“小宝,妈妈小时候也跟你一样,想妈妈。”
她把日记读给我听,我才知道,外公其实很爱妈妈,只是不会表达。他骂妈妈,是因为怕她走妈妈的老路。
有一天,妈妈在日记里发现了一张照片,是外公和一个女人的合影。那女人不是外婆,而是个年轻阿姨。妈妈愣住了:“这是谁?”
她去问老爷子,老爷子看了照片,叹气:“这是你外公的初恋,叫阿梅。她后来嫁人了,但一直有联系。”
妈妈问:“那她现在在哪?”
老爷子说:“听说在南方,开了个花店。”
妈妈突然想去见阿梅。她带我坐火车去了南方,找到那个花店。阿梅阿姨五十多岁,很慈祥。她看到妈妈,眼泪就下来了:“晚晚,你长得真像你妈。”
原来,阿梅阿姨知道妈妈的一切。她拿出一封信,是外公写的:“如果晚晚回来,把这个给她。里面是我对不起她妈的话。”
妈妈拆开信,里面外公写道:“晚晚,爸爸错了。当年不该逼你妈,也不该对你那么凶。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们母女。”
妈妈哭着把信贴在胸口。从那以后,妈妈心里好受多了。她说:“小宝,外公是爱我的,只是方式不对。”
我们回到别墅,妈妈把信供在外公遗像前。她跟老爷子说:“爸,我原谅外公了。”
老爷子点点头,眼里有了泪花。
有一天,妈妈突然说要学画画。她小时候喜欢画,后来放弃了。现在她重新拿起画笔,画别墅,画外公,画我们一家。
她的画越来越好,还在城里办了画展。画展上,很多人买她的画。妈妈把钱捐给了孤儿院,她说:“外公的遗嘱里有慈善,我也要做。”
我看着妈妈站在画展中央,自信又美丽。我想,这才是真正的妈妈。
可爸爸又出现了。他不知道从哪弄了点钱,开了个小公司,专门跟妈妈抢生意。妈妈的公司做建材,他就开建材店,价格压得很低。
妈妈没理他,她把公司交给了职业经理人,自己专心画画。她说:“钱够花就行,小宝的童年最重要。”
我点点头,心里为妈妈骄傲。
第七章 学校里的霸凌
我上三年级了,个子还是矮。班里有个大胖子,叫强子,他爸爸是包工头。强子天天欺负我,抢我的零食,还让我给他写作业。
有一天,他让我把小雨的橡皮偷给他。我不肯,他就把我关在厕所里,锁了门。我喊了半天,没人理。
最后是小雨找到我,她从窗户爬进来,把我放出来。我腿都麻了,坐在地上哭。小雨说:“走,找老师去。”
老师批评了强子,可他爸爸来学校闹,说我们冤枉他儿子。老师没办法,只好不了了之。
从那以后,强子变本加厉。他带了一帮男生,天天堵我。我不敢告诉妈妈,怕她担心。
有一天,他们把我推到沙坑里,用沙子埋我的脚。我拼命挣扎,突然听见一声大吼:“你们干什么!”
是保安叔叔!他跑过来,把强子他们赶走了。他抱起我,送我回教室。
我终于告诉了妈妈。妈妈气得发抖,她直接找到强子家。强子爸爸不在,他妈妈出来,态度很横:“小孩子闹着玩,至于吗?”
妈妈冷笑:“闹着玩?把我儿子埋沙坑里?我告你们虐待儿童!”
她真的报了警,警察来了,强子爸爸才慌了。他赔礼道歉,还让强子给我写了检讨。
可强子怀恨在心,他在网上发我的照片,P成猪头。妈妈找律师,告他网络暴力。强子家赔了钱,还公开道歉。
我从此明白了,不能忍气吞声。妈妈也教我,要学会保护自己。
有一天,学校开家长会。妈妈穿得很漂亮,坐在教室里。老师表扬我进步大,妈妈笑得合不拢嘴。
会后,有个家长过来搭讪:“林姐,听说你以前是佣人?现在这么厉害。”
妈妈淡淡地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那个家长讪讪地走了。我拉住妈妈的手:“妈妈,你真棒。”
妈妈亲了我一下:“小宝,你更棒。”
第八章 别墅的秘密
有一天,我在阁楼玩,发现了一扇小门。门上锁了,我用力推,推不开。我跑去问妈妈,妈妈想了想:“哦,那是你外公的书房,他说里面有机密,不让进。”
我好奇得要命。趁妈妈不在,我找来钥匙试,居然打开了!里面全是书,还有个老式录音机。我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外公的声音:“这是我给晚晚的最后一封信。如果她回来,告诉她,别墅底下有个密室,里面有她妈的嫁妆。”
我赶紧跑去找妈妈。妈妈听了录音,激动得脸红:“小宝,我们去密室!”
我们按照录音里的提示,在地下室敲墙,果然找到一块松动的砖。推开砖,是个小洞,里面有个铁箱。妈妈打开铁箱,里面是金条、珠宝,还有一封信。
信是外婆写的:“晚晚,妈妈对不起你。这些珠宝是我妈留给我的,现在给你。记住,林家的女人要坚强。”
妈妈抱着信,哭得说不出话。我把金条拿出来,沉甸甸的。妈妈说:“这些够我们过几辈子了,但妈妈要留着,等你长大。”
从那以后,妈妈不再拼命赚钱,她开始陪我旅游、画画、做公益。她说:“小宝,妈妈以前太急了,现在才明白,陪伴最重要。”
我们去了海边,妈妈教我游泳。我呛了水,她哈哈大笑。我也笑了,海水咸咸的,像眼泪。
有一天,爸爸突然找上门,他老了,头发白了。他跪在门口,哭着说:“小宝,爸爸错了,原谅爸爸吧。”
妈妈站在门口,冷冷地说:“你走吧,我们不会原谅你。但我们可以给你点钱,让你养老。”
爸爸拿了钱,走了。我再也没见过他。
妈妈搂着我:“小宝,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好好过日子。”
我点点头,阳光照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第九章 妈妈的婚礼
妈妈三十五岁那年,遇到了陈叔叔。他是建筑师,离过婚,有个女儿,比我大两岁。陈叔叔人很好,说话轻声细语,对妈妈很体贴。
有一天,妈妈带他回家吃饭。老爷子看了他半天,说:“小伙子,对我女儿好点。”
陈叔叔点头:“伯父放心,我一定。”
他们交往了一年,妈妈决定结婚。婚礼在别墅的花园里举行,我当花童。妈妈穿着白裙子,美得像公主。我穿着小西装,牵着她的手,走向陈叔叔。
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笑得合不拢嘴。小雨也来了,她现在是初中生,长高了。她悄悄说:“小宝,你妈妈真幸福。”
我点点头,眼睛有点湿。
婚礼上,妈妈致辞:“感谢我的儿子小宝,是他让我坚强。感谢我的父亲,虽然他严厉,但心里有爱。感谢陈哥,让我相信爱情。”
陈叔叔说:“小宝,以后我就是你爸爸。我会保护你和妈妈。”
我看着他,心里暖暖的。虽然他不是亲爸爸,但他比亲爸爸好一百倍。
婚后,我们搬到了新别墅,更大更漂亮。陈叔叔的女儿叫小雅,我们成了兄妹。她教我弹琴,我教她打球。
妈妈怀孕了,生了个妹妹。我当哥哥了,很开心。每天放学,我帮妈妈照顾妹妹。
爸爸的消息彻底断了。听说他去了外地,再也没回来。
有一天,我翻看妈妈的旧日记,发现最后一页写着:“小宝,妈妈希望你永远快乐。不管发生什么,记住,妈妈爱你。”
我合上日记,走到窗前。阳光洒进来,照在妹妹的摇篮上。妈妈在画画,陈叔叔在修玩具。
我想,这就是家吧。
第十章 长大的我
我十八岁了,考上了北京的大学。妈妈坚持要送我。我们坐高铁,她一路唠叨:“冷了加衣,热了脱衣,别吃路边摊。”
我笑着点头。到了学校,她帮我铺床,挂蚊帐。看着她踮起脚的样子,我突然发现,她老了,头发有了白发。
我抱住她:“妈妈,你回去吧,我会照顾自己。”
妈妈红着眼眶:“小宝,妈妈放心不下你。”
我说:“妈妈,你忘了?五岁那年,你带我回别墅,说你是豪门千金。从那天起,我就知道,妈妈是最厉害的。”
妈妈笑了,眼泪掉下来。
我上大学后,经常给妈妈打电话。她和小雅、妹妹生活得很好。陈叔叔对她很好,公司也稳定。
有一天,我收到一个包裹,是爸爸寄来的。里面是个旧钱包,还有一封信。信上写:“小宝,爸爸老了,后悔了。这个钱包是你小时候捡的,我一直留着。祝你前程似锦。”
我把信烧了,钱包扔了。不是我不原谅,是他不配。
大学四年,我学的是法律。我想,以后要帮妈妈打理公司,还要帮更多人。
毕业那天,妈妈来了。她穿着旗袍,很精神。我上台领证,她拍照拍个不停。
晚上,我们一家吃饭。老爷子也来了,他八十多了,精神还行。他举杯:“小宝长大了,林家有后了。”
我笑着说:“太外公,我以后会照顾好妈妈和妹妹。”
妈妈摸着我的脸:“小宝,妈妈为你骄傲。”
我看着这一大家子,心里满满的。从五岁被赶出家门,到今天,我们走了多少路啊。
妈妈突然说:“小宝,你还记得那个铁盒吗?”
我点头:“记得,钥匙还在。”
妈妈笑了:“那个铁盒,现在放在别墅的密室里,里面放着外公的遗嘱、外婆的信、我的日记,还有你的照片。”
我说:“妈妈,等我们老了,再打开它。”
妈妈点头:“好,留给我们的孩子。”
我举起杯:“为了家,干杯!”
所有人都笑了,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我们每个人脸上。我知道,这就是幸福。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