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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考公上岸,我关灯躲门后,竟意外听到她打电话:我考上了,肯定分手,下一秒她看到抱着鲜花的我瞬间愣了

我和女友沈薇足足5年感情,这让我本以为我们的结局会是婚纱和戒指。所以,沈薇考公成功那天,我策划了一场秘密的庆祝派对,邀请

我和女友沈薇足足5年感情,这让我本以为我们的结局会是婚纱和戒指。

所以,沈薇考公成功那天,我策划了一场秘密的庆祝派对,邀请了我们所有的朋友,甚至还有她一直敬重的导师。

我藏在玄关的阴影里抱着花,满心欢喜地等待她归来。

脚步声近了,我屏住呼吸,却听着她一边开门一边对着手机冷笑:

“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这话还真没错。我和林舟分手是肯定的,不过得慢慢来……”

她推开房门,客厅的灯光瞬间倾泻出来,照亮了我,也照亮了我身后那一张张愕然的脸。

她手里的钥匙“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01

化妆间的灯光白得有些晃眼,林舟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陌生得有点不真实。

粉扑在脸上轻轻扫过,带来细微的痒,他不太适应地动了动脖子。

“别动。”化妆师的声音很轻柔,“很快就好了。”

他嗯了一声,目光落在镜中那个穿着浅灰色衬衫的男人身上,那件衬衫还是去年沈薇给他挑的生日礼物,她说这个颜色衬他。

门被推开,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林舟从镜子里看到来人的样子,栗色短发,米白色西装套装,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

她径直走到林舟旁边的化妆台前,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放,发出啪的一声响。

“所以嘉宾是个男的?”她的声音不高,但化妆间里突然安静了一瞬。

助理跟在她身后,小声解释:“晴姐,资料上写了性别……”

“我没看资料。”被叫做晴姐的女人转过头,目光落在林舟脸上,上下打量了他两秒,“苏向晴,这节目的主持人。”

林舟点了点头:“林舟。”

苏向晴挑了挑眉,拉开椅子坐下,翻开文件夹快速浏览着:“你的故事我看过摘要,男朋友——哦不对,女朋友考上公务员后跟你分手,还搬走了所有家具。”

她把“女朋友”三个字咬得有点重,似乎在测试林舟的反应。

林舟只是平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是前女友。”

“有区别吗?”苏向晴合上文件夹,侧过身来面对他,“在我的节目里,重要的是故事本身,不是讲故事的人的性别。”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锋利,但眼神里却有些别的东西,像是好奇,又像是某种审视。

林舟正要开口,化妆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

他转过头,看向苏向晴:“那就讲我的故事,我是林舟,二十五岁,一个被公务员前女友分手的普通男人,这个开场可以吗?”

苏向晴愣了愣,忽然笑了,那笑容让她整个人柔和了许多:“行,够直接,我喜欢。”

她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五分钟后录制开始,别紧张,就当是聊天。”

她转身离开时,林舟注意到她西装的肩膀处有一小块粉底液的痕迹,大概是刚才补妆时不小心蹭上的。

但他没有提醒她。

02

舞台上的灯光比化妆间还要亮,林舟眯了眯眼才适应过来。

演播厅不算大,台下坐着大约三十位观众,大多都是年轻面孔,他扫了一眼,没有人举着手机拍照,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

苏向晴已经坐在对面那张深蓝色的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放松,和刚才在化妆间里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水,还有几张写着问题的卡片。

林舟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沙发比想象中软,他陷进去一点,不得不调整了一下坐姿。

“准备好了吗?”苏向晴问。

他点点头。

场记板打下,红色指示灯亮起。

“欢迎大家来到《深夜对话》,我是苏向晴。”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来,温和而富有磁性,和私下说话时完全不同,“今天我们请到的嘉宾,是林舟先生,他将和我们分享一段关于成长、选择与告别的故事。”

她转向林舟,眼神变得专注:“林舟,我们先从一个简单的问题开始吧——你为什么会选择来我们的节目?”

林舟沉默了几秒,这个沉默在直播中显得有点长,但他知道后期会剪掉这些空白。

“因为我想正式地和过去告别。”他说,声音在麦克风里听起来有点陌生,“五年时间,不能就那样无声无息地结束,总得有个仪式感,哪怕这个仪式是在镜头前完成的。”

苏向晴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而且,”林舟停顿了一下,“我收到了一份邀请,还有一笔报酬,五万块,对于一个刚失恋又需要重新开始的人来说,这不是个小数目。”

观众席传来轻微的笑声,有人鼓掌。

苏向晴也笑了:“很实在的理由,那么我们就从这五年开始说起吧,你和沈薇是在什么时候认识的?”

林舟靠在沙发上,目光越过苏向晴的肩膀,看向她身后那面深色的背景墙。

墙上有节目组的标志,一个抽象的对话气泡图案。

“五年前,大学毕业那年夏天。”他说,“我们进了同一家公司实习,在同一个项目组,她坐我对面。”

03

五年前的沈薇是什么样子呢?

林舟闭上眼还能清晰地想起来,齐肩的黑发,总是用一根简单的黑色发圈扎成低马尾,穿白色的衬衫和深色的西装裤,鞋子是那种朴素的黑色平底鞋。

她说话声音不大,但每次发言都能切中要害,项目会议上,经理总是会多看她两眼。

实习期三个月,他们一起加班了十一回,其中有七回是到晚上十点以后。

第七次加班那晚,下着大雨,林舟站在公司楼下打车,软件显示前面排了五十七个人。

沈薇从电梯里出来,看到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你也打不到车?”她问。

林舟点头,把手机屏幕给她看。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我住的地方离这不远,走路二十分钟,要不……先去我那儿等等?雨小点再走?”

林舟记得自己当时愣了一下,然后说好。

那把伞很小,两人并肩走着,肩膀不可避免地碰在一起,林舟把伞往她那边倾斜,自己的左肩很快就湿透了。

沈薇注意到了,往他这边靠了靠,于是两个人的手臂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她住的是一个老式小区的一居室,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书桌上堆满了各种专业书籍和打印资料。

沈薇给他倒了杯热水,然后坐在床边,有些局促地看着他坐在唯一的椅子上。

“你……要不要擦擦肩膀?”她问。

林舟摇摇头:“没事,一会儿就干了。”

那晚他们在那个小房间里聊了三个小时,从工作聊到大学,从大学聊到家乡,从家乡聊到未来的打算。

沈薇说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考上公务员,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让父母放心。

林舟说他没什么大志向,就想做点自己喜欢的设计工作,能养活自己就行。

凌晨两点,雨停了,林舟起身告辞。

送到门口时,沈薇突然叫住他:“明天……还能一起吃饭吗?公司食堂。”

林舟说好。

那是他们关系的开始,简单,自然,像是雨季里两片偶然碰在一起的叶子。

04

“所以你们是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苏向晴问。

林舟点点头:“实习期结束后,我们都留在了那家公司,正式入职,她提议合租,说可以省下一半房租,我觉得有道理,就答应了。”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细节:“我们租的是个两室一厅,一开始真的是各住各的房间,晚上在客厅聊天,聊到困了才回各自屋里睡觉。”

观众席传来善意的笑声。

“那后来呢?”苏向晴引导着。

“后来……”林舟笑了笑,“后来有一天晚上停电了,她怕黑,抱着枕头来敲我的门,问我能不能在我房间打地铺。”

那天晚上的记忆异常清晰,手机手电筒的光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沈薇抱着被子站在门口,头发披散着,看起来比平时小了好几岁。

林舟让她进来,把自己的床让给她,自己打了地铺。

两人都睡不着,就躺在黑暗里聊天,聊着聊着,沈薇突然问:“林舟,你觉得我们会在一起多久?”

林舟说不知道。

她说:“我觉得会很久很久。”

黑暗中,林舟感觉到她的手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手心有细密的汗。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沈薇已经在他身边睡着了,头靠在他肩膀上,呼吸均匀而绵长。

那天之后,她房间里的东西就一点一点地搬到了林舟的房间,先是枕头和被子,然后是衣服和书,最后连化妆台都搬过来了。

她的房间变成了书房兼储藏室。

那是他们最亲密的一年,沈薇会在林舟加班时给他送自己炖的汤,林舟会在沈薇备考时整夜陪她复习。

他们会为周末看什么电影而争执,也会为谁洗碗而耍赖,然后笑着抱在一起。

林舟记得沈薇说过的最动听的情话,是在他们在一起一周年的晚上,她喝了一点酒,靠在他怀里,说:“林舟,我觉得和你在一起,就算一辈子过这种平凡的日子,我也愿意。”

他说:“那就过一辈子。”

05

演播厅的空调开得有点低,林舟感觉手臂上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

苏向晴让工作人员调高了温度,然后递给他一杯新的温水。

“所以问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问得小心翼翼,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林舟握着水杯,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度:“从她决定考公务员开始,或者说,从她第三次失败开始。”

沈薇第一次考公务员是大四那年,失败了。

第二次是他们工作第一年,笔试过了,面试被刷了。

第三次是第二年,笔试成绩很好,但面试前一天她发了高烧,发挥失常。

第三次失败后,沈薇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两天,不吃不喝。

林舟敲门,她也不开,只是哑着嗓子说:“让我一个人静静。”

第三天早上,她出来了,眼睛肿得厉害,但眼神里多了某种林舟以前没见过的决绝。

她说:“我要再考一次,这次我一定会考上。”

林舟说:“好,我陪你。”

从那天起,他们的生活开始朝着一个固定的轨道运行。

沈薇每天六点起床,背一小时书,然后去上班,下班后直接去图书馆,晚上十点才回家,回家后继续刷题到凌晨一点。

周末全天都在图书馆。

林舟负责所有的家务,做饭,打扫,洗衣服,还要在她崩溃的时候安慰她,在她想放弃的时候鼓励她。

有几次深夜,沈薇刷题刷到崩溃,把书和笔扔了一地,蹲在地上哭。

林舟就默默地帮她捡起来,整理好,然后抱住她,说:“没事的,我们慢慢来。”

沈薇会在他怀里抽泣着说:“林舟,我要是考不上怎么办?我爸妈说这次再考不上,就让我回老家结婚。”

林舟就拍着她的背:“考不上我养你,我们不回老家。”

那样的夜晚太多了,多到林舟后来都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天,只记得那种沉重而压抑的氛围,像是房间里永远有一块散不去的乌云。

06

“你当时没有觉得不公平吗?”苏向晴问,“她追求她的梦想,而你承担了大部分的生活压力。”

林舟想了想:“当时不觉得,我觉得爱一个人就是要支持她,而且她答应过我,等她考上了,我们就结婚,就好好过日子。”

他说“结婚”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别人的事。

“所以她考上之后,你们庆祝了吗?”

林舟摇摇头:“没有,她知道成绩那天,抱着我哭了很久,说终于做到了,然后她就给她爸妈打了电话,电话打了快一个小时,从阳台打回来的,眼睛红红的,但表情很平静。”

那天晚上,沈薇主动下厨做了饭,虽然只是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但那是她备考一年多以来第一次进厨房。

吃饭的时候,她说:“林舟,等我入职手续办完,我们就见父母吧。”

林舟说好,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该怎么准备见面礼,怎么跟她父母介绍自己。

吃完饭,沈薇去洗澡,手机放在餐桌上。

屏幕亮了一下,是她母亲发来的消息:“王局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他儿子下周六有空,你好好准备一下。”

林舟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直到屏幕暗下去。

沈薇从浴室出来时,他正在洗碗,水流声哗啦啦的,盖过了他心跳的声音。

“我妈刚发消息了。”沈薇一边擦头发一边说,“问我什么时候有空回家。”

林舟关掉水龙头,转过身看着她:“她有没有说别的?”

沈薇的动作顿了一下:“什么别的?”

“比如,让你见什么人?”林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

沈薇笑了:“你怎么知道?我妈说我表妹要结婚了,让我回去参加婚礼。”

她的笑容很自然,眼神也没有躲闪,林舟几乎要相信是自己多心了。

几乎。

07

惊喜派对的计划是在沈薇接到正式录用通知的那天开始准备的。

林舟联系了她大学时最好的朋友,联系了她一直很尊敬的导师,联系了双方都熟的几个同事。

他想办一个小型而温馨的派对,庆祝她上岸,也庆祝他们恋爱五周年。

沈薇说那几天单位要办入职培训,可能会很忙,让他不用等她吃饭。

林舟说好,然后悄悄开始布置。

他买了气球和彩带,订了一个双层蛋糕,蛋糕上写着“恭喜上岸”和“五周年快乐”,还特意选了她最喜欢的向日葵装饰。

派对定在周五晚上,沈薇说她培训到九点结束。

林舟从下午就开始准备,朋友们七点就到了,大家藏在客厅的各个角落,等着给她惊喜。

九点半,沈薇发消息说培训结束了,要跟新同事吃个饭。

十点,她说马上回来。

十一点,楼道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还有她讲电话的声音。

门锁转动的时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门开了,沈薇背对着客厅,还在对着手机说话。

“妈,我知道,我又不傻。”她的声音里带着笑,那种笑林舟很熟悉,是她谈工作时礼貌而疏离的笑,“我都考上了,还跟他结婚,那不是脑子进水了吗?”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有人手里的礼花筒掉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沈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过身来,手里还握着手机。

灯光下,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眼睛瞪得很大,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她的目光扫过满屋子的人,扫过那些熟悉的面孔,最后落在林舟脸上。

林舟就站在人群中央,手里还抱着那束已经开始蔫掉的向日葵。

08

后续的混乱像是一场慢镜头播放的噩梦。

沈薇第一时间走向了她的导师,语无伦次地解释着什么,林舟听不清,只看到她苍白的侧脸和颤抖的手。

导师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了几句话,然后拿起外套离开了。

其他的朋友也陆续告辞,每个人走的时候都欲言又止地看着林舟,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尴尬。

最后一个人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沈薇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然后慢慢滑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林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他生活了五年的地方,陌生得像从没来过。

“对不起。”沈薇的声音从膝盖间闷闷地传出来。

林舟没有说话。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抬起头,眼睛红肿,“我只是……只是应付我妈,她逼我去相亲,我没办法才那样说的。”

林舟走到沙发边坐下,动作很慢,像是每个关节都在疼。

“所以你会去相亲吗?”他问。

沈薇沉默了。

沉默就是答案。

林舟点点头,站起身往卧室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没有回头:“蛋糕在冰箱里,你要吃吗?”

沈薇没有说话。

林舟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那晚他们分房睡的,这是五年来第一次。

09

第二天早上,林舟起床时,沈薇已经走了,桌上留了一张纸条:单位培训,晚归。

纸条旁边放着早餐,煎蛋和牛奶,蛋煎得有点焦,牛奶是冷的。

林舟坐下来,把蛋和牛奶都吃完了,然后开始收拾昨晚派对留下的痕迹。

气球一个个踩爆,彩带撕下来扔进垃圾桶,向日葵已经彻底蔫了,花瓣一碰就掉。

只有蛋糕还完整地放在冰箱里,包装都没有拆。

晚上沈薇回来时,林舟正在书房改设计图。

她敲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茶,放在他桌上。

“我们谈谈吧。”她说。

林舟保存了文件,转过身看着她。

沈薇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握着膝盖,手指绞得很紧。

“我爸妈给我介绍了一个人,”她开口,声音很轻,“是某个局长的儿子,也在体制内工作,我妈说如果我们能在一起,对我以后的发展很有帮助。”

林舟静静地听着。

“我没有答应。”沈薇飞快地说,“但我妈说,如果我不去见,她就来这边闹,她说……她说我要是还跟你在一起,就跟我断绝关系。”

她的眼泪掉下来,砸在手背上。

林舟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所以你的选择是?”他问。

沈薇哭得更凶了,肩膀一耸一耸的,说不出话来。

林舟等了她五分钟,直到哭声渐渐平息。

“我明白了。”他说,“那我们分手吧。”

沈薇猛地抬起头,眼睛红肿,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分手。”林舟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惊讶,“你不用担心你妈妈来闹,也不用担心怎么跟我开口,是我提的,所有责任我来承担。”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沈薇慌乱地站起来,“我没有想分手,我只是……我只是需要时间……”

“需要时间做什么?”林舟也站起来,看着她的眼睛,“需要时间慢慢疏远我,需要时间让你妈妈接受,需要时间等到那个局长儿子愿意娶你?”

沈薇的脸色变得更白了。

“沈薇,我们在一起五年了。”林舟说,“我了解你,就像你了解我一样,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我都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他绕过她,走出书房,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沈薇跟出来,站在他面前,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蛋糕的钱,599块,你转给我吧。”林舟拿出手机,“那是为你庆祝订的,该你付钱。”

沈薇愣愣地看着他,像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转了账,我去住书房,你尽快找房子吧。”林舟补充道,“或者我找,都可以。”

沈薇终于反应过来,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

林舟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点开,是沈薇的转账,600块。

“多了一块钱。”他说。

“不用找了。”沈薇的声音带着鼻音。

林舟点点头,收起手机,起身去卧室收拾被褥和枕头。

那天晚上,他睡在书房的折叠床上,听着隔壁卧室隐约传来的抽泣声,一夜无眠。

10

搬家是在三天后开始的。

林舟请了假,在家里等搬家公司。

沈薇也请了假,她全程指挥着工人,哪些要搬走,哪些要留下。

林舟起初只是看着,直到两个工人开始搬冰箱。

“冰箱也要搬走?”他问。

沈薇正在检查打包箱,头也没抬:“我买的,当然搬走。”

林舟走过去,拦在冰箱前:“这个冰箱是我们一起挑的,钱也是一起出的,我记得很清楚。”

沈薇终于抬起头看他,眼神很冷:“是吗?那你有购买记录吗?”

林舟愣住了。

“我有。”沈薇拿出手机,点开一个文件夹,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购物记录截图,“冰箱,沙发,电视,餐桌椅,甚至你吃饭用的碗,都是我买的,你要看吗?”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林舟。

林舟看着那些记录,一条一条,日期,金额,清清楚楚。

他想起当初沈薇说:“你负责日常开销和房租,我负责买家具,这样公平。”

他当时觉得合理,就答应了。

现在他才明白,这所谓的公平背后,早就埋好了今天的不公平。

“你早就计划好了?”他问,声音有点发颤。

沈薇移开目光,没有说话。

工人们继续搬东西,冰箱最终还是被搬走了,还有沙发,电视,餐桌,椅子,甚至连阳台上的晾衣架都没留下。

最后房间里只剩下林舟的床,他的书桌,他的衣柜,还有满地的空荡荡。

沈薇站在门口,最后一次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曾经的家。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平静下来。

“林舟,”她说,“我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坏。”

林舟笑了笑:“我知道,你只是做了对你最有利的选择。”

沈薇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舟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

11

苏向晴给林舟续了第三次水。

节目已经录制了一个小时,观众席上的气氛从一开始的好奇,变成了现在的沉重。

有人偷偷抹眼泪,有人在低头看手机,但更多的人在看着林舟,眼神复杂。

“所以分手后,你是怎么度过那段时间的?”苏向晴问。

林舟想了想:“正常上班,正常吃饭,正常睡觉,只是房间里突然空了,有点不习惯。”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苏向晴听出了其中的分量。

“然后你就收到了我们节目的邀请?”

“对,大概两周后,我接到了你们编导的电话。”林舟说,“他说在网上看到了我的留言,觉得我的故事很有代表性,想邀请我上节目。”

“你当时就答应了?”

“没有,我拒绝了。”林舟笑了笑,“我说我不想把自己的伤疤扒开给所有人看,然后他就说,录制费用是五万块。”

观众席传来一阵轻笑,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五万块说服了你?”

“一部分吧。”林舟坦诚地说,“另一部分是,我觉得也许说出来会好受点,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而且我想让沈薇看到,我没有她想象的那么不堪一击,我过得很好,或者说,我会过得很好。”

苏向晴点点头,翻开了最后一张问题卡。

这是今晚的最后一个问题了。

她看着卡片上的字,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直视着林舟的眼睛。

“林舟,”她的声音很轻,但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演播厅,“如果此刻,沈薇就坐在观众席里,或者她正在看这场直播,她想回头,想挽回,你会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