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月薪3万,老婆每月给娘家转2万,我忍了5年没吭声,直到丈母娘住院那天,我打开她的保险箱,瞬间说不出话
丈母娘的保险箱里,只有一个存折。
我翻开第一页,看到户名那一栏。
顾深。
我盯着那两个字,手开始发抖。
五年了,我以为我老婆是扶弟魔,每月雷打不动往娘家转两万,我一个字没问过。
不是不想问,是不敢问。
我怕一开口,这个家就散了。
01
我叫顾深,今年三十六。
结婚七年,儿子五岁,在这个城市有一套房,还有二十三年的贷款。
日子说不上多好,但也过得下去。
唯独有一件事,像根刺一样扎在心里,一扎就是五年。
我老婆苏棠,每个月发工资的第二天,雷打不动往她妈那转两万块。
两万块。
她一个月工资才八千。
剩下的一万二,是从我卡里出的。
我们有张副卡绑在一起,方便还房贷。
每个月那条扣款短信,像巴掌一样准时扇过来。
我从来没问过她为什么。
不是不想问。
是不敢。
问了,她要是说「我妈需要」,我能说不给?
问了,她要是说「我弟需要」,我能翻脸?
我怕一开口就是吵架,一吵架就收不住,收不住这个家就散了。
我爱她。
这三个字说出来挺没出息的,但就是因为这个,我忍了。
一忍就是五年。
房贷每个月九千八。
儿子幼儿园一个月五千,还不算兴趣班。
车贷三千五。
物业水电加上日常开销,怎么省也得五六千。
我月薪三万,税后到手两万六。
算下来每个月能剩多少?
几乎是负的。
全靠年终奖和季度绩效撑着。
苏棠呢?
她在一家小公司做会计,工资不高,但特别忙。
忙到什么程度?
每个月月底、季度末、年末,她能连着一周十一二点才回家。
我加班到九点进门,屋里黑着,儿子一个人在看平板。
问他妈呢,他说妈妈打电话说在对账。
我热饭,给他洗澡,哄他睡下。
十一点半,苏棠才回来。
我没说话,她也没说话。
就这么过。
时间长了,我心里开始有别的念头。
她真的是在加班吗?
还是压根不想待在这个家?
每个月两万给她妈,人也不着家。
我算什么?
一个提款机?
一个免费保姆?
这些话我憋在心里,从来没说出口。
因为说出口就意味着不信任,不信任就意味着这段感情出了问题。
我不想承认。
所以我选择闭嘴。
02
苏棠有个弟弟,叫林远,比她小六岁。
刚认识苏棠那会儿,这小子还在上大学,我还资助过他生活费。
那时候我觉得他挺上进,话不多,看着老实。
现在他二十八了,大学毕业六年,正经工作没干过几个月。
开了个淘宝店,卖什么养生茶,半死不活的。
每次去丈母娘家吃饭,他都在那吹。
「姐夫你不知道,养生茶这个赛道可火了。」
「我那个店下个月流水肯定破十万。」
「等我做起来,请你们全家出国玩。」
我听着想笑。
六年了,年年说下个月,下个月到底是哪个月?
每次他吹完,我就看苏棠。
她低着头吃饭,不接话。
丈母娘在旁边乐呵呵地给他夹菜,说「小远有志气」。
我心里堵得慌。
我在想什么?
我在想:老婆每个月两万,养的就是这么个东西?
六年了,那破店还没起来。
六年,我老婆倒贴了一百多万,够他开十个店了。
我不是小气。
真的不是。
我妈生病那年,我把年终奖全拿去交了医药费,苏棠一句怨言没有。
她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我也不想当那种人。
但问题是,凭什么?
凭什么我拼死拼活挣钱,她月月往娘家搬?
凭什么她弟天天吹牛她不管,我说一句「你弟那店能行吗」她就黑脸?
有次回家路上,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棠棠,你每个月给妈转那么多,到底干嘛用的?」
她看了我一眼。
「我妈身体不好,需要调理。」
「那你弟呢?」
「他没要过我的钱。」
话说到这就断了,她不想聊,我也没追问。
但我不信。
两万块调理身体?
当我傻呢?
那钱八成就是进了林远那个无底洞。
我没证据,但我就是这么认定的。
03
有件事我一直记得。
大概三年前的一个晚上,我加班到十点才到家。
苏棠难得在家,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我进门换鞋,她突然抬头问了一句。
「顾深,你们公司最近是不是不太好?」
我当时正烦着业绩的事,被她这么一问,火气就上来了。
「你懂什么?我们刚过了B轮,融了两个亿。」
她看着我,没说话。
「公司的事你别瞎操心,管好你那摊子账就行了。」
我承认那天语气不好。
但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她一个小公司的会计,能懂什么互联网?
她站起来,走进厨房,开始洗碗。
我坐在沙发上刷手机,谁也没再提这事。
那是她唯一一次主动问起我公司。
也是唯一一次。
她问了,我没当回事。
她就再也没问过了。
后来的两年,我们的交流越来越少。
不是吵架那种少,是没话说那种少。
她忙她的,我忙我的。
晚上躺在一张床上,各自看手机,说不了三句话。
我有时候想主动聊聊,但看她那副疲惫的样子,又把话咽回去了。
还聊什么呢?
聊她为什么每个月往娘家转两万?
聊她为什么天天加班不着家?
聊她还爱不爱我?
每个问题都是炸弹,我不敢碰。
我就这么忍着。
忍着忍着,心就凉了。
有天晚上睡不着,我躺在床上算账。
五年,每个月两万,一百二十万。
一百二十万是什么概念?
够在我们这个城市付个小两居的首付了。
我算完这笔账,一个人在阳台坐了两个小时。
风很凉,我抽了大半包烟。
我问自己:这日子还能过吗?
我给不了自己答案。
04
转折发生在三个月前。
那天是周末,苏棠说去她妈那吃饭。
理由是丈母娘六十二岁生日,让全家人聚一聚。
我本来不想去。
最近我俩关系太僵了,我不想看林远那张欠揍的脸。
但苏棠说这是她妈的生日,让我给个面子。
我不好拒绝。
到了丈母娘家,一桌子菜已经摆好了。
丈母娘见我们来了,笑着让我们坐。
「顾深来了啊,快坐快坐。」
我叫了声妈,把带的礼物放下。
儿子跑去找外婆要零食,客厅里热闹起来。
林远也在。
他穿了件花里胡哨的T恤,头发弄得挺精神,见我就开始寒暄。
「姐夫,好久不见啊。」
我嗯了一声,没多说。
饭吃到一半,他又开始了。
「姐夫,我跟你说,我那个店最近势头可好了。」
「上个月流水破了八万,下半年准备搞直播。」
「养生茶配合直播带货,肯定爆。」
我夹着菜,没接话。
丈母娘在旁边笑:「小远现在可努力了,天天搞到半夜。」
我心想,八万流水能赚几个钱?
刨去成本人工,到手能有一万吗?
还直播呢,就他那样,播什么?
苏棠坐在我旁边,安静地吃饭。
她没帮腔,也没反驳。
我看着她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凭什么?
凭什么我每天累死累活,她往娘家倒贴一百多万养这么个废物?
她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酒过三巡,我借着酒劲开了口。
「小远,你那店干了多少年了?」
「六年了姐夫,六年。」
「六年,八万流水。」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了笑。
「厉害。」
语气里的阴阳怪气太明显了。
林远愣了一下,丈母娘脸色也变了。
苏棠筷子一顿,转头看我。
「顾深,出来一下。」
她声音不大,但我听得出那股压着火的劲儿。
05
我跟她走到门外。
还没站稳,她就开口了。
「你有话好好说,在我妈生日这天阴阳怪气的干嘛?」
我憋了五年的火,在那一刻彻底炸了。
「好好说?我怎么好好说?」
「你每个月往这转两万块,你问过我吗?」
「五年,一百二十万!你知不知道这钱够我们付一套房的首付了?」
「你弟那个破店六年了还没起来,你还在贴,你当我什么?提款机?」
我声音很大,估计屋里都能听见。
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每天累得跟狗一样,扛着房贷车贷,扛着儿子的学费,扛着这个家!」
「你呢?你挣那点钱全给娘家了,人也不着家,天天加班!」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有没有这个家?」
我吼到最后,嗓子都哑了。
苏棠站在那看着我,眼眶红了,但没哭。
「你不懂。」
她就说了这三个字。
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不懂?」
我更火了。
「我懂你就知道往娘家搬钱!」
「我懂你心里就没这个家!」
「行,你不是惦记娘家吗?那你就留在娘家,别回去了!」
话说出口的那一刻,我就后悔了。
但已经收不回来了。
苏棠看着我,嘴唇抖了一下。
像是要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声惊呼。
「妈!妈你怎么了?」
是林远的声音。
我和苏棠对视一眼,同时冲了进去。
丈母娘倒在餐桌旁边,脸色发紫,筷子撒了一地。
人已经没了意识。
06
急救车来得很快。
医生初步判断是脑梗,让我们立刻去医院。
一路上,苏棠抓着她妈的手,脸白得像纸。
我开车,手心全是汗。
刚才那些话还在脑子里转,但这时候什么气都没了。
只剩下一个念头:别出事,千万别出事。
到了医院,丈母娘被直接推进ICU。
医生让我们在外面等。
林远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
苏棠站在ICU门口,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我走过去,想说点什么。
「棠棠……」
她没转头。
我张了张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刚才还在骂她扶弟魔,现在她妈躺在里面生死未卜。
我觉得自己像个畜生。
等了三个小时,医生终于出来了。
「脑梗,暂时稳住了,但还需要观察。」
「先交五万押金,做进一步检查。」
苏棠松了口气,整个人差点软倒。
我赶紧扶住她。
林远站起来:「我去交钱。」
他掏出手机转账,弄了半天,脸色越来越难看。
「姐,我卡里只有三万……」
苏棠闭了闭眼睛,没说话。
我看着她的侧脸。
她没看我,但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我心里苦笑了一下。
刚骂完她往娘家搬钱,转头就得替她家交钱。
这叫什么事儿。
我走到缴费窗口,刷了两万。
回来的时候,苏棠站在走廊里,背对着我。
肩膀微微在抖。
她没说谢谢,也没有任何表示。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单薄的背影。
突然觉得特别累。
特别委屈。
也特别可笑。
这五年,我往她娘家倒贴了一百多万。
今天又掏了两万。
她连句话都没有。
我到底图什么?
07
丈母娘在ICU住了两天,转到普通病房。
医生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需要静养,不能受刺激。
苏棠这两天几乎没合眼,守在病床前寸步不离。
我白天要上班,晚上来换她。
我俩的交流依然很少。
她不主动开口,我也不知道说什么。
那天吵架的话像一堵墙,横在我们中间。
她说「你不懂」。
我说「你留在娘家别回去了」。
这两句话谁都没再提起,但谁都忘不了。
第三天晚上,苏棠实在撑不住了。
「我先回去睡一觉,你守着。」
我点头。
她走之前,丈母娘突然睁开眼睛。
「棠棠。」
苏棠赶紧凑过去:「妈,你怎么了?」
「让顾深……去家里一趟。」
「拿点换洗衣服……还有日用品。」
苏棠点头说好。
然后对我说:「钥匙在我包里,你待会儿去拿吧。」
我说行。
苏棠走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
丈母娘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天花板。
我坐在旁边玩手机,想着待会儿去拿东西的事。
过了一会儿,丈母娘突然叫我。
「顾深。」
我抬头:「妈,怎么了?要喝水吗?」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
沉默了几秒,她开口了。
「那天……你和棠棠吵架,我都听见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听见了。
那些话,她都听见了。
「妈……我……」
她抬手打断我。
「我知道你委屈。」
「这些年你不容易,棠棠也不容易。」
「但有些事,她不让我说,我就没说。」
她顿了顿。
「现在不说不行了。」
「再这么下去,你们俩怕是要散。」
我愣住了。
「妈,什么意思?」
丈母娘叹了口气。
「你去我家,床头柜最下面有个抽屉。」
「里面有个保险箱,密码是棠棠的生日。」
「你打开看看,就什么都明白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
但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藏了很久的秘密,终于可以说出来了。
我张嘴想问,她又闭上眼睛了。
「去吧。」
「看完你就知道了。」
08
从医院出来,已经晚上十点了。
我开车去丈母娘家,一路上脑子里全是她那句话。
「你打开看看,就什么都明白了。」
什么意思?
保险箱里能有什么?
存折?金条?房产证?
还是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我想不通。
丈母娘就是个普通退休工人,退休金三千多块。
能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但她那个眼神让我放不下。
像是在说:你冤枉人了。
我摇摇头,把这念头甩掉。
冤枉什么?
每个月两万,五年一百二十万,铁证如山。
我没冤枉任何人。
到了丈母娘家,我进门,先去卧室找换洗衣服。
收拾完,我走到床头柜前,蹲下身拉开最下面的抽屉。
里面果然有个保险箱。
很旧,是那种老式的铁皮箱子,漆都掉了一块。
我输入苏棠的生日。
咔嗒一声,锁开了。
打开盖子。
里面只有一样东西。
一个存折。
红色的封皮,银行的标志已经有点褪色了。
我拿起来,翻开第一页。
户名那一栏,清清楚楚三个字。
顾深。
我愣住了。
这是我的名字。
我再看身份证号。
没错,是我的。
这是一个写着我名字的存折?
我从来没见过这东西。
苏棠每个月往她妈这转两万……
这存折又是写着我的名字……
怎么回事?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
第一反应是:肯定是空的。
或者就几千块,意思意思。
五年转了一百多万,能剩下什么?
肯定早就花光了,这存折就是走个形式。
我翻到余额那一页。
一行一行的数字,从五年前开始。
存入,存入,存入。
每个月两万,雷打不动。
中间还有几笔大额的利息结转。
我往下看。
最后一行,最新的余额。
1,582,364.51。
一百五十八万。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
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没看错。
一百五十八万。
我拿着存折的手开始抖。
这不对。
完全不对。
她每个月转的钱,不是给林远的?
不是给丈母娘调理身体的?
而是……存起来了?
一分钱都没花?
还写的我的名字?
我坐在丈母娘家的床边,存折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