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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我的大佬马甲藏不住了》

我嫁给陆闻舟那天,海城下了十年不遇的暴雨。没有婚礼,没有宾客,只有一纸冰冷的协议和民政局盖了钢印的红本本。我妈攥着我的手

我嫁给陆闻舟那天,海城下了十年不遇的暴雨。

没有婚礼,没有宾客,只有一纸冰冷的协议和民政局盖了钢印的红本本。我妈攥着我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顾晚,你欠你姐姐的,就该还给她。"

我低着头,看着身上那件从夜市淘来的白色连衣裙,被雨水打得透湿,紧紧贴在身上。真狼狈啊,我想,像我人生中无数个狼狈的时刻一样。

而我那所谓的姐姐顾晴,正躺在澳洲最好的疗养院里,晒着太阳,等着她的心上人解决掉我这个麻烦,再风风光光地嫁进来。

"顾晚,"陆闻舟的声音像淬了冰,"上车。"

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雨伞倾斜在另一侧,雨水顺着他昂贵的西装袖扣往下滴。我深吸一口气,拎着破旧的行李箱,钻进了那辆黑色迈巴赫的后座。

车里很香,是那种清冽的雪松味,和他的人一样,拒人千里。我缩在角落,尽量不让自己的湿衣服弄脏真皮座椅。

"协议三年。"陆闻舟递给律师一个眼神,后者立刻捧出厚厚一沓文件,"这期间,你扮演好陆太太的角色。三年后,我给你五千万,还有城南那套别墅。"

我翻开协议,条款密密麻麻,总结下来就一句话:别指望他真的把我当老婆,更别妄想干涉他的生活。

"没问题。"我答应得爽快,抓起笔就要签字。

陆闻舟终于侧过脸,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审视:"不问问你姐姐的事?"

我笔尖一顿,在纸上洇开一个小黑点。

"问了你也不会说。"我扯出一个笑,"陆总放心,我很有自知之明。"

他冷哼一声,转过头去。车子启动,溅起一片水花,像是把我和过去二十四年的人生彻底隔绝。

我懂事以来就知道,顾晴是天上的月亮,我是地上的泥。她学芭蕾,我就在厨房帮佣人洗碗;她弹钢琴,我就在院子里捡落叶。后来我爸破产跳楼,我妈带着我们改嫁,我成了拖油瓶里的拖油瓶。

所以当顾晴查出心脏病,需要静养,而她的未婚夫陆闻舟又恰好家族企业遭遇危机,需要顾家联姻稳住股价时,我这个替代品就派上了用场。

"太太,到了。"司机王叔把车停在一栋江景别墅前。

我推门下车,雨水混着眼泪流进嘴里,咸涩得发苦。陆闻舟已经大步走进屋内,连背影都写着不耐烦。

别墅很大,空得像一座陵墓。我的行李被放进二楼最角落的房间,而主卧在走廊尽头,陆闻舟的地盘。

第一晚,我洗了热水澡,换了身干净衣服,躺在床上数天花板上的浮雕花纹。手机震动,是我妈发来的消息:"好好照顾你姐夫,别耍花样。"

姐夫,多讽刺的称呼。

我关机,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梦里都是我爸跳楼那天,血染红了地面,我妈抱着我哭喊:"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第二天,我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太太,七点了,该准备早餐了。"管家张妈的声音刻板。

我迷迷糊糊爬起来,看见镜子里自己肿成核桃的眼睛。用冷水拍了拍脸,我下楼钻进厨房。陆家的厨房比我家客厅还大,我转悠半天,才找到电饭煲。

熬粥,煎蛋,烤土司。我只会这些。在顾家,我本来就是佣人的半个女儿。

陆闻舟下楼时,穿着剪裁精良的西装,手腕上那块表够我活一辈子。他扫了一眼餐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你就给我吃这个?"

我端着粥碗,有点无措:"我...我只会这些。"

他冷笑:"顾家教出来的女儿,就这点本事?"

我攥紧了围裙:"我不是顾晴。"

空气瞬间凝固。他盯着我,眼神像刀子,我倔强地回视,心里却在打鼓。最后他拉开椅子坐下,端起粥喝了一口,动作优雅得像在品什么珍馐。

"难喝。"他评价,但还是喝完了。

之后的日子,我们像两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他早出晚归,我负责做那些"难吃"但会被吃完的饭。张妈渐渐对我多了点好脸色,因为陆闻舟的胃病居然没再犯。

我后来才知道,顾晴十指不沾阳春水,从不进厨房。而我那碗寡淡的白粥,阴差阳错对了他的胃口。

但这种平静只维持了三个月。

打破僵局的是一张照片。

那天我照例给陆闻舟送夜宵——一碗番茄鸡蛋面。书房门没关严,我听见他在打电话,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晴晴,听话,把药吃了。我很快就处理好一切去陪你。"

我僵在门外,面条的热气熏得我眼眶发酸。多深情的男人啊,可惜不是对我。

转身要走,却撞翻了走廊上的相框。咣当一声,玻璃碎了一地。照片里,顾晴穿着白裙,笑得像个天使,而陆闻舟看她的眼神,是我一辈子也企及不了的温柔。

"谁在外面?"他推门出来,看见我,脸色瞬间阴沉。

"我..."我蹲下身要捡碎片,却被他一把拽住手腕。

"别碰!"他的力道大得吓人,"谁让你碰她的东西?"

我被甩到一边,手按在碎玻璃上,血瞬间涌了出来。他只看了一眼,就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收拾照片,用袖口擦拭上面的灰尘,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滚出去。"他头也不抬。

我握着流血的手,一步一步退回房间。关上门,我才敢把手指放进嘴里,咸腥的味道让我想吐。

那天之后,陆闻舟再没吃过我做的任何东西。他带不同的女伴出席宴会,任由媒体疯传"陆太太形同虚设"。而我,必须微笑着应对那些同情或嘲讽的目光,演好一个端庄的陆太太。

我妈打电话来,永远是那句:"你姐姐怎么样了?闻舟有没有提她?"

没有,从来没有。他把她藏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舍不得拿出来示人。

我二十七岁生日那天,下了小雪。我等了一整天,陆闻舟没有回来。倒是顾晴发了条朋友圈,一张照片:她靠在陆闻舟肩上,两人看日落,配文"有你真好"。

我点了个赞,然后关掉手机。

窗外雪越下越大,我忽然想起我爸死那天,也是这样的雪。他从楼顶跳下来,像一片羽毛,却砸碎了所有人的世界。

我给自己煮了碗长寿面,煎蛋的时候油溅到手上,烫出一个水泡。面端上桌,坨成一团,难看得要命。

"生日快乐。"我对着空荡荡的房子说。

门铃响的时候,我以为是幻觉。打开门,陆闻舟站在门外,身上带着酒气,眼睛里布满血丝。

"你..."我话没说完,就被他拽进怀里。

他吻得很凶,带着发泄和报复的意味。我推他,却被抱得更紧。我们跌进沙发,他埋在我颈窝,声音含糊不清:"晴晴..."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你看清楚,我是顾晚。"我一字一顿。

他动作一顿,抬头看我,眼神从迷茫转为清明,然后是更深的厌恶。

"对不起。"他松开我,整理凌乱的衬衫,"我喝多了。"

评论列表

落星如雨
落星如雨 5
2026-01-15 06:52
干嘛还要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