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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为了青楼女子竟找了面容相似的替身与我成婚,可他想不到最后替身成了真的,而落魄回来的他成了冒充者

我的未婚夫陆安爱上了一个青楼女子,扬言此生只娶她一人。为了逃婚,他在大婚当日找了一个与他长得十足像的冒充者。而后带着青楼

我的未婚夫陆安爱上了一个青楼女子,扬言此生只娶她一人。

为了逃婚,他在大婚当日找了一个与他长得十足像的冒充者。

而后带着青楼女子双宿双飞。

后来青楼女子怀孕,他花光盘缠,落魄之下欲重回陆家。

众目睽睽之下,我执起身旁冒充者的手,笑道。

「他才是我的夫君。」

1

十六岁那年,京城第一商户的陆家老夫人亲自登门,为她的孙子陆安求婚于我。整整八十箱的聘礼,摆满了靖安侯府的整个庭院。

陆家家大业大,富可敌国,奈何士农工商,商为最末。

陆家先祖虽精通生意,却始终入不了仕。

族中一直无人当官成了陆家为世人所诟病之处。

为了摆脱这一点,陆家便将主意打在了我的头上。

我是靖安侯府的嫡长女沈棠梨。

靖安侯府代代忠勇,可惜世事无常。

几年前,父亲兄长一一战死沙场,为国捐躯。

只留下了娘亲与我,还有几个庶妹。

可怜曾经显赫一时的侯府,如今却只剩下孤女寡母,为世人唏嘘。

当今陛下为显示安抚忠臣之心,破例称不管将来我嫁与何人,我生的儿子照样可继承侯府爵位。

如此一来,靖安侯府便也不算绝后。

而陆家便正是看中了这一点。

厅堂上,陆老夫人言辞恳切,态度陈恳,看得出陆家对这桩婚事颇为重视。

我娘笑着淡淡回应,眼里却透出担忧之色。

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陆家近几代子嗣稀薄,到了陆安这一代更是单传。

现如今陆安作为陆家唯一继承人,可谓是从小到大养尊处优地养着。

整个京城无人不知,陆安是名副其实的花花公子。

一无真才实学,二爱拈花惹草,成天与青楼女子混在一块。

听说前不久陆安还花重金包下了全京城第一花魁,燕春楼的柳姑娘柳如是。

照他这样的性子,只怕我嫁过去之后,少不得要和一群外室小妾打擂台。

2

陆老夫人深谙人事,看出了我娘的担心。

她向我娘保证,只要我愿意嫁过去,陆家便由我进行掌权。

上至田产铺子,下至奴仆杂役,陆家的一切统统交由我进行管辖。

我慢慢摩挲着手中的茶杯,心中已有了主意。

我抬头望向对面的陆老夫人。

岁月虽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痕迹,但她的眼睛却十分清明。

这些年陆安父母早亡,陆安贪图享乐,陆家全家上下就靠她这么一个老妇人支撑着。

她敢上门来提亲,必定是做好了准备的。

其实靖安侯府早在几十年前就因经营不当,导致全府上下入不敷出。

这些年来,侯府一直靠我娘的嫁妆苦苦支撑,但也维持不了多久。

自从父亲兄长去世以后,侯府的处境便更是雪上加霜。

虽有圣上的赏赐,却是治标不治本。

外人眼里,表面风光无限的侯府,内里却早已是一副空壳。

说来惭愧,我这个侯府嫡小姐,已经有好几个月未曾见过荤腥了。

所以当陆老夫人提出这个条件的时候,要说我不心动那是假的。

陆老夫人是生意人,说话办事讲究诚信。

况她也知道自己孙子是个什么德行,想来就算我嫁过去,她也不会让我吃太大的亏。

更何况,我从不觉得像陆安这样一个纨绔子弟能让我受得了委屈。

我朝着娘点了点头,娘也知晓了我的心意。

这桩婚事便就这么定了下来。

可是陆安却不乐意了。

此时的他正沉醉在柳如是的温柔乡里,日日与她缠绵不说,还与她私定终身。

光天化日之下,他大肆扬言。

「那些个高门贵女,整日端着个架子,装得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了无生趣。」他这话,不仅是打了我的脸,更是打了整个京城贵女的脸。

听说陆老夫人将他连夜抓回了家,动了家法。

但因婚事将近,也并未下重手。

3

娘听闻此事后,眼泪就不曾断过。

从前祖母因病去世时,她为祖母哭。

后来爹爹兄长战死,她强行支撑着病躯操劳丧事,流尽了眼泪。

现下她又因我的婚事不淑而哭,只恨她自己的无能,恨命运的不公。

可叹我娘年轻时也是尚书府最宠爱的嫡女,却用柔嫩的肩膀苦苦支撑了侯府多年。我笑着安慰她,而后又看向眼前的一群庶妹,在她们当中最大的也不过九岁。

小孩子还不知道什么是嫁人,她们只知道今天的饭菜有鱼有肉,格外地好吃。

五妹云儿捧起一块精致的小糕点,兴高采烈地递到我面前。

「姐姐吃!姐姐吃!」

不过五岁大的孩子,在侯府拮据的生活下,已然很是懂事了。

可这本是这个年纪所不该有的。

我接过糕点,笑着问她。

「云儿想不想以后都可以吃到这样的点心?」

云儿将她的小脑袋点了又点。

看着她目光里的欣喜,我心中的想法更加坚定。

作为侯府的嫡长女,我有责任撑起这个家。

我虽出身将门,可是琴棋书画,却是一样都没落下。

即便是侯府最艰难的时刻,祖母也依旧倾尽全力来培养于我。

祖母原是商户之女,早在我幼时,祖母就有远见地教了我许多生意上的经营之道。

她还常常对着我念叨。

「不要学你的那些兄长,一味只知道舞刀弄枪。」

「要多读书,手里更是要多多掌握银子,尤其是我们女人。」

后来侯府没落,祖母便更加坚定了要教我经商的决心。

只可惜祖母的身子一直不大好,没多久便去了。

祖母的离去对侯府的打击很大,平日里与侯府交好的几个官僚大族竟没一个靠得住的。

那时的侯府孤女寡母,落魄得仿佛人人都可以踩一脚。

就连我娘出门参加个小宴会,都要被一群达官贵人的夫人当成嘲笑的对象。

从那时起,我便暗暗下定决心。

千万不要让我抓住机会,否则我一定会重振靖安侯府,让世人夸目相看。

所以这陆家夫人的位置,我坐定了。

4

过几天,陆家传信,说婚期定在了下月十五。

虽然时间上略微仓促了一些,可是该有的礼节流程,陆家一样也没少。

这些时日,我安心地待在侯府,等待着出嫁。

同时每天派贴身丫鬟小桃出去打探消息。

「听说那陆家公子与陆老夫人争执了好一段时日,可不知怎的,这几天忽然就妥协了。」

小桃一五一十地向我汇报着。

「奴婢还听说了一个消息,那燕春楼的柳姑娘,不见了。」

「听燕春楼的小厮说,是被一伙贼人给劫走了。燕春楼报了案,可是到现在也没把人找回来呢。」

闻言,我拿着绣花针的手忽然一顿,这可是一个让人意外的消息。

柳如是突然不见了,恰好陆安那小子就妥协了。

难道说是因为柳如是的消失不见,这才让陆安突然回心转意。

我想了想,但又很快否定了这种想法。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即便没有柳如是,陆安不想娶我,也总能弄出别的幺蛾子。

我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陆老夫人的脸。

作为陆家的长辈,在儿子儿媳都去世的情况下,执掌陆家多年,保障陆家屹立不倒,必然是有几分手段的。

难道说柳如是的被劫与陆老夫人有关?

这一天,我的内心隐隐不安,总觉得背后还有更大的真相。

很快,我和陆安成婚的日子到了。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陆安居然真的乖乖听话亲自来迎娶我。

听前院的丫鬟说,他不哭不闹,很是配合,也没说什么出格的话。

娘亲自为我戴上大红盖头,依依不舍地送别了我。

5

迎亲队伍一路吹吹打打,从靖安侯府向陆府行去。

十里红妆,陆家给足了我体面。

等到陆府门外时,陆安下马,来到我的花轿前,将手伸了进来。

我按照礼仪,将手递入陆安的掌心。

两手相碰的一瞬间,我便隐隐约约觉得有一丝不对劲。

陆安是陆家金尊玉贵养大的独子,照理来说他的手应该是光滑的。

可是我却摸到了眼前之人手上的一些老茧。

虽在不起眼处,但我却能很清楚地感受到,像是曾经干过重活的。

我不动声色地压下心中疑问,与陆安规规矩矩地拜了堂。

洞房花烛夜,陆老夫人为免节外生枝,派了十几个丫鬟婆子守在新房外。

这是打定主意,不让陆安这小子坏事。

红烛摇曳,我端坐在床榻上,耳边传来陆安来回踱步的声音。

我索性大手一挥,自己将盖头掀了下来。

陆安闻声朝我看来,在见到我的容貌后,嘴角立刻咧到了耳后根。

「夫人,你好美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准备对我上下其手。

我用力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而后又扣住他的双手,三两下就擒了他。

果然是一个只知风流快活的草包。

陆安被我踢得嗷嗷大叫,连连冲着外头喊救命。

我趁机拔下头上的发簪作势要扎他,吓得他立刻闭上了嘴。

今晚我不但要给他一个下马威,还要让他从此以后彻底臣服于我。

我要让他知道我沈棠梨可不是娇滴滴的小女娘。

身为将门之女,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陆安吃了亏,倒也立刻老实起来。

我借此机会给他立规矩,他倒还算乖觉,一一应了。

今晚的事,发展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然而我的内心却依旧存了个疑问。

方才我掀下盖头的一瞬间,陆安眼底的情绪转变,被我真切地看在了眼里。

那眼神,绝不是一个风流草包所有的,可是他演得实在是太像了。

再加上今日拜堂前的疑问,让我不得不怀疑眼前这个人是否是真的陆安。

6

嫁入陆府后,陆老夫人遵守约定将管家大权交入了我的手中。

直到此时,我才真切地感受到陆家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富商。

光是店铺就拥有上百家,涉及十多个行业,遍布京城各地。

为防止我忙不过来手脚,陆老夫人特意指派了几个有经验的嬷嬷来协助于我。

说是协助,实为监视,她怎么可能真的将管家大权完全托付于我?

不过我出色的经商能力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她原本只是打算借着我的身份给陆家的子孙后辈留一个爵位,不曾想意外之喜,得了一个擅管家的孙媳。

只要有我在,就算她故去以后,我也可以给她那个懦弱无能的孙子兜底。

这桩婚事,对我有助益,对他们陆家也是实打实的好处。

这日,陆老夫人邀我品茶,言语间无不是对我的夸赞。

忽然,陆老夫人的贴身嬷嬷李嬷嬷来到陆老夫人的身旁耳语了几句。

陆老夫人随即脸色一变。

「你说的都是真的?」

李嬷嬷一挥手,立刻上来了一个小丫鬟,跌跌撞撞地跪倒在地。

这丫鬟我认识,是伺候陆安的。

「你都看到了什么,快说!」

陆老夫人威严地发了话,小丫鬟被吓得立刻回禀。

「奴婢前几日听从少夫人的吩咐,去给少爷送东西。谁知少爷正在更衣,奴婢就正好看见了少爷的后背,发现……」

「发现了什么?」

我充满疑惑地问了句。

「奴婢发现少爷后背上的胎记没了。」

小丫鬟话音刚落,陆老夫人手中的茶杯就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