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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岁老太捡破烂攒下20万,刚存银行就被转走,收款人竟是早已去世的“丈夫”

70岁老太捡破烂攒下20万,刚存银行就被转走,收款人竟是早已去世的“丈夫”......为了攒够那二十万,我捡了整整二十年

70岁老太捡破烂攒下20万,刚存银行就被转走,收款人竟是早已去世的“丈夫”

......

为了攒够那二十万,我捡了整整二十年的破烂。

那天,我把装着钱的蛇皮袋小心翼翼地放在银行柜台上,柜员嫌弃地捂着鼻子,旁边的人像躲瘟神一样躲着我。可我不怕丢人,我只怕这钱存不进去,怕那笔压了我二十年的债还不清。

“叮”的一声,手机响了。二十万刚存进去,余额瞬间归零。

柜员脸色惨白地告诉我:“大娘,钱被自动划走了,收款人叫……李国华。”

还没等我喘口气,一只大手猛地揪住了我的衣领,“妈!你也太不要脸了!我爸骨灰盒都在家供着,这钱能转给鬼吗?你是不是在外面养了野汉子,故意借我爸的名头把钱卷跑了?”

全村人都轰动了,都来看我这个“被鬼缠身”又“红杏出墙”的老太婆。

可他们不知道,那消失的二十万背后,藏着一个我用命守了二十年的血色秘密,更藏着一段让半个村子都羞愧低头的真相……

1

这只红蓝白三色的编织袋,压在我背上沉甸甸的,勒得我肩膀生疼。

袋子里装的是我这把老骨头捡了整整二十年破烂,用一个个矿泉水瓶、一张张废纸壳换回来的命。

整整二十万。

那股子馊味,我自己闻习惯了,可刚走到银行门口,那个年轻的保安就把眉毛皱成了疙瘩,伸出一只手拦住了我。

「大娘,这里是银行,您收废品去后巷,别往大厅里闯,熏着人。」

我紧了紧背上的袋子,把头压得很低,生怕碰上熟人。

「小伙子,我不收废品,我是来存钱的。」

保安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我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工装外套,袖口磨出了毛边,脚上的解放鞋沾着泥点子。

这是我最体面的一身衣裳了,但在这种亮堂堂全是瓷砖的地方,确实显得寒碜。

他虽然没再赶我,我缩着脖子溜到角落里的取号机旁。

周围那些穿得光鲜亮丽的人,像是看见了瘟神,哗啦一下散开了一个圈,还有人夸张地捂住了鼻子。

我不在乎。

二十年前,自从那个家毁了之后,我就把脸皮扒下来踩在脚底下了。

只要能把这笔钱存进去,把那笔孽债还了,哪怕让人指着脊梁骨骂我是叫花子,我也认。

好不容易熬到了我的号。

我挪到柜台前,费力地把那只带着霉味和酸臭味的编织袋提上去,「哗啦」一声倒在柜台上。

硬币叮当乱响,纸币像雪片一样堆成小山。

里面的钱有的还沾着菜叶汁,有的带着鱼腥味。

坐在玻璃窗后的那个小姑娘,脸瞬间就绿了,往后缩了一下。

「姑娘,存钱。二十万,存活期。」

我把一张擦得干干净净的银行卡递进去,那是我早就准备好的卡。

小姑娘戴着口罩,虽然嫌弃,但还是开始清点。

就在这时候,银行大厅的玻璃门被人猛地推开了。

还没等我回头,一个尖利的女声就钻进了我的耳朵:「妈!原来你躲这儿来了!我就说怎么银行里一股垃圾味儿,果然是你!」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就凉了。

转过头,只见我的儿媳妇李婷穿着大红色的风衣,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跟在她后面的,是我那个不成器的亲生儿子李大宝。

儿子黑着一张脸,眼睛死死盯着柜台上那堆还没点完的钱,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妈,你不是说家里连买米的钱都没了吗?」

儿子几大步跨过来,那眼神不像看亲娘,像看个贼。

「这堆钱是怎么回事?你宁愿藏着发霉,也不肯拿出来给我换辆车?」

我慌了,赶紧伸开两只胳膊,像老母鸡护崽一样趴在柜台上,赶紧把钱往柜台里推。

「这是我的棺材本!谁也不能动!这是我有大用的!」

儿媳妇冷笑一声,冲上来就是一脚,狠狠踢在我那个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编织袋上。

「什么棺材本?你吃我的住我的,你的钱就是我们家的钱!大宝,还愣着干什么?把钱拿过来!正好4S店就在隔壁,今天就能提车!」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就要越过我的肩膀去抓柜台上的钱。

我虽然七十岁了,可这二十年捡破烂练出了一股子蛮力。

我死死抓住她的手腕,指甲嵌进肉里:「不行!这钱不行!这是给……这是救命的钱!」

「救谁的命?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儿媳妇平日里在村里就横行霸道惯了,哪里把我放在眼里。

她用力一甩,我脚下不稳,整个人被她甩了一个趔趄,重重地摔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这一下摔得我胯骨钻心地疼,眼泪差点掉下来。

儿子站在一旁,不但没来扶我,反而趁机伸手去抓那些钱,嘴里还嚷嚷着:

「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是你亲儿子,你那点钱早晚都要留给我的,早给晚给不都一样吗?非得闹得这么难看。」

周围看热闹的人围了一圈,有人指指点点,但看这架势是家务事,谁也没敢上前。

2

我看着儿子那贪婪的嘴脸,心像是被刀绞一样。

这就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肉啊,为了那个秘密,我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没让他背负一点罪孽,结果就养出了这么个白眼狼。

绝不能让他们把钱拿走!这钱要是没了,我死后到了阴曹地府,都要下油锅的!

我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了,索性躺在地上,两腿乱蹬,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抢劫啊!杀人了!亲儿子要逼死亲娘了啊!救命啊!」

我这一嗓子,把银行大厅的房顶都要掀翻了。

儿媳妇被我这撒泼打滚的架势吓了一跳,手里的钱撒了一地。

保安赶紧跑过来,那个大堂经理也吓坏了,连忙喊:「住手!都住手!再闹我就报警了!」

一听报警,儿媳妇的脸白了一下,动作停住了。

我趁机爬起来,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但我死死护着柜台的那条缝,冲着里面的柜员喊:

「姑娘!快存!存进去!谁要是敢动我的钱,我就一头撞死在你们这柱子上!」

我也许是真疯了,眼神可能把那个小姑娘吓着了。

她手忙脚乱地敲键盘,打印机吱吱嘎嘎地响了起来。

儿子还要往前凑,被赶来的保安拦住了。

「干什么?这是老人的钱,在没存进去之前,谁抢就是犯法!」

儿媳妇气得直跺脚,指着我的鼻子就骂上了。

「行!你个老不死的,宁愿把钱存银行发霉也不给孙子花。你等着,回家有你好看的!」

我没理她,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柜员手里的那张卡。

那是我的命,也是我还债的唯一指望。

终于,柜员把卡递了出来:「大娘,存好了。二十万整。」

我颤抖着手接过那张薄薄的卡,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儿子和儿媳妇站在两米开外,用那种恨不得吃了我的眼神瞪着我。

我心里苦笑,儿啊,妈不是不疼你,是这钱上沾着血啊。

妈这是在给你积阴德,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3

我一把抓过卡,连回单都顾不上要,转身就往人堆里挤,故意扯着嗓子对身后的儿子喊:「行了!钱存了死期!五年取不出来!你们死了这条心吧,咱们回家!」

我想用「死期」这个借口,把这俩瘟神糊弄走。

突然,柜台里的那个小姑娘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呼。

「咦?!这钱怎么……」

我的心中一紧,坏了!

「大娘!您这账户不对劲啊!刚存进去二十万,怎么余额这就变零了?」

「你说什么?!」

李大宝反应最快,他一把推开我。

「你说钱没了?刚才不是才存进去吗?怎么会没!」

柜员被李大宝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坏了,「是……是系统自动划转的。钱一到账,就被转走了。」

「转给谁了?」李大宝咆哮着,眼珠子红得像要滴血。

「大宝!别问了!咱们回家!」

我冲过去想捂住扩音器的口。

「钱没了就没了,妈再给你攒……」

「滚开!」李大宝一肘子撞在我胸口。

柜员犹豫了一下,还是念出了那个名字:李国华。

李大宝维持着趴在玻璃上的姿势,整个人僵住了。

李婷的咒骂声,也瞬间被静音。

「妈……你刚才听见了吗?收款人李国华……那是我爸啊!死了二十年的死人啊!」

周围的人群「轰」的一下炸开了锅。

「我的天,给死人转账?」

「这不是见鬼了吗?」

「这也太邪门了!」

李婷吓得脸惨白,躲在大宝身后哆嗦:「大……大宝,这钱是不是烧给阴间了?咱们是不是遭报应了?」

「报应个屁!」

李大宝猛地冲过来,「妈!你给我说实话!这钱到底是给谁的?我爸的骨灰盒都在家供着,这世上哪还有李国华?」

我咬着牙,眼泪糊满了脸,就是一个字也不说。

「你不说是吧?」

李大宝那张脸狰狞得像个魔鬼。

「好,好得很!你肯定是在外面养了野汉子!你为了掩人耳目,居然让那个野男人改名叫李国华!妈,你这招真高啊!你这是让我爸在地下都戴绿帽子啊!」

我拼命摇头。

李婷见缝插针,冲上来就在我身上乱摸乱掐,「我就说这老太婆不对劲,搜她的身!肯定有奸夫的联系方式!」

「嘶啦」一声。

我贴身缝在衬衣里的口袋被扯破了。一张用塑料布包了一层又一层的老照片,轻飘飘地滑了出来,落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李婷眼疾手快,一把抄起照片,像是抓住了什么惊天把柄,举到李大宝面前尖叫:「看!看!这就是证据!随身带着野男人的照片,还藏在贴身口袋里!李大宝,你看你妈干的好事!」

李大宝盯着那张照片,那是一张陌生的脸,根本不是他爹。

所有的猜测,在这一刻似乎都成了「铁证」。

「行啊……行啊王秀兰……我在村里被人笑话没本事,你倒好,拿着钱在外面风流快活,还把奸夫的名字改成我爸的!你恶不恶心?!」

「大宝,我是你娘啊……」

「我没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娘!」

李大宝一脚踢开我的手,转身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吼,「把她给我拖上!回村!去找族长开祠堂!今天你要是不把这个野男人交出来,我就把你那破烂窝棚点了!」

4

刚进村口,我就感觉不对劲。

平时这时候,老头老太太们都在大榕树底下唠嗑,见了我顶多是不理睬。

可今天,我还没走近,几十双眼睛就齐刷刷地钉在了我身上。

那眼神里有鄙夷,有嘲笑,还有那种看大戏的兴奋。

各种以讹传讹的蛐蛐灌进我的耳朵。

我低着头,装作没听见,想往那间位于村西头的破烂窝棚走。

刚到家门口,就看见窝棚的门被踹烂了。

里面我捡来的瓶瓶罐罐被扔得到处都是,满地狼藉。

李大宝和李婷就站在院子里,手里还拿着把生锈的铁锹。

「回来了?想好了没?那个叫李国华的野男人在哪?钱什么时候还回来?」

我扶着门框,有气无力,「大宝,那是给你爹……」

李大宝猛地把铁锹往地上一杵,发出一声闷响,「还拿我爹当挡箭牌?王秀兰,我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不说实话,那我就自己去问问我爹!」

说完,他扛起铁锹,转身就往后山上走。

那是李家的祖坟地,我丈夫李国华就埋在那儿。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凉气直冲脑门。他要干什么?

「大宝!你要干啥去!」

我疯了一样追上去,死死拽住他的胳膊。

「我去把他挖出来啊!你不是说钱是给他的吗?我去把坟刨开,看看里面有没有钱!要是没有,我就把你那个野男人埋进去陪葬!」

「你疯了!那是你亲爹啊!你要遭雷劈的啊!」

我哭喊着,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可我现在这副身板,哪里拦得住红了眼的李大宝。

他用力一甩,我整个人就被甩进了路边的臭水沟里。

等我手脚并用从沟里爬出来,李大宝已经带着李婷,还有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村民,浩浩荡荡地往后山上冲了。

「住手!大宝!你住手啊!」

我连滚带爬地冲过去,猛地扑在坟头上,用自己的身体死死护住那堆黄土。

「我不准你动他!我不准!」

李大宝铲红了眼,根本不顾我就趴在下面,一铁锹铲下来。

「滚开!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老太婆,还有脸在我爹跟前装好人!」

李大宝一边骂,一边用力拽我的腿,「今天我就要看看,这坟里到底是骨灰,还是你们这对狗男女藏的私房钱!」

「大宝,别挖了!妈求你了!那是你爹啊!」

我死死抠住坟头的土。

当年李国华畏罪自杀跳了河,尸体早就冲没了,我怕大宝伤心,才弄了个衣冠冢骗他。

这要是被揭穿了,那二十年前的车祸旧事就会被重新翻出来!

「干什么!都给我住手!」

就在这时候,一声怒吼从山下传来。

村支书老张带着几个治保队员,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

看着这一地鸡毛的场景,老张气得胡子都在抖。

「李大宝!你个混账东西!挖亲爹的坟,你也不怕半夜鬼敲门!」

老张冲上来,一脚踹翻了李大宝手里的铁锹。

几个治保队员七手八脚地把我和李大宝分开。

我瘫坐在地上,满脸是血,怀里还紧紧抱着一块坟头土。

李大宝被老张骂得不敢吭声,但眼神里的那股狠劲儿一点没消。

「支书,这事儿你别管!这老太婆拿着我们家的钱去养野汉子,还把野汉子改名叫李国华来恶心我!今天这事儿没完!」

「没完是吧?没完你就去派出所说!挖坟就是犯法!」

一听派出所,李婷有点怂了,拉了拉李大宝的袖子。

李大宝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冷地说:

「行,我不挖了。但我把话撂这儿,从今天起,我和王秀兰断绝母子关系!我不认这个不要脸的娘!」

李大宝指了指山下那间破窝棚的方向,「限你三天之内,要么把那二十万拿回来,要么把那个野男人交出来。不然,我就一把火把你那个狗窝烧了!让你去跟野男人睡大街!」

说完,他狠狠唾了一口唾沫在地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5

天刚蒙蒙亮,山下就传来了动静。

那种只有死人才用的哀乐,顺着风飘上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心里一紧,跌跌撞撞地往山下跑。

刚到村口,我就看见那棵几百年的大榕树底下,搭起了一个白惨惨的灵堂。

桌子上供着的,正是我死鬼丈夫李国华的黑白遗像。

李大宝披麻戴孝,跪在遗像前,正扯着嗓子干嚎:

「爹啊!你死得冤啊!你在地下都不安生啊!有人给你戴绿帽子啊!」

周围早就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甚至还有邻村的人骑着电动车赶过来看稀奇。

我还没站稳,两个五大三粗的本家侄子就冲了过来,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像拖牲口一样把我往灵堂前拖。

「放开我!你们这是干什么!」

我拼命挣扎,可一夜没吃饭也没睡觉,浑身软得像面条。

「干什么?让全村人看看你干的好事!」

李大宝从地上跳起来,指着那张遗像,脸上的肌肉都在抖。

「妈,当着我爹的面,当着列祖列宗的面,你给我跪下!」

那两个侄子在我腿弯处狠狠踹了一脚。

「扑通」一声,我双膝重重地砸在碎石子地上。

「各位父老乡亲!大家都知道,我李大宝虽然没本事,但也知道礼义廉耻!可我妈呢?拿着捡破烂攒下的二十万,一分不给亲孙子,全转给了一个叫李国华的野男人!她这是要把我爹气活过来啊!」

人群里发出一阵阵「啧啧」声。

「太不要脸了,这么大岁数还搞这些。」

「二十万啊,那得捡多少瓶子?为了个野男人真是舍得。」

「听说还是个惯犯,年轻时就不检点。」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低着头,看着面前的黄土,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国华啊,你听见了吗?这就是你儿子给咱们李家挣的面子。

我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那钱是还债的!不是养汉子!」

「还债?还什么债?欠谁的债?你说清楚,那个人到底是谁?住哪?你要是说不出来,那就是心里有鬼!」

我闭上了嘴。

不能说。

这顶帽子太重了,我背了二十年,压弯了脊梁骨,绝不能让它再压在儿子身上。

见我不说话,,李大宝彻底急了。

他从旁边抄起一根平时赶牛用的皮鞭,在空中甩了个响鞭。

「行!你不说是吧?二大爷,按照家法,不守妇道该怎么处置?」

那个村里德高望重的二大爷闭着眼,慢悠悠地说:「打到她说为止。」

李大宝狞笑一声,扬起皮鞭就要抽下来。

周围有些村民看不下去了,小声劝道:「大宝,算了吧,那是你亲娘啊,别打出好歹来。」

「亲娘个屁!她要是认我这个儿子,就把那二十万拿出来!只要钱到位,我立马给她磕头认错!钱不到位,今天我就打死这个败坏门风的老东西!」

原来如此。

他们要的,从来都只是那二十万。

就在皮鞭即将落下的那一刻,村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而刺耳的警笛声。

李大宝手里的皮鞭僵在半空。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脸上居然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哈哈!肯定是警察来了!我就说那是一笔赃款!警察来抓奸夫了!」

李大宝扔掉鞭子,指着我,笑得癫狂,「警察肯定查到了那个野男人的底细!你就等着被制裁吧!」

我心里一沉,浑身发冷。

他们是不是要把当年的旧案翻出来?

6

李大宝突然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苦主,三两步冲到领头的警察面前。

「警察同志!你们可来了!这老太婆涉嫌诈骗!她把我的钱卷跑了,还用死人的名义洗钱!你们快把她抓起来!」

领头的警察是个中年人,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得像鹰。

他环视了一圈这乌烟瘴气的灵堂,最后目光落在狼狈不堪的我的身上。

「谁让你们动私刑的?」

警察厉声喝道,透着股让人不敢反驳的威严。

「这是法治社会!把人都给我散开!」

村民们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那个坐在太师椅上的二大爷也哆哆嗦嗦地想站起来,却又没力气。

李大宝被噎了一下,但还是梗着脖子。

「这是我的家务事!她是我妈,她偷人养汉子,败坏门风,我替我爹教训她,天经地义!」

警察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打印好的银行流水单。

「我们根据银行提供的线索,已经查清了那笔钱的去向,也找到了收款人。」

听到这话,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警察深深地看了李大宝一眼,那眼神里包裹着太多情绪。

「收款人我们已经带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辆警车的后门。

我也挣扎着抬起头,透过被血水和泥水糊住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方向。

心里默念着:千万别是他,千万别是他……

车门被拉开了。

先下来的不是人,而是一副折叠轮椅。

我知道,这回真瞒不住了。

7

两个年轻警察手脚麻利地把轮椅展开,放平在满是碎石子的地上。

紧接着,他们小心翼翼地从车厢里抬出了一个人。

这个人看起来大概四十多岁,却瘦得像把干柴,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的脸上布满了坑坑洼洼的烧伤疤痕。

左半边脸几乎毁容,眼皮耷拉着,露出里面猩红色的肉,看着让人头皮发麻。

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他那空荡荡的裤管。

他的两条腿,从大腿根往下,全都齐刷刷地没了。

这就是李大宝口中的“野汉子”。

这就是我花了二十万,甚至不惜跟亲儿子断绝关系要去养的“小白脸”。

李大宝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这……这就是那个奸夫?」

李大宝指着轮椅上的残疾人,笑得比哭还难看。

「妈,你这口味也太重了吧?你拿我的二十万,就养了这么个废人?!你是不是疯了?!」

「住口!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