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动全网的蔡天凤遇害案,在最近竟迎来了始料未及的反转剧情!
10月30日,香港高等法院踏入第27天审讯。
此前一直坚称自己没有处理遗体的前公公邝球,在九名陪审员面前突然改口,承认了一项罪名。
消息传出,不少人以为案件终于要水落石出,但看清他当庭说的一番话后就会发现,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文|图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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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看懂这场“反转”,得先把时间拉回三年多前,从蔡天凤这个人说起。
蔡天凤,28岁,香港名媛,也是谭仔米线创办人之子谭方骏的伴侣。
她出身于一个经济条件优渥的家庭,母亲张燕花再婚后,家庭每月寄回的生活费超过百万。
蔡天凤在国际学校读书时认识了邝港智,17岁拍拖,18岁怀孕,年纪很轻就走进了邝家。
可这段婚姻并没有走到最后,2015年前后,邝港智指责蔡天凤不给他钱,两人爆发争吵,最终分开。
但“分手亦是朋友”,蔡天凤此后仍然与邝家保持联络,而且这种联络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是单向的,蔡家对邝家几乎有求必应,邝家却连一顿茶都没有回请过。
真正的裂痕出现在一套房子上。
2019年,蔡天凤斥资约6000万港元购入何文田加多利山的一处豪宅,供邝球夫妇和她与邝港智所生的一对子女居住。
为了节省印花税,房子登记在了前公公邝球名下,这个出于“方便”的安排,日后成了整起命案最直接的导火索。
2022年,蔡天凤计划出售这套物业,在屯门另外置业,要求邝球签署授权书。
邝球的反应不是商量,而是威胁,蔡母张燕花在庭上供称,邝球起初拒绝签字,扬言“你够胆,我杀你全家”。
蔡母表示要走法律程序之后,邝球才在2022年10月底签下授权书。
但这道裂痕已经无法弥合,控方在开案陈词中直指,邝球担心房子一旦卖掉自己将“一无所有”,而如果蔡天凤死了,房产仍然登记在他名下,杀机由此萌生。
2023年2月,蔡天凤失踪了,三天后,警方根据接载她的7人车行踪,锁定大埔龙尾村56B号村屋。
警员破门进入后,单位内窗户被封、窗帘拉落,地上铺满帆布,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空气清新剂气味。
还在屋内发现人体残肢,现场还查获电锯等涉案工具,胶箱、器具上都检出相关人体组织。
而控方在庭上披露的预谋细节,让这起案件的残忍程度更加清晰。
邝球在案发前16天就租下了龙尾村的单位,随后陆续购入大型收纳胶箱、搅拌机、切肉机、电锯、铁锤、大汤煲、索带等工具。
邝港杰被监控拍到在五金店购买球头锤,邝球也被闭路电视记录到进出厨具店买刀,控方明确指出,这些准备“并非临时起意,是事前已有计划”。
回到10月30日的法庭,邝球起身,双手放在背后,书记读出控罪后,他点头说“认罪”,神情平静。
他承认的是“阻止合法埋葬尸体罪”,也就是在2023年2月21日至23日期间,阻止蔡天凤的遗体获得合法安葬。
至此,邝家父子三人在这项罪名上全部认罪。
但关键之处在于,谋杀罪,三个人一个都没有认。
邝港智、邝球、邝港杰自始至终否认谋杀指控,庭审至今也没有任何一名被告在谋杀罪上松口。
邝球选择在审讯第27天承认一项相对较轻的罪名,却对最核心的杀人指控寸步不让,这种“认小不认大”的姿态,很难被理解为悔罪,更像是一种在证据面前经过计算的止损。
蔡母张燕花在此前作供时,曾在法庭上播放女儿生前的语音讯息。
蔡天凤在录音中抱怨自己离婚多年仍不断接济邝家,对方却“不懂感恩”,她形容邝球是“骗子”和“卑鄙混蛋”。
蔡母听完录音后失声痛哭,说了一句,“女儿真的很好,很孝顺很乖,她信错了人。”而当时坐在犯人栏里的邝球和邝港智,神情平静。
从目前庭审呈现的证据链来看,控方指向邝球的线索并不单薄,租屋、买工具、买刀、威胁“杀你全家”、对房产的执念,以及他在蔡天凤失踪前后的行踪。
但陪审团要裁定的谋杀罪,需要的远不止这些间接证据,还需要证明三人之间存在共同的杀人意图和行动。
邝球认下“阻止埋葬”,或许恰恰是在把水搅浑,让法庭和公众的注意力从“谁杀了她”偏移到“谁处理了遗体”上。
我认为,这起案件走到第27天,最令人不安的地方不在于某一个被告的态度突变,而在于一场以金钱为底色的纠纷,最终以一条人命和长达三年的司法消耗作为代价。
邝球在法庭上点头认罪的那一瞬间,平静得几乎让人忘记,他认下的是一项事后行为,而他始终拒绝面对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被从这个世界上抹去的事实。
认罪不等于真相大白,陪审团尚未作出最终裁决,谋杀罪的认定仍是这起案件真正的核心。
在那之前,蔡天凤的名字,仍然悬在“名媛碎尸案”这几个冰冷的字眼后面,等着一个完整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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