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嫌我窝囊跟了富商,直到我在电视上以新任发言人身份向全市人民问好
......
前妻苏雅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在云海市政府会议室准备明天的新闻发布会材料。
窗外的夕阳将半个天空染成了橘红色,会议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电脑屏幕的白光映在我脸上。
我看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政策文件,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完全沉浸在工作中。
手机突然响起的时候,我愣了一下。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我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起来。
「陈默,听说你这个月又加班到半夜?啧啧,真是辛苦你了呢。」
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我熟悉的嘲讽语气。
背景音是高档餐厅的轻音乐,还有隐约的谈笑声。
我能想象得到她此刻的样子——穿着精致的裙装,坐在装修考究的餐厅里,手里拿着高脚杯,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有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告诉你一声,我和庆丰下周订婚了,五星级酒店,你要不要来沾沾喜气?」她故意拖长了音调,像是在炫耀一件贵重的战利品。
「祝你幸福。」我简短地回答。
「哎呀,你这么客气干什么?我们好歹也是认识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嘛。」她轻笑了一声,「对了,听说你还在那个破单位当小科员?一个月还是五千块?真是不容易啊,生活压力大吧?」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听着。
「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了,知道你忙。记得好好工作,别总加班熬夜,伤身体。」说完,她就利落地挂断了电话,仿佛只是打来显摆一番就够了。
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突然笑了。苏雅啊苏雅,你真的以为你已经赢了吗?
01
苏雅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在一起七年,结婚三年。
说起来,当初追她的人不少,但她最终选择了我。
那时候的我们,是别人眼中的模范情侣。
我负责任、勤奋努力,她活泼开朗、善解人意。大学四年,我们一起泡图书馆,一起吃食堂,一起憧憬未来。她说喜欢我的踏实可靠,说跟我在一起很有安全感。
毕业后,我考上了公务员,进入市政府办公室工作。
那时候苏雅特别高兴,觉得找了个铁饭碗的男友,稳定又体面。我们很快就订婚、结婚,用双方父母凑的钱付了首付,买了套六十平米的老房子。
最初的一两年,日子虽然清苦但也算和谐。我每天按时上下班,她在一家私企做行政。周末我们会一起逛超市、看电影,偶尔出去吃顿好的。虽然存款增长缓慢,但我们都相信,只要努力工作,日子会越来越好。
但渐渐地,她变了。
准确地说,是她身边的圈子变了。她的大学同学中,有的嫁给了企业高管,有的找了富二代,朋友圈里晒的都是名牌包、豪车、海外旅游。相比之下,我们的生活显得格外寒酸。
她开始抱怨,抱怨房子太小,抱怨收入太少,抱怨我没有进取心。
「陈默,你看看人家张静的老公,开了两家公司,去年就给她买了辆奥迪。」
「李薇上个月去了马尔代夫,我们结婚三年,连省都没出过。」
「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多赚点钱吗?光靠死工资,我们什么时候能翻身?」
我试图解释,公务员就是这样,稳定但收入不高。我也想过做点副业,但精力有限,而且体制内对这方面管得很严。
她不听,只是一遍遍重复:「你就是没本事。」
离婚是半年前的事。
那天我永远记得。我刚结束一个通宵赶出来的材料,回到家已经是早上七点。推开门,就看到苏雅拖着行李箱站在客厅里。
她穿着一套新买的职业套装,化着精致的妆,看起来容光焕发。
「陈默,我们离婚吧。」她开门见山地说。
我愣了几秒,然后问:「为什么?」
她冷笑一声:「你还要问为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跟了你三年,从二十七岁到三十岁,女人最好的年华都给了你。结果呢?还是住在这个破房子里,还是过着精打细算的日子。」
「你看看你自己,三十岁的人了,还在当一个月五千块的小科员。你有什么前途?你能给我什么未来?」
她说得很快,像是憋了很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
「你还在看那些破书?陈默,你都三十岁了,还在做梦吗?一个月五千块工资的基层公务员,有什么前途可言?」
我没有辩解,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当时我确实只是市政府办公室的一名普通科员,每天处理着琐碎的文书工作——复印文件、整理资料、接听电话、安排会议。这些工作繁琐但不起眼,做好了没人表扬,做错了却要挨批。我的办公桌在最角落,电脑是单位最老的那批,连个独立的工位都没有。
但她不知道的是,每天下班后,我都会留在办公室继续工作。不是因为工作做不完,而是因为我在准备。
准备一个她从来不知道的未来。
苏雅认识赵庆丰是在一次同学聚会上。
那天我加班,没能参加。她回来后,脸上的表情就不太对了。接下来的几周,她频繁地参加各种聚会,每次回来都会不经意地提起「赵总」。
赵庆丰,做房地产的,据说身家过亿。那个男人开着保时捷来接她,穿着定制西装,手腕上的表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芒。
我不傻,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没有挽留,没有争吵,只是平静地问她:「你确定了吗?」
「陈默,你不怪我吧?我也想过好日子,我不想三十岁还挤公交,不想为了几百块钱的衣服犹豫半天。」她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有点理直气壮。
「跟着赵总,我起码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你呢?你能给我什么?」
她走的时候,连房子都没要。那套六十平的老破小,是我们结婚时父母凑钱买的,她说看见就心烦。
离婚协议上,她只要求我给她十二万的补偿款——那是我们婚后的全部存款。
我签了字,没有讨价还价。
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我知道,钱可以再赚,但浪费时间在一个已经变心的人身上,不值得。
更何况,我很快就不需要这十二万了。
02
离婚后的日子,表面上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我依然每天早上七点半出门,挤着拥挤的公交车去单位。依然在单位食堂吃着十二块钱的工作餐——两荤一素,味道一般,但吃饱没问题。依然下班后一个人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家,煮一包方便面当晚饭。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些同情。办公室的王姐有一次路过我的工位,看到我一个人啃着馒头对着电脑工作,叹了口气说:「小陈啊,女人都是现实的,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好好工作,以后日子会好起来的。」
我笑着说:「谢谢王姐,我没事。」
确实没事,因为我心里有数。
但没人知道,我已经悄悄通过了市政府新闻发言人的初试和复试。
这个选拔从半年前就开始了,全市只选拔一人。要经过笔试、面试、政审、培训、实操、综合评定、最终考核等七个环节,竞争异常激烈。报名的有三百多人,都是各个单位的精英,有硕士、博士,有海归,有在媒体工作多年的资深记者,有在宣传部门摸爬滚打十几年的老同志。
而我,一个普通的办公室科员,学历只是普通本科,既没有显赫的背景,也没有耀眼的履历。
当初报名的时候,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苏雅。
因为我知道她不会相信,也不会支持。在她眼里,我就是一个只会埋头干活的窝囊废,一个没有进取心的失败者。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三年来,我每天下班后都会学习到深夜。
客厅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专业书籍——《新闻学概论》《传播学教程》《政治学原理》《宏观经济学》《危机传播管理》《媒体应对策略》《公共关系学》《演讲与口才》。我的笔记本记了厚厚一摞,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地记满了要点和心得。
我给自己制定了严格的学习计划:每天至少学习三小时,周末至少六小时。白天在单位,我会留意每一次领导讲话,分析他们的表达方式和逻辑结构。我会关注每一次新闻发布会,研究发言人如何应对刁钻的提问。我会阅读所有的官方文件,揣摩其中的政策导向和表述技巧。
为了提升口才和应变能力,我报了演讲培训班,每周末雷打不动去上课。二十个学员里,有企业高管,有律师,有老师,而我是唯一的基层公务员。
最开始,我上台演讲的时候会紧张,声音会发抖,逻辑会混乱。但我不断练习,一遍遍克服心理障碍。三个月后,我已经能够在台上侃侃而谈,面对突发提问也能从容应对。
培训班的老师是个退休的电视台主播,她很看好我,说我有成为优秀发言人的潜质。「小陈,你的声音很有磁性,逻辑思维也很清晰,最重要的是,你有一种让人信服的沉稳气质。」她这样评价我。
为了了解政府运作和政策制定,我主动申请参与各种跨部门协调工作。哪个部门需要帮忙,我就去帮忙;哪里有重大活动,我就主动请缨。
我去过发改委,了解项目审批流程;去过规划局,学习城市规划知识;去过环保局,掌握环境治理政策;去过民政局,熟悉社会保障体系。我像海绵一样吸收着每一个部门的专业知识,建立起对政府工作的全局认知。
领导们都说我是个实干派,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什么脏活累活都肯干。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为什么而努力。
我不是为了向苏雅证明什么,不是为了让她后悔。
我是为了向我自己证明——我可以做得更好,我可以成为更好的人。
03
苏雅的电话之后,我反而更加平静了。
那天晚上,我在书房整理最近积累的学习资料,手机响了。是市委组织部的电话。
「陈默同志,恭喜你,你已经通过了新闻发言人选拔的最后一轮面试。请明天上午九点到市委组织部报到,参加最后的谈话。」
挂断电话,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感慨。
三年了,整整三年的准备,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
最后一轮面试是在市委大楼的会议室举行的。面试官有七个人:市委宣传部部长、组织部副部长、市政府秘书长,还有几位资深的新闻工作者和传媒学教授。
他们坐成一排,面前摆着我的全部材料——学历证书、工作经历、笔试成绩、面试评价、政审报告,还有厚厚一叠我这三年写的学习笔记和工作总结。
宣传部部长是个五十多岁的女性,戴着眼镜,神情严肃。她翻看着我的材料,然后抬头看着我:「小陈,你为什么要报考新闻发言人这个职位?」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她的眼睛,诚恳地回答:「部长,我想为政府和人民之间搭建一座沟通的桥梁。在这个信息时代,政府工作需要被更多人理解和支持,而新闻发言人就是这个关键角色。我相信我有能力做好这份工作。」
「你觉得你有什么优势?」
「首先,我有三年的基层工作经验,了解政府各部门的运作机制。其次,我这三年一直在系统学习新闻传播、危机公关等专业知识。最重要的是,我有踏实肯干的工作态度和持续学习的能力。」
接下来,他们问了很多刁钻的问题:
「如果突发重大安全事故,你如何在第一时间发布信息?」
「如果媒体报道与事实不符,引发了舆论危机,你怎么应对?」
「如果发布会上有记者提出尖锐问题,涉及敏感话题,你如何回应?」
「如果政府决策遭到公众质疑,你如何平衡舆论引导和信息公开?」
每一个问题,我都认真思考后作答。我引用具体案例,分析应对策略,阐述理论依据。三年的准备,让我对这些问题了如指掌。
两个小时的面试,我全程保持着从容和专业。
最后,部长站起来,伸出手:「小陈,欢迎加入我们的团队。」
一周后,正式任命文件下来了。
红头文件上写着:「经市委研究决定,任命陈默同志为市政府新闻发言人,副处级。」
副处级,这意味着我一下子跨越了好几个级别。从科员到副处,很多人需要十年甚至更久,而我用了三年的埋头苦干和一次选拔考试。
我成为了市政府最年轻的新闻发言人,也是近十年来唯一一个从基层科员直接选拔上来的。
这个职位,意味着我将代表市政府面对所有媒体,发布重要信息,回应社会关切,处理舆情危机。
这个职位,在整个公务员体系中都算得上是关键岗位,直接对市长负责。
但我没有声张,只是默默地开始了新的工作。
办公室从原来的大办公室角落,搬到了宣传部的独立办公室。三十平米,有独立的会客区,配了新电脑和打印机,还有专门的工作团队——两个助理,一个负责媒体联络,一个负责材料整理。
我需要熟悉各个部门的工作,需要了解全市的重大项目和民生工程。每天的工作量是以前的十倍不止,但我乐在其中。
因为我知道,我终于站在了一个可以证明自己的舞台上。
04
苏雅和赵庆丰的订婚宴,我没有去。
但许薇去了。
许薇是我和苏雅共同的大学同学,读书时我们三个经常一起吃饭、上课、做作业。她是个直爽的东北姑娘,说话大大咧咧,但心地善良。离婚的时候,她是唯一一个站在我这边的人。
订婚宴的第二天下午,许薇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陈默,你真该去看看,那场面简直了!」她的声音透着兴奋。
「怎么了?」
「赵庆丰包了市里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整个宴会厅,据说光布置就花了二十万!水晶吊灯、进口鲜花、香槟塔、弦乐队,跟电影里似的。来宾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停车场全是豪车。」
我淡淡地「哦」了一声。
「苏雅穿着定制礼服,据说是从法国空运的,戴着鸽子蛋大的钻戒,笑得合不拢嘴。她在台上讲话的时候,特别强调赵总对她有多好,说终于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挺好的。」
「好个屁!」许薇突然提高了音量,「她还特意走到我跟前,问你怎么没来,说是想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成功人士,什么叫体面的生活。她那表情,简直欠揍!」
我笑了:「然后呢?」
「然后我差点忍不住要告诉她你的事,但想想还是算了。反正很快她就会知道的,到时候她的表情肯定更精彩!」
「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我有些惊讶。
「废话,我妈在市委办公室工作,任命文件一下来就跟我说了。我妈还说,市长都夸你是年轻干部的典范,说你有前途。」
我沉默了一会儿:「许薇,这件事先别说出去。」
「放心,我守口如瓶!我就等着看苏雅那张脸打得啪啪响的样子!」
确实,很快她就会知道了。
因为市政府已经安排了我的首次公开亮相——一周后的全市重大项目新闻发布会。
那将是一场全市所有主流媒体都会参加的发布会,市电视台会全程直播,省台也会派记者来采访。这是市里今年最重要的活动之一,要向社会公布未来三年的城市发展规划和重大项目投资计划,总投资额超过五百亿。
市长亲自过问这场发布会的准备工作,开了三次协调会。作为新闻发言人,我不仅要主持发布会,还要撰写发布稿,协调各部门,准备记者可能提出的所有问题。
那一周,我每天工作到凌晨。办公室的灯总是最后一个熄灭的。我反复推敲每一个数据,核实每一项政策,设想每一个可能的提问。
我会以市政府新闻发言人的身份,向全市人民介绍未来三年的城市发展规划。
这是一个万众瞩目的时刻。
也是我向所有曾经看不起我的人证明自己的时刻。
05
新闻发布会前三天,我接到了赵庆丰的电话。
那天晚上十点,我刚从办公室回到家,正准备洗澡,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陈默是吧?我是赵庆丰,苏雅的未婚夫。」
他的声音很有磁性,但带着不加掩饰的优越感,就像是一个上位者在跟下属说话。
我靠在沙发上,语气平淡:「有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提醒你一声,以后别再骚扰苏雅了。」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强硬,「虽然你们离了婚,但一个男人总该有点自知之明,不要死缠烂打。苏雅现在是我的人了,你明白吗?」
我差点笑出声。
是苏雅主动打电话给我炫耀订婚的事,现在反倒说我骚扰她?这操作还真是够恶心人的。
「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们的。」我的声音依然平静。
「那就好。」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随即又充满了炫耀,「毕竟你一个基层小公务员,跟我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买个像样的礼物都要存半年,你拿什么跟我比?」
「苏雅跟着我,才算是找对了人。她想要什么,我就给她什么。名牌包、首饰、豪车,只要她开口。你呢?你能给她什么?」
「你就安心过你的小日子吧,别再痴心妄想了。」
说完,他根本不等我回应,就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通话时长——2分14秒。我摇了摇头,把手机扔在茶几上。
这种跳梁小丑,连让我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我继续准备发布会的材料,一直工作到凌晨三点。
06
新闻发布会当天,市政府新闻发布厅座无虚席。
我提前一个小时到达会场,检查每一个细节——主席台的座位安排、麦克风的音量、投影仪的画质、记者席的布置、茶水的温度。
八点半,记者们陆续入场。
中央电视台、省电视台、市电视台、各大报纸、网络媒体,还有一些自媒体,记者们挤满了整个会场。闪光灯此起彼伏,摄像机架起了一排排。
发布厅能容纳两百人,今天来了至少一百五十个记者。
我穿着新买的深色西装,配了条深蓝色领带。这套衣服花了我将近两千块,是我有史以来买过最贵的衣服。但我觉得值得,因为今天是我人生的一个重要时刻。
我坐在主席台中央,左边是市发改委主任陆建国,五十多岁,经验丰富;右边是市规划局局长张明,四十多岁,业务精湛。他们都是市里的老同志,见过大场面。
但今天的主角,是我。
因为这是我作为新任新闻发言人的首次公开亮相。
上午九点整,发布会准时开始。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摄像机镜头和记者,打开了麦克风。
「各位媒体朋友,大家上午好。」
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场,也通过电视直播,传到了千家万户。
「我是市政府新闻发言人陈默,欢迎大家出席今天的新闻发布会。今天,我们将向各位介绍本市未来三年的重大项目规划和城市发展战略。」
镜头前,我保持着微笑,目光坚定,声音沉稳。
「首先,请允许我介绍出席今天发布会的领导:市发改委主任陆建国同志,市规划局局长张明同志。下面,请陆主任介绍重大项目的总体情况。」
陆主任开始介绍,我坐在旁边,认真倾听,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要点。我知道摄像机一直对着我,所以我保持着专业的姿态,没有任何多余的小动作。
二十分钟后,轮到我发言。
我站起来,走到讲台中央,从容地介绍着全市未来三年的重大项目:
「未来三年,我市将投入五百二十亿元,推进八大类重点项目建设。」
「第一,城市轨道交通建设。我们将新建两条地铁线,总长度四十五公里,预计日均客流量达到八十万人次,有效缓解城市交通压力。」
「第二,老旧小区改造工程。计划改造三百二十个老旧小区,涉及居民十五万户,改善群众居住环境。」
「第三,产业园区升级项目。打造三个高新技术产业园,引进一百家以上科技企业,创造就业岗位两万个。」
「第四,教育资源优化布局。新建、扩建中小学三十所,新增学位五万个,解决学位紧张问题。」
「第五,医疗卫生服务提升。新建两所三甲医院,改造提升十五所社区卫生服务中心。」
「第六,生态环境治理工程。投入八十亿元治理水污染、大气污染,建设十个城市公园。」
「第七,文化体育设施建设。建设新的图书馆、博物馆、体育中心,丰富市民文化生活。」
「第八,数字政府建设。推进政务服务数字化,实现『一网通办』,让数据多跑路,群众少跑腿。」
每一个数据,每一项政策,我都烂熟于心。我不看稿子,直接对着镜头侃侃而谈,用最通俗易懂的语言,把复杂的项目解释清楚。
台下的记者们纷纷记录,有的在笔记本上写,有的在电脑上打字,有的举着手机录像。
介绍完毕后,进入提问环节。
「《晨报》记者提问,请问轨道交通建设会不会影响现有交通,如何保障施工期间市民出行?」
我微笑着回答:「这是个很好的问题。我们已经制定了详细的交通疏导方案,采取分段施工、错峰施工的方式,最大限度减少对市民出行的影响。同时,我们会在施工路段增设临时公交线路,确保市民出行便利。」
「《省台》记者提问,老旧小区改造资金从哪里来?居民需要承担费用吗?」
「老旧小区改造资金主要来源于三个方面:一是市财政拨款,二是争取中央和省级补贴,三是社会资本参与。居民不需要承担费用,改造完全由政府买单。」
「《经济日报》记者提问,产业园区招商引资有什么优惠政策?」
「我们出台了非常有竞争力的招商政策:对符合条件的企业,给予三免两减半的税收优惠;提供人才公寓,解决员工住房问题;设立产业基金,支持企业研发创新。具体政策可以关注市政府网站,我们会发布详细文件。」
「《网易新闻》记者提问,有市民反映,之前政府也规划过很多项目,但有的烂尾了,这次如何保证项目落实?」
这是个尖锐的问题,但我早有准备。
我看着那位记者,诚恳地说:「谢谢这位记者的提问,这反映了市民对政府工作的监督和关心。确实,过去在项目推进过程中,存在一些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但这次不一样,我们建立了三项机制来保障项目落实。」
「第一,项目责任制。每个项目都有明确的责任单位和责任人,定期公开进展情况。第二,第三方监督机制。邀请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市民代表组成监督小组,全程监督项目实施。第三,信息公开机制。项目的资金使用、进度安排、遇到的问题,都会及时向社会公布,接受监督。」
「我们欢迎媒体和市民监督,如果发现问题,可以随时向我们反映。」
台下响起了掌声。
提问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我一一作答,既坦诚又专业,既有温度又有力度。
发布会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现场掌声雷动。
会后,多家媒体的记者主动要求单独采访。
中央电视台的记者问:「陈发言人,你这么年轻就担任新闻发言人,有什么秘诀吗?」
我笑着说:「谈不上秘诀,就是两个字:努力。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省电视台的记者问:「你觉得做好新闻发言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真诚。」我认真地说,「政府工作需要被理解和支持,而真诚是最好的沟通方式。我们不回避问题,不掩盖矛盾,把真实情况告诉老百姓,这样才能赢得信任。」
这一天,「市政府最年轻新闻发言人」的话题,登上了本地新闻的热搜榜,阅读量超过两百万。
我的照片、发言视频,在各大平台疯传。
有人评论:「这个发言人好帅,说话真诚,有亲和力!」
有人评论:「年轻有为,为政府发言人队伍注入了新鲜血液!」
有人评论:「终于有个能把政策讲明白的发言人了,支持!」
我知道,苏雅一定看到了。
07
发布会当天下午,我的手机就被打爆了。
几十个未接来电,上百条微信消息,好几个工作群都在讨论我的发布会。
大学同学群里炸开了锅:
【卧槽!陈默你什么时候当上新闻发言人了?】
【我今天中午看电视,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电视里那个侃侃而谈的人,真的是我们宿舍那个闷葫芦?】
【牛逼!这可是全市就一个的位置啊!你居然闷不吭声就拿下了!】
【怪不得之前聚会你总说忙,原来是在准备这个!】
【兄弟,你藏得够深啊!啥时候请客?】
【陈默,你现在是副处级了吧?三十岁的副处,牛逼!】
我简单回复了几句,然后关掉了群消息。
手机又响了,是许薇。
「陈默,我现在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淡定!」她的声音都在颤抖,「你知道吗?今天中午整个城市的人都在讨论你!我同事看到电视,说认出你了,问我是不是真的认识你!」
「夸张了。」
「一点都不夸张!你知道最精彩的是什么吗?」
「什么?」
「苏雅!她看到电视直播的时候,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