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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将军出征前,当众休了我这发妻,迎娶丞相之女,三个月后,我却发现了他藏在休书里的兵符

镇国将军立在高高的台阶上,将休书在众目睽睽之下砸在我脚边。“苏晚卿,你苏家败落,不配再做将军夫人。从今日起,你我情分尽断

镇国将军立在高高的台阶上,将休书在众目睽睽之下砸在我脚边。

“苏晚卿,你苏家败落,不配再做将军夫人。从今日起,你我情分尽断。”

我抬头望他,雨水顺着脸颊流下,不知是雨还是心碎。

他将要迎娶的是权势滔天的李丞相之女李嫣然——

红衣艳丽,正依在他臂弯,笑得胜利又轻蔑。

我没有哭,只是弯腰拾起那封湿透的休书,转身踏入雨幕。

直到三个月之后,边关战事紧急,他奉旨出征。

某天我整理休书,无意触到信封夹层里的一块冰冷的金属。

不是普通金属——

而是 能调动十万边军的镇国兵符。

01

我叫苏晚卿,曾经是京城中人人羡慕的镇国将军夫人。

而现在,我只是一个被丈夫休弃的弃妇。

休书下达后的第三天,我便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将军府。

我没有回苏家,因为苏家在三年前那场突如其来的冤案中就已经败落了,如今只剩下一座空荡荡的祖宅,再无往日的热闹景象。

我搬到了位于京城城南角落的一座旧宅里。

这座旧宅十分破败,里面没有一个仆人,就连帮着烧水的丫鬟都没有。

我脱下了曾经穿惯的绫罗绸缎,换上了粗布制成的衣物,开始学着自己生火做饭,打理院子里的杂草。

刚开始的时候,一切都格外艰难。

我的手指被柴火熏得黑乎乎的,还被粗糙的布料磨出了一个个水泡,疼得我晚上难以入眠。

我曾经以为,陆承煜就算再绝情,至少也会派人送些银钱过来,毕竟我们夫妻一场,相伴了八年,他总不至于眼睁睁看着我饿死。

可他没有。

不仅没有送银钱,他做得甚至更过分。

他和李嫣然大婚那天,京城的街道上摆满了红色的嫁妆,十里红妆的场面格外壮观,鞭炮声更是震耳欲聋,就连我所在的城南陋巷,都能清晰地听到。

我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远处天空被那一片火红的喜字映照得通红,心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已经麻木了。

“晚卿,你还在想他吗?”

说话的人是我的乳娘张嬷嬷,她是如今唯一愿意留在我身边照顾我的人。

张嬷嬷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心疼:“将军虽然是当今世上难得的英雄,可终究还是辜负了你啊。这世道就是这样,权势往往比情义重要得多。”

我将手中的木柴扔进灶台里,火星瞬间溅了起来,又很快熄灭。

“嬷嬷,我没有想他。” 我平静地说道,眼神中没有任何情绪,“我只是在想,苏家当年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垮掉的。”

三年前,苏家因为被安上了 “通敌叛国” 的罪名,被朝廷抄家,家里的人也大多没能幸免。

父亲在临终之前,只对我留下了一句话:“晚卿,一定要相信陆承煜。”

那时候,陆承煜才刚刚在军中崭露头角,他得知苏家的遭遇后,立刻向皇上求情,最终保住了我这个苏家唯一的后人。

后来,皇上亲自下旨,将我赐婚给了陆承煜,我便成了他的妻子。

我一直以为,他这么做是为了报答苏家曾经对他的恩情,是为了履行对父亲的承诺。

可现在看来,我之前的想法都错了,他只是在等待一个能让自己更上一层楼的跳板。

而李丞相的女儿李嫣然,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恩人”,能给他带来他所追求的权势。

我将那封休书小心翼翼地收藏在一个红木匣子里,和我仅剩下的几件首饰放在一起。

这封休书对我来说是一种耻辱,但我不能把它烧掉。

它时刻提醒着我,我曾经经历过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在那段日子里,我靠着典当自己的几件旧首饰,才勉强维持着基本的生活。

我甚至放下了曾经大家闺秀的身段,去附近的一家绣庄接了些绣活来做。

我曾经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可生活的窘迫逼迫着我,必须学会自己养活自己。

一百多天就这样慢慢过去了,我的生活也逐渐稳定了下来。

虽然日子过得清贫,但至少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多了一份自由。

就在我以为未来的生活都会这样平静地继续下去时,京城的天空,突然被一层厚厚的阴霾笼罩住了。

边关传来了紧急战报 —— 北境的敌人突然发起进攻,情况十分危急。

镇国将军陆承煜,奉命领兵出征。

02

陆承煜出征的场面十分浩大,与他当初迎娶李嫣然时的喜庆场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走得非常匆忙。

据说,在他和李嫣然大婚之后还不到两个月,边关就传来了紧急战报,他连新婚的甜蜜时光都顾不上享受,就立刻披挂上马,领兵奔赴前线。

百姓们都在街头巷尾传颂着陆承煜的英勇事迹。

“不愧是镇国将军啊,真是国家的栋梁之才!”

“这才是真正的英雄啊,为了大周的江山社稷,甘愿舍弃家中的娇妻。”

我站在巷口,听着街坊邻里之间的议论声,心里却只剩下冷笑。

娇妻?

他为了迎娶李嫣然,狠心休了我,如今出征,不过是去保卫李家人给他的荣华富贵罢了,哪里是什么为了国家。

张嬷嬷站在我身边,脸上满是担忧:“将军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听别人说,北境的敌人十分凶悍,战斗力很强。”

我将手中刚刚绣好的帕子仔细叠好,准备送到绣庄去换取一些银钱。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的语气十分淡漠,“他现在是李家的女婿,是朝廷眼中的国之栋梁,自然有李丞相帮他谋划一切。我一个被休弃的妇人,能保住自己不饿死,就已经很不错了。”

可嘴上虽然这么说,我的心底却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烦躁,让我难以平静。

我和陆承煜过去的点点滴滴,像放走马灯一样,不断在我的眼前闪现。

我们其实是青梅竹马,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就常常跟着父亲来苏府做客。

他出身贫寒,却有着远大的志向和抱负。

我的父亲苏大人一眼就看出他是个可塑之才,不仅经常指点他,还愿意倾囊相授,把自己的学识和经验都教给了他。

我们成亲之后,他一心扑在军务上,很少有时间陪伴我。

但他每次出征之前,都会亲自为我画眉,动作轻柔,眼神中满是温柔。

“晚卿,等我回来。” 每次他都会这样对我说,语气坚定。

他从来不习惯让仆人帮忙处理一些私事,家里的书信、公文,大多都是由我亲手整理。

我知道他军务繁忙,压力很大,也知道他的脾气有些刚硬,不懂得变通。

我曾经以为,我们之间的感情就像磐石一样坚固,永远不会改变。

直到他当着所有人的面,亲手撕碎了这份感情,将我推入了痛苦的深渊。

那天,他把休书扔给我时,眼神是那么的坚决和陌生,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和不舍。

他甚至没有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就转身走向了李嫣然。

“苏晚卿,把这封休书收好。以后不要再出现在京城了,免得让嫣然夫人心烦。”

这是他对我说过的最后一句话,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嫣然夫人。

他叫得多么亲昵,仿佛他们才是相伴多年的夫妻。

我紧紧捏着手中的帕子,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我不能再想下去了。

想得越多,心里就越觉得屈辱,那些痛苦的回忆就像针一样,不断扎着我的心。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我开始整理父亲留下的一些旧物。

苏家被抄家的时候,很多东西都被没收了,但这座旧宅里,还藏着一些父亲平日里不常用的书卷和文房四宝。

我把那些已经泛黄的书卷一一从箱子里取出来,轻轻掸去上面的灰尘,仿佛在触摸着父亲曾经的温度。

就在我整理一堆卷轴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极其隐秘的事情。

父亲的书房里,竟然有一个暗格,暗格里面放着一个上了锁的红木箱子。

这个箱子,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也从来没有听父亲提起过。

箱子上的锁是用精钢打造的,锁芯的结构看起来极其复杂,想要打开绝非易事。

我尝试了各种办法,用尽了力气,都没能将它打开。

“嬷嬷,你说父亲这个箱子里,会不会藏着当年苏家被冤枉的证据啊?” 我有些激动地问张嬷嬷,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03

张嬷嬷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老爷一生清廉,为人正直,哪里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证据?就算真的有能证明苏家清白的东西,在抄家的时候,也早就被那些官差搜走了。”

可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父亲为人一向谨慎,做事考虑周全,如果不是极其重要的东西,他绝不会费这么大的劲,把箱子藏在这么隐秘的地方。

我试着找遍了苏家所有剩下的钥匙,可没有一把能和这个锁匹配。

或许,钥匙在陆承煜那里?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我狠狠压了下去。

陆承煜现在是李家的女婿,和李家的人站在一起,他怎么可能会帮我呢?

如果箱子里真的藏着对李丞相不利的东西,他只会想办法毁掉它,而不是帮我打开箱子。

我只好又把红木箱子重新放回暗格,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沉甸甸的,很不舒服。

北境的战事越来越焦灼,前线不断传来坏消息。

京城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紧张,百姓们都人心惶惶,担心战争会波及到京城。

李丞相开始频繁召集朝中大臣议事,他的势力也像藤蔓一样,在京城快速蔓延,越来越多的官员开始依附于他。

而我,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在城南的角落里,冷眼旁观着京城发生的这一切,看着李丞相一步步扩大自己的权势。

直到有一天,我准备把那封休书从红木匣子里拿出来,找个更安全的地方仔细收好。

就在我的手指触碰到那个信封的那一刻,一种奇异的违和感,突然涌上了心头。

我从红木匣子里取出了那封休书。

休书的纸张已经有些陈旧了,边缘因为之前被雨水浸泡过,干透之后,留下了淡淡的水渍痕迹,看起来有些难看。

我再次把休书展开,陆承煜那刚劲有力的字迹映入了我的眼帘:

“苏晚卿,你苏家已殁,配不上我陆承煜……”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刺痛着我的心,一如他当初说这些话时的冷漠。

我忽然想起,陆承煜是武将出身,虽然他的字迹还算端正,但笔力雄浑,带着一股军人的硬朗之气,他平时写这种小楷信件,一向喜欢用最上等的宣纸,因为那样的纸更能体现出他字迹的特点。

可这封休书所用的纸张,虽然看起来还不错,但比他平日里用的信纸要厚重得多,摸起来的质感也完全不一样。

我用手轻轻捏了捏信封。

这个信封是特制的,封口的地方还用将军府的印章封死了,看起来十分正式。

我之前已经把信封撕开过一次,但现在仔细摸起来,却感觉信封本身似乎有两个夹层,比普通的信封要厚很多。

起初,我以为是因为之前被雨水浸湿,纸张之间黏连在一起,才导致信封变厚的。

可我仔细摩挲了一会儿,发现信封的厚度分布得极其均匀,不像是纸张自然黏连造成的,反而更像是有人故意设计成这样的。

我的心头猛地一震,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陆承煜是个极其讲究效率的人,做事情一向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他休掉我,只需要一封简单的休书就够了,为什么要用这么复杂的信封呢?

莫非,这个信封里,还藏着其他什么东西?

理智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他真的想给我留什么东西,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非要用这种隐晦的方式呢?

他当初那么决绝地休了我,还让我不要再出现在京城,态度那么冷漠。

他如果对我还有一丝情义,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可心中的疑惑一旦产生,就像燎原之火一样,迅速蔓延开来,根本无法遏制。

我把信封拿到烛火旁边,借着微弱的火光,仔细端详着信封的每一个角落。

我发现,信封的边缘,有一圈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折痕,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用指甲轻轻沿着折痕慢慢拨弄,过了一会儿,我惊讶地发现,这个信封竟然是用两张纸精心粘贴而成的,两张纸之间似乎还夹着东西。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心脏也在不停地跳动,仿佛要跳出胸腔。

如果他真的在信封里面藏了东西,那这个东西一定是极其隐秘,而且非常重要的。

我赶紧找来一把最锋利的小刀,小心翼翼地沿着信封的边缘,慢慢地割开,生怕自己用力过猛,会损坏里面的东西。

这个过程十分漫长,每一秒都显得格外煎熬,我的手心甚至都冒出了汗。

张嬷嬷正在厨房里忙着烧水做饭,并没有察觉到我此刻的异常,也不知道我正在经历着怎样的心绪翻涌。

当小刀终于划破最后一丝黏合的边缘时,信封被我完整地分成了两片。

而信封里面,果然夹着东西。

那是一张折叠得极其工整的薄纸,旁边还有一块冰冷的、沉甸甸的金属片,看起来像是用某种特殊的金属打造的。

04

我的手忍不住开始颤抖,我先小心翼翼地拿起了那张薄纸,慢慢展开。

可纸上并没有任何字迹,是空白的。

纸上只画着一个极其简单的图案 —— 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看起来像是古篆的符号,线条简单,却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我皱着眉头,仔细盯着这个符号看了很久,心里充满了疑惑。

这个符号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我从小在苏家长大,不仅饱读诗书,还对古籍有一定的涉猎,可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图腾,也不知道它代表着什么。

我只好先把纸张放在一边,拿起了那块金属片。

金属片摸起来冰冷刺骨,入手沉甸甸的,分量很足。

它被雕刻成了虎头的形状,线条粗犷而有力,看起来十分威严,充满了力量感。

我把它翻了过来,仔细查看背面。

虎头的背面,刻着两个古老而肃穆的字:

镇国。

看到这两个字的瞬间,我的心跳骤然停滞,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镇国。

镇国将军。

这块金属片,竟然是镇国将军的兵符!

我的脑海里 “嗡” 的一声炸开,所有的疑惑、不甘、屈辱,在这一刻都化为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震惊。

兵符!

这可是能够调动镇国将军麾下十万将士的虎符啊!

这是何等重要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陆承煜竟然把它藏在了休书的信封里,还亲手交给了我这个 “弃妇”!

我僵硬地坐在椅子上,手中的兵符仿佛变成了一块烙铁,烫得我手都在发抖。

兵符不是应该一直留在陆承煜手中吗?

他现在出征在外,军中将士的调动、粮草辎重的运输、一切军令的传达,都需要凭借这枚兵符才能生效。

他把兵符交给我,这到底代表着什么呢?

我能想到的唯一解释就是,这枚兵符是假的,是他故意用来欺骗我的。

可我仔细端详着这枚虎符,它的材质看起来十分古朴,工艺也十分精湛,虎口的位置还有明显的磨损痕迹,一看就是长期使用的真品,绝不是轻易就能仿制出来的。

我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兵符上面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气,那是常年征战留下的痕迹,是无法伪造的。

如果这枚兵符是真的,那么陆承煜把它交给我,绝对不是无心之举,背后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

他休了我,还当众宣布和我恩断义绝,却把关系到自己性命和军中大权的兵符交到我手中。

这背后,一定藏着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

我立刻拿起那张画着怪异符号的薄纸,再次仔细展开,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这张纸薄如蝉翼,材质特殊,像极了我以前在苏府时见过的,父亲用来传递紧急消息的那种特殊信笺,这种信笺通常是用来写密信的,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

我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关于密信的念头。

我曾经听父亲说过,苏家有一套独特的药水显影技术,专门用来书写密信,只有用特定的方法处理,才能看到信上的内容。

我立刻起身,快步走到厨房,找到正在忙碌的张嬷嬷。

“嬷嬷,你还记得父亲以前在书房里常备的那种,用来擦拭古玩字画的药水吗?就是那种透明的,闻起来还有点酸味儿的药水。” 我急切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张嬷嬷停下手中的活,仔细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你说的是那瓶啊,我还有点印象。好像还在书房的角落里放着,这么多年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我赶紧跑回书房,在角落里翻找起来,没过多久,果然找到了那瓶透明的药水。

我小心翼翼地把药水倒出一点,涂抹在那张薄纸上,眼睛紧紧盯着纸张,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可药水浸润了纸张之后,薄纸并没有任何变化,还是和之前一样空白。

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难道是我想多了,这张纸真的只是一张普通的纸吗?

我正准备放弃的时候,张嬷嬷走了进来,看到我失落的样子,忽然提醒道:“小姐,我记得以前老爷用这种药水的时候,好像还需要用火烤一下,这样字才能显出来。你要不要试试看?”

我眼前一亮,赶紧按照张嬷嬷说的,把纸张轻轻放在烛火上方,保持着安全的距离,既不会让纸张被火烧到,又能让火焰的温度作用在纸上。

几秒钟之后,奇迹真的发生了!

原本空白的纸张,在高温的作用下,竟然慢慢浮现出了密密麻麻的字迹。

而且,那字迹的风格,我一眼就认了出来,是陆承煜的笔迹!

我屏住呼吸,迅速把纸展开,贪婪地阅读着上面的内容,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字迹虽然很小,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见,内容却足以让我浑身冰冷,震惊不已。

“晚卿:见信如晤。请你不要怪我之前的绝情,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保全你,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李丞相权势滔天,他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军中,很多将领都暗中投靠了他。我如果不休掉你,他一定会把你当作人质,用来胁迫我,让我不得不听从他的命令。这封休书是假的,我真正的目的,是保护你不受伤害。你一定要尽快离开京城,不要再和我有任何牵扯,这样才能保证你的安全。”

看到这里,我的眼眶猛地一热,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原来如此。

原来他不是真的绝情,不是真的想抛弃我,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

我擦了擦眼泪,继续往下看,每看一个字,我的心神就震动一次。

“兵符在我手中的时候,就已经成了烫手山芋,李丞相早就对兵符虎视眈眈,他已经察觉到了我的异常,绝不会轻易放过我。我这次出征,表面上是去抵御外敌,实际上是为了诱敌深入,把那些投靠李丞相的人都引出来。把兵符交给你,是我为自己,也为大军留的最后一条退路。”

“这枚兵符是真的,但我已经对它做了一些手脚。现在,它只能调动我麾下最忠心的三个营的兵马,而这三个营的将士,只有你才能通过信物联系上他们,其他人就算拿到兵符,也无法指挥他们。”

“至于信物,就是你看到的那张画。你现在就去旧宅的暗格,把那个红木箱子打开。打开箱子的钥匙,就藏在兵符的虎头里面。”

我猛地低下头,看向手中的兵符,心脏再次狂跳起来。

虎头里面?

我尝试着轻轻掰动虎头的一部分,果然,虎头下方有一个极小的机关,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我小心翼翼地按了一下那个机关,只听 “咔哒” 一声轻响,虎头的一部分竟然弹开了,露出了一个仅能容纳一枚小钥匙的空腔。

05

一枚小巧的铜钥匙,正静静地躺在里面,闪着微弱的光。

我拿起钥匙,继续看萧景珩信上的内容,后面的内容越来越惊心动魄,让我浑身都充满了寒意。

“李丞相早就和北境的敌人勾结在了一起,他的野心很大,想要谋反,夺取皇位。他在军中安插了自己的人,那个副将周定海就是他的亲信,他企图在我出征之后,让李嫣然传递假的军令,趁机掌控军中的兵权。”

“晚卿,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你一定要替我守住这枚兵符,不能让它落入李丞相的手中。而且,你还要尽快找到当年苏家被冤枉的真相,还苏家一个清白。那个真相,还有李丞相谋反的证据,都藏在你父亲留下的那批古画里面。”

“如果我不幸战死沙场,你就立刻拿着兵符,把它送到御史大夫手中,让他帮忙主持公道,揭穿李丞相的阴谋。如果我能活着回来,等我平安回到京城,一定会用十里红妆,风风光光地把你接回家,弥补我对你的亏欠。”

“珍重。勿念。”

看完信上的内容,我浑身冰冷,冷汗已经浸湿了我的衣服。

原来,我并不是被抛弃的弃妇,我是陆承煜用自己的名声和前途保护下来的,是他最后的底牌!

他用一纸休书,把我从京城这个充满危险的漩涡中推了出去,让我远离纷争,而这封看似绝情的休书,却成了连接他和我,连接前线和后方的唯一纽带。

李嫣然,那个看起来温柔贤淑的丞相之女。

她嫁给陆承煜,根本不是为了所谓的爱情,而是为了监视陆承煜的一举一动,帮助李丞相控制他!

我必须立刻行动起来,不能辜负陆承煜的信任!

我紧紧攥着兵符和信件,目光落在了那把小小的铜钥匙上。

苏家旧宅的暗格,那个尘封了多年的红木箱子,终于要被打开了。

我带着兵符和钥匙,快步冲向父亲的书房,脚步急切,心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

张嬷嬷听到外面急促的脚步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到我脸色苍白,神情慌张,担忧地问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嬷嬷,我没事,”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努力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不想让她担心,“我只是忽然想起父亲的一件旧物,想要找出来看看。”

我说完,便快步走进了书房,关上门,然后迅速找到那个暗格,小心翼翼地把里面的红木箱子取了出来。

我拿着那把小小的铜钥匙,轻轻插入锁孔,然后轻轻一拧。

“咔哒。”

一声清脆的轻响,箱子应声而开。

我迫不及待地掀开箱盖,想要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箱子里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地契房契,只有厚厚的一叠古画卷轴,整齐地叠放在一起。

这些卷轴看起来平平无奇,有的甚至因为存放的时间太久,边缘已经开始泛黄、破损,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小心翼翼地从箱子里取出第一幅画,慢慢展开。

画的是一幅雪景山水画,画中的雪山巍峨耸立,山间的小路蜿蜒曲折,还有几间茅屋坐落在山脚,笔触细腻,意境深远,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我仔细检查了画卷的每一个角落,包括画轴和卷面,都没有发现任何文字或者特殊的记号,看起来就是一幅普通的山水画。

我又拿起第二幅画,展开后发现,画的是一片翠绿的竹林,竹林间有清风拂过,竹叶随风飘动,还有几只小鸟停在竹枝上,栩栩如生。

可这幅画和第一幅一样,除了精美的画面,没有任何异常。

我没有放弃,继续拿起第三幅画,慢慢展开。

这是一幅《百鸟朝凤图》,画中的凤凰展翅高飞,姿态优雅,周围有上百只小鸟围绕着它,每一只小鸟的形态都各不相同,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画中飞出来一样。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画的左下角,有一只极其微小的、正在啄食谷物的麻雀。

那只麻雀虽然小, but 眼睛却画得格外有神,仿佛蕴含着某种特殊的意义。

我忽然想起陆承煜信中说的那句:“信物,便是那幅画。”

难道这幅《百鸟朝凤图》,就是他所说的 “信物”?

我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只麻雀的眼睛,心中充满了期待。

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麻雀眼睛的瞬间,我感觉到那里似乎有一块极细微的凸起,和周围的画面触感不一样。

我心中一动,稍微用了一点力气,轻轻按了下去。

“吱呀 ——”

一声轻微的声响,画卷的最下端,竟然突然弹开了一个极小的夹层,夹层的大小刚好能放下一件小东西。

我惊喜地看着这个夹层,只见里面躺着一枚小小的玉佩。

玉佩是用温润的青玉制成的,颜色通透,质地细腻,上面还雕刻着一个 “镇” 字,字体古朴,线条流畅。

我立刻就明白了,这枚玉佩是镇国将军军中的信物,只有少数核心将领才拥有这样的玉佩,有了它,才能证明自己的身份。

现在,我既有兵符,又有这枚信物,终于可以联系上陆承煜最信任的那三个营的兵马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兵符、信件和玉佩都收好,放在贴身的衣袋里,心绪久久不能平静。

我终于明白,我之前所遭受的所有屈辱和痛苦,都是陆承煜在演戏,他演给李丞相看,演给所有人看,只为了让我能安全地活下去,还能帮他保存这最重要的兵符。

他必须娶李嫣然,才能麻痹李丞相,让李丞相以为他已经投靠了自己,放松对他的警惕。

他必须休了我,才能把我从京城这个危险的权力中心剥离出来,让我远离李丞相的视线,不被当作威胁他的棋子。

他用自己的名声、用我们八年的深厚情义,做了一场惊天动地的豪赌,赌自己能打败敌人,赌我能安全地守住兵符,赌正义最终能战胜邪恶。

现在,这场赌局已经开始了。

我这个曾经的 “弃妇”,必须承担起这份重任,不能让他的心血白费。

我又把箱子里剩下的卷轴都细细检查了一遍,生怕错过任何重要的线索。

就在我检查到第五幅画卷的时候,我在画卷的背面,发现了一张折叠得很整齐的地图。

06

我把地图展开,仔细一看,上面标注的竟然是京城周围的驻军分布情况,还有几处极其隐秘的粮草库和火药库的位置。

而这些库房的位置,大部分都在李丞相的势力范围之内!

我瞬间明白了,当年苏家被冤枉通敌叛国,很可能就是李丞相为了夺取兵权、为自己谋反布局的第一步。

父亲一定是发现了他的阴谋,才会被他残忍地灭口,还被扣上了这么大的罪名!

我深吸一口气,心中第一次燃起了熊熊的斗志,不再是之前那种麻木和绝望的状态。

我不能辜负陆承煜的信任,不能让父亲白白蒙受冤屈,更不能让李丞相的阴谋得逞,危害到大周的江山社稷。

我必须以 “弃妇” 的身份,在这京城中潜伏下来,一边查清楚当年苏家冤案的真相,一边想办法帮助陆承煜,让他能在前线安心打仗,度过这次难关。

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该如何行动?

我需要一个合适的身份,一个能让我接触到京城核心信息,还不会引起别人怀疑的身份。

我不能再像现在这样,躲在城南的旧宅里,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

我必须回到京城的中心,回到那个充满危险的漩涡里,才能找到机会。

我脑海中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 当朝御史大夫的夫人,林婉柔,她是我从小到大的闺中密友,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

但自从我被陆承煜休弃之后,她碍于陆承煜和李家的势力,担心受到牵连,就一直不敢和我联系,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

现在,我必须冒险去见她一面,或许她能帮我。

我把兵符紧紧贴在胸口,藏在内衣里面,这样既能保证兵符的安全,又能随时感受到它的存在,给我带来勇气。

我走出书房,对张嬷嬷说道:“嬷嬷,我要进城一趟,去见一个故人。你帮我准备一身利落一点的衣裳,不要太显眼。”

张嬷嬷脸上满是担忧,连忙劝道:“小姐,你现在的身份是被休弃的妇人,出门抛头露面太危险了,要是被李家的人看到,肯定会找你麻烦的,你还是不要去了吧。”

“无妨。” 我眼神坚定,语气不容置疑,“从前,我是镇国将军夫人,做什么都要端着架子,注意身份。如今,我是被休弃的苏晚卿,一个不起眼的普通人,谁又会特意在意我呢?”

张嬷嬷见我态度坚决,知道劝不动我,只好点了点头,转身去帮我找衣服了。

很快,我穿上了一身普通的青色长袍,头上还戴了一顶帷帽,帽檐上的纱巾能遮住我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我的容貌。

我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要么把兵符安全地传递出去,要么利用它,尽快联系上陆承煜的旧部,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准备。

我心里很清楚,李丞相在京城安插了无数的眼线,几乎无处不在。

我的一举一动,都可能被他的人察觉,稍有不慎,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李嫣然,那个表面上温柔善良的丞相之女,现在正以镇国将军夫人的身份,潜伏在将军府里,等待着机会,想要接收陆承煜的兵权,帮李丞相实现他的阴谋。

她一定想不到,真正的兵符,竟然在我这个被所有人都看不起的 “弃妇” 手中!

我沿着偏僻的小路,尽量避开人多的街道,朝着林府的方向慢慢走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京城的上空,乌云密布,仿佛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让人心里压抑得喘不过气。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的兵符,手心已经一片湿热,全是汗水。

这枚兵符,承载着陆承煜对我的信任,也承载着整个大军的希望,我绝不能辜负!

我加快了脚步,只想尽快赶到林府,和林婉柔见面。

就在我快要到达林府后门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从林府后门溜出来。

我仔细一看,竟然是李嫣然身边的贴身丫鬟,翠儿。

她的动作很轻,看起来很紧张,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紧紧攥在手心,生怕被别人看到。

我的心头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难道李嫣然已经开始对我的密友林婉柔下手了吗?

她想从林婉柔那里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