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丹青
在当代水墨艺术的探索之路上,传统笔墨的当代转化始终是艺术家们深耕的核心命题。当诸多创作者在形式创新与传统根脉之间徘徊求索时,汤德新先生以独树一帜的创作理念,为这一命题给出了极具辨识度的答案。他撷取中国画最本源的六大传统元素——黑、白、线、点、水、墨,摒弃程式化的表达桎梏,通过元素的动态解构、有机重组与精神内涵的深度融合,将单一的视觉表达升华为一场兼具东方哲思与现代审美的视觉与精神交响。在他的笔下,水墨不再是简单的绘画媒介,传统元素也不再是固化的艺术符号,而是成为承载文化记忆、对话当代精神、连接中西美学的鲜活载体。汤德新以对传统的深刻理解与对现代的敏锐感知,让水墨艺术在当代语境中绽放出新的生命力,实现了古典美学与现代审美的深度对话,为传统艺术的当代转型勾勒出清晰的实践路径。

黑白是中国画的底色,也是东方美学中最具代表性的视觉符号,其背后蕴藏着“阴阳相生”“虚实相济”的传统哲学内核。在传统水墨创作中,黑白多作为画面的基础构成,呈现出相对平面化的表达特征,而汤德新则打破这一局限,将黑白的韵律感与空间感发挥到极致,让画面在黑白交织中产生呼吸感与心理张力,构建起独属于他的空间哲学。

汤德新对墨色的运用,根植于黄宾虹“五笔七墨”的理论精髓,却又在实践中实现了创新性突破,其核心在于打破传统墨色的平面性,赋予墨色三维空间的塑造能力。他深谙墨色的层次变化,通过浓、淡、干、湿、焦的精准把控,让墨色在宣纸上形成丰富的渐变层次,构建出“黑-灰-白”的视觉阶梯。在《兰石图》中,这一创作思路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他以淡墨轻染山石基底,让山石在朦胧中呈现出温润的质感与深远的空间感,成为画面的视觉底色;以中锋浓墨勾勒兰草,线条挺拔有力,兰草的疏朗与坚韧在浓墨中跃然纸上,成为画面的视觉核心;再以焦墨点苔,墨色凝重却不凝滞,为山石与兰草增添了灵动的细节。

整幅作品中,淡墨的“灰”、浓墨的“黑”与宣纸的“白”相互映衬,形成了类似音乐中强弱起伏的节奏变化,淡墨区域如乐曲中的休止符,为浓墨线条的表达留出了足够的呼吸空间,让画面不再是静止的视觉呈现,而是充满动态韵律的艺术表达,墨色的层次变化成为塑造空间、营造氛围的重要手段。

如果说墨色的层次变化是对“黑”的极致挖掘,那么“计白当黑”的创造性运用则是汤德新对“白”的深度诠释。在他看来,留白并非画面的空白区域,而是与墨色同等重要的创作元素,是画面精神的延伸与拓展,具有极强的心理投射功能。《目及万里》便是其留白运用的经典之作,画面中,雄鹰的主体仅以简练的线条勾勒而成,寥寥数笔却将雄鹰的雄健与孤傲刻画得入木三分,而画面的绝大部分区域都以留白为主,仅通过淡淡的墨色晕染,在留白处勾勒出云海的朦胧轮廓。

这种处理方式,彻底打破了物理空间的限制,将具象的云海空间转化为抽象的心理空间,观者在凝视留白时,会根据自身的审美体验与想象,填补画面的空白,产生“无画处皆成妙境”的审美感受。这与中国传统园林中的“借景”手法异曲同工,园林以借景拓展物理空间,而汤德新则以留白拓展心理空间,让黑白的互动超越了视觉本身,成为连接作品与观者的精神纽带,让画面在虚实相生中获得了无限的延伸性。

线条是中国画的灵魂,是艺术家情感表达与精神追求的直接载体,从顾恺之的“高古游丝描”到吴道子的“吴带当风”,线条的艺术在中国画的发展历程中不断丰富。汤德新深谙线条的审美价值,他以书法为根基,将书法线条的韵律感与表现力融入绘画创作,让线条在画面中成为“舞蹈的生命”,既保留了传统书法线条的文化内涵,又赋予其现代的抽象表达与动态张力,实现了刚柔并济的生命力表达。

书法性用笔是汤德新线条创作的核心特征,他将数十年的书法功底融入绘画,让线条脱离具象的束缚,成为独立的审美客体。在他看来,书法与绘画本为一体,“书画同源”不仅是形式上的相通,更是精神上的契合,书法线条的提按顿挫、轻重缓急,能够精准传递艺术家的情感与心境,这正是绘画线条所需要的精神内核。

在《大风拂野》中,他以狂草的笔法绘制雄鹰的羽毛,中锋行笔时,线条如“屋漏痕”般自然流淌,沉稳而有力,勾勒出鹰羽的骨架与坚韧;侧锋行笔时,飞白笔法的运用恰到好处,线条枯涩却富有韵律,精准模拟出羽毛的蓬松质感与随风飘动的动态。整幅作品中,线条不再是简单勾勒雄鹰外形的工具,而是成为表达雄鹰精神、传递画面意境的核心元素,其韵律感与节奏感,与西方抽象表现主义绘画形成了跨文化的审美呼应。这种将书法线条转化为绘画语言的创作方式,让线条在保留传统文化底蕴的同时,获得了现代的抽象审美价值,实现了传统线条的当代转型。

除了书法性用笔的抽象表达,汤德新还注重通过“线-点”的节奏编排,赋予线条动态张力,让静态的画面产生时间维度上的延展性。他认为,画面的张力并非源于具象的形象塑造,而是源于元素之间的对比与互动,点与线的疏密、长短、刚柔对比,能够构建出画面的视觉节奏,让观者在欣赏画面时,产生时间流动的审美感受。

在《孤云独去》中,这一创作理念得到了完美体现:他以密集的点簇表现山石的肌理,点的疏密交错,让山石呈现出厚重、苍劲的质感,成为画面的“伴奏”;以疏朗的长线勾勒孤云,线条飘逸、舒缓,与密集的点簇形成鲜明的疏密对比,成为画面的“主旋律”。点与线的相互映衬、疏密交错,让画面形成了类似音乐中“主旋律-伴奏”的节奏关系,静态的山石与孤云,在点线的互动中产生了动态的张力,观者的视线会在点的密集与线的疏朗之间不断移动,仿佛感受到孤云在山间缓缓飘动的时间流逝,让静态的画面获得了时间维度的延展性,实现了空间与时间的融合表达。

水与墨是中国画的核心媒介,二者的融合与互动,构成了水墨艺术最基本的审美特征。传统水墨创作中,水与墨的运用多注重技法的娴熟,而汤德新则将目光投向水与墨的媒介本质,通过对二者融合过程的精准把控,挖掘媒介的深层特性,让水与墨的“化学反应”成为创作的核心环节,既保留了水墨艺术的自然灵性,又将媒介的物质特性升华为精神载体,实现了媒介特性的当代转化。

水墨晕染的偶然性与可控性的平衡,是汤德新挖掘水与墨媒介特性的关键。水与墨的融合具有天然的偶然性,宣纸的吸水性、水墨的比例、运笔的速度,都会影响晕染的效果,而这种偶然性,正是水墨艺术的魅力所在。汤德新在创作中,并非刻意规避这种偶然性,而是通过对水墨比例、运笔节奏、宣纸特性的精准把控,实现对偶然性的有效引导,让偶然效果成为画面的点睛之笔,达到“从心所欲不逾矩”的创作境界。

在《墨韵禽鸣》系列中,他以“水破墨”的技法为核心,先在宣纸上绘出浓墨轮廓,再以清水精准滴入浓墨之中,利用宣纸的吸水性,让清水与浓墨自然融合、晕染,在宣纸上形成自然、灵动的纹理,而这些纹理恰好成为禽鸟羽毛的天然形态,细腻而逼真。在这一过程中,汤德新严格把控清水的滴入位置、数量与速度,引导水墨晕染的方向与范围,让偶然性的晕染效果始终围绕画面的构图与主题展开,既保留了水墨晕染的自然流动性与灵性,又避免了偶然性带来的画面混乱,让水与墨的融合成为一场可控的“化学反应”,每一次晕染都是自然与人工的完美结合,让画面在自然中见匠心,在偶然中见必然。

如果说对水墨晕染的把控是对水与墨物质特性的挖掘,那么将媒介特性升华为精神载体,则是汤德新对水与墨媒介内涵的深度拓展。在他的笔下,水与墨的干湿、浓淡变化,不再仅仅是视觉形式的表达,而是成为承载精神内涵、传递哲学思考的载体,让传统的水墨媒介获得了当代的哲学内涵。《兰草》系列是这一创作理念的典型代表,在作品中,他通过墨色的干湿变化,精准表现兰草的生长状态:湿润的墨色浓淡相宜,晕染出兰草鲜嫩的叶片,象征着生命的勃发与活力;干枯的笔法则线条苍劲,勾勒出兰草的老茎,暗示着时间的流逝与生命的沉淀。

在干湿变化的墨色中,兰草不再是单纯的自然物象,而是成为生命历程的视觉隐喻,承载着对生命、时间的思考。这种处理方式,让水与墨的物质特性与当代哲学思考产生了深度共鸣,与海德格尔“存在与时间”的哲学命题形成跨领域的对话,让传统水墨媒介超越了物质本身,成为连接传统与现代、东方与西方的精神载体,实现了媒介特性的当代升华。

点是中国画中最微小的视觉元素,在传统水墨创作中,点多作为装饰性元素存在,如点苔、点蕊,起到丰富画面细节、烘托画面氛围的作用,其独立的审美价值与精神内涵并未得到充分挖掘。汤德新则打破了点的装饰性局限,通过对点的节奏化处理与点线面的结构重组,让点元素从画面的“配角”成为“主角”,实现了从装饰功能到精神内涵的全面升华,让微小的点元素在画面中奏响了一场精彩的精神交响。

点的节奏化处理,是汤德新挖掘点元素独立审美价值的重要手段,其核心在于让点元素获得叙事功能,成为传递情感、表达思想的载体。在传统创作中,点的运用多追求整齐、均匀,而汤德新则注重对点的疏密、大小、虚实的精准把控,让点在画面中形成丰富的节奏变化,模拟出自然物象的动态与时间的流逝。在《梅枝》系列中,他以焦墨点簇表现梅花的绽放与飘落,打破了传统点蕊的单一形式:在梅花绽放的区域,点的密度大、体积大、墨色实,勾勒出梅花盛开的繁茂与热烈;在梅花飘落的区域,点的密度小、体积小、墨色虚,模拟出花瓣随风飘落的轻盈与灵动。整幅作品中,点的变化不再是简单的视觉形式,而是成为梅花生长、绽放、飘落的叙事载体,让观者在点的节奏变化中,感受到时间的流逝与生命的轮回,点元素也因此成为时间流逝的视觉隐喻,实现了从装饰功能到叙事功能的突破,其独立的审美价值得到了充分彰显。

如果说点的节奏化处理让点元素获得了独立的审美价值,那么点线面的结构革命则让点元素成为构建画面空间、实现形式创新的核心力量。汤德新以点为基础,将点与线、面有机结合,打破了传统山水画的平面构图模式,构建起三维的画面结构,让中国画获得了类似立体主义的空间表现力。在《山水》系列中,这一结构革命得到了极致展现:他摒弃了传统山水画以线条勾勒山体、以墨色渲染山水的创作模式,而是以密集的点簇构成山体的主体,点的疏密变化模拟出山体的高低、起伏、阴阳,让山体在点的组合中呈现出强烈的立体感与质感;以疏朗的长线勾勒云气,线条飘逸灵动,将山体与天空分隔开来,营造出深远的空间感;以大面积的留白作为水域,与点簇的“点”、线条的“线”形成鲜明的对比,构成画面的“面”。在点、线、面的有机组合中,传统山水画的平面构图被彻底打破,画面呈现出三维的空间结构,近山、远山、云气、水域层次分明,空间感与纵深感十足。这种以点为核心的点线面结构重组,不仅实现了画面形式的创新,更让点元素成为构建画面空间的核心力量,从装饰性元素升华为画面的结构核心,实现了点元素的全面超越。

如果说黑、白、线、点、水、墨的元素重构是汤德新水墨艺术的形式内核,那么传统与现代的精神对话则是其艺术创作的灵魂所在。在他的创作中,形式的创新始终围绕着精神的表达展开,他以传统元素为载体,以现代审美为视角,以当代精神为内核,既坚守传统水墨的文化根脉,又回应现代社会的精神需求,更实现了与西方美学的跨文化对话,让水墨艺术的精神内涵在当代语境中得到了全新的诠释与升华。

汤德新对传统题材的当代诠释,是其连接传统与现代精神的重要路径。兰草、梅花、雄鹰、山水,这些都是中国画中经典的传统题材,承载着古人的隐逸情怀、高洁追求与家国情怀,在传统创作中,这些题材多遵循固定的表现范式,如兰草多表现“幽谷无人”的隐逸之美,梅花多表现“傲雪迎春”的坚韧品格。汤德新在创作中,并未摒弃这些传统题材的文化内涵,而是以当代的视角对其进行重新解读,打破传统范式的束缚,让传统题材与当代精神产生深度共鸣。

以《兰草》系列为例,他突破了传统兰草“幽谷无人”的隐逸范式,不再将兰草置于偏僻的幽谷之中,而是通过墨色的强烈对比,强化兰草的视觉存在感,让兰草在画面中成为绝对的视觉核心。在他的笔下,兰草的孤高与坚韧,不再仅仅是古人隐逸情怀的表达,而是成为当代知识分子精神状态的写照——在纷繁复杂的现代社会中,坚守内心的高洁与独立,不随波逐流,不趋炎附势。这种处理方式,让传统题材摆脱了固化的文化符号,成为对现代人精神困境的隐喻,让传统与现代在精神层面产生了深度对话,让水墨艺术成为当代人精神寄托的载体。

跨文化的美学共鸣,是汤德新水墨艺术精神内涵的又一重要维度,也是其作品能够走向国际、获得国际认可的核心原因。在全球化的当代语境中,艺术的跨文化交流成为必然趋势,而传统艺术的当代转化,不仅需要连接传统与现代,更需要实现与西方美学的对话与融合。汤德新的创作,并未刻意迎合西方的审美趣味,而是在坚守东方文化根脉的基础上,通过对传统元素的创造性转化,让东方美学的内核与西方现代美学的审美追求产生共鸣,实现了“各美其美,美美与共”的审美境界。他的作品曾多次在海外展出,获得了西方艺术界的高度评价,法国艺术家曾评价其线条“具有超越抽象表现主义的生命力”,这一评价精准地捕捉到了汤德新作品的跨文化审美价值。在他的笔下,线条的抽象表达、墨色的层次变化、虚实相生的空间营造,既根植于东方的传统哲学与美学,又与西方抽象表现主义对情感的极致表达、立体主义对空间的多维塑造产生了跨文化的呼应。这种跨文化的美学共鸣,并非简单的形式相似,而是精神层面的相通——无论是东方美学还是西方现代美学,都追求对生命本质的表达、对精神世界的探索。汤德新以传统水墨元素为载体,将东方的哲思与西方的审美融为一体,让中国画获得了普世性的审美价值,为中国艺术的国际传播开辟了新的路径。

汤德新的水墨艺术创作,是一场对传统水墨元素的全面重构,也是一场对传统艺术当代转化的深度探索。在他的笔下,黑、白、线、点、水、墨六大传统元素,不再是孤立的艺术符号,而是相互交融、相互成就的有机整体,共同奏响了一场兼具视觉美感与精神深度的艺术交响。这场交响,不仅是形式语言的创新,更是精神内涵的升华;不仅是对传统的传承与致敬,更是对现代的回应与对话;不仅是东方美学的当代表达,更是中西美学的跨文化融合。

汤德新的创作实践,为我们揭示了一个核心命题:传统艺术的当代生命力,不在于对传统形式的简单复刻,也不在于对西方形式的盲目照搬,而在于对传统文化根脉的深刻理解,对现代审美需求的敏锐感知,以及对传统元素的创造性转化。他以数十年的艺术积淀,深入挖掘传统水墨元素的文化内涵与审美价值,让传统成为艺术创作的源头活水;以开放的视野,吸纳西方现代美学的创作理念与审美追求,让现代成为艺术创新的重要动力;以独特的创作理念,将传统与现代、东方与西方融为一体,让水墨艺术在当代语境中获得了新的表达形式与精神内涵。

在当代水墨艺术的发展历程中,汤德新的创作无疑具有重要的标杆意义。他为传统水墨艺术的当代转型提供了可资借鉴的实践范式:坚守文化根脉,让传统元素成为艺术创作的核心载体;注重形式创新,让传统元素在解构与重组中获得新的视觉表达;深耕精神内涵,让传统艺术与当代精神、中西美学产生深度对话。他的作品告诉我们,传统艺术从未过时,只要赋予其当代的表达形式与精神内涵,传统艺术便能在当代语境中绽放出新的生命力。

墨韵交响,古今和鸣。汤德新以黑、白、线、点、水、墨为音符,以传统哲思为基调,以现代审美为旋律,以当代精神为内核,奏响了当代水墨艺术的华彩乐章。在这场乐章中,我们看到了传统水墨艺术的当代活力,看到了东方美学的独特魅力,也看到了中国艺术走向世界的无限可能。而汤德新的探索之路,仍在继续,他将以更多的佳作,为当代水墨艺术的发展注入新的活力,让传统水墨艺术在墨韵交响中,走向更远的未来。





































中国当代著名画家,广东新会古井泗冲人。少年师从中国孙文斌、汤小铭、汤由础、曾景充学习书画, 后师从国际艺术大师苏申、菲利普•高德教授。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国家一级美术师。全国书画艺术委员会顾问、北京开平文化艺术顾问,四川天府画院特邀画家,美国国际艺术交流会会员,美国全球艺术家联盟副主席,纽约画院副院长,纽约诗画琴棋会理事,中国国际书画名家交流促进会会员。其作品兼具传统笔墨功力与现代艺术表现力。
擅长山水、人物、花鸟画,尤以雄鹰题材著称,作品风格雄浑豪放,代表作包括《孤云独去》《大风拂野》等,构图饱满、笔力遒劲,具有强烈视觉张力!
2021年作品《静悟》《大富贵》分别以20万、18万元成交于雅昌拍卖会,2024年秋,作品《喜迎朝晖》《双棲图》《秋色寒香》以45万元成交。作品《佳音》《春气满林香》被中国国家博物馆、首都博物馆收藏。
现任中央美术学院客座教授,中国管理科学研究院人才教育认证中心客座教授。获“人民书画家”、“中国当代艺术名家”“CCTV爱心大使”等荣誉称号。
汤德新提出中国画创作“书法的意象用笔”和“书法的意象造型”等理论,在中国美术界引起广泛赞誉。强调线条的抽象美感与生命力,为国际艺术交流产生重要影响!
推动中国传统绘画海外传播,被赞为“兼具东方神韵与西方表现力”的杰出画家!
著名作家、艺术评论家陈开平最近评价汤德新:
“汤德新先生的画,说实在的,画的非常有特色,也反映了他的功力和一些思想面貌,我觉得这个是难能可贵的,而很多人的画,都是在模仿,不光是模仿别人,而且模仿自己,而汤先生一直在创新,我感觉到他作品的笔墨,也非常的珍贵,非常好!并且,画家汤德新先生在最近这几年里,在艺术创作创新的探索方面非常刻苦用功,艺术水平大大提高,这是个好事情。”

汤德新先生2022年多幅作品入选《中国当代艺术名家书画精品珍藏集》,2023年获“非物质文化遗产承传人”荣誉证书。
2024年作品《水田里》被故宫博物院永久收藏。
汤德新近期推出了以水墨为主、设色简淡的雄鹰题材新作,这一创作特征在2025年立夏后发布的《孤云独去》《大风拂野》《目及万里》《劲健笔力 风神顿爽》等系列作品中体现得尤为显著。充满艺术张力,效果强烈,极富笔墨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