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云溪副县长自己出错,却将黑锅扣我头上,我没有跪地求饶,而是默默掏出了反击他的证据!

为了筹办三百人的云溪县招商大会,我熬了两个通宵,副县长却非要换掉原装话筒,结果自己上台时撞掉了电池,当场哑火。出了事,他

为了筹办三百人的云溪县招商大会,我熬了两个通宵,副县长却非要换掉原装话筒,结果自己上台时撞掉了电池,当场哑火。

出了事,他反手就把黑锅扣在我头上,连县长都信了他的鬼话。

面对这口天大的黑锅,我没有跪地求饶,而是默默掏出了手机。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这锅,我半分都不会接!

1

时间拉回三天前,下午六点整,我刚锁上会务台账的柜子,办公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

周建明的秘书小张快步闯进来,目光扫过全场,直直落到我身上:“林辰,周县找你,立刻去他办公室。”

我心里咯噔一下。

周建明是刚空降半年的副县长,分管招商和办公室会务,出了名的刚愎自用、爱折腾,整个政府办没人愿意沾他的活。

我硬着头皮敲开副县长办公室的门,周建明靠在老板椅上,指尖不耐烦地敲着桌面,开门见山:“三天后,县里开重点项目招商推介会,三百人规模,会场布置、会务全流程,交给你负责。”

我当场愣住:“周县,三百人的大型招商会,正常筹备至少要半个月,三天时间根本……”

“少跟我讲条件。”周建明直接打断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是县里今年的头号招商任务,办不好,你这个科员也别干了。”

我咬了咬牙,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体制内,领导的命令先接下,再想办法落地。只是我那时没想到,这根本不是一项工作,是他早就挖好的、等着我跳进去的火坑。

2

接下任务的当晚,我就拉着会务组的小吴、小李开了紧急会。

三个人熬了整整一个通宵,天快亮的时候,终于把全套会务方案、会场布置图、流程手册、应急预案全部做了出来,早上八点一上班,我就打印好报给了周建明。

原本以为方案定了就能落地,没想到这才是折腾的开始。

上午刚报上去的方案,中午就被打了回来,周建明的红笔圈了满满三页:“签约环节必须加,十个重点项目全部上台签约,流程全部重排。”

我们不敢耽误,立刻改方案,重新核对签约企业、调整流程时长、规划签约台布局,改完打印出来,第一时间找周建明签字确认。

他龙飞凤舞地签了名,嘴里还骂骂咧咧:“这点小事都要反复找我,你们会务科是吃干饭的?”

我没吭声,把签好字的方案,连同他的修改意见,一起扫描备份到了U盘和工作邮箱里。

结果下午刚把签约台的物料定好,他的微信又发了过来:“县领导座次全部调整,按新的排序来,会场座位表全部重印。”

就这么短短一天,他前前后后改了8次方案,上午定好的内容,下午就推翻,晚上又改回来,我们打印的方案堆了厚厚一摞,座位牌重做了十几版。

老科长王建国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小林,多留个心眼吧,周县这性子,出了事铁定要找人背锅的。”

我点了点头,只是没想到,他的折腾,远比我预想的更离谱。

3

会议前一天的凌晨两点,我们已经熬了第二个通宵。

会展中心大礼堂的喷绘、展板、座位牌全部制作完毕,音响灯光大屏全部完成初调,就等着一早进场布置。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周建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会场换了,不用会展中心,换到国际酒店三楼宴会厅,明天一早必须全部布置到位。”

我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鼠标差点滑落在地:“周县,这绝对不行!所有物料都是按大礼堂的尺寸做的,宴会厅长宽高全不一样,喷绘展板要全部重做,只剩不到八个小时,根本来不及!”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办到。”周建明的声音冷得像冰,“这次招商会要的是接待规格,酒店环境比礼堂好,这事没得商量。办不好,你自己担全部责任。”

电话直接被挂断,听筒里只剩忙音。

小吴和小李看着我,眼圈瞬间红了:“辰哥,这怎么弄啊?喷绘厂工人都下班了,咱们熬了两天两夜,全白干了?”

我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别慌,现在就去酒店量尺寸,我联系喷绘厂,加钱也要让他们连夜赶工。”

出门前,我先给周建明发了微信,把更换会场的要求、物料全量重做的情况、时间紧急的风险,一条一条写得清清楚楚,最后加了一句:“以上事项请周县确认,我们将按您的要求落实。”

没过两分钟,他回了两个字:确认。

我把这条微信截图,连同之前所有的签字文件,做了备份。

我心里清楚,他这么反复无常,真出了问题,第一个推出来顶罪的,绝对是我。

4

零下三度的深夜,我开车带着小吴小李,直奔国际酒店。

酒店工作人员早就下班了,我们软磨硬泡让值班保安开了宴会厅的门。为了不弄脏地毯,三个人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拉着卷尺一点点量尺寸,脚冻得通红也不敢停。

量完尺寸,我立刻开车往喷绘厂赶。

老板早就睡了,电话里语气极差:“林科员,这都凌晨三点了,工人全下班了,这么多喷绘展板,天亮之前根本做不出来,你别为难我。”

我没多说,直接开车到了他家小区楼下,在他家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塞了两条烟,又加了三倍的制作费,老板才松了口,挨个给工人打电话叫回来加班。

等我回到喷绘厂,盯着工人排版、打印、覆膜,天已经蒙蒙亮了。

小吴和小李在酒店宴会厅里,连夜摆好了三百张椅子,贴好了地面指引贴,眼睛里全是红血丝,脸都熬得脱了相。

早上七点,所有物料终于送到了酒店,我们三个人带着临时叫来的两个实习生,连口水都没顾上喝,挂喷绘、装展板、摆座位牌,终于在上午十点,把整个会场布置完毕。

周建明带着秘书过来验场,绕着会场走了一圈,没挑出什么毛病,最后停在了主席台的话筒前。

他皱着眉拨了拨话筒,张口就说:“这话筒不行,换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刚落下去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5

负责音响的师傅赶紧上前,陪着笑脸解释:“周县,这是会场最好的原装设备,我们刚调试了三遍,音质绝对没问题,不会出任何岔子。”

“我说换就换。”周建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秘书小张立刻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无线话筒,递了过来,“用我这个,我平时开会都用这个,习惯了,音质比你们这个好得多。”

我赶紧上前一步:“周县,这真的不行!咱们会场的音响系统和您这个话筒不是一套的,频率不匹配,很容易出故障,会议下午就要开了,临时换话筒风险太大了!”

“能有什么风险?”周建明瞪了我一眼,满脸不屑,“我自己的话筒我心里有数,你们只管把频率调好,下午就用这个,出了问题我负责。”

我还想再劝,老科长王建国在后面狠狠拉了拉我的衣角,冲我摇了摇头。

我咬了咬牙,没再说话,当着周建明的面,让音响师傅反复调试他的私人话筒,试了十几次音,确认音质正常、信号稳定,才停了下来。

等周建明走了之后,我立刻拿出手机,再次给周建明发了微信,把他要求更换话筒、我们已按要求调试完毕、设备不匹配存在故障风险的情况,全部写得明明白白,请他再次确认。

他很快回了消息:知道了,按要求办。

我把这条微信截图,连同调试话筒的全程录像,一起做了备份。

我当时只想着,把所有风险提前告知,把所有痕迹全部留好,却没想到,他能离谱到亲手给自己挖了坑,还要拉着我一起往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