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着银行卡的手止不住发抖,十万彩礼刚要转给未婚妻刘梅,就撞见她躲在工地拐角,跟一个陌生男人低声密谋。
“赵强这个冤大头马上上钩,十万块一到手,咱们就换下一个工地目标。”
那一刻我浑身冰凉,那个天天给我洗衣做饭、说要跟我过一辈子的温柔女人,从头到尾都在给我设一场要命的骗婚杀猪盘。
我今年34岁,是工地上干了十年的钢筋工,无父无母,孤身一人。
常年扎根工地,风吹日晒,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娶个知冷知热的女人,安安稳稳成个家。
我做梦都没想到,这份期盼竟成了骗子拿捏我最致命的软肋。
刘梅是三个月前搬到我隔壁宿舍的,自称离异,无牵无挂,跟着老乡来工地打杂。
她长相清秀,说话柔声细语,跟工地上风风火火的女工完全不一样。
我本以为只是萍水相逢,却没料到她会主动向我递出温柔的橄榄枝,一步步把我拖进精心编织的陷阱里。

1
工地上的日子,枯燥得像一潭死水。
清一色的老爷们,白天扛钢筋扎铁架,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晚上就挤在宿舍抽烟吹牛,连个说贴心话的人都没有。
我单身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孤独,从不奢望能有女人看上我这个穷打工的。
刘梅来的第三天,就打破了我平静的生活。
那天我加班到深夜,浑身是汗回到宿舍,刚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香喷喷的饭菜味。
她端着一碗热乎的鸡蛋面,站在我门口,眉眼弯弯:“赵哥,看你加班没吃饭,我多做了一碗,你趁热吃。”
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手足无措地接过碗,连声道谢。
长这么大,除了过世的爹娘,从来没有女人这么贴心待我。
面条热气腾腾,暖了我的胃,也暖了我那颗常年冰冷孤寂的心。
从那天起,刘梅就像是盯上了我一样。
每天早上,她都会提前给我备好热馒头;我干活弄脏的衣服,她悄无声息地收走,洗得干干净净叠好送回来;晚上宿舍闷热,她就搬个小板凳坐在我门口,陪我聊天解闷。
工友们都开始起哄,一个个拍着我的肩膀打趣。
“强子,你小子走桃花运了!刘梅这么好的女人,上赶着对你好!”
“就是啊,离异又贤惠,赶紧抓住机会,别让人家跑了!”
我嘴上不好意思地推脱,心里却甜滋滋的。
我看得出来,刘梅对我不一样,她看我的眼神,满是温柔和体贴。
我一个底层打工仔,没钱没房,能被这样的女人惦记,只觉得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开始主动回应她的好,发了工资就给她买水果买零食,休息时陪她去镇上逛街。
她从不嫌弃我穷,从不提物质要求,只拉着我的手说:“赵哥,我不图钱,就图你人老实,能踏踏实实过日子。”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我所有的防备。
我认定了,刘梅就是我这辈子要娶的女人。
我满心欢喜地规划着我们的未来,却丝毫没有察觉,这温柔的背后,藏着一把淬了毒的尖刀,正等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2
相处了一个月,我和刘梅的关系彻底挑明了。
那天晚上,工地停电,四下漆黑,她怯生生地靠在我身边,声音带着委屈。
“赵哥,我一个女人在外漂泊,太孤单了,我想有个家,想跟你好好过日子。”
我心头一热,伸手紧紧抱住了她。
我郑重承诺:“梅子,你放心,我赵强这辈子绝不负你,我一定娶你,好好疼你一辈子!”
她趴在我怀里哭了,哭得梨花带雨,说自己上一段婚姻受了太多委屈,遇到我是她的幸运。
我心疼得不行,发誓这辈子一定要护她周全,不让她再受半点委屈。
确定关系后,我们俩成了工地上最让人羡慕的一对。
刘梅更加贤惠,把我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干活更有劲了,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想着多挣点钱,风风光光把她娶进门。
她特别会来事,跟工地上所有工友都处得极好。
谁有难处她都搭把手,嘴甜又勤快,所有人都夸我有眼光,找了个万里挑一的好媳妇。
每次听到这些夸赞,我都觉得脸上有光,幸福感爆棚。
我们像所有热恋的情侣一样,形影不离。
深夜谈心,聊未来的小家,聊以后攒钱回老家盖房子,生一两个孩子,平平淡淡过一生。
她描绘的未来,美好得让我沉醉,我毫无保留地信任她,把自己所有的心事、所有的积蓄情况,全都告诉了她。
我告诉她,我省吃俭用十年,攒下了十万块,这是我全部的身家,也是我准备娶她的彩礼钱。
她听到这话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异样,快得让我根本来不及捕捉。
她很快抱住我,柔声说:“赵哥,有你这句话就够了,钱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我,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我把豺狼当知己,把骗局当真情,掏心掏肺地付出,却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了别人案板上待宰的羔羊。
工友们都催我赶紧办婚礼,别耽误了好姑娘。
我也心急,恨不得立刻把刘梅娶回家。
我主动跟她提结婚的事,她每次都笑着答应,却总以各种理由推脱,说再等等,等时机成熟。
我没有丝毫怀疑,只当她是害羞,是想多享受一段热恋的时光。
我沉浸在虚假的温柔乡里,步步沉沦。
我做梦都想不到,这场看似美满的姻缘,不过是一场针对工地单身男人,量身定做的杀猪骗局,而我,是他们选中的,最大的那个猎物。

3
热恋三个月,刘梅终于松口,答应跟我结婚。
那天我高兴坏了,特意请假去镇上买了烟酒糖果,分给工友们,宣告自己要成家的喜讯。
所有人都为我开心,宿舍里一片欢声笑语,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可这份喜悦没持续多久,就被一盆冷水浇透。
晚上两人独处,刘梅依偎在我怀里,语气平淡地提起了彩礼。
“赵哥,结婚是大事,不能太寒酸。我们老家的规矩,彩礼最少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我愣了一下,十万块,正好是我全部的积蓄。
我没有犹豫,一口答应:“没问题!梅子,这钱我早就准备好了,只要能娶你,多少钱都值!”
我以为她会开心,可她脸上没有半分笑意,反而接着提出了一个让我费解的要求。
“彩礼你先转给我,领证的事不急。等咱们办了婚礼,回老家再领证,一样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觉得不对劲。
结婚哪有不先领证的?彩礼转过去,不领证,这算怎么回事?
我皱着眉问:“梅子,结婚领证是正事,先领证再转彩礼,办婚礼,这不都是规矩吗?”
她瞬间变了脸色,眼眶一红,委屈地推开我。
“赵哥,你是不是不信我?我都答应嫁给你了,还能骗你不成?我就是觉得,先办婚礼热闹,领证只是个形式,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她一哭,我立马心软了,满心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
我连忙哄她,道歉,说自己不该怀疑她。
我想着,她一个离异女人,可能是缺乏安全感,怕我领证后反悔,才会这样要求。
我安慰自己,真心换真心,我对她这么好,她不可能辜负我。
可我越是妥协,她的要求就越奇怪,行踪也变得越来越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