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84比90输给广厦,付豪、段睿骐合计15投3中。首败暴露了两人的问题,但把责任并排摆放,容易算错账。
两人都该为低迷表现负责,可“两个罪人”的说法压平了差别:付豪抢出了机会,终结没跟上;段睿骐的麻烦更重,投篮失准之外,防守也没能托住出场价值。
同样是得不了分,有人浪费了自己抢回的机会,有人连另一端也守得吃力。
付豪全场8投3中,拿到6分9篮板,其中5个是前场篮板。最值得停下来看的是这5次拼抢:队友投丢以后,他让辽宁多保留了一次组织或直接攻筐的可能。
抢前场篮板像把已经关上的门重新推开,球能不能送进去,还得另算。付豪的问题就卡在后半步,篮下近距离机会没有稳定兑现,拼出来的优势停在了得分之前。
这份低效该批评,5个前场篮板也该留下,不能顺手一起抹掉。
辽宁最后只输了6分,篮下机会接连落空当然扎眼。尤其在追分阶段,外线进攻已经需要寻找出口,内线接到或抢到球以后仍然打不进,会让前面的努力白忙一场。
付豪的失误感之所以强,来自机会已经够近。他不用再从外线重新突破,也不需要重新争取球权,却没能稳定完成对抗后的上篮,球队离得分只差一步,偏偏停住。
近在篮下,也还要把动作做完;“机会好”并不等于“得分已经到手”。
可把他的5个前场篮板直接等同于5次补篮失手,又会把账算偏。前场篮板可以交给队友继续处理,全场8次出手也不能全部归入二次进攻,两组数字不能硬扣在一起。
能够落到实处的批评,是付豪对近筐机会的把握不足。至于究竟浪费了多少次自己抢回的球权,要逐个回合拆开,不能看见5个前场篮板,就替它们安排同一种结局。
批评越具体,调整方向越清楚,笼统一句“全浪费了”反倒遮住问题。
段睿骐全场7投0中,没有得分,另有1篮板1助攻。投篮颗粒无收已经让辽宁少了一个进攻出口,而他在防守端又容易被突破,球队很难从另一头补回这份损失。
对一名外线球员来说,手感差时仍有办法维持作用,比如先挡住持球人的第一步。本场段睿骐脚步跟不上,对手可以继续向篮筐施压,辽宁防线承受的麻烦就没有停。
投不进还能找别的贡献,守不住第一道门,队友就得跟着忙起来。
这里的代价不只是一记上篮。外线被突破以后,靠近篮筐的队友通常需要决定是否补过来;一旦有人离开原来的位置,后面还得有人继续照看空当,防守任务会被往里推。
这属于防守机制上的压力,不能把每一次失分都记到段睿骐头上。本场可以确定的范围,是他没能有效限制对位进攻,第二节球队被拉开时,这个短板尤其难藏。
付豪缺的是最后一下,段睿骐则让辽宁在进攻失准时,连止损都更难。
第二节广厦打出20比4的攻势,单节净胜17分。段睿骐在场限制对方外援吃力,这让他的零得分更伤:球队需要有人咬住比分,他在两端都没能提供足够支撑。
整节净负17分当然涉及整套防守与进攻表现,不能由一个人包办责任。可评价他的轮换价值,也不能只等投篮命中率回升;被连续冲击时,防守表现同样得算进去。
这也是两人责任需要分开看的原因:低命中率相似,给球队留下的补偿不同。
合计15投3中,换算下来只有20%的命中率,足以证明两人的投篮表现拖了后腿。这个合计数适合描述问题有多明显,却不适合直接决定谁的责任更大、该怎样调整。
合计正负值为负21,也得留意它的用法。两人若同时在场,同一段比分变化会进入各自统计,相加以后便可能重复计算;它不能被理解成辽宁实际被他们输掉了21分。
球队最终输了6分,负21是两份个人记录相加,不能当作失分账单。
把这些口径分清,并不会替两人开脱。付豪的篮下终结仍然低效,段睿骐的攻防输出仍然不足,只是处理方式应该对应各自的问题,不能让一个刺眼的合计数代替判断。
对付豪而言,值得保留的是争抢前场篮板的能力,需要补的是拿球后的完成质量。倘若只因投丢就否定他的全部作用,辽宁也会失去本场已经出现过的额外进攻机会。
努力争来的球权需要兑现,已经争到球权这件事,也确实有价值。
段睿骐需要接受的检验更直接:投篮还没找回来时,能否先减少被突破的次数。偶尔投进一球只能缓解得分压力,若防守仍持续承压,他的出场效果就很难随之稳定。
判断两人的恢复情况,可以沿着同一条线看机会有没有变成有效贡献。付豪看近筐拿球后的处理,段睿骐看失准之后能否守住对位,比只盯下一场各拿几分更有用。
辽宁后续再用这两人轮换时,能否减少这种机会已经出现、贡献却没落地的损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