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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豪门认亲后,我吃了这辈子最大的苦

接到豪门亲生父母打来的电话时,我正对着一大碗凉茶犯难。“你们家也喝凉茶吗?”得到否定的答案,我欢天喜地,立刻准备出发。临

接到豪门亲生父母打来的电话时,我正对着一大碗凉茶犯难。

“你们家也喝凉茶吗?”

得到否定的答案,我欢天喜地,立刻准备出发。

临走时,养母哭得眼泪哗哗。

养父拍拍我的手:“去!见见世面,唔惯就返来。”

到了豪门,假千金说我穷酸,让我住进保姆房。

亲妈说我没教养,骂我养父母是底层人。

亲爹也怪我上不得台面,后悔把我给生下来。

直到他们家要收购一片老城区铺面做珠宝旗舰店。

于是,珠宝大王跪在城中村口求续约。

我给养父打电话:“阿爸,有人想买咱家楼。”

养父在电话那头笑得中气十足:“我中意收租多过卖楼啦。”

1

飞机落地,来接我的却只有沈家的司机王叔。

他礼貌地为我拉开车门:“二小姐,沈总和夫人都在忙,没空来。”

我满不在意地摆摆手:“唔紧要啦。”

等我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到了沈家,却看见沈家三口人都整整齐齐地坐在客厅谈笑。

原来不是没时间,是不重视我啊。

我也不纠结,自顾自地问:“我住哪间啊?”

沈家人这才看我一眼。

沈母皱着眉:“连称呼都不带,声音还这么大,你的养父母就是这么教你的?”

假千金假惺惺地劝阻:“妈,妹妹在小地方呆惯了,难免沾染些市井气,您别对她这么苛责。”

沈母冷哼一声:“还是若瑶懂事,这才像我们沈家的女儿。”

沈若瑶羞涩一笑,转向我:“妹妹,家里的客房都没收拾,倒是还有一间保姆房。”

“你就住刘妈隔壁,也方便她照顾你,怎么样?”

刘妈立刻会意,领着我往保姆房去。

我看了看房间,倒是不小,还有独立卫浴,便放下行李,换上自己的人字拖和大T恤。

刚穿好衣服,沈若瑶就敲响了房门:“妹妹,爸爸订了一家法餐为你接风。”

我拉开门,淡淡地点头:“走呗!”

她把我浑身上下都打量了个遍,眼神从惊讶到戏谑:“你打算穿成这样去吃法餐?”

“不然?”我皱眉,疑惑地看着她。

“你打算让我们沈家被所有人嘲笑吗?”

说完,她去自己的衣帽间翻出几件亮闪闪的衣服。

“这些都是我的旧衣服,挑一件吧,”她把衣服扔在床上,“虽然以你的身材可能撑不起来。”

我拿一件,摸了摸,衣服上的亮片很是扎手,这到底是衣服还是刑具?

这些衣服放到我们那儿的档口,估计是没人要的滞销货。

“不喜欢?”沈若瑶倚在门边,“这些可都是名牌,你也太不识货了!”

“赶紧挑一条换上,别给我们沈家丢脸!”

大概是临行前那一大碗凉茶见效了,我心里虽然不舒服却忍住了火气。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随手拿了一件换上,问沈若瑶:“行了吗?”

沈若瑶目光鄙夷地笑了笑:“勉强吧,再贵的衣服也遮不住穷酸气啊。”

2

法餐厅的水晶灯晃得人眼花,沈家人半天也不说句话,我忍不住怀念起老家热闹的大排档。

沈若瑶姿态优雅地切着鹅肝,而我盯着面前繁复的餐具纠结半天,最终选了把最顺眼的叉子。

不习惯用餐刀,我直接用叉子叉起一整块牛排要往嘴里送。

“天哪!”沈母捂住嘴,“你这是干什么?就不能学学若瑶吗?”

“我们沈家的女儿怎么能如此粗鄙?”

沈父沉下脸,声音沉下来:“连基本礼仪都不会,以后怎么带出去见人?”

沈若瑶抿嘴轻笑:“爸,您别生气。妹妹肯定没吃过法餐,慢慢教就是了。”

说完,她转头对我柔声说,“妹妹,左手拿叉,右手拿刀,要这样慢慢切……”

我不耐烦地切了两下,费劲得很,干脆放弃。

整顿饭下来,我只吃了三块硬邦邦的面包,尝一口味道怪异的酒。

回去的车上,沈若瑶装作贴心的样子对我说:“妹妹,以后可不能这样了,法餐和你们小地方的那些餐食不一样,最是讲究精致,你现在可能还不太习惯,以后要多多学习才是。”

我不耐烦地别过脸,胃里空空如也,还要听她说教,真是活受罪!

回到沈家已是深夜。我轻手轻脚溜进厨房。

还好,沈家的厨房大得离谱,食材也齐全。

翻出莲子、姜片,又外卖了一份新鲜的猪心,熟练地开火煲汤。

砂锅里渐渐飘出熟悉的香气,我满足地笑了。

汤刚煲好,我就迫不及待盛出一碗坐在餐厅细细品味。

“什么东西这么恶心?”沈若瑶下楼,穿着真丝睡袍站在厨房门口。

她捂着鼻子,一脸嫌恶:“这黑乎乎的是内脏?你也太不讲究了,什么都吃得下去!”

说完,她敲开保姆房的门,吩咐道:“刘妈,来把厨房这锅脏东西倒掉。”

“你干什么?”我站起来,“这是我煲的汤。”

“汤?”沈若瑶像是听见什么笑话,“沈家的厨房不是给你煮这些廉价食材的。”

“还有,你大半夜制造异味,吵到爸妈休息怎么办?”

刘妈小跑着进来,看了眼沈若瑶的脸色,端起砂锅就往水槽倒。

“你凭什么倒掉我的汤?”我高声呵斥道。

沈父沈母也被吵醒,穿着睡衣出现在厨房门口。

沈母一看现场就明白过来,皱眉道:“大半夜吵什么?若瑶说得对,这些东西不健康也不卫生,本来就该倒了。”

沈父的话更是直白:“一点小事闹成这样,果然是小家子气!”

我看着刘妈手里那锅还在冒热气的汤,火气瞬间窜了上来。

“小事?”我笑了一声,走到沈父沈母面前,“你们觉得,把我从广州接过来,让我住保姆房,穿你们不要的衣服,吃顿饭还要被你们阴阳怪气,这些都是小事?”

沈母瞪着我,趾高气昂地说:“我们是在教你规矩!”

“规矩?”我转向沈若瑶,“你的规矩就是把我煲了两个小时的汤倒掉?”

“你的规矩就是亲生女儿不如养女贴心懂事?”

“既然你们这么看不上我,又为什么要把我接回来?”

沈母眉头紧锁:“不把你接回来,难道让你一辈子都守着那个小地方吗?”

“你看看他们把你教成什么样子了!真是给我们沈家丢脸!”

“哪丢脸了?”我气得涨红了脸,“像你们这样假惺惺的才丢脸!”

“行了!”沈父终于发话,“大晚上的吵什么吵,像什么样子!都给我回去睡觉!”

3

第二天,沈家夫妇一早便出门参加商务酒会,偌大的别墅只剩下我和沈若瑶。

我特意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打算避开她,图个清静。

谁知刚走出房门,就看见沈若瑶端坐在客厅沙发上。

茶几上摆着一套精致的英式茶具,她正优雅地品着茶。

看到我,她的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刻意的笑。

“妹妹醒了?昨晚睡得好吗?”她的声音甜腻腻的,听得我很不舒服。

我懒得搭理她,径直走向厨房想找点吃的。

“妹妹,”她站起身跟过来,拦在我面前,“昨天的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我不该倒掉你的汤,再怎么……那也是你的劳动成果。我向你道歉。”

我皱起眉头,警惕地看着她。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居然会道歉?

“哦,知道了。”我淡淡地回了一句,便绕开她。

“妹妹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她却不依不饶,“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看,我特意让刘妈准备了上好的莲子百合,要不然……你再煲一次汤,我帮你打下手,就当赔罪,好不好?”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拆了包吐司,往嘴里塞:“不用,我没兴趣。”

“妹妹这是不肯原谅我了?”她的表情委屈起来,声音也提高了些,“我都这样低声下气了,你还要怎样?是不是非要爸妈回来评评理?”

原来在这等着我呢,真是不消停。

我干脆转过身,不想看她演戏:“随便你,让开,我饿了。”

“沈念!”她忽然伸手抓住我的胳膊,力道不小,“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我被她扯得烦了,猛地一甩手想挣脱。

很快,沈若瑶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砰”地一声重重撞在实木餐桌突出的尖角上。

她疼得脸瞬间白了,顺着桌沿滑坐在地上,用手捂住头,血迹很快从她的指缝里流出。

我愣住了,我刚才甩手的力道,绝对不至于把她摔成这样。

“你……你推我!”沈若瑶抬起头,眼泪说来就来,“我好心跟你道歉,你为什么要下这么重的手!”

刘妈闻声从保姆房跑出来,被这场面吓了一跳:“大小姐!哎呀流血了!二小姐,你怎么能……”

沈若瑶靠在刘妈怀里,脸上抽泣着,眼神却又几分得意。

“明明是你自己撞到的,”我翻了个白眼,“不是你非要抓住我的吗?”

沈若瑶的哭声顿了一瞬,随即哭得更大声了:“刘妈,我好疼……快叫爸妈回来……”

“好……好好,大小姐你再坚持一下,我马上给先生太太打电话!”刘妈手忙脚乱。

“痴线!”我没忍住骂了一声,“先生太太会治病啊?还不快叫家庭医生!”

我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沈若瑶,“你也别嚎了,越哭血流得越快……”

“还有,你也别想着往我身上泼脏水,这别墅不是有监控吗?一查就知道了!”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4

沈若瑶其实伤得并不重,只是破皮流血显得触目惊心而已。

家庭医生来得很快,简单消毒包扎之后,医生便离开了。

可沈若瑶又闹起来:“不行,我的头还是好晕,我要去医院!”

“刘妈,帮我打120!刘妈……快给爸妈打电话……”

我翻了个白眼,起身收拾东西:“行了,别演了,想去医院就快点。”

沈若瑶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嘴上却依旧虚弱:“妹妹,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我不耐烦地打断她:“闭嘴,别耽误时间!”

到了医院,沈若瑶坚持要做全套检查,尤其强调头晕想吐,可能有脑震荡。

医生建议拍个头部CT,她立刻柔柔弱弱地点头,还不忘拉住沈母的手:“妈,我有点怕。”

沈母心疼地搂着她:“不怕,妈妈在。瑶瑶受苦了。”

CT结果出来,轻微皮下血肿,医生说问题不大,注意休息即可。

沈若瑶却捂着额头,泪眼汪汪:“可是妈妈,我还是好晕,看东西都有点模糊……我想住院观察两天。”

沈父立刻拍板:“住!必须住!用最好的病房,请最好的医生会诊!我沈家的女儿,不能留下一点后遗症!”

我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只觉得荒谬又无聊。

沈母安抚好沈若瑶,转过身,走到我面前。

她阴沉着脸,对我扬起手。

我下意识侧身躲开。

她的手落了空,更加气急败坏:“你还敢躲?看看你把若瑶害成什么样子!心思怎么这么歹毒!”

“我没推她,”我平静地陈述事实,“是她自己没站稳撞到的。”

“你还狡辩!”沈父厉声喝道,“刘妈都看见了!若瑶头上的伤难道是假的?她难道会自己撞伤自己来冤枉你?!”

“为什么不会?”我反问,“苦肉计,又不是多新鲜的招数。”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沈母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发抖,“我们接你回来,是希望你能融入这个家,学点规矩!”

“你看看你,满身市井无赖的习气,粗鲁,恶毒,现在还伤害自己的姐姐,连承认错误的态度都没有!”

“我为什么要承认我没做过的事?”我抬起头,直视他们,“况且,她也不是我姐姐!”

沈父沈母被我噎得一时说不出话,脸色铁青。

沈若瑶在病房里适时地发出难受的呻吟。

沈母看向我的眼神只剩下厌烦:“闭嘴!我不想再听你任何解释!从今天起,你给我滚回房间好好反省!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一步!刘妈会看着你!”

“在家好好学学规矩,学学怎么当沈家的女儿!再这么无法无天,我当没有你这个女儿!”

沈父也面色阴沉地冲我伸出手:“手机也交出来,在你承认错误之前,别想从我这拿走!”

我被沈家的司机送回别墅,直接关进了那间保姆房。

刘妈锁上了门,隔着门板交代:“二小姐,太太吩咐了,一日三餐我会送进来。其他时间,请您好好静思己过。”

听着门外落锁的“咔哒”声,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坐下,从随身的小包里摸出另一部手机。

这是我上学时用来和养父母交流的老年机,里面只存了他们的联系方式。

打开手机,只有一条未读信息,来自养父:“女,习惯否?唔习惯就讲,阿爸来接你。”

我回了一句:“阿爸快来,他们将我锁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