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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被逼让房那天,我当众撕碎房产证烧掉:“这‘吃亏’的福气,送给你们了。”

1我老公和儿子坚信“吃亏是福”,是远近闻名的老好人。他们把我的工资拿去接济亲戚,把我的房子让给朋友暂住。甚至在我被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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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和儿子坚信“吃亏是福”,是远近闻名的老好人。

他们把我的工资拿去接济亲戚,把我的房子让给朋友暂住。

甚至在我被陌生人闯红灯致骨折后,他们俩不仅大方原谅了对方还劝我:“算了,之后都是福报。”

我积劳成疾,需要换肾,他们却把凑来的手术费“借”给了更“可怜”的邻居。

我在绝望中死去。

再睁眼,我正被七大姑八大姨围着,劝我把房子让给刚结婚的表弟。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把房产证撕得粉碎,然后点了一把火。

“既然大家都这么爱吃亏,这福气给你们,可别浪费了。”

......

七大姑八姨脸上的假笑僵住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我大姨,尖叫一声就朝我扑过来。

“林晚你这个疯子!你把我们家小杰的婚房给烧了!”

她枯瘦的手指直直冲着我的脸抓来,指甲又长又尖。

我偏头躲过,她扑了个空,踉跄着撞在茶几上,发出一声痛呼。

表弟周杰心疼地扶住他妈,然后恶狠狠地瞪着我。

“表姐,你怎么能这么自私?我们才是一家人!我结婚没地方住,你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给我住怎么了?”

“就是啊,小晚,做人不能太绝情。”

“你一个女人,要那么大房子干什么?给小杰不是正好?”

其他人也回过神,七嘴八舌地对我进行人格审判,唾沫星子横飞。

我冷眼看着他们,觉得上一世的自己真是个笑话。

就是这群人,打着“亲戚”的旗号,趴在我身上吸血。

而我的丈夫和儿子,就是他们最大的帮凶。

“都给我滚出去。”我利声喝道。

大姨嗤笑。

“你让我们滚?林晚,你老公江河都不敢这么跟我们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

“没错,等江河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这个毒妇!”

话音刚落,门开了。

我那以“吃亏是福”为人生信条的丈夫江河,和我那被他教养成“小圣父”的儿子江乐,回来了。

看到一屋子剑拔弩张的亲戚,江河愣了一下,立刻堆起笑脸。

“大姨,表弟,你们怎么来了?快坐,快坐。”

大姨看到救星,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江河啊!你可算回来了!你快管管你老婆吧,她要把我们一家逼死啊!”

“她把给小杰结婚的房产证给烧了!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啊!”

江河的脸色变了,一个箭步冲过去扶起大姨,满脸歉意。

“大姨你别哭,这事都怪我,是我没教好林晚。你放心,小杰的婚房,我一定给你们解决!”

他转过头,眼神里满是失望和责备。

“林晚,给大姨和表弟道歉。”

2.

我看着江河那张熟悉的、写满宽容与大度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上一世,就是这张脸,在我被邻居家的狗咬伤时,劝我“算了,狗不懂事,别跟畜生计较”。

也是这张脸,将我不断将攒下的手术费“借”给更“可怜”的同事、邻居、亲戚后,对我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的病慢慢养,这都是福报”。

福报?我的福报就是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在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中死去。

“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我质问道。

江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透着浓浓的不耐。

“你别无理取闹了行不行?大姨他们是长辈,小杰是你表弟,一家人,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

我十五岁的儿子江乐,也用一种同样的眼神看着我。

“妈,爸说得对。吃亏是福啊!你把房子让给表弟,大家都会夸我们家大方的。你现在这样,多丢人。”

真是我的好儿子。

我气得笑出了声。

“丢人?我觉得你们俩才叫丢人。一个愚蠢,一个虚伪,凑在一起,简直是个人间惨剧。”

“林晚!”江河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觉得我在亲戚面前下了他的面子。

“你今天必须道歉!否则……”

“否则怎么样?”我迎上他的目光,“要打我吗?”

他被我堵得一噎,只能加大音量来掩饰心虚。

“你简直不可理喻!”

他转头又对亲戚们许诺:“大姨,你们先回去。我保证,三天之内,我给小杰找个比这里还好的房子!”

亲戚们这才满意了,临走前,大姨还不忘剜我一眼,啐了一口。

“嫁到你们老江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门关上后,江河所有的伪装都卸了下来。

他疲惫地坐在沙发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林晚,你到底想干什么?非要把我们家的名声都败坏光吗?”

“我们家有什么名声?冤大头还是活菩萨?”

“你!”他气得站起来,“我懒得跟你吵。我已经把这个季度的家庭备用金都转给小杰了,一共三万块。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不许再提。”

他说完,转身进了书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家庭备用金,那是我们俩的共同存款,里面也有我一半的工资。

他甚至都懒得通知我一声。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我的主治医生。

“林女士,您上次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情况不太乐观。您的肾衰竭已经到了末期,必须尽快找到合适的肾源进行移植手术,不然……”

医生后面的话我没听清。

我只知道,上一世的剧本,又开始重演了。

我握着手机,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

“江河,我的病很严重了,需要马上做手术。”

门里沉默了半晌,才传来他不耐烦的声音。

“又怎么了?上次检查不都说还可以坚持一段时间吗?别一天到晚自己吓自己。”

“是真的,医生刚打的电话,肾衰竭末期。”

书房门被拉开,江河一脸烦躁地看着我。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能有多严重?隔壁老王前两天还查出癌症了呢?人家一家子都没说什么,你别这么大惊小怪的,我们家已经够烦了。”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老王家也挺可怜的。我想着,咱们也别太自私,明天我取五万块钱给他们家送去,也算积德了。你的病,说不定靠着这份功德,自己就好了。”

3.

功德?

上一世,他就是这么说的。

他把我准备做手术的钱“借”给了邻居,让我靠“功德”自愈。

结果,邻居拿着我的救命钱给儿子买了车,而我死在了手术等待名单上。

第二天一早,我起得很早。

江河和江乐还在睡梦中。

我没有吵醒他们,而是直接去了银行。

我要把我们共同账户里的钱全部转出来。

那是我的血汗钱,我不能再让它变成江河彰显“善良”的资本。

然而,当我把银行卡递给柜员时,却被告知了一个晴天霹雳。

“女士,您好。您这张卡里的余额,只剩下一千二百元了。”

我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难道这么早江河就把钱转走了?!

我颤抖着手追问:“是不是搞错了?你们再查一遍!”

柜员小姐姐耐心地又查了一遍,然后把一张流水单递给我。

“没错的,女士。您看,昨天下午有一笔二十九万的转账记录,是转给了……”她看了一眼收款人姓名,“一个叫江山的人。”

江山。

江河的亲弟弟。

一个游手好闲,三十多岁还靠哥嫂接济的无底洞。

原来上辈子我的救命钱大部分都被转给了江山去吃喝玩乐。

我回到家时,江河正坐在餐桌旁,悠闲地喝着粥。

看到我,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去哪了?一大早风风火火的。”

我把那张银行流水单拍在他面前。

“江河,钱呢?”

他瞥了一眼,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理直气壮。

“哦,你说这个啊。我弟最近想做点小生意,我把钱借给他了。”

“借?江山那个无赖,他做什么生意?是去澳门赌,还是去会所玩?”

江河的脸拉了下来。

“林晚,你怎么说话呢?他是我亲弟弟!我们是一家人,我不帮他谁帮他?再说了,钱借出去,以后他发达了,还的就不是这个数了。这叫感情投资,懂不懂?”

“我不懂。”我死死地盯着他,“我只知道,那是我的救命钱!”

“又来了!”他把碗重重一放,“说了一万遍了,你那点病,养养就好了!非要搞得跟天塌下来一样!跟江山的生意比起来,你的事是小事!”

“小事?”我重复着这两个字,只觉得荒唐又可笑,“在你们江家人眼里,我的命,就是一件小事?”

“不然呢?”

一直沉默的江乐突然开口了,他皱着眉。

“妈,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叔叔是爸爸的亲弟弟,你不帮他,就是不给爸爸面子。钱没了可以再赚,亲情没了就什么都没了。你就当是为我们家积福了不行吗?”

我看着我的儿子,这个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

他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和他父亲如出一辙的凉薄。

我彻底心寒了。

我没再跟他们争吵,转身回了房间。

既然钱没了,那我就必须保住我的房子。

这套房子,是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遗产,是我最后的退路。

我换了身衣服,直接去了房产交易中心。

我要把房产证补办回来,并且从联名改成我一个人的名字。

然而,现实又给了我一记重击。

工作人员告诉我,因为房产证上是夫妻双方的名字,任何一方想要变更,都必须另一方到场签字同意。

“那我挂失补办呢?”

“挂失补办也一样,需要夫妻双方的身份证和结婚证。如果江河先生不同意,我们这边是无法办理的。”

正说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身后。

是江河。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

“不好意思啊,同志。我爱人她……最近情绪不太稳定,给你们添麻烦了。”

他一边说,一边抓住我的手腕,强行把我往外拖。

他的力气很大,我根本挣脱不开。

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

我听见有人在小声议论。

“这女人看着挺正常的,怎么为了房子跟老公闹成这样?”

“就是,家和万事兴嘛,太计较了。”

江河把我塞进车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林晚,我警告你,别再耍花样。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4.

我被彻底困住了。

钱没了,房子也动不了。

而我的身体,却在一天天衰弱。

更让我绝望的是,我的表弟周杰,竟然真的带着他那个刚领证的老婆,堂而皇之地搬进了我家。

他们提着大包小包,看到我,连声招呼都不打,径直走进了主卧。

“表姐,我跟小雅就住这间了啊。江河哥说了,让我们随便住,就当自己家。”

那个叫小雅的女人,更是毫不客气地开始翻我的梳妆台。

“呀,这套护肤品是海蓝之谜的吧?好几千呢!表姐你真有钱。”

那是闺蜜送我的生日礼物,我平时都不舍得用。

她一边说,一边拧开瓶盖,往自己脸上抹。

我冲进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瓶子。

“谁让你们进来的?给我出去!”

周杰立刻挡在他老婆面前,一脸不悦。

“表姐你干什么?小雅怀着孕呢,你吓到她怎么办?江河哥都同意了,你一个人在这里横什么横?”

“江河同意了?”我气得浑身发抖,“这是我的房子!”

“你的房子不就是我姐夫的房子?姐夫都发话了,你吼什么?”小雅在后面阴阳怪气地帮腔。

我拿起手机,就要报警。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夺走了我的手机。

是江河。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不赞同。

“闹够了没有?林晚!小杰和小雅只是暂住几天,等我给他们找到合适的房子就搬走。你至于闹得像要抓贼一样吗?你的同情心和善良呢?”

“我的同情心和善良,早在上一世就喂了狗了!”我嘶吼道。

话一出口,我就愣住了。

江河也愣住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就在这时,我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眼前一黑,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我蜷缩在地上,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江河……送我去医院……快……”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他的裤脚。

江河被我的样子吓到了,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你……你怎么了?”

他刚掏出手机,准备打120。

邻居张婶突然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脸上挂着泪。

“江河!江河你快去看看吧!我们家老王……他突然就晕过去了,怎么叫都叫不醒啊!”

江河的身体僵住了。

他看看地上的我,又看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张婶。

他只犹豫了一秒。

一秒之后,他丢下我,扶住了张婶。

“张婶你别急,我马上过去!老王的命要紧!”

他回头,对着吓傻了的江乐喊了一句:“江乐,照顾好你妈!”

然后,他就头也不回地跟着张婶跑了。

我的儿子江乐,站在原地,看着痛苦挣扎的我,嘴里喃喃自语。

“妈,你要坚强……爸爸去救王伯伯,这是在积德……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这都是福报……”

福报……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视线也开始变得黑暗。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再一次死在这份可笑的“福报”中时,我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