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婚礼前,姥姥姥爷给我180万陪嫁,未婚夫却甩来5条家规:嫁进我们家就得守规矩!我笑了:这婚我不结了

婚礼前一天,姥姥姥爷突然拉过我的手,给我递来两张卡。他们语重心长的说:“这张里面有60万,这张里面有120万!这180万

婚礼前一天,姥姥姥爷突然拉过我的手,给我递来两张卡。

他们语重心长的说:

“这张里面有60万,这张里面有120万!这180万是我们给你的底气!”

回到家后,苏晴准备和未婚夫说说这180万的事,还没开口就被陈峰打断。

“咳咳……晴晴!既然你要嫁进我们陈家了,那就该遵从我们陈家的家规!”

“嫁进陈家就得守规矩!先把你那花艺店关了,在家伺候我和我爸!”

陈峰的话像冰锥扎进苏晴心里。

“还有,工资必须上交,3年内必须生儿子,过节在我家过,不准跟你那些不体面的朋友来往!”

听着陈峰的话,苏晴气笑了。

她收拾好东西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话:

“和你的家规过去吧!这婚,我不结了!”

听到这话,陈峰却急了……

01

我叫苏晴,在江城的老巷子里开了一家小小的花艺工作室,靠着自己的双手打理着简单的生活。

我的父母在我年少时就意外离世,是姥爷姥姥含辛茹苦把我拉扯长大,他们给了我能给予的全部温暖和关爱。

陈峰是我在一次朋友组织的民谣酒馆聚会上认识的,他身高一米八二,长相干净清爽,在当地一家事业单位工作,有着让人羡慕的稳定收入和“铁饭碗”工作。

那天聚会中途,我因为吃了生冷的小吃导致胃里隐隐作痛,实在忍受不住便提前离场,没想到他竟然悄悄跟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还把自己的薄外套细心地披在我肩上。

晚风吹拂着巷子里的梧桐叶,他轻声叮嘱我:“女孩子的肠胃很娇弱,以后要多注意饮食,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就是这么一句简单又温暖的话,让我这个从小就习惯了独自面对困难、自己扛事的人,心里某个坚硬的角落一下子就变得柔软起来。

他追了我四个月,每天下班都会绕路赶到我的花艺工作室,话不多,却总是默默地帮我搬沉重的花盆、修剪干枯的枝叶、整理杂乱的花材。

我忙碌的时候,他就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的小桌旁看书,偶尔抬头看看我,眼神里满是温柔。

时间久了,工作室里的老顾客都以为他是我特意请来的帮工,还总夸我找了个勤快又靠谱的帮手。

姥爷姥姥一开始对他并不放心,他们见过太多嘴甜心苦、只图表面的男人,生怕我遇人不淑。

可陈峰的表现实在挑不出任何毛病,对我体贴入微,记得我所有的喜好和禁忌,对姥爷姥姥更是尊敬有加。

每次上门拜访,手里永远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不是姥爷爱喝的陈年普洱,就是姥姥念叨着想吃的手工糕点,还会耐心地陪姥爷下象棋,哪怕姥爷棋艺不高还爱悔棋,他也从不急躁,更会静下心来听姥姥絮絮叨叨地讲过去的事情,那份耐心甚至比我这个亲外孙女还要足。

相处一年后,姥爷姥姥终于松了口,他们拉着我的手说:“晴晴,这孩子看着稳重踏实,对你也是真心实意,你们的婚事,我们不阻拦,只要你以后能过得幸福就好。”

陈峰的家境比我要好不少,他的父亲陈卫国是退休的单位小领导,母亲张翠兰是社区里出了名的积极分子,能说会道,在街坊邻里间很爱面子,总喜欢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

第一次去陈家拜访,张翠兰就拉着我的手,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我一遍,嘴上说着“这姑娘长得真秀气,看着就文静”,可眼神里却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挑剔。

饭桌上,她更是旁敲侧击地打听我花艺工作室一个月能赚多少钱,问我有没有打算考个稳定的编制工作,还时不时强调他们陈家是“书香门第”,最看重规矩和体面。

陈峰在一旁察觉到我的尴尬,一个劲儿地给我夹菜,试图岔开话题,可张翠兰总能不着痕迹地把话题绕回来,句句都离不开物质和面子。

那一顿饭,我吃得如坐针毡,心里堵得慌,连饭菜的味道都没尝出来。

回去的路上,陈峰一脸歉意地跟我解释:“晴晴,我妈就是这样的人,天生爱操心,嘴巴也碎了点,其实没什么坏心眼,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因为爱他,我选择了相信他的话。

我告诉自己,天下的母亲大多都希望儿子能找个各方面都优秀的媳妇,张翠兰只是太在乎儿子了,我虽然不算十全十美,但以后可以多学着体谅她,努力做得更好。

就这样,我们磕磕绊绊地恋爱了两年,期间有过争吵和矛盾,但也有不少甜蜜的瞬间。

他会记得我的生理期,提前给我准备好红糖姜茶和暖水袋;我也会在他加班到深夜的时候,亲手做一份热腾腾的饭菜送到他单位楼下。

我们一起规划着未来的生活,从婚纱照要拍的风格,到新房里家具的摆放,再到以后孩子的小名,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对新生活的憧憬和期待。

可直到我们开始谈婚论嫁,我才渐渐发现,张翠兰口中反复提及的“规矩”,就像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慢慢向我收紧,让我喘不过气来。

02

我们之间的第一次矛盾爆发,是因为婚宴的宾客名单。

那天,我、陈峰,还有他的父母,四个人坐在陈家的客厅里,商量婚礼的各项细节,茶几上摊着一本红色的宾客簿,上面写着我初步拟定的要邀请的客人名单。

“晴晴啊,你这边要请的客人,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张翠兰捏着我写好的那页纸,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语气里满是不满,“这些什么花艺工作室的客户、以前的同事,还有几个看着就普通的朋友,都是些不相干的人,请来做什么?”

我耐着性子,尽量温和地解释:“阿姨,他们都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有的在我创业初期帮过我不少忙,有的是陪我一路走来的好朋友,我结婚这么重要的事情,肯定想请他们来见证一下。”

“见证什么?”张翠兰把那页纸往茶几上一扔,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我们陈家办酒席,请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亲戚朋友,还有你叔叔以前的老领导、老同事,甚至我们家那些亲戚(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可都得请!”

“婚宴的场地本来就紧张,哪有多余的位置给你的那些‘朋友’?到时候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我们陈家请了一群乱七八糟的人,多丢面子啊!”

我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窜了上来,忍不住提高声音反驳:“阿姨,什么叫乱七八糟的人?他们是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人与人之间的情谊,不是用‘有没有头有脸’来衡量的。”

“结婚是我和陈峰两个人的事情,我想让我的朋友们来分享这份喜悦,为什么就不行?”

“嘿!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张翠兰猛地一拍大腿,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你还没嫁进我们陈家呢,就敢跟我顶嘴了?我告诉你,我们陈家的婚礼,我说了算!”

“要么,你从你那名单里划掉一半人,只留几个最亲近的,要么,你就自己掏钱给你的那些朋友单独摆一桌,别跟我们陈家的宾客混在一起!”

我气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看向陈峰,希望他能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维护一下我的尊严。

可陈峰却一脸为难地拉了拉我的胳膊,压低声音劝道:“晴晴,你少说两句,别跟我妈置气。”

“我妈也是为了咱们的婚礼能办得体面一些,不想让人说闲话,要不……要不你再筛选一下?就请关系最铁的那几个朋友过来?”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心里一片冰凉,我一直以为他会坚定地站在我这边,可没想到他竟然让我退让妥协。

“陈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在你眼里,我的朋友也都是些上不了台面、让你觉得不体面的人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陈峰急得满头是汗,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我妈她就是好面子,你就顺着她一点不行吗?非要闹得大家都不开心才甘心?”

“顺着她?”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心里的委屈和愤怒一下子涌了上来,“顺着她就是让我把我用心对待的朋友们当成垃圾一样扔掉吗?这场婚礼到底是谁要结婚?是我和你,还是你妈和你爸那些我见都没见过的老领导?”

“够了!”一直沉默不语的陈卫国突然把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顿,茶水都溅了出来,“还没过门就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翠兰说的话就是我们陈家的规矩!”

“你既然想要嫁进我们陈家,就得知书达理、安分守己!这么一点小事都要斤斤计较,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我看着眼前的一家三口,他们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把我隔绝在外,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就是一个外人,一个彻头彻尾的外人,根本融不进这个所谓的“家”。

最后,我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摔门而出。

陈峰追了出来,在小区楼下抓住我的胳膊,不停地跟我说“对不起”,还说他妈妈就是那个脾气,让我多担待、多包容。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空无一人的花艺工作室里,看着那些我亲手培育、修剪的鲜花,第一次对这场即将到来的婚事产生了动摇,心里充满了迷茫和不安。

03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回到了姥爷姥姥家。

姥姥一看到我的脸色,就知道我肯定受了委屈,什么都没问,就拉着我走进房间,给我端来一碗热腾腾的红枣桂圆羹,还细心地帮我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晴晴,跟姥姥说说,是不是在陈家受委屈了?”姥姥的声音温柔又心疼。

我再也忍不住,扑进姥姥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把婚宴名单引发的冲突,把张翠兰和陈卫国说的那些伤人的话,还有陈峰的懦弱和和稀泥,一股脑儿地全部说了出来。

姥姥一边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抚我,一边无奈地叹气:“傻孩子,姥姥早就跟你说过,结婚从来都不是两个人的事情,而是两个家庭的事情。”

“他爸妈那种人,眼睛长在头顶上,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咱们普通人家的孩子,他们打心底里是瞧不上的。”

这时,姥爷拄着拐杖慢慢走进来,声音沉稳而有力:“哭什么?天塌不下来。咱们苏家的姑娘,有志气有骨气,不能让人这么欺负了。”

他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从床头柜上一个老旧的木盒子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两张银行卡,轻轻推到我面前。

“这张卡里有60万,是你姥姥一辈子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养老钱。”

“这张卡里有120万,是我教书几十年攒下的工资和奖金,还有一些老战友给的补贴。”

“加起来一共180万,是我们给你的陪嫁,你拿着。”

我看着桌上的两张银行卡,瞬间愣住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姥爷,姥姥,这么多钱,我不能要!”

“你们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这些钱你们留着自己养老,万一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也能有个保障。”

我清楚地知道,姥爷是退休教师,姥姥一辈子都是家庭主妇,这些钱是他们一分一毫省下来的,凝聚着他们的心血和对我的爱。

“拿着!”姥爷的语气不容置疑,眼神却充满了关爱,“钱是给人撑腰的硬气。你爸妈走得早,我们没能给你一个强大的娘家,让你在外面受了委屈没人替你出头,这是我们做长辈的亏欠。”

“这笔钱,不是让你拿去讨好陈家的,是让你有底气,有退路。”

“你想办酒席,就用这笔钱自己风风光光地办一场,把你所有想请的朋友都请来,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你想买车,就买辆自己喜欢的,以后上下班也方便,不用受挤公交地铁的罪!”

“这钱在你手里,你的腰杆就能挺直了,谁也别想拿捏你、欺负你!”

姥姥也抹着眼泪补充道:“晴晴啊,你要记住,女人不管什么时候都得有自己的钱。”

“钱不是万能的,但它能让你在受委屈的时候,有说‘不’的资本,有转身离开的勇气。”

“如果陈家真心对你好,把你当成一家人,这钱就是你的傍身钱,能让你们的小日子过得更宽裕;如果他们敢欺负你,不把你当回事,这钱就是你离开的底气,让你不用为了生计委屈自己。”

我看着桌上那两张承载着沉甸甸的爱的银行卡,眼泪又一次决堤而出。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钱了,这是我的盔甲,是我的后盾,是姥爷姥姥用一辈子的积蓄给我筑起的保护墙。

那天下午,陈峰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我都没有接。

傍晚的时候,他竟然找到了姥爷姥姥家,手里提着一堆昂贵的礼品,当着我姥爷姥姥的面,郑重其事地向我道歉。

他说他想了一整天,觉得自己昨天做得不对,不该让我受委屈,婚宴的事情他会去跟他妈妈好好沟通,一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还保证以后会多站在我的角度考虑问题,再也不会让我受这样的委屈。

看着他一脸诚恳的样子,又看到姥爷姥姥在一旁眼神里带着劝和的意味,我的心又软了下来。

或许,他只是一时糊涂,被他妈妈的想法影响了,毕竟我们有两年的感情,不是说放就能放的。

我把那180万陪嫁的事情悄悄藏在了心里,决定等我们结婚后,再把这笔钱拿出来,作为我们小家庭的启动资金,给他一个惊喜。

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真心待他,再加上这笔钱带来的“实力”,他的腰杆或许能更直一些,以后不用再凡事都看他父母的脸色,也能真正地维护我、保护我。

我以为,爱和金钱,总有一个能让他坚定地站在我这边。

04

婚宴名单的风波,在陈峰的“努力沟通”下,最终以一种折中的方式解决了。

张翠兰勉强同意我请八个朋友,但有一个条件,这八个人必须“拿得出手”,不能是“街头小贩”“无业游民”之类的人,必须是有稳定工作、看着体面的人。

我强忍着心里的不适和愤怒,从我的朋友名单里,挑了几个在公司上班的白领朋友,这件事才算暂时告一段落。

可没想到,这事刚平息没多久,新的矛盾又接踵而至,这一次,是关于婚房和彩礼的问题。

陈峰家的婚房是三年前买的,面积110平,房产证上写的是陈峰和他父亲陈卫国的名字,这一点他们之前就跟我提过。

关于彩礼,按照我们江城当地的习俗,一般都是十万左右,图个吉利和喜庆。

婚礼前两周的一个周末,张翠兰特意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们家一趟,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商量,陈峰也在家等着我。

我一进门,张翠兰就热情地给我泡了杯茶,脸上堆着笑容,语气也比平时温和了不少:“晴晴啊,你看,婚期越来越近了,有些事情咱们得提前说明白,免得以后结婚了再生嫌隙,影响你们小两口的感情。”

我点点头,心里却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阿姨,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是这样的,”张翠兰喝了一口茶,缓缓开口,“这婚房呢,是我们陈家全款买的,房产证上写的是陈峰和他爸爸的名字,这个是不能变的,你也知道,这是我们陈家的产业,不能随便改动。”

“不过你放心,你嫁过来之后,肯定让你舒舒服服地住,这房子以后也是要留给陈峰的,说到底还是你们小两口的。”

她这番话,明摆着是先发制人,堵死了我任何可能提出在房产证上加名字的念头。

可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在他们家的房本上加我的名字,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和陈峰一起努力经营我们的小家庭。

我强挤出一丝笑容,平静地说:“阿姨,您放心,我从来没想过要在房本上加我的名字,我只要能和陈峰好好过日子就行。”

张翠兰满意地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更浓了,接着说道:“这就对了,一家人嘛,就该坦诚相待,不能算计得那么清楚。”

“然后就是彩礼的事情,我们家呢,是明事理的人家,彩礼肯定会给你的,不会让你受委屈。”

“就按我们江城这边的规矩,给你6万6,取个‘六六大顺’的好寓意,你看怎么样?”

我心里刚想说“谢谢阿姨”,就听到她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但是呢,这彩礼只是走个过场,做给外人看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预感的不好的事情还是要发生了。

“阿姨,您说的‘走个过场’是什么意思?”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就是这6万6的彩礼,我们给你之后,你结婚当天得再带回来。”张翠兰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们陈家娶媳妇,向来不兴要女方的钱,这要是传出去,说我们陈家占女方的便宜,多难听啊!”

“而且,我们还希望,你娘家能再陪嫁一辆车。”

“你看,陈峰现在每天上班挤公交地铁多不方便,有时候加班到深夜还得等车,多辛苦。”

“有辆车的话,你们小两口平时上下班也方便,周末或者节假日想出去玩玩也自在,多好啊,对不对?”

我气得差点笑出声来,这算盘打得也太响了,恐怕几百里外的人都能听见。

这哪里是给彩礼,分明就是一分钱不想出,还想空手套白狼,让我家陪嫁一辆车,真是打得一手好主意。

我强压着心里的怒火,尽量平静地解释:“阿姨,我们家的情况您也不是不清楚,我开的花艺工作室就是小本生意,赚的钱只够维持日常开销和给姥爷姥姥买点东西。”

“姥爷姥姥年纪大了,就靠那点微薄的退休金生活,他们哪里有多余的钱给我陪嫁一辆车啊?”

“怎么没有?”张翠兰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尖锐起来,“你别跟我哭穷!你那花艺工作室我早就打听清楚了,生意好得很,一年赚个十几万不成问题!”

“再说了,你爸妈当年意外离世,难道就没留点什么遗产给你?你姥爷姥姥辛苦了一辈子,难道就没攒下点积蓄?”

“陈峰可是我们陈家的独苗,我们把他养这么大,花了多少心血,投入了多少精力?你能嫁给陈峰,是你的福气!”

“现在让你娘家陪嫁一辆车都舍不得,你这心也太不诚了,根本就没把我们陈家放在眼里!”

“这跟心诚不诚没有关系!这分明就是敲诈!”我再也忍无可忍,猛地站起身来,声音也提高了不少。

“你怎么说话呢!”张翠兰也跟着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呵斥道,“什么叫敲诈?让你陪嫁辆车怎么了?这车以后还不是你们小两口用?”

“我告诉你苏晴,我们江城这边的姑娘嫁人,哪个不是大包小包地往婆家带东西,陪嫁车子房子的都不在少数!”

“你倒好,一毛不拔也就算了,还想刮我们陈家一层油,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我又一次把目光投向陈峰,希望他能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可他还是那副左右为难的样子,低着头不敢看我。

“陈峰,这也是你的意思吗?”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他躲开我的视线,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地说:“晴晴,我妈说话是直了点,但也是为了我们好啊,有辆车确实方便很多。”

“要不,你回去跟你姥爷姥姥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毕竟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有辆车也能让我们的日子过得更舒坦。”

“商量?商量怎么掏空我姥爷姥姥的养老钱,给你们家买车吗?”我彻底心寒了,原来他从始至终都和他的父母站在一边,根本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更没有顾及过我姥爷姥姥的处境。

“话怎么说得那么难听!”陈峰也来了火气,抬起头反驳我,“什么叫我们家?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的家就是我的家,我的家也是你的家,你能不能别总是把‘你家’‘我家’分得那么清楚?”

“不就是一辆车吗?为了这点小事,你至于这么较真吗?非要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至于!”我一字一顿地说,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这已经不是钱的事情了,这是尊重!”

“你们从头到尾,有过一丝一毫对我、对我姥爷姥姥的尊重吗?在你们眼里,我和我的家人是不是就该无条件地付出,满足你们所有的要求?”

那天,我们又一次不欢而散,我带着满心的失望和疲惫离开了陈家。

我开始严重怀疑,我爱上的,究竟是最初那个在寒风中给我披上外套、轻声叮嘱我照顾好自己的温柔男人,还是我自己凭空幻想出来的一个完美泡影。

05

距离婚礼只剩下三天的时间了,我和陈峰陷入了冷战。

这几天,我把自己彻底埋在花艺工作室的工作里,不停地修剪花材、包装花束、设计花艺作品,仿佛只有让自己忙起来,才能暂时把心里的烦躁、不安和失望压下去。

朋友们看出了我的状态不对,都纷纷劝我想开点,说哪家结婚前不吵吵闹闹的,都是正常现象,等过了这阵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我心里清楚,这不是普通的吵闹,也不是简单的意见不合,而是我们两家价值观的根本冲突,是他们家人对我的不尊重和轻视,这样的矛盾,不是婚后就能轻易化解的。

这天下午,花艺工作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门口的风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我以为是上门的客人,头也没抬地说道:“欢迎光临,店里有刚到的鲜花,您可以随便看看。”

一个沉稳有力的男声响起:“不用看了,我是来找人的。”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门口,他穿着一身得体的深灰色中山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而温和,身上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度。

我并不认识他,心里有些疑惑。

“请问您找谁?”我站起身,礼貌地问道。

“我找苏晴,苏小姐。”他缓缓走到我面前,目光在我的工作室里环视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我是你姥爷的老朋友,我叫赵启明,你可以叫我赵叔。”

“赵叔?”我有些意外,姥爷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他有这样一位朋友,而且看赵叔的气质,不像是普通人家的人。

“我们很多年没见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不过那时候你太小,应该不记得了。”赵叔没有过多解释他的身份,只是温和地说道。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递到我面前:“这是你姥爷托我交给你的,算是他和姥姥给你添的一份陪嫁。”

“他年纪大了,腿脚不太方便,有些事情不方便亲自跑一趟,就特意托我来办。”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枚通体翠绿的玉佩,质地温润细腻,上面雕刻着精致的莲花图案,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我连忙把锦盒推回去,有些慌乱地说道,“姥爷姥姥已经给了我很多陪嫁了,我不能再要这么贵重的东西。”

“收下吧,这是老先生的一片心意,也是你们苏家的传家之物,理应传给你。”赵叔把锦盒重新放在我手边的工作台上,语气坚定而温和。

他话锋一转,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地问道:“晴晴,听说你再过几天就要结婚了,那个叫陈峰的年轻人,他对你好吗?”

他的问题直接而尖锐,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心里五味杂陈。

赵叔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轻轻叹了口气:“你姥爷什么都跟我说了,他说他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怕你性子软,结婚后受了委屈自己一个人扛着,没人替你出头。”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晴晴,你记住,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你姥爷姥姥是你永远的靠山,我也是。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情,做什么决定,我们都会无条件地支持你。”

“你不需要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更不需要为了所谓的感情和面子,勉强自己接受不被尊重的生活。”

“苏家的孩子,没那么金贵,但也绝不廉价,值得被人好好对待,值得拥有一份平等尊重的感情和婚姻。”

说完,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这上面有我的名字和电话号码,以后有任何解决不了的麻烦,或者受了什么委屈,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会帮你处理。”

我接过名片,上面只印着“赵启明”三个字和一串电话号码,没有任何头衔和公司信息,这让我更加好奇他的身份,但我知道,他肯定是姥爷值得信任的人。

赵叔没有多做停留,说完这些话就转身离开了,临走前还特意叮嘱我:“好好考虑清楚,不要勉强自己,你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我握着那张冰凉的名片和温润的玉佩,心里五味杂陈。

姥爷姥姥究竟为我准备了多少后路?这位神秘的赵叔,又到底是什么身份?

一种强烈的不安和一丝莫名的底气,同时在我心里升腾起来。

我打开手机,看着陈峰发来的几十条信息,从一开始的质问和不解,到后来的软化和道歉,再到现在的哀求,字里行间都透着他的焦急。

我疲惫地编辑了一条信息回复他:“明天下午三点,来我的花艺工作室,我们把所有事情一次性说清楚吧。”

是分是合,是继续这场充满委屈和不被尊重的婚礼,还是彻底放手,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明天,该有个了断了。

06

第二天下午,距离我们原定的婚礼只剩下最后一天。

陈峰准时出现在我的花艺工作室门口,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眼下有浓重的黑青,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子,是我以前最喜欢吃的那家私房蛋糕店的招牌芒果蛋糕。

“晴晴,对不起,这几天是我混蛋,我不该跟你吵架,不该让你受委屈。”他一进门就放低了姿态,语气里满是歉意和讨好。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整理着手里的一束白玫瑰,心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把蛋糕放在工作台上,小心翼翼地走到我身边,伸出手想来牵我的手,被我下意识地躲开了。

“我知道我妈说话难听,做事也太过分了,我已经跟她大吵了一架,把她好好教训了一顿。”他急切地向我解释,眼神里带着一丝急切和不安。

“车的事情你别管了,我已经想好了,我自己贷款买一辆,以后慢慢还,不用你和你姥爷姥姥操心。”

“还有彩礼那6万6,你拿着,是你该得的,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不用再带回来,我已经跟我爸妈说清楚了,他们也同意了。”

他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变得无比顺从和体贴,但我心里清楚,这些让步和妥协,并不是因为他真正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也不是因为他在乎我的感受,而是因为他怕失去我,怕这场已经通知了所有亲友的婚礼办不成,怕他和他的父母在亲戚朋友面前丢脸。

我放下手里的白玫瑰,缓缓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陈峰,我们好好谈谈吧。”

看到我异常冷静的样子,他似乎有些慌了,连忙点头:“好,好,我们谈,晴晴,只要你不生气,只要你愿意继续举行婚礼,什么都好说。”

“请柬都已经发出去了,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了,这时候说不结,我爸妈肯定会被人笑话死的,我们也没法向亲友交代啊。”

又是为了他爸妈的面子,又是为了所谓的“交代”,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我心里的感受,没有想过我在这段感情里受了多少委屈。

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存有180万陪嫁的银行卡,紧紧攥在手里,正准备跟他摊牌。

我想告诉他,我并不是非要图他们家的房子和彩礼,我自己也有足够的底气和实力,我只是想要一份平等的尊重,想要一个能真正在乎我、维护我的伴侣。

可就在我即将开口的瞬间,他抢先一步,打断了我的话。

他看着我的眼神变得异常严肃,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一字一句地说:“晴晴,我知道之前那些事情让你受了不少委屈,我也知道是我们家做得不对。”

“但那些都是小事,以后结婚了,我们可以慢慢磨合,我也会多劝劝我爸妈,让他们改变对你的看法。”

“但是,有几条我们陈家的核心规矩,你必须答应我,这是我们结婚的底线,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仿佛坠入了冰冷的深渊。

我看着他,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你说。”

07

陈峰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什么天大的原则问题,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第一条,你嫁过来之后,必须把你那个花艺工作室关掉,安安心心在家当全职太太。”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我,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我妈说了,女人家抛头露面做生意不像样子,而且照顾家庭、伺候公婆本来就是媳妇的本分,总不能让我爸妈一把年纪了还为家里的琐事操心。”

“第二条,你每个月的开销必须跟我报备,你手里的钱也得交给我统一保管,家里的财政大权得由男人说了算,这是我们陈家的规矩。”

“第三条,结婚后三年内必须生个儿子,延续我们陈家的香火,要是第一胎是女儿,就得接着生,直到生出儿子为止,我妈还说了,到时候她会过来帮忙带孩子,但你得听她的安排,不能有任何异议。”

“第四条,以后逢年过节,必须先在我们陈家过,初二才能回你姥爷姥姥家,而且回去不能待太久,更不能把我们家的东西往你娘家带,我妈最讨厌那种胳膊肘往外拐的媳妇。”

“第五条,你得跟你那些所谓的‘朋友’保持距离,尤其是那些没稳定工作、看着就不体面的,少跟他们来往,免得带坏了风气,丢了我们陈家的脸。”

他一口气说完这五条“核心规矩”,脸上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神情,仿佛这些要求都是天经地义的。

我站在原地,听着他一字一句的话,只觉得荒谬又可笑,心里最后一丝对这段感情的留恋也彻底消失殆尽。

我忍不住冷笑一声,缓缓举起手里的银行卡,声音平静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陈峰,你知道这张卡里有多少钱吗?”

陈峰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问这个,他皱了皱眉:“晴晴,现在说这个干什么?我们先把规矩的事情定下来。”

“这张卡里有180万,是我姥爷姥姥给我的陪嫁。”我没有理会他的打断,继续说道,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工作室,“这笔钱,足够我买下比你们家更大的房子,足够我把我的花艺工作室开成连锁,足够我这辈子衣食无忧,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你以为我稀罕你们家那套写着你和你爸名字的房子?你以为我在乎那6万6还要往回带的彩礼?你以为我离了你就活不下去了?”

我一步步逼近他,眼神里充满了嘲讽和失望,“陈峰,我当初爱上的,是那个在寒风里给我披外套、叮嘱我照顾好自己的温柔男人,可我没想到,你骨子里竟然是这样一个自私自利、毫无担当的妈宝男。”

“你和你爸妈从头到尾都没有尊重过我,没有尊重过我的家人,没有尊重过我的事业和朋友,你们只把我当成一个传宗接代、伺候你们的工具,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你刚才说的那些规矩,我一条都不会答应,而且我还要告诉你,这场婚,我不结了!”

最后这句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积压在心里所有的委屈、愤怒和失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陈峰被我的话惊得目瞪口呆,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脸上的严肃和强硬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和慌乱。

“晴晴,你……你说什么?你别开玩笑了,请柬都发出去了,明天就是婚礼了!”他急切地抓住我的胳膊,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我知道我刚才说的话有些过分,我们可以商量,规矩可以改,你别冲动好不好?”

“冲动?”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我一点都不冲动,我现在清醒得很。”

“陈峰,我们之间的问题,从来都不是什么规矩,而是你们一家人的自私和傲慢,是你对我的不尊重和不维护。”

“我苏晴虽然父母早逝,但我姥爷姥姥把我教得很好,我有自己的骨气和底线,我不会为了一场所谓的婚礼,委屈自己去过那种没有尊严的日子。”

我从抽屉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请柬,当着他的面,一张一张撕得粉碎,纸屑散落在地上,就像我们这段破碎的感情。

“你走吧,从今天起,我们一刀两断,再无瓜葛。”我指着门口,语气冰冷,没有一丝留恋。

陈峰看着地上的纸屑,又看着我决绝的眼神,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他的脸色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苏晴,你会后悔的!你以为你有几个钱就了不起了?没有我们陈家,你根本找不到更好的!”

“有没有更好的,不用你操心,至少我以后不会再受你们家的气,不会再被人当成工具使唤。”我毫不示弱地回怼道,“倒是你,好好想想明天的婚礼该怎么跟你的亲戚朋友交代吧。”

陈峰气得浑身发抖,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拿起桌上的蛋糕,猛地摔在地上,蛋糕瞬间四分五裂,奶油和水果溅得到处都是。

“苏晴,你给我等着!”他撂下一句狠话,转身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工作室,关门的声音震得风铃都在剧烈摇晃。

我看着地上狼藉的一片,没有丝毫难过,反而觉得心里无比轻松,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我拿出手机,给姥爷姥姥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们我决定不结婚了,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姥爷的声音依旧沉稳:“晴晴,做得好,姥爷姥姥支持你,不用怕,天塌不下来,有我们给你撑腰。”

姥姥也连忙说道:“晴晴,不结就对了,那种人家根本配不上你,你回来,姥姥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咱们好好庆祝一下你脱离苦海。”

挂了电话,我忍不住眼眶一热,有这样的家人做后盾,我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我收拾好地上的狼藉,然后给所有受邀参加婚礼的朋友发了信息,告诉他们婚礼取消,并向他们道歉,朋友们不仅没有责怪我,反而都支持我的决定,还纷纷安慰我,让我不要难过。

处理完这些事情,已经是傍晚时分,我关了工作室的门,走在江城的老巷里,晚风吹拂着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花香,我第一次觉得,没有陈峰,没有那场充满算计的婚礼,我的人生反而充满了无限可能。

08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睡醒,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

我穿上衣服,走到门口,通过猫眼一看,外面站着的竟然是陈峰的父母陈卫国和张翠兰,还有一脸憔悴的陈峰。

我皱了皱眉,不想开门,可他们敲门声越来越大,还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生怕邻居听不见。

我无奈之下,只好打开门,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们来干什么?”

张翠兰一看到我,就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想抓我的头发。

嘴里还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