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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工地焊死大门,驱赶周边卖便宜盒饭的商贩,强迫民工吃食堂高价饭,民工们决定让黑心老板付出代价

2025 年 12 月,北宁路盛达建设工地的铁皮大门被焊得死死的,三层铁丝网缠成密不透风的囚笼。翻墙外出买 10 元盒饭

2025 年 12 月,北宁路盛达建设工地的铁皮大门被焊得死死的,

三层铁丝网缠成密不透风的囚笼。

翻墙外出买 10 元盒饭的工人遭保安殴打,商贩被暴力驱离,

内部食堂25 元一份的高价烂饭逼得工人们只能忍饥挨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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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 年 12 月 ,北宁市的强冷空气已持续一周,气温稳稳停在零下 3℃。

北宁路 “盛达建设” 建筑工地正处于冬季施工收尾阶段,工人们每天天不亮就扛着工具上工,在露天作业面顶着寒风绑扎钢筋、浇筑混凝土,高强度的体力消耗后,一顿热乎饱饭成了他们唯一的慰藉。

在此之前,工人们的 “饭点时光” 算得上安稳。

工地后侧有一扇简易后门,推开就是沧江路的商贩区,五六辆流动餐车每天准时摆摊,10 块钱一份的盒饭管饱,两荤两素搭配,米饭不够还能免费加,油香扑鼻的红烧豆腐、软烂入味的土豆炖肉,是工人们驱散疲惫的良方。

50 岁的钢筋工老杨每天收工后,都会从工地后门出去买一份盒饭,回到工地板房宿舍就着热水慢慢吃,他每个月 3800 块的工资,要给老家患病的老母亲买药,还要供孙子上学,每一分钱都得精打细算,10 块钱的盒饭是他能承受的最优选择。

年轻木工小李则总爱和工友们凑在一起,边吃盒饭边说笑,吐槽工地上的琐事,那扇后门成了他们短暂逃离高强度工作的 “透气口”。

可这份安稳,在 12 月 20 日戛然而止。

当天工人们收工准备去买盒饭时,发现工地后侧的后门被一把大锁牢牢锁住,门旁贴着一张简陋的告示:“后门维修,禁止通行,出入请走正门。”

起初大家并未多想,可绕行前门才发现,这段绕行路远得离谱,从前门走出工地,再绕到沧江路的商贩区,单程就要走 20 多分钟,寒冬里顶着北风往返,等买完饭回来,饭菜早已凉透。

更让人膈应的是,工地食堂恰好设在前门的必经之路上,但没人愿意进去, 此前偶尔有人尝试过,25 块钱一份的套餐,分量少得可怜,青菜发黄发蔫,荤菜是冻了大半年的肉边角料,咬下去又柴又硬,根本填不饱成年男人的肚子。

“这分明是故意的!” 小李绕了一圈回来,冻得鼻尖通红,气得把安全帽往地上一摔,“关了后门逼我们绕远路,食堂就守在跟前,不就是想让我们吃高价饭吗?” 工人们纷纷附和,抱怨声此起彼伏。老杨试着去问保安后门什么时候能修,得到的只有冷冰冰的回应:“老板吩咐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修,想吃饭要么绕路,要么去食堂。”

接下来的两天,不少工人还是咬着牙绕路去买 10 块钱的盒饭,可寒冬里的往返奔波实在难熬,饭菜凉了不说,还总耽误午休时间。有工人试着和食堂讨价还价,希望能把价格降下来,可食堂负责人态度蛮横:“老板定的价,嫌贵就别吃,没人逼着你们。”

12 月 22 日,两名年轻工人实在忍不了绕行的麻烦,趁着午休时偷偷跑到工地后侧的围墙边,手脚并用地往上爬,想翻墙出去买盒饭。可他们刚爬到墙头,就被巡逻的保安发现了。

“下来!敢翻墙?” 保安头目虎哥带着两名保安冲过来,一把将两人拽下来,拖拽中一名工人的膝盖磕在墙角,擦出一片血红,另一名工人的衣袖被扯破,胳膊被粗糙的墙面划出几道血痕。虎哥带着人把他们拖到值班室,一顿拳打脚踢,嘴里还骂骂咧咧:“李总说了,不准私自翻墙,你们胆子不小!”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被扔回板房,后背和胳膊上满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瘀伤,疼得连翻身都困难。

除了打压民工,他们还打起了商贩们的主意。

12 月 24 日,虎哥带着五个黑衣男子,拎着木棍冲进了沧江路的商贩区。

“砰” 的一声闷响,陈姐的餐车被木棍砸中,玻璃罩碎裂一地,刚蒸好的包子滚得满地都是。陈姐想上前阻拦,被一名黑衣男子一棍子打在胳膊上,疼得她当场蹲在地上,眼泪直流。

“再敢来这摆摊,打断你们的腿!” 虎哥叉着腰,对着吓得浑身发抖的商贩们嘶吼。不远处的黑色奔驰车里,工地老板李志强摇下车窗,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商贩们吓得连忙收拾东西撤离,沧江路的烟火气,一夜之间消失殆尽。

12 月 26 日清晨,当工人们再次走出板房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不仅后侧的后门依旧锁着,就连前门也被厚厚的铁皮焊死,接口处还冒着新鲜的焊渣,整个工地的外围被三层铁丝网缠得密不透风,像一张巨大的囚笼,把他们牢牢困在里面。虎哥带着三名保安,手里拿着橡胶棍,在铁丝网外来回巡逻,眼神凶狠地盯着试图靠近的工人。

这下工人们彻底慌了,后门被锁,商贩被打跑,绕路买饭的路也被堵死,食堂的高价饭成了唯一选择。

“开门!我们要出去买饭!” 小李忍无可忍,冲到铁丝网前嘶吼。数十名工人也跟着围了上来,“开门放我们出去” 的喊声震得人耳朵发鸣。虎哥走到铁丝网前,双手抱胸,脸上露出嚣张的笑容:“李总说了,想吃饱就去食堂花钱,不想吃就饿着,谁敢闹事,直接卷铺盖滚蛋!”

老杨站在人群后面,看着焊死的大门和缠绕的铁丝网,又看向不远处食堂窗口里那少得可怜的饭菜,心里像被一块巨石压着。他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几十块钱,想到家里等着买药的老母亲,想到 25 块钱一份根本吃不饱的高价饭,一股怒火夹杂着深深的无奈涌上心头。

寒风刮过他布满皱纹的脸,带着刺骨的凉,可他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这饭不能这么吃;这冤不能这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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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 年 12 月 27 日清晨,工人们缩在冰冷的被窝里,肚子饿得咕咕叫,却没人敢再靠近铁丝网 ,昨天试图抗议的几个人,被虎哥带着保安打骂了回去,有人还被推搡得撞在铁网上,胳膊擦出了血痕。

“不能就这么忍了!” 老杨一骨碌爬起来,裹紧单薄的棉衣,短短半个早上,他串联了七八个平时敢说真话的工友,“我们今天去找李志强谈判,要么开门,要么把食堂价格降下来,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

小李攥着拳头,脸上还带着昨天被推搡的红印:“杨叔,我跟你去!大不了不干了,也不能让他这么欺负人!” 其他工友也纷纷点头,就算心里发怵,可想到 25 块钱吃不饱的高价饭,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

上午十点,李志强的黑色奔驰缓缓驶进工地,他平时很少来工地,今天大概是收到了保安的汇报,特意过来 “坐镇”。老杨带着小李和另外三名工人代表,迎着寒风快步走了过去,身后跟着二三十名工友,远远地站着,形成一股无声的支撑。

“李总,我们来跟你谈两件事。” 老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紧张,“第一,把工地大门打开,让我们能出去买饭;第二,食堂的饭菜降到 15 块以内,分量得够吃。兄弟们一个月就几千块工资,要养家糊口,实在扛不住 25块一份的饭。”

李志强吐了个烟圈,慢悠悠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屑:“谈?你们配跟我谈吗?工地是我的,规矩我说了算。食堂定价是市场行为,我租地、雇人做饭不要钱?嫌贵可以不吃,没人逼着你们。”

“可你焊死大门,不让我们出去,这就是强买强卖!” 小李忍不住插话,“外面 10 块钱的盒饭管饱,你这儿 25 块全是冻货和烂菜,这不是坑人吗?”

“坑人?” 李志强冷笑一声,突然拍了下桌子,声音陡然拔高,“我告诉你们,在这个工地上,我就是规矩!不想干可以滚蛋,有的是人想来干活!再敢带头闹事,不仅扣掉你们所有人的工资,我还能让你们在北宁市所有工地都找不到活干!不信你们试试!”

老杨还想争辩,却被李志强身边的虎哥一把拦住:“少跟李总废话,赶紧滚出去!再不走,别怪我们不客气!” 虎哥身后的两名保安也上前一步,眼神凶狠地盯着工人代表,拳头攥得咯咯响。

工人们气得浑身发抖,却没人敢再往前冲,他们知道,李志强在本地有点势力,真要是被辞退,家里的生计就没了着落。老杨看着李志强嚣张的嘴脸,看着工友们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但也只能咬着牙,带着大家先离开。

谈判失败的消息很快在工地传开,压抑的气氛更浓了。同时,李志强觉得此次谈判,冒犯了他的天威,报复来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快。

当天下午,工地公告栏就贴出了两张罚款通知:小李因 “顶撞领导、扰乱工地秩序”,罚款 200 元;老杨因 “组织工人闹事、影响施工进度”,罚款 500 元。两人的工资本就不高,这一笔罚款,相当于几天的血汗钱打了水漂。

“这就是故意针对我们!” 小李拿着罚款单,气得浑身发抖,想去找李志强理论,却被老杨拦住了:“别去,现在去就是自投罗网,他就等着找借口收拾我们呢。”

更让人绝望的是,李志强开始切断工人们与外界的联系。部分工人的手机信号也变得时断时续,只能勉强接打电话,想发个视频、传张照片都难上加难,后来大家才知道,是李志强让人在工地附近装了信号干扰器。

保安的巡查也变得越来越频繁,每天至少三次闯进工人宿舍,借口 “检查安全隐患”,翻箱倒柜地搜查,有人藏在枕头下的饼干都被搜走,有人私藏的旧手机被暂时没收,美其名曰 “防止偷偷录像造谣”。

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越来越多的工人开始妥协。每天饭点,食堂窗口前渐渐排起了长队,工人们低着头,默默付 25 块钱,接过那份少得可怜的饭菜,连抱怨都不敢大声。有人私下劝老杨:“杨叔,算了吧,胳膊拧不过大腿,忍到工程结束就好了。”

老杨看着大家隐忍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他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李志强嚣张的嘴脸、工友们饿肚子的模样,还有家里老母亲等着买药的眼神。他心想不能就这么算了,就算孤立无援,他也要找到一条能讨回公道的路。

夜深了,工地一片寂静,只有远处保安室的灯光亮着。老杨悄悄爬起来,摸出藏在床板下的旧手机,他点开通讯录,找到一个许久没联系的号码,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按下了拨号键,那是沧江路商贩陈姐的电话,他知道,仅凭工人的力量不够,想要扳倒李志强,必须找到更多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