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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嫌我怀的是女孩,把我送进黑诊所‘处理掉’。我拼命逃出来,在新生儿科找到了被‘卖掉’的女儿

八个月身孕被婆婆下药送进黑诊所,醒来被告知孩子没了。我不信,直到在新生儿科看见保温箱里的女儿。我轻声说:“女儿,妈妈来带

八个月身孕被婆婆下药送进黑诊所,醒来被告知孩子没了。

我不信,直到在新生儿科看见保温箱里的女儿。

我轻声说:“女儿,妈妈来带你回家。”

.......

周五晚上七点,苏玲刚把最后一口米饭咽下去,婆婆刘玉梅的筷子就又伸过来了。

“竖杰,再吃块排骨,妈专门给你炖的。”

那块最大的肋排稳稳落在王竖杰碗里。桌上四菜一汤,三荤一素,苏玲面前只有一盘清炒西兰花和半碗米饭。

她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才吃这么点?”王竖杰嘴里塞着肉,含糊不清地说,“再吃点鱼,妈做的鱼好吃。”

“不了,减肥。”苏玲起身,碗筷收到厨房水槽。转身时听见婆婆压低声音说:“减什么肥,该长肉的地方不长,结婚大半年了肚子还没动静……”

苏玲的手在水龙头下顿了顿,水流冲过指间,冰凉。

这是婆婆搬来的第二十七天。

当初结婚前,王竖杰信誓旦旦:“我妈说了,绝对不跟我们住,不干涉我们生活。”苏玲信了。她是单亲家庭长大的,父亲去年肝癌去世,留给她这套六十平的婚房和一句嘱托:“小玲,找个人品好的,好好过日子。”

王竖杰追她一年,每天送早餐,下雨送伞,生理期煮红糖水。父亲葬礼上,他忙前忙后,守了三天灵。苏玲想,就是他了。

婚后三个月,王竖杰开始念叨:“我妈一个人在老家,我不放心。”“她当年为了供我读书,一天打三份工,落下了一身病。”“小玲,就让她来住一个月,就一个月。”

苏玲心软,点了头。

一个月变成了“再住一阵”,变成了“等天气暖和点”,变成了现在。

回到卧室,苏玲打开电脑处理白天没做完的设计图。她是室内设计师,最近接了个小项目,客户要求多,改了三稿还不满意。

门外传来脚步声,王竖杰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

“老婆,妈给你熬的补药,趁热喝。”

那味道很怪,像中药混着腥气。苏玲皱眉:“我不喝,拿走。”

“别啊,妈熬了一下午。”王竖杰把碗放在床头柜上,凑过来搂她,“妈也是为你好,想让我们早点要个孩子。”

苏玲推开他:“要孩子的事我们自己决定,不用喝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怎么是乱七八糟呢?这是老家土方,好多人都喝这个怀上了。”王竖杰语气有点急,“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妈?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不容易,现在就想抱个孙子,这要求过分吗?”

苏玲看着他,突然觉得很陌生。恋爱时那个温柔体贴的男人去哪了?

“王竖杰,我们婚前说好了,三十岁前不要孩子,先拼事业。你当时怎么说的?‘都听你的’。”

“那是以前……”王竖杰眼神闪躲,“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妈年纪大了,就想看着孙子出生。”

“所以我的计划就不重要了?”苏玲声音冷下来,“这药我已经喝了一周了,每次喝完都吐。明天开始我不喝了,你妈要是问,就说我说的。”

“苏玲!”王竖杰站起来,“你能不能懂点事?我妈天天给我们做饭打扫,你就不能顺着她一点?”

“我懂事?”苏玲笑了,“王竖杰,你妈来了以后,你扫过地吗?洗过碗吗?连内裤都是你妈给你洗。我每天上班加班,回来还要看你们母子情深,我欠你们的?”

“你……”王竖杰脸涨得通红,拳头握紧又松开,最后摔门出去了。

那碗药在床头柜上慢慢凉掉,腥味弥漫了整个房间。

苏玲坐在电脑前,图纸上的线条开始模糊。她抹了把脸,湿的。

夜里十一点,王竖杰还没回卧室。苏玲去客厅倒水,看见婆婆房间灯还亮着,门缝里传出压低的声音:

“……她就是不喝,我能怎么办?”

“妈知道你委屈,但这事急不得。女人啊,不能惯着……”

“可她……”

“竖杰,妈跟你说,女人不生孩子算什么女人?她要是一直怀不上,咱们老王家可不能绝后。”

苏玲握着水杯的手在抖。温水洒出来,烫红了手背。

她轻轻退回卧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地砖很凉,透过睡裤渗进皮肤。

第二天是周六,苏玲一早就出门了。闺蜜陈珊珊约她喝咖啡,一见面就看出不对劲。

“怎么了?黑眼圈这么重。”

苏玲把昨晚的事说了。陈珊珊是妇产科医生,一听就炸了:“什么土方?成分都不知道你就喝?赶紧停了!还有,你婆婆这思想太可怕了,什么年代了还‘女人不生孩子算什么女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苏玲搅着咖啡,“王竖杰以前不是这样的。”

“男人都这样,结婚前一套结婚后一套。”陈珊珊握住她的手,“小玲,你得硬气点。那是你的房子,你的家,凭什么让她做主?”

“可王竖杰他……”

“他要是真爱你,就该站在你这边。”陈珊珊语气严肃,“如果他一直这样,这婚趁早离。”

离婚这个词让苏玲心一颤。父亲去世前拉着她的手说:“爸爸就希望你找个疼你的人,安稳过日子。”她以为王竖杰是那个人。

回到家时,婆婆正在客厅拖地。看见苏玲,皮笑肉不笑地说:“回来啦?午饭在锅里,自己热热。”

“谢谢妈,我吃过了。”

苏玲往卧室走,婆婆在后面说:“小玲啊,妈跟你说个事。你小姑下个月要来城里看病,得住咱们家几天。”

“小姑?”苏玲转身,“哪个小姑?”

“竖杰他姑,我妹妹。她身体不好,来检查检查。”婆婆说得理所当然,“我把书房收拾出来了,让她住那儿。”

书房是苏玲的工作间,里面都是她的设计资料和图纸。

“妈,书房我工作要用。”

“就几天,将就一下嘛。”婆婆拖把一杵,“都是一家人,别那么计较。”

苏玲深吸一口气:“这不是计较不计较的问题。我工作很重要,资料不能乱动。”

“工作工作,就知道工作。”婆婆声音拔高了,“女人最重要的还是相夫教子,你天天加班,家也不顾,像什么样子?”

“我赚钱养家有什么不对?”

“你那点钱算什么?竖杰赚得比你多多了。”婆婆哼了一声,“要不是看你是城里姑娘,有套房子,你以为我会同意竖杰娶你?结婚大半年肚子都没动静,我们老王家娶你真是亏大了!”

这话像一记耳光,扇得苏玲耳鸣。

她看着眼前这个老太太,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婆婆从来没把她当家人,她只是个生育工具,还是个不趁手的工具。

“妈,”苏玲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这房子是我爸留给我的,房产证上只有我的名字。如果您觉得亏了,可以让您儿子搬出去。”

婆婆愣住了,显然没想到苏玲会这么说。

“你……你说什么?”

“我说,这是我的家。”苏玲一字一顿,“我尊重您是长辈,但也请您尊重我。书房不能住人,小姑来了可以住酒店,我出钱。”

说完,她转身进了卧室,反锁了门。

门外传来婆婆的哭喊和拍门声:“竖杰啊,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要赶我走啊!我命苦啊……”

王竖杰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在外面劝:“妈,别哭了,小玲不是那个意思……”

“她就是那个意思!这家里容不下我了,我走,我现在就走!”

苏玲坐在床上,听着外面的闹剧,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累,是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断了。

晚上,王竖杰进来时脸色很难看。

“苏玲,你非得这样吗?妈哭了一下午。”

苏玲正在画图,头也不抬:“我说的是事实。”

“那是妈!你就不能忍忍?”

“我忍得够久了。”苏玲放下笔,“王竖杰,我们谈谈。”

王竖杰在她对面坐下,眼神躲闪。

“你妈什么时候走?”苏玲直接问。

“小玲,妈年纪大了……”

“我问什么时候走。”

王竖杰不说话了。

“好,那我说。”苏玲看着他,“要么你妈下周回老家,要么我搬出去。你选。”

“苏玲!你非要逼我?”

“是谁在逼谁?”苏玲站起来,“王竖杰,我们结婚不到一年,你妈来了以后,我们这个家还像个家吗?你妈说什么你都听,我说什么你都不当回事。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王竖杰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我给你三天时间。”苏玲转身收拾东西,“这三天我住珊珊那儿。三天后,我要答案。”

她拉出行李箱,装了几件衣服和必需品。王竖杰拉住她:“小玲,别走……”

“放手。”

“我们好好说……”

“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苏玲甩开他的手,“王竖杰,我爱你,但我不能爱到没有自己。”

她拉着箱子走出卧室。婆婆坐在客厅沙发上,眼睛红肿,看见她,狠狠瞪了一眼。

苏玲没理,径直出了门。

电梯下行时,她才允许自己哭出来。无声的,眼泪一直流到一楼。

陈珊珊家住得不远,开车二十分钟。看见苏玲红肿的眼睛和行李箱,陈珊珊什么也没问,接过箱子:“房间收拾好了,住多久都行。”

“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陈珊珊搂了搂她,“饿不饿?给你煮碗面。”

面是西红柿鸡蛋面,热腾腾的。苏玲吃着吃着,眼泪掉进碗里。

“珊珊,我是不是很失败?”

“胡说什么呢。”陈珊珊抽了张纸巾递给她,“是那对母子有问题。小玲,你做得对,就该硬气点。”

“可我爸希望我幸福……”

“幸福不是忍气吞声。”陈珊珊认真地看着她,“叔叔要是知道你受这种委屈,会更难受。”

苏玲点点头,擦干眼泪。面汤很暖,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三天里,王竖杰打了十几个电话,苏玲都没接。微信上他发了很多条,先是道歉,然后是诉苦,最后变成质问:“你非要闹到这种地步吗?”“妈血压都高了,你满意了?”“苏玲,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苏玲看着这些消息,心里一片冰凉。原来在他眼里,错的是她。

第三天晚上,王竖杰终于发来一句:“妈答应回去了,周日走。你回来吧。”

苏玲回复:“好。”

周日她回去时,婆婆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坐在客厅里,脸色铁青。

“妈,我送您去车站。”王竖杰拎起箱子。

婆婆站起来,走到苏玲面前:“苏玲,我走可以。但我告诉你,我们老王家不能绝后。你要是一年内怀不上,就别怪我让竖杰跟你离婚。”

“妈!”王竖杰赶紧拉她,“别说了……”

“我说错了吗?”婆婆甩开儿子,“女人生不了孩子,还有什么用?”

苏玲看着她,突然笑了:“妈,您放心。就算我生一百个孩子,也不会让您带。因为您不配。”

婆婆气得浑身发抖,被王竖杰半拉半拽地带走了。

门关上,屋里终于安静下来。苏玲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个家——她的家,却处处是别人的痕迹。婆婆的拖鞋还摆在门口,她的专属茶杯还在茶几上,厨房里摆着她买的各种养生食材。

苏玲开始大扫除。把婆婆的东西全部收进箱子,准备寄回老家。打扫书房时,她在一个抽屉角落里发现了一个药包,打开,是黑褐色的药材,散发着熟悉的腥味。

药包下面压着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是手写的方子。苏玲看不懂那些药材名,但最后一句话让她血液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