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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人嘲笑中国的无神论,英国教授:你们嘲笑,是因为你们看不懂

在不少西方人眼里,宗教就像一根缰绳。

没了这根绳,人就会撒欢乱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所以“中国人不信神”常被当成笑话讲,讲着讲着,还透出几分害怕。

怪就怪在这里。

这个“没缰绳”的民族,偏偏特别讲规矩,特别念旧,也特别顾家。

过年再挤也要回家吃顿团圆饭,清明一到,满山都是给祖先添土的后辈。

那这到底是没信仰,还是信仰长在了别处?

有位英国学者盯着中国看了几十年,给的答案挺扎心:笑的人,其实是没看懂。

这位学者叫马丁·雅克。

他是剑桥大学博士,并曾长期担任该校高级研究员。

他于2009年首次出版的《当中国统治世界:西方世界的衰落和中国的崛起》是全球范围内的现象级畅销书,已被翻译成15种语言。

今年7月,他又来了一趟北京,以“世界重塑:中国崛起为全球领导者”为题给大学生开讲座。

中国社会科学院负责人会见他时也评价,他是西方学术界研究中国的代表性学者,为国际社会全面客观认识中国发挥了重要作用。

西方人笑话中国无神论,道理其实不复杂:教堂管道德,上帝管良心,头顶上没有神盯着,人心就没了底。

这套说法在欧洲土生土长,有它自己的来历。

问题出在一处:他们把自家的尺子当成了全世界通用的标准尺。

马丁·雅克把病根挑得很明白。

他认为,西方的许多中国问题专家并未真正理解中国,造成这一点的原因是西方人在成长阶段接受的教育是“西方做事情的方式是全世界其它地方学习的模范”。

从小这么学过来,看到别人家跟自己不一样,第一反应自然是“你家有毛病”。

他还说过,多数西方学者和专家认为,应通过西方的棱镜来理解中国,按西化程度给中国打分。

如果以此标准衡量,中国永远“不及格”。

拿宗教的尺子量中国,跟拿体温计称体重差不多,读数再准也没用。

那中国到底哪里不一样?

马丁·雅克的回答是一个词:文明型国家。

他说,要明白中国不仅仅是一个民族国家(nation state),而是一个文明型国家(civilization state),如果不能理解这一点的话,也就无法真正理解任何有关中国的问题。

这个说法有来头。

他在书中多次引用美国汉学家、政治学家白鲁恂提出的论断“中国是裹着民族国家外衣的文明国家”,以此驳斥“中国将最终演变成西方式的社会”的观点。

在他看来,西方人的认同源于民族国家的历史,中国人的认同则是其五千多年文明史的产物。

他还打过一个很形象的比方:中华文明像一个古老的地质构造,文明国家是深厚的底层,而民族国家的意识则是浅显的表层。

翻成大白话就是:欧洲的民族国家到17世纪中叶才算有了雏形,在那之前,欧洲人四分五裂,宗教几乎是唯一把大家粘在一起的东西。

中国就不一样了。

秦朝统一以后,书同文、车同轨,朝代换了一茬又一茬,文字没断,文脉也没断。

中华文明是世界上唯一没有中断、并以国家形态延续到今天的古老文明。

几千年攒下的家底,用不着靠一座教堂撑着。

那中国人的“缰绳”到底拴在哪儿?

答案就在日子里:儒家讲做人,家庭讲伦常,祖先讲根脉。

这几样哪一样都用不着神父主持,可哪一样都把中国人拴得牢牢的。

马丁·雅克对中国人和国家的关系也琢磨得很深。

他分析过,传统上中国人眼中的国家合法性体现在三个方面:国家被中国人视为融合了个体身份与集体身份;中央政府实施着一种仁政;科举等制度使能人被选拔,保障了国家的能力。

这一点西方人确实不太好懂。

在他们的传统里,政府常常是要提防的对象。

中国人讲的是“家国”,有国才有家。

国家有难,老百姓觉得是自家的事;家里兴旺了,也盼着国家一起好。

这份认同不靠宗教仪式维系,它就长在柴米油盐里。

所以中国人不是没有敬畏,只是敬的对象不一样。

西方人敬天上的神,中国人敬身后的祖宗、头顶的青史、脚下的民心。

老话说“人在做,天在看”,这个“天”不是哪位具体的神仙,更像良心和公道。

做了亏心事,怕的是祖宗蒙羞,怕的是史书上留骂名。

这股约束力,一点也不比教堂里的忏悔弱。

还得把话说清楚:“不信神”不等于“没信仰”。

中国宪法保护公民的宗教信仰自由,信教群众正常过宗教生活,这在中国是常态。

只不过,撑起整个民族精神的那根大梁,从来不是哪一种宗教。

天下为公的理想,民为邦本的思想,修齐治平的抱负,兴亡有责的担当,这些才是中国人代代相传的精神家底。

神话最能看出一个民族的性子。

中国神话里的英雄,大多是“干活的”。

天塌了,女娲炼石补天;洪水来了,大禹带人疏河;精卫衔石填海,愚公挖山不止。

遇上难事,第一反应是撸起袖子自己上,而不是跪下来等救星。

这股劲一直传到了今天。

每逢大江大河闹洪水,冲在堤坝最前面的,总是一身迷彩的子弟兵。

扛沙袋、堵管涌、转移群众,靠的是肩膀和双腿,不是祷告。

西方人看不懂中国,还有一个更深的执念:现代化就等于西方化。

按他们的剧本,中国富起来以后就该变得跟他们一模一样,连信仰也得照着改。

结果中国越走越好,走的却是自己的路,这个剧本当场作废。

今年5月,人民日报专访马丁·雅克,话题就是中国式现代化为何能够打破“现代化=西方化”的迷思。

他总结了中国式现代化的几个独特之处:不同的国家形态,即文明型国家,并发挥着极其独特的作用;强调社会整体共同利益;秉持天下观而非局限于单一国家;重视规划而非单纯依赖市场力量;致力于长远发展而非着眼于短期利益。

这几条细细看下来,几乎每一条都能在老祖宗那里找到根。

他还预言,再过10年,中国将成为世界眼中现代性的象征。

西方嘲笑中国“没有信仰”,可回头翻翻历史,“有信仰”的列强干了些什么?

马丁·雅克算过一笔账:人口6000万的英伦三岛,居然征服了世界上20%的地域与人口。

他还对比说,西方很大程度上依靠的是“经济-军事-政治-思想”模式,中国依靠的是“经济-文化”模式。

在他看来,中国的和平崛起根植于其深厚的历史文化。

两千多年前孙子就倡导“攻心为上,攻城为下”的思想,中国人秉承“和为贵”的理念。

兵书里讲的最高境界是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本身就说明,中国人从来不迷信武力。

被扣上“没有信仰”帽子的中国,没去搞殖民,反倒帮别人修路架桥。

马丁·雅克也说,中国所倡导的共建“一带一路”倡议,正是新时代背景下全球化进程的成功案例。

这里头的道德分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西方的态度也在悄悄变。

1月,英国首相斯塔默访华,此访是英国首相时隔八年再次访华。

马丁·雅克评价,自2018年以来(英国)长期对中国态度消极。我认为这(此次英国首相的访问)标志着那个时期的结束。

在他看来,近年来中国在对外交往当中所展现出的自信、开放和确定性,增强了中国对西方国家的吸引力。

面对动荡的世界局势,他的观察是,中国正在以冷静和理性的方式,来应对充满不确定性的动荡世界,底气就在于实力。

这份冷静,正是一个文明几千年沉淀下来的定力。

今年夏天,他在一档对话节目里又说了一番话:世界正经历一场深刻的“世界的中国化”进程,这与过去长期的“西方化”趋势截然不同。

他还直言,西方习惯性以自身标准苛求中国的做法,恰恰暴露了其无法用西方视角真正读懂中国的认知局限。

他给西方人的建议很实在:去中国走一趟,看世界的眼光就会彻底改变。

中国共产党成立105周年之际,他又一次把话题拉回文明本身:“中华文明积淀的价值理念支撑中国快速发展,实现了人类经济史上意义非凡的转型。”

西方笑中国“无神”,笑来笑去,笑的其实是自己看不懂的那部分。

信仰不只有一种长相。

有的供在教堂高处,有的藏在一碗年夜饭里,藏在一块祖宗牌位上,也藏在一面迎着洪水插下的旗帜下。

西方人笑中国“无神”,是在自己熟悉的地方找信仰,找不到就下结论说“没有”。

中国人的敬畏放在祖先身上,放在历史里,放在民心中,所以遇事靠的是自己的双手,不是等天上来救。

别人笑也好,不懂也罢,这条路照样往前走。

等到哪天,笑的人肯放下手里那把短尺子,或许才会发现,自己笑了半天的,是一个早把信仰活进日子里的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