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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白月光几次三番用道德绑架骗男友心软,我死后他悔疯了

我一直都不懂,为什么用亲人重病做借口,就能完成无数场道德绑架。第一次,谢祁宴说陶宁宁的奶奶病危,只是想看她带男朋友回去。

我一直都不懂,为什么用亲人重病做借口,就能完成无数场道德绑架。

第一次,谢祁宴说陶宁宁的奶奶病危,只是想看她带男朋友回去。

我大闹一场,谢祁宴把有幽闭恐惧症的我关在密室三天三夜。

第二次,谢祁宴说陶宁宁的奶奶想看他们结婚,这样有人能照顾她。

作为谢祁宴妻子的我撕烂了她的婚纱,而谢祁宴打断了我的手。

第三次,他说奶奶想抱曾孙,想看孙女一生幸福。

我没闹,谢祁宴说我真乖。

最后一次,他们的奶奶指着我骂我是破坏别人家庭的贱人,让我去死。

我笑道:“好啊。”

转身,从十二楼一跃而下。

第1章 一

“谢祁宴,小宝死了。”

“清如,我准备和宁宁要个孩子。”

没想到我会和他同时开口,谢祁宴没听清我说了什么。

左不过又是什么闹脾气的疯话。

“你说什么?”

但他说了什么,我却听得一清二楚。

也再没了和他再说一遍的意志。

强撑起的精神也在这一瞬间被击溃。

多好笑啊。

我和谢祁宴的儿子小宝的尸体还在精神病院。

我的丈夫谢祁宴现在告诉我他准备和另一个女人要个孩子。

其实他只是通知的口吻。

毕竟我没有拒绝反驳的资格。

我知道,此刻别墅外或许停着一排又一排的黑衣保镖。

只要我敢闹。

谢祁宴就会和以往每一次一样,让人粗暴地将我拖走,制止我发疯的行为。

或许我又会回到那个令我恐惧的精神病院。

“清如?怎么又不说话了?”

谢祁宴眉头紧蹙,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大概是害怕我会突然闹起来。

但我只是精疲力尽般闭了闭眼睛,没有多余的精力和他多说任何一句话。

可是只要一闭眼,眼前就会浮现小宝装疯拖住那些医生的画面。

镇静剂,电棍,像流水一样招呼在他的身上。

那么小的孩子,因为想进来陪我。

狠狠咬了陶宁宁一口。

如愿以偿被他的爸爸送进了精神病院。

他在我眼前断了气。

他说,他再也不要喜欢爸爸了,因为爸爸对妈妈很坏。

他说:“妈妈,要逃,要离开爸爸。”

“小宝不怕疼。”

“爸爸不保护妈妈,小宝保护妈妈。”

或许我现在没有疯掉,真的是个奇迹。

我独自逃了出来,浑浑噩噩地回了家。

谢祁宴大概也忘了半年前他把我送到了哪里去。

在家里见到我也没有太惊讶,只是通知了我那一句。

“挺好的,你们加油吧。”

我的答复让谢祁宴万分惊讶。

似乎没想到这一次居然会这么顺利。

我竟然一点儿都没闹。

同时他也很欣慰。

“清如,你终于知道要乖一点了。”

“你以前明明是最懂事的,这样才对。”

“我毕竟只是为了老人家生命的最后一程能好受一点。”

“我答应你,等给奶奶送完终,就结束这一切。”

这样的承诺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

等啊等,等了五年了。

五年里,陶宁宁的奶奶无数次病危,又无数次因为谢祁宴和陶宁宁的幸福而创造出“奇迹”。

就这么活到现在。

第2章 二

谢祁宴撩`开帘子,对窗外打了个手势。

透过一角,我果然看到了许多个训练有素的保镖一排排站着。

收到谢祁宴撤退的指令后终于有序退场。

我不禁自嘲一笑。

反恐也不至于是这样的架势吧。

谢祁宴心情颇好,难得有耐心和我多说几句。

“清如,最近表现很好,想要什么礼物?”

我不看他,神色空洞。

“什么都可以么?”

谢祁宴脸色又是一变,开始后悔自己这个脱口而出的承诺。

万一我在这里等着作妖怎么办。

但我的回答还是出乎他的意料。

“我只要那所精神病院。”

只有得到那所精神病院,才能把小宝的尸体完好地接出来。

谢祁宴以为我是不想让他破费。

也以为我实在怕了那所精神病院所以才想得到它控制它。

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其实我不因为陶宁宁的事情发疯胡闹的时候,他是很乐意和我相处的。

只是这几年我无理取闹的时候太多了,他如今才会避开和我的相处。

现在这样,我终于想通了,他乐见其成。

“清如,等一切结束,我一定公布你和小宝的身份。”

“毕竟我是你的丈夫。”

说笑了。

其实大概没有任何人知道我的丈夫是谢祁宴。

就算以后公布,大约也不会有人敢相信。

毕竟从我和他领证的那一天起,陶宁宁的奶奶就病入膏肓了。

原本计划好的新婚之夜变成了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我不是个没有脾气的人。

谢祁宴离开之前我试过无数种方式阻止他。

直到我情绪失控脱口而出我想跟他一块去医院。

因为我想扇陶宁宁一耳光。

问问她是不是世界上的男人全都死光了。

所以只能在我的新婚夜找我的新婚丈夫来帮这个忙。

先前一直无动于衷的男人终于动了怒。

他把我拖去了地下室,尽管他知道我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

“好好在这里想一想为什么你会有这么肮脏的心肠。”

“宁宁和我一起长大,现在也是没有办法才来求助我。”

“她事前一直对你感到抱歉,一条人命在你眼前,你却还是只知道这些男女情爱,简直不可理喻。”

谢祁宴离开了地下室。

除了第一天,后来的两天都没有食物送来。

而我靠着第一天的食物撑过了三天三夜。

醒过来的时候只看到谢祁宴通红的双眼。

我才知道我怀孕了。

“清如,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他确实再也没有把我关进过地下室。

只是我分娩的那天,羊水刚破,陶宁宁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阿宴哥哥,奶奶,奶奶她......”

她的眼泪在那边淌,我的羊水在这边流。

然后她赢了。

谢祁宴问我能不能自己去医院。

然后又反应过来自己是急昏头了。

这才留特助送我去医院。

只给我留下一句:“人命关天,清如,我不能不管。”

小宝出生的过程十分艰难。

两天两夜宫口都没有完全打开。

痛得昏沉之际,我听到护士在一旁讨论休息时刷到的世纪婚礼。

“听说谢总和陶小姐是青梅竹马,真是天作之合啊。”

“嫁对人也挺重要的,里面这位,听说是家属面都没露,让咱用点猛药,不要让她生得那么快。”

“本来就是过鬼门关的事,这下真是造孽啊。”

熟悉的姓氏让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于是我拿着一管针头横在脖子上,翻下了床,跑出了医院。

第3章 三

谢祁宴说他欠我一场婚礼。

怀小宝的时候他大概很愧疚吧,一直在着手自己设计一切婚礼事宜。

时不时地跟我透露一点,说要给我一个惊喜。

期间陶宁宁的奶奶应该是情况还好,没有病危的消息再传来。

期间谢祁宴只偶尔再去假扮男朋友。

谢祁宴不爱发朋友圈,陶宁宁的奶奶出事后有关我的全部被删除。

如今发得勤了,全部都是和她相关。

问就是做戏要做全套。

养胎的时候,我装着视而不见。

差一点都要以为日子就要这么稀里糊涂地过下去了。

谢祁宴说着等给陶宁宁奶奶送终之后就举行婚礼。

结果这场婚礼的主人公变成了谢祁宴和陶宁宁。

一个下·身不停流着血混着羊水的孕妇往后台闯,没有人敢拦着。、

我在后台看到了那件漂亮到失真的婚纱。

那是谢祁宴和我一起设计的。

我没有任何犹豫,冲上去撕碎了它的裙摆。

陶宁宁哭着阻止我。

我把那个想扇很久的耳光扇了回去。

陶宁宁不反抗,只是哭,只是道歉。

格外显得我像个疯子。

谢祁宴最终在我手中的针管不慎划伤陶宁宁的手臂后出现。

那天很多细节都不记得了。

只记得被硬物狠狠砸到了头,手腕也被人踩断。

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在精神病院。

谢祁宴穿着新郎的礼服,怀中抱着小宝。

脸上温柔的神色让我以为先前是在做梦。

谢祁宴知道我醒了,抱着小宝没有说话。

他的手抚摸着小宝的脸。

从我这个角度来看就像是扼住了他的咽喉。

我是个反抗欲很强的人。

这一刻却只觉得恐惧和绝望。

“你要我怎么做。”

谢祁宴叹了一口气:“清如,你几乎毁了一整场婚礼,奶奶也被气晕过去了。”

“为今之计,只有出具的你的精神病报告,才能让奶奶平复情绪。”

一纸报告没能哄住老人家。

那就只能录下我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疗”的视频。

电击,无数次的电击。

那时的我也没有想到,后来我会成为这家精神病院的常客。

哪怕我觉得自己是最正常的那个人。

在这个谢祁宴跺个脚都会抖三抖的京南。

为了让小宝健康成长,我不能反抗。

也不再反抗。

我的心在年复一年的精神折磨中成了死灰。

谢祁宴满意我的乖顺。

却在时隔半年的相安无事后。

因为我一句“谢祁宴我们离婚你不就能和陶宁宁正大光明在一起了吗”再次将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思想龌龊,不可理喻。”

我照样不敢反抗。

为了小宝。

小宝是个很乖,很敏感的孩子。

即使我在精神病院的时光比陪着他的时光还多。

谢祁宴不让他喊他爸爸之后,他沉默寡言了很多,也不问我为什么。

他总是说他最爱妈妈。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接触到了我的痛苦根源。

后来,小宝死了。

为了救我逃出来。

第4章 四

“抱歉,关于遗体的去向我们无可奉告。”

即使这所精神病院已经在我的名下,这些折磨了我大概四五年的医生们也懒得正眼瞧我。

我只能让谢祁宴安排的保镖把负责人控制住。

我把曾经用在我身上的电击棍一下下砸在他身上。

最终他告诉了我一个地点。

以那个地点为圆心的十公里,我都不被允许踏足。

因为那是陶宁宁的奶奶所在的医院。

如今我不得不去。

“呸!一个想上位的婊·子,装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我出现在那家医院的时候,所有人都如临大敌。

但凡是看见我的医生都在匆忙呼唤保安。

保安越聚越多。

一路追,我一路躲。

最终被逼上了十二楼的解剖室。

我忽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在那些人要用电棍击晕我的时候,我抛下所有的尊严跪下来朝他们磕头。

我说我不是来干坏事的,我只是想找一具尸体。

所有人都无动于衷。

在他们控制住我之前,我给谢祁宴发了一条祈求的信息。

只求借他身份一用。

“我是谢氏掌权人谢祁宴的妻子!我真的没有恶意!”

“求你们......”

与此同时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呼。

“奶奶!”

陶宁宁推着陶奶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里。

陶奶奶此刻大口喘着粗气,指着我不停地颤抖。

“祁宴,她说的,是真的吗......”

谢祁宴也在一旁。

解剖室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亮起。

我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

我知道谢祁宴一旦否认,我再也没有机会进入这里。

可能再也找不回小宝的尸体。

我用几乎是哀求的目光看着他。

“阿宴,你知道,我这几年很乖,我......”

谢祁宴避开了我的目光。

我也没有错过他眸光中的失望与愤怒。

“这间解剖室在做病理实验,是为了奶奶的病。”

“有外人出现在这里,我只想得到不怀好意一种可能。”

他抬手,当着所有人的面下指令。

“我说过,擅闯者无论是谁我都不会让她好过。”

“何况只是个陌生人。”

陌生人。

只是个陌生人。

于是所有保安争先恐后控制住了我。

特别好笑,大概是电击脱敏了。

那么多电棍打在身上我竟然还清醒着。

陶宁宁离我最近。

我看到她举着手机,向我展示一副实时画面。

一墙之隔,小宝的遗体已经面目全非,七零八落。

空旷的走廊开始回荡着我的笑声。

谢祁宴紧紧蹙眉:“又发什么疯。”

陶奶奶不依不饶。

“像这种,想当小三,破坏别人家庭的贱人......”

“就该去死!”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

我挣脱开了所有人。

窗台离我很近。

我的手撑在上面。

我从没这样感受过自由。

“好啊。”

算是对她的回应。

转身。

我从十二楼一跃而下。

谢祁宴瞳孔骤缩:“清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