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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0月30日,菲律宾国防部长吉尔伯托·特奥多罗接受彭博社采访时,公开表示不排除参加2028年菲律宾总统选举。他甚至把话说得很直接,如果自己有机会胜选,或许会参选;如果没有机会,那就算了。
这个表态值得琢磨,因为特奥多罗不是一个普通的国防部长,而是菲律宾政坛出了名的对华强硬派。过去几年,他频繁炒作南海问题,推动美菲防务合作升级,多次发表针对中国的强硬言论。
如今,他又把总统选举摆到了台面上。把这些事情联系起来看,一个越来越清晰的政治逻辑正在浮现,南海问题可能已经成为特奥多罗积累政治资本、提高个人竞争力的重要舞台,而中菲关系却可能因此付出更大代价。
总统宝座还没到手,特奥多罗已经开始盘算2028年
按照菲律宾宪法,总统任期为六年,不得连任。现任总统马科斯将在2028年结束任期,无法再次竞选总统。这意味着菲律宾下一轮总统选举已经成为各派政治人物争夺的焦点。
目前最受关注的人物,是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2026年9月17日至24日,Pulse Asia开展了一项针对2028年总统选举的全国民调,并于10月12日公布结果。莎拉获得50%的支持率,排名第一;特奥多罗只有1%,与另一名候选人并列。
这项调查访问了2400名菲律宾成年人,全国误差范围为正负2个百分点。两个人之间的支持率差距相当明显。对特奥多罗来说,这显然不是一个轻松的起点。
更值得注意的是,特奥多罗本身也不是第一次参加全国性选举。2010年,他曾经竞选菲律宾总统,最终败给贝尼尼奥·阿基诺三世;2022年,他又参加参议员选举,依然没有成功。2023年,马科斯重新任命他担任国防部长,才让他再次进入菲律宾政治核心圈。
从这个经历看,特奥多罗并不缺少政治履历,但他缺少的是能够转化成选票的全国性民意基础。国防部长这个职位给了他很大的曝光机会,南海问题又恰好是菲律宾国内最容易引发政治关注的议题之一。
2026年9月26日,他还表示自己没有决定是否参加2028年总统选举;10月21日,他再次表示没有关闭竞选的大门;到了10月30日,他已经公开承认,只要认为自己有胜选机会,就可能参选。短短一个多月,表态越来越明确。
在我看来,总统选举尚未正式进入竞选阶段,特奥多罗已经开始让自己的名字与2028年总统职位联系起来。对一个民调只有1%的政治人物来说,如何提高全国知名度、建立鲜明的个人标签,是摆在他面前的现实问题。
而南海问题,恰好提供了一个现成的舞台。
南海问题成了他积累政治资本的重要舞台
2023年重新担任菲律宾国防部长后,他持续推动菲律宾加强与美国的防务合作,在南海问题上也多次发表强硬言论,把中国描述成菲律宾面临的安全威胁。
2026年5月30日,他在新加坡香格里拉对话会上仍然宣称,中国对菲律宾构成严重威胁,菲律宾必须抵制所谓的中国侵略,并继续强化与美国及其他国家的安全合作。
到了7月29日,他接受菲律宾《询问者报》采访时,又声称在2028年选举中,支持中国的政治路线不具备竞争力。
这句话尤其值得关注,一个国防部长不仅在讨论军事和海上安全,还直接把对华立场与菲律宾选举中的政治竞争联系起来。这说明南海问题在菲律宾国内已经不只是外交和防务议题,也可能成为政客争取选票的工具。
中国国防部在10月16日的例行记者会上,已经对特奥多罗的行为作出明确回应。新闻发言人陈曦指出,菲律宾个别政客为一己私利,靠极端反华捞取政治资本,靠制造所谓威胁大搞扩军谋权,靠搅局闹海换取外部支持。
这段表态虽然没有直接点出姓名,但记者提问针对的正是特奥多罗近期多次炒作南海问题、散布涉华错误言论的行为。
这就不是一般的外交措辞了,中方已经把问题明确指向个人政治利益,以及这种政治行为对中菲关系和地区安全造成的损害。
2026年6月11日,中国外交部宣布对特奥多罗及其配偶、子女实施制裁,禁止其进入中国大陆、香港和澳门,并禁止中国境内组织和个人与其开展交易、合作及其他活动。中方给出的理由是,他多次发表涉华不负责任言论,损害中国正当利益,破坏中菲关系。
到了10月30日,特奥多罗接受彭博社采访时,除了谈论总统竞选,还专门谈到中国投资问题。他声称菲律宾下一届政府应该谨慎对待中国资金,并借此批评前总统杜特尔特时期对华合作政策。
这里面有一层很明显的政治逻辑,他试图把对华强硬塑造成自己区别于其他政治人物的标签,让自己在菲律宾国内安全议题上占据更鲜明的位置。
但特奥多罗一边公开释放总统参选信号,一边不断强调对华强硬路线,甚至把中国投资问题也纳入政治表态,这种时间上的重合,确实值得警惕。
我觉得,他正在尝试把国防部长的职位影响力转化为个人政治资源。南海摩擦越受到关注,他的强硬形象就越容易获得曝光;而这种曝光能否真正转化为选票,正是他接下来需要面对的考验。
亲美防务合作正在把政治姿态变成菲律宾的国家政策
特奥多罗的强硬路线,还有一个重要支撑,那就是美国。
2023年2月1日,美菲宣布扩大《加强防务合作协议》(EDCA),计划增加四处军事合作地点。4月3日,双方公布具体地点,分别是卡加延省的卡米洛·奥西亚斯海军基地、梅尔乔·德拉克鲁斯营地、拉洛机场,以及巴拉望省的巴拉巴克岛。
加上此前已有的五处地点,美军获得使用权限的合作地点扩大到九处。其中,卡加延省的相关地点位于菲律宾北部,巴拉巴克岛则靠近南海方向。
这种地理布局,让美军在南海和台湾周边两个重要方向都获得了更大的活动空间。
这不是一纸普通的防务合作协议,军事设施的位置、后勤保障、人员轮换和联合训练,都会影响美军在菲律宾的实际活动能力。特奥多罗担任国防部长期间,正是美菲防务合作持续深化的重要推动者。
美国还在2025年4月批准了一项对菲律宾潜在军售方案,涉及20架F-16战斗机,预计金额约55.8亿美元。
不过,菲律宾驻美大使同年9月表示,由于预算限制,相关采购计划已经搁置。这个细节说明,美菲军事合作虽然在不断推进,但菲律宾自身的财政能力仍然构成约束。
2026年10月28日至29日举行的东盟防长会议,这次会议由菲律宾主办,特奥多罗担任主席。10月29日,他在东盟与美国防长非正式会议上公开表示,美国持续参与东盟防务事务十分重要,强大的美国军事存在对于东南亚和更广泛的印太地区和平稳定具有必要性。
同一时期,他还在宿务会见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思,双方讨论加快菲律宾军队现代化建设。
这说明,特奥多罗的亲美路线已经不只是口头表态,而是在通过军事合作、装备现代化和地区防务机制不断向制度层面推进。
10月29日,中方没有派国防部长董军出席第13届东盟防长扩大会,而是派驻菲律宾使馆国防武官参加。中国国防部发言人张晓刚当天明确指出,菲方放任个别政客公器私用,重重设障阻碍中方参会,严重破坏东盟协商一致原则和开放包容精神。
特奥多罗则表示,菲律宾已经邀请中方,没有其他东盟成员提出异议。双方的分歧由此公开化。
在我看来,这件事最值得警惕的地方,是菲律宾本来应该利用东盟防务机制促进地区对话,却在会议期间进一步强化美国军事存在的正面叙事,同时让中菲之间的分歧更加突出。
一个地区国家的国防部长,如果把大国竞争当成个人政治形象的主要支撑,最终承担政策后果的不会只有他本人。
拿国家主权换个人政治前途,菲律宾承担不起这个代价
特奥多罗的政治算盘,最大的危险就在于个人收益与国家成本并不对等。
如果他凭借强硬反华形象提高了知名度,甚至最终进入2028年总统选举的竞争核心,那么这些政治收益首先由他个人获得。但如果中菲关系继续恶化,南海摩擦进一步增加,菲律宾需要承担的却是贸易、投资、地区合作和安全环境等多方面成本。
更何况,美国与菲律宾的关系始终建立在各自利益基础之上。美国扩大军事合作,首先考虑的是自身在西太平洋的战略布局;菲律宾如果把自己的安全政策完全绑在美国的战略安排上,就可能在地区局势变化时承受额外压力。
这背后还有一层意思,特奥多罗需要证明自己有能力成为菲律宾的国家领导人,而不是只会在南海问题上发表强硬言论。
一个真正负责任的国防部长,应当把国家安全、地区稳定和本国人民利益放在首位,而不是让外交争端成为个人政治竞争的工具。
中国对话协商的大门始终敞开,但前提是菲律宾尊重中国南海主权和海洋权益,停止侵权挑衅。中国维护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的决心不会动摇,对持续侵权的行为也有权采取必要措施维护自身合法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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