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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薪40万却被恶婆婆拿捏,妈宝男老公还冷眼旁观,离婚后,我走向幸福人生

年薪40万女强人遭恶婆婆拿捏,妈宝男丈夫冷眼旁观,离婚后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美妙…孙希文对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后台数据,指尖

年薪40万女强人遭恶婆婆拿捏,妈宝男丈夫冷眼旁观,离婚后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美妙…

孙希文对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后台数据,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晚上十点十七分,“云帆”科技的办公区还亮着半数灯光,作为内容运营总监,她早已习惯这种连轴转的节奏。

月薪三万二,税后到手两万六千八百多,加上季度奖金和年终分红,年薪能稳定落在四十万上下。

这份收入,足够让她在临州这座新一线城市站稳脚跟,也足够支撑起她和前夫朱浩宇曾经的小家——一套首付一百四十万、月供一万一千二的三居室。

孙希文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关掉后台管理系统。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像她这段时间以来,从未真正舒展过的情绪。

离婚三个月,她搬回了婚前租的公寓,把那套充满纠葛的房子挂在中介那里,低价急售。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闺蜜林溪发来的微信,附带着一张甜品店的照片:“明天周末,来放松下?这家的芒果班戟绝了,我帮你留位置。”

孙希文盯着屏幕,指尖悬停片刻,回了个“好”字。

她需要一场短暂的逃离,逃离永远处理不完的工作,逃离那些关于婚姻、关于原生家庭的糟心事。

收拾好公文包,孙希文按下电梯。电梯镜面里映出的女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是眼底藏着掩不住的疲惫。

二十八岁的年纪,在事业上顺风顺水,却在婚姻里栽了个大跟头。

朱浩宇比她大两岁,是临州市第二中学的物理老师,月薪八千三,加上课时费和补贴,每月到手勉强过万。

他们是朋友介绍认识的,朱浩宇性格温和,说话总是慢条斯理,会记得她不吃香菜,会在下雨天提前等在公司楼下。

恋爱一年半,结婚两年,前一年多的日子,确实有过不少细碎的甜蜜。

直到朱浩宇的母亲张秀兰,从临州下辖的清河县老家过来,打破了所有平静。

张秀兰是个寡居多年的老太太,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儿子身上。在她眼里,儿子是体制内的老师,稳定体面,而孙希文这份“天天加班不着家”的工作,再能挣钱也不算正经差事。

第一次上门,张秀兰就带着一蛇皮袋自己种的青菜和腌萝卜干,进门就把孙希文摆在玄关的轻奢品牌高跟鞋挪到了鞋柜最底层,换上了她带来的、沾着泥土的解放鞋。

“女孩子家,穿那么高的鞋干嘛?花钱还崴脚。”张秀兰一边收拾,一边絮絮叨叨,“我们浩宇是老师,你得体面些,少穿这些花里胡哨的。”

孙希文当时没吭声,只当是老人观念不同,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她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张秀兰住进客房的第二天,就把孙希文放在卫生间台面上的护肤品全部收进了柜子深处。

取而代之的,是她从老家带来的、包装简陋的甘油和一块黄色的肥皂。

“这些瓶瓶罐罐得花不少钱吧?”张秀兰拿着孙希文的精华液,对着灯光看了又看,语气里满是不赞同,“女人脸只要干净就行,没必要这么浪费。浩宇挣钱不容易,得省着点花。”

孙希文耐着性子解释:“妈,这些是我自己买的,不花浩宇的钱。”

“你的钱不就是浩宇的钱?你们都结婚了,分那么清干嘛?”张秀兰把精华液塞进柜子,语气愈发理所当然,“以后家里的钱,都由我来管。我帮你们存着,将来生了孩子,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孙希文愣了一下,随即明确拒绝:“妈,我们自己能管好财务,就不麻烦您了。”

张秀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把肥皂往台面上一放,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我是为了你们好!你一个女孩子家,大手大脚惯了,哪知道存钱的重要性?浩宇从小就听我的,这事我得做主!”

两人正争执间,朱浩宇下班回来了。

张秀兰立刻换了副模样,快步走过去拉住儿子的胳膊,眼眶一红:“浩宇,妈想帮你们管管钱,也是为了这个家,你媳妇就不乐意了。”

朱浩宇看向孙希文,眼神里带着几分为难:“希文,妈也是好心,要不……就让妈帮我们管着?”

孙希文的心猛地一沉。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想起恋爱时他说过“以后我们的小家,凡事都跟你商量”,只觉得无比讽刺。

“朱浩宇,”孙希文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的钱,我们自己管。这是底线。”

那天晚上,朱浩宇试图劝说孙希文妥协。

“我妈年纪大了,就想为我们做点事,你别跟她计较。”朱浩宇坐在床边,语气带着哀求,“她也就新鲜几天,等过阵子回老家了,就没事了。”

“这不是新鲜不新鲜的问题。”孙希文转过身,看着他,“这是我们的小家,该由我们自己做主。你妈这样干涉,以后只会越来越过分。”

朱浩宇却不认同:“我妈拉扯我不容易,她也是关心我们。希文,你就退一步,好不好?”

孙希文没再说话,心里却隐隐有了预感,这段婚姻,或许从张秀兰进门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不会平静。

果然,张秀兰见管钱的事没能得逞,又开始在其他方面找存在感。

孙希文每天早上七点出门上班,张秀兰就六点起床做早饭,清一色的粥和咸菜。

“早上吃清淡点好,养胃。”张秀兰把碗往孙希文面前一推,“你们年轻人总爱吃那些油条豆浆,又贵又不健康。”

孙希文肠胃不好,长期吃清淡的粥根本顶不住一上午的工作,只能每天在公司楼下再买一份早餐。

这事被张秀兰知道后,又开始在朱浩宇面前抱怨,说孙希文浪费粮食、不懂节约。

朱浩宇不分青红皂白,就劝孙希文:“希文,妈做早饭也是辛苦,你就别再额外买了,将就吃点就行。”

孙希文看着他,忽然觉得陌生。

她加班到深夜回家,张秀兰从不留饭,甚至会把客厅的灯关掉,只留一盏昏暗的小夜灯。

“女孩子家,天天在外头待到那么晚,像什么样子。”张秀兰坐在沙发上,语气刻薄,“我们浩宇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可不能被你影响。”

孙希文饿了,只能自己煮点面条。

锅里的水烧开时,她听到张秀兰在客房里跟朱浩宇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清晰地传进她耳朵里。

“浩宇,你可得管管你媳妇,天天加班不着家,哪有个当老婆的样子?我看她就是心思不在这个家里。”

“还有啊,她花钱大手大脚的,昨天我看见她又买了件衣服,好几千块呢!你那点工资,根本不够她造的。”

“我看啊,她就是看不起我们家,觉得我们浩宇配不上她。你可得把她看紧点,别让她在外头乱来。”

孙希文握着锅铲的手,微微收紧。

她买的那件衣服,是用自己的季度奖金买的,为了参加公司的年度峰会,全程花的都是自己的钱,跟朱浩宇没有半点关系。

可这些,朱浩宇不会信。

果然,第二天早上,朱浩宇就跟她提起了这件事。

“希文,以后买衣服能不能跟我商量一下?几千块钱不是小数目,我们得存钱。”朱浩宇的语气带着指责,“我妈也是为了我们好,你别总让她操心。”

孙希文看着他,忽然觉得累了。

“我花自己的钱,买自己需要的衣服,为什么要跟你商量?”孙希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疲惫,“朱浩宇,你妈说什么你都信,我说的话,你从来都不放在心上。”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就是觉得没必要花那个钱。”朱浩宇皱着眉,语气也有些不耐烦,“我妈年纪大了,你就不能让着她点?非要跟她争对错吗?”

那次争吵后,两人陷入了冷战。

张秀兰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她趁孙希文上班的时候,翻遍了她的衣柜,把那些她认为“不合适”的衣服全部打包,要么送给了朱浩宇的表妹,要么就扔在了垃圾桶里。

孙希文下班回家,看到空荡荡的衣柜,瞬间炸了。

“张阿姨,你凭什么动我的衣服?”孙希文第一次当着她的面,没有叫“妈”,语气里满是怒火。

张秀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脸无所谓:“那些衣服又短又露,穿出去丢人现眼。我帮你处理了,也是为了你好。”

“那是我的衣服,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轮不到你管!”孙希文上前一步,眼神冰冷,“请你以后不要再动我的东西!”

“我是浩宇的妈,这个家我说了算!”张秀兰也站了起来,毫不示弱地瞪着她,“你要是不满意,就滚出去!”

“你说什么?”孙希文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就在这时,朱浩宇回来了。

张秀兰立刻扑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嚎啕大哭起来:“浩宇,你可回来了!你媳妇要赶我走,还对我大吼大叫,我这心里难受啊!”

朱浩宇看向孙希文,眼神里带着愤怒和失望:“孙希文,你太过分了!我妈那么大年纪了,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是她先动我的衣服,还让我滚出去!”孙希文试图解释。

“我妈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动你的衣服?肯定是你先惹她生气了!”朱浩宇打断她,语气坚定地站在张秀兰那边,“孙希文,给我妈道歉!”

孙希文看着眼前这对母子,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她知道,再多的解释都是徒劳。在朱浩宇心里,他的母亲永远是对的,而她,只是那个不懂事、不孝顺的媳妇。

“我没错,我不道歉。”孙希文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朱浩宇,我们离婚吧。”

朱浩宇愣住了,似乎没料到她会提出离婚。

张秀兰也停止了哭泣,愣了几秒后,又开始撒泼:“离婚就离婚!谁怕谁?我告诉你孙希文,离了我们浩宇,你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男人!这房子我们浩宇也有份,你别想独占!”

孙希文没有理会张秀兰的叫嚣,只是看着朱浩宇:“我会尽快拟好离婚协议,房子首付我出了九十万,你出了五十万,婚后房贷我还了十八个月,每月一万一千二,这些我都会拿出流水证明。房子归我,我补你七十万,包括你出的首付和资金占用利息。”

朱浩宇脸色苍白,嘴唇动了动:“希文,你非要这样吗?就不能再想想?”

“我想得很清楚了。”孙希文转身走进卧室,关上房门,将门外的喧嚣隔绝在外。

那一夜,孙希文几乎没合眼。

她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夜景,想起和朱浩宇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心里不是不难过,只是更多的是解脱。

她终于明白,嫁给一个没有主见、凡事都偏向母亲的男人,注定是一场悲剧…

第二天一早,孙希文就搬去了公司附近的酒店。

她一边忙着工作,一边联系律师,起草离婚协议。

林溪得知后,立刻赶过来陪她。

“早就告诉你朱浩宇是个妈宝男,你不听!”林溪看着她憔悴的样子,又气又心疼,“不过也好,早点离婚,早点解脱。需要帮忙随时跟我说,律师我帮你找最好的。”

孙希文点了点头,心里满是感激。

在林溪的帮助下,她找到了专攻离婚官司的周律师。

周律师看完她准备的材料后,告诉她:“孙女士,从你提供的流水和购房合同来看,你在财产分割上占据优势。不过对方大概率会纠缠,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知道。”孙希文语气坚定,“我只想尽快离婚,把这件事了结。”

果然,朱浩宇看到离婚协议后,坚决不同意。

“希文,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跟我妈沟通,不让她再干涉我们的生活。”朱浩宇不停地道歉,试图挽回,“我们别离婚好不好?我真的很爱你。”

“爱不是让我一次次受委屈,不是在我和你妈之间,永远选择站在她那边。”孙希文看着他,眼神平静,“朱浩宇,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朱浩宇见挽回无望,又开始在财产分割上做文章。

“房子我要分一半,不然我就不同意离婚。”朱浩宇的语气变得强硬,“还有你这两年的工资,也有我的一半,你得拿出来平分。”

“房子的分割方案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要是不同意,我们就法庭见。”孙希文拿出手机,点开银行流水,“至于我的工资,婚后我承担了大部分家庭开支,你的工资基本只够你自己花,这些流水都能证明。”

朱浩宇看着流水记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张秀兰在一旁不甘示弱:“法庭见就法庭见!我们浩宇也不是好欺负的!这房子你想独占,没门!”

孙希文懒得再跟他们废话,直接让周律师提起了诉讼。

诉讼期间,张秀兰多次跑到孙希文的公司闹事。

她堵在公司门口,对着进出的员工哭诉,说孙希文忘恩负义、抛夫弃子(事实上他们没有孩子)、霸占财产。

不少员工对着孙希文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孙希文的压力很大,但她没有退缩。

她让保安把张秀兰请出去,同时让周律师发了律师函。

“如果再骚扰我和我的工作,我会追究你的法律责任。”孙希文看着张秀兰,语气冰冷。

张秀兰被她的气势震慑住,又怕真的承担法律责任,终于不敢再去公司闹事。

庭审那天,双方在法庭上激烈辩论。

张秀兰不停地哭诉,说孙希文如何不孝、如何强势,试图博取法官的同情。

但周律师拿出了充分的证据,包括购房合同、银行流水、张秀兰骚扰孙希文的录音和视频,以及孙希文承担家庭开支的各项凭证。

法官经过审理,最终判决离婚,房子归孙希文所有,孙希文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朱浩宇七十万补偿款。

拿到判决书的那一刻,孙希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纠缠了四个多月的婚姻,终于画上了句号。

她很快就把七十万转给了朱浩宇,同时加快了房子出售的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