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互联网的舆论场正在上演一场奇特的对决。
一边是网红牢A,用斩杀线理论、留学生观点掀起巨大争议,让西方价值观的拥趸们如坐针毡。
另一边是法学教授罗翔,用程序正义、生命权平等的理念,成为那些焦虑的人手中最后的武器。

外网简中区疯狂攻击牢A却收效甚微,直到有人发现——罗翔的观点可以用来对撞牢A。
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舆论战开始了。他们把罗翔关于武松案的分析翻出来,把他强调的程序正义拿出来,试图用中国最知名的法学教授来击溃这个让他们难堪的网红。因为只要罗翔的观点能压倒牢A,西方那套体系的体面就还能保住。
但这场对决真的像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吗?当两种价值观激烈碰撞,当程序正义遭遇朴素正义,当法律理性对上民间情感,撕裂的不只是两个人的观点,而是整个社会对正义的理解。
更讽刺的是,那些举着罗翔观点当武器的人,可能从未真正理解过他在说什么。

要理解这场对决,先要明白牢A说了什么让某些人如此恐慌。
他提出的斩杀线理论,核心观点是——社会对不同身份的人应该有不同的容忍阈值。对普通人可以宽容,对掌握权力和资源的人必须严苛。这听起来很激进,却击中了无数普通人的痛点。
他对留学生群体的批评,说他们私生活混乱,更是捅破了一层窗户纸。

他说忠臣孝子的命比奸夫淫妇的命更值得保护,这句话在法学界看来是异端邪说,但在普通人心里却引发了强烈共鸣。超1.5万网友点赞支持,因为这句话说出了他们内心深处最朴素的道德直觉——好人和坏人的命,凭什么要一样对待?
这些观点为什么让西方体面掉一地?因为它们直接挑战了西方法律体系最核心的前提——程序正义高于一切,生命权绝对平等。

在西方那套话语体系里,无论你是圣人还是恶魔,在法律面前都应该享有同等的权利。杀人犯可以请最好的律师,可以享受无罪推定,可以在监狱里过得比贫民窟的穷人还舒服。而受害者家属如果胆敢私下复仇,反而要被判刑。
这套逻辑在象牙塔里很完美,在现实世界里却处处碰壁。
牢A用最直白的方式把这个矛盾摆在台面上,让那些信奉西方法治的人无法回避一个问题——当程序正义和朴素正义冲突时,你站在哪一边?
外网简中区疯狂攻击牢A,给他扣上民粹、极端、反智的帽子,但这些攻击苍白无力。因为牢A说的不是高深理论,而是千百年来刻在中国人骨子里的道德观念。你可以说他错,但你无法说服那些支持他的人。
于是他们找到了罗翔,那个在B站有3200万粉丝、被年轻人奉为精神导师的法学教授。如果罗翔能站出来批驳牢A,西方那套体系的合法性就还能维持。

罗翔关于武松案的分析,确实和牢A的观点针锋相对。
他说武松杀西门庆和潘金莲是防卫过当,因为当时已经不存在紧迫的侵害,私刑复仇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他强调程序正义,强调生命权平等,强调法律是道德的底线但不能替代道德。
这些观点在法学理论上无可挑剔,在逻辑上也很严密。所以那些想要击溃牢A的人如获至宝,把罗翔的话当成了圣旨。
但他们忘了一件事——罗翔从来没有说过法律可以无视道德。
罗翔一直强调的是,法律是道德的底线,这意味着法律之上还有更高的道德标准。他批评武松的私刑,不是说潘金莲和西门庆不该死,而是说不能由武松这个私人来执行死刑。
这和牢A说的忠臣孝子命贵于奸夫淫妇,本质上并不矛盾。牢A说的是道德评价的差序,罗翔说的是法律程序的刚性。两个人讨论的根本不是同一个层面的问题。

更关键的是,那些举着罗翔观点攻击牢A的人,自己真的理解程序正义吗?
当德肖维茨在爱泼斯坦案中被提及130多次,被指控参与未成年性犯罪时,罗翔的评论区被刷爆了。网友们涌进去问——罗老师,您曾经多次引用这个人的学术观点,现在他涉嫌这么严重的罪行,您不表个态吗?
罗翔选择了沉默。
这个沉默让很多人破防了。因为他们发现,那个一直强调程序正义、无罪推定的罗翔,面对西方法学权威的丑闻时,竟然也会选择回避。
批评的声音说,这是双标——点评国内事件时高谈阔论,面对西方司法丑闻时装聋作哑。支持的声音说,德肖维茨还没被定罪,学术观点和个人品德应该分开看。
但无论哪种解释,都暴露了一个尴尬的事实——程序正义这套话术,在现实面前也会遇到无法自洽的时刻。
那些想用罗翔击溃牢A的人,可能没想到罗翔自己也在经历舆论风暴。他们以为找到了完美的武器,却发现这把武器本身也有裂痕。

罗翔和牢A的观点对撞,表面上是两个人的争论,实际上是两种正义观的碰撞。
一种是程序正义——强调规则、流程、权利保障,认为只有严格遵守法律程序,才能避免权力滥用和冤假错案。这套理论在学术界占据主流,在法学教育中被反复强调。
另一种是朴素正义——强调善恶、因果、道德直觉,认为好人和坏人应该得到不同的对待,惩恶扬善才是正义的本质。这套观念在民间根深蒂固,是几千年文化积淀的结果。
两种正义观都有道理,但在现实中往往互不相容。
程序正义追求的是形式上的公平,哪怕结果不正义也要坚持程序。比如辛普森杀妻案,所有人都知道他有罪,但因为程序瑕疵最终无罪释放。在程序正义的逻辑里,这是对法治的捍卫。在朴素正义的逻辑里,这是对受害者的二次伤害。
朴素正义追求的是实质上的公平,认为程序是为了实现正义而不是阻碍正义。比如水浒里的武松,按照程序正义他就是杀人犯,但在朴素正义的标准里他是为兄报仇的英雄。
这两种正义观的冲突,不是今天才有的,而是贯穿整个人类文明史。
西方法律体系选择了程序正义,付出的代价是大量恶人逍遥法外,受害者得不到公道。中国传统文化强调朴素正义,付出的代价是容易被强权利用,沦为选择性执法的工具。
罗翔代表的是受过西方法学训练的知识精英,他们相信只有程序正义才能建立稳定的法治社会。牢A代表的是没有被学术话语驯化的民间力量,他们相信朴素的道德直觉比精致的法律理论更接近真相。
两种观点的碰撞,撕裂的不只是舆论场,而是整个社会对正义的理解。
法学界批评牢A的命价等级论缺乏法理支撑,容易被权势操控。这个批评有道理,但问题是——现行的程序正义难道就不会被权势操控吗?富人可以请最好的律师,穷人只能靠法律援助。有权有势的人犯罪可以保释候审,普通人却要在看守所里等待审判。形式上的平等掩盖不了实质上的不平等。
草根群体认同牢A契合朴素正义观,超1.5万网友为他的观点点赞。这说明在普通人心里,法律不应该只是冰冷的条文,更应该是彰显善恶的工具。当法律和道德脱节,当程序正义背离了人民的正义感,法律的权威就会被质疑。

那些试图用罗翔击溃牢A的人,最在乎的其实不是谁对谁错,而是西方那套法律体系的体面能不能保住。
因为牢A的观点一旦被广泛接受,就意味着程序正义、生命权平等、无罪推定这些西方法治的核心原则,在中国语境下失去了合法性。这对那些把西方法治当作信仰的人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所以他们需要罗翔站出来,用学术权威压倒民间声音,用法学理论驳倒道德直觉,用中国最有影响力的法学教授来证明西方那套还是对的。
但他们忘了,罗翔本人也在经历自己的困境。
当德肖维茨这个他曾经引用过的西方法学权威,被曝出涉嫌爱泼斯坦案时,罗翔面临一个两难选择——如果按照程序正义的原则,德肖维茨还没被定罪就不应该预设有罪,这会被骂双标。如果站出来谴责德肖维茨,又违背了他一直强调的无罪推定原则。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清空了微博,只在B站继续更新内容。
这个沉默被解读出无数种含义。支持者说他是在坚守学术独立,不愿意被舆论绑架。批评者说他是在回避西方丑闻,暴露了立场矛盾。
但无论哪种解读,都说明一个事实——程序正义这套话术,在面对复杂现实时也会遇到无法自洽的困境。
西方的体面到底是什么?是那套看起来完美无缺的法律理论?还是实际运作中千疮百孔的司法现实?是形式上的人人平等?还是实质上的阶层固化?
当爱泼斯坦在狱中离奇死亡,所有涉案的权贵都安然无恙时,程序正义在哪里?当350万页文件公布,那些曾经高谈人权法治的精英被曝光在私人岛屿上的罪行时,生命权平等的承诺在哪里?
西方那套体系的体面,早就在一次次丑闻中掉了一地。
用罗翔来击溃牢A,不过是一场自我安慰的仪式。因为真正让西方体面扫地的,不是牢A的观点,而是西方自己的所作所为。

罗翔和牢A的对撞,不会有输赢,因为他们代表的是两种都无法被证伪的正义观。
程序正义有它的价值——在权力容易被滥用的社会里,严格的程序约束可以防止更大的不公。朴素正义也有它的道理——在法律可能被操控的现实中,道德直觉是普通人最后的防线。
世界上没有完美的正义,只有在不同情境下不断选择和平衡。
罗翔的价值在于,他用法学理论为社会划定了一条底线——无论多么痛恨一个人,都不能剥夺他接受公正审判的权利。这是文明社会的基石。
牢A的价值在于,他用最直白的方式提醒所有人——法律不能脱离道德而存在,当程序正义背离了人民的正义感时,法律的权威就会动摇。

两个人都对,也都不完全对。
那些想用罗翔击溃牢A的人,和那些想用牢A证明罗翔虚伪的人,都陷入了一个误区——以为正义只有一种标准答案。
但正义从来不是非黑即白,而是在无数次冲突、妥协、反思中不断演进的过程。
西方的体面能不能保住,不取决于罗翔能不能说服牢A的支持者,而取决于西方那套体系能不能真正实现它承诺的公平正义。
如果程序正义只是权贵的遮羞布,如果生命权平等只是说说而已,那这个体面早就不值得维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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