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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聋作哑当了他三年替身,他死刑那天,我开口唱了首歌

1我是个聋哑人,我丈夫是黑帮老大。在我打算告诉丈夫病好时,他的白月光回来了。他要我给白月光倒酒,听白月光任意羞辱我。要我

1

我是个聋哑人,我丈夫是黑帮老大。

在我打算告诉丈夫病好时,他的白月光回来了。

他要我给白月光倒酒,听白月光任意羞辱我。

要我替白月光生孩子,只因为她一句怕疼。

流产那天,他和白月光在烟花下拥吻。

后来我被警察救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他在牢狱里一夜白头,自尽。

我说,我爱的人,从来就不是他。

……

遇见宁溪的那天,她正在酒吧里面当小姐赚钱。

那天恰好是周子墨的生日,他包了场,我也去了。

一群人推着几个小姐进了包厢,宁溪就在里面。

看到我们,她浑身发抖,猛地低下了头。

周子墨也看到她了。

我能感受到他的手猛地收紧,攥得我生疼。

“今天这单做好了,你们可够赚的!”

宁溪被迫推到周子墨身边坐下,整个人都僵硬,似乎是不想让周子墨认出来她。

那一瞬间,她的眼泪噼里啪啦掉下来。

“没看到嫂子在这里吗?还不滚开?”

周围有人吼道。

我是个聋哑人,一句话也不能说,也不能做任何反应。

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和宁溪。

宁溪侧头看我一眼,朦胧的眼里全是不甘。

她匆忙起身要走,却被周子墨一把拽住手腕。

“坐下。”

他反手掐住宁溪的脖子,青筋暴起。

我从没见过他如此暴戾的样子。

“当年我有没有告诉你,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宁溪满脸通红,挣扎开来,突然不管不顾地扑进周子墨怀里。

“我好想你。”

周子墨愣住了,手骤然松开,没有推开。

所有人都知道周子墨和宁溪当初有多相爱。

宁溪有一副好嗓子,在舞台上一鸣惊人,被周子墨带走。

二人很快便携手同行于各大场合,是所有人口中的神仙眷侣。

直到一次宁溪消失一整夜,第二天回来,有人告诉周子墨她上了他死对头的床。

二人大吵了一架,宁溪哭着承认了。

周子墨要宁溪滚。

“你不知道吧,我被绑架了。”

宁溪哭湿了周子墨身后的衬衫。

“不过,你也不用知道了。”

她袖口露出的一节手臂全是伤痕。

她从他身上起来,含着泪朝他歪头笑了笑。

“现在,我谁也没有了。”

她看我一眼,眼里的情绪难以辨明。

“你要好好生活。”

“我要走啦,还有……”

她回过头:

“我爱你。”

周子墨猛地起身,情绪再也无法克制,将她一把扯进怀里。

我听见身边的人小声议论:“宋诗倩不是周总的女朋友吗?”

“一个话都说不了的人当什么女朋友?不过是可怜她。”

“你难道还不知道,她只是个替身?”

我看着二人紧紧相拥的背影,心里密密麻麻的难受涌进来,手指攥得生疼。

是啊,一直以来,我不过只是个替身罢了。

我起身,笑着打手语:“周总和旧人重聚,我先走了。”

说完,我率先走出了包厢。

2

那天之后,周子墨就给宁溪买了一栋房子,把她养在外面。

我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再见过周子墨,也从没打听过。

也是,他现在有正牌唱歌给他听了。

我这个只是长得像她的花瓶,有什么用呢?

我站在门口,整理了许久心情,才推开门进去。

我才看到宁溪,她已经等我很久了。

看到我,她笑着过来拉住我的手:“姐姐,辛苦你这些年照顾他了。”

说完,她惊讶地捂了捂嘴:“喔,我想起来了,你听不见。”

我垂眸,没说话。

宁溪已经没有了前几天看见她的落魄样子。

她穿上丝绸睡衣,有些阔太太的气质了。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她指了指窗外:“子墨已经买了一栋房子,你可以住进去。”

“以后还是把自己当作自家人,我就是你的妹妹。”

我看了眼屋子里,我的东西已经被她收拾出来。

所有的照片,我置办的家具,都被她换得干干净净。

她歪着头笑。

“你顶替了我的身份这么多年,现在也该还给我了吧?”

真令人恶心。

我抬头,毫不留情地给了她一个巴掌。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来安排我?

宁溪被我一巴掌打懵了,恶狠狠地盯着我。

“敢打我,让明深知道了,他一定会……”

啪——

我毫不客气,又是一个巴掌。

她摔倒在地上。

“要让我走,你跟我说没用。”

我用手语比划着,显得有些滑稽。

我擦过她,径直走出家门。

晚上,我躺在床上,心里的酸楚一瞬间全部涌上来。

这时,周子墨推门进来。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接着一阵的深吻。

“生气了?”

他一边亲一边问我。

这次的力度比以往都大,我一时间乱了神,只是闭着眼睛,逆来顺受。

不知不觉间,我的眼泪掉了下来,砸到他的背上。

周子墨一愣,力道骤然小了。

我吸了吸鼻子,打手语:“我以为你是来给宁溪出气的。”

吻停了下来。

我睁眼,大梦初醒般,我又看到他散漫的眼神。

“搬出去,听话。”

“她好不容易回来,你在这里,她会生气的。”

“乖。”

他耐心地打手语。

他把衬衫扣子一颗颗扣起来,好像是在反复提醒我。

你不过就是个替身,别太过分,别让他难做。

我垂眸,像个木偶一样盯着窗外。

直到他手上的动作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说,她怕疼。”

“但她想要个孩子。”

我不忍再继续看下去,把目光挪开了。

他想让我帮他们生一个孩子。

就因为她的一句,怕疼。

这一刻,我只想转身离开。

三年了,也许,也是时候了。

我起身,把衣服穿好,径直走出房间。

好。

3

我和周子墨的认识,也和宁溪一模一样。

我因为一副好皮囊,被选到酒吧里当小姐。

那时候的我,穷,很穷。

早就听说今天会来一个大人物,没人敢惹他。

他看到了我在人群里低着头,不说话。

其他小姐熟络地挽上他的胳膊,坐在他的腿上说着奉承的话。

他挑眉,朝我这边微微仰头。

“那是谁?”

管事的立马回他:“哦,是个不会说话的,周总不用管她……”

“带过来。”

我抬头,看到他在烟雾里迷离的眼神。

他长得好看,微微挑眉就勾人心魄。

我跟着他走,他拉着我,一拉就拉了三年。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只是个替身。

因为周围人都在议论。

他们表面上对我恭恭敬敬,实际也就把我当做一个消遣的宠物。

周子墨给我请了一个手语的师傅,作为我和他沟通的媒介。

他说只要我乖乖听话,他能给我很多很多钱,一辈子都花不完。

我用力点头。

这正是我需要的。

三年来,我装聋作哑,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听他每晚在我耳边叫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倩倩,你长得真好看。”

“真可惜你不能说话。”

他低喃。

我只是笑,点头。

哪里是我长得好看?

只不过是因为我长得很刚好,很像她罢了。

4

宁溪说她不会放过我,只是我没想到这么快。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睡着,手语师傅猛地把我从梦里惊醒。

他举着手机,里面是杂乱的免提音。

“你告诉她,让她现在过来。”

“就说我喝醉了,她会来的,现在,马上。”

背景是其他人的叫嚣声。

“新嫂子不会喝酒?可以啊,让以前那个来!”

“周总,你以前那小哑巴可是说东不往西的,可听话了……”

紧接着是手语师傅对我说:“周总喝醉了,要你去接他……”

我起身,飙车去了他最爱去的那个会所。

宁溪穿着朴素的毛衣开衫,坐在那里,十分乖巧。

她看我一眼,露出一丝看到救命稻草的表情。

周子墨搂着她,对我抬了抬下巴。

“喝了。”

他说。

我没犹豫,上前去,却被宁溪一把按住了手。

“我听说倩倩姐胃不好。”

她笑得乖巧:“还是我来吧,这么多年,我早就习惯了。”

我愣了愣,看到她一丝势在必得的神情。

“听说倩倩姐从前在酒吧干过活,那要不就你来帮我倒一下酒吧?”

她似乎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好的话,惊讶地捂嘴:“啊,是不是不太好啊……”

“还是我自己来吧。”

我等着手语翻译完,没说话,回看着周子墨。

周子墨只是盯着我,眼里看不出情绪。

半晌,他说:“倒吧。”

是啊,为了让她开心。

我冷笑着摇头,打手语,还是我来吧。

“她哪里是只会倒酒啊?我听说她从前做过比这多的多呢……”

“还真是周总的一条狗,为了他的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他知道我从前是怎么倒酒的。

我低着头,双膝跪地,真的像条哈巴狗一样在宁溪面前把酒满上。

其他人一片嘘声,我假装听不见。

宁溪十分满意,一口气干了,眼里的得意压根没法掩盖。

紧接着,她脸红着醉倒在地上。

我站在喧嚣的人群外,看着周子墨像疯了似的把她抱在怀里,嘴里喊着她的名字。

那天过后,我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糟糕。

明明再过不久我就能离开了。

我是一名警察,在周子墨那么些年不过是我的一场戏罢了。

为了演好这出戏,在他怀疑我的时候,我把有毒的饼干吃了下去,差点死了。

醒来的时候,他装模作样地把那个给我吃饼干的人杀了,再把我抱在怀里,说:“还好你还活着。”

他抱得很紧,倒像是真的失而复得一样。

三年来,我从没对他说过一句话。

他照样怀疑我,差点把我的舌头割了。

我哭得撕心裂肺,拼命打手语,说我怕疼。

他掐着我的脸的手松了松,叹了口气。

“你可别骗我。”

他以为我听不见。

“你是这么多年唯一一个,这么像她的人了。”

我松了口气,冷笑。

可笑,有那么一瞬间,我还真以为他心软了。

不过再想想,还是庆幸。

倘若不是这张脸,以他的性子,早就把我碎尸万段了。

5

医生说我怀孕了。

我看着确诊单和自己平坦的小腹,不禁冷笑了声。

这个孩子实在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我吩咐医生暂时别告诉周子墨,说我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然后我去了周子墨交给我管理的一家会所。

这是他完全相信我之后,我向他要来的。

也是唯一一所干净的地方。

我把它管理得井井有条,里面埋了我的几条眼线。

宁溪的突然闯入,我必须得回去想想接下来的计划。

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

我得打掉它。

可我去到了那里,看到的却是一堆我不认识的人。

所有东西都被清空了,我着急地跑进去,四处张望。

看到走廊尽头,站着周子墨和宁溪。

“倩倩,你还是不会管理。”

周子墨叹了口气。

“当初你想尽办法才和我要来的这个地方,居然出了间谍。”

我忍住情绪,不禁揪住了衣角。

宁溪站在他旁边,好整以暇地盯着我。

“回家吧。”

他揉了揉眉心,挥了挥手,吩咐司机送我回去。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要把这个地方从我手里拿走。

可我不能,我的伙伴们还在这里。

这是我拼死拼活才打下的地方,我不能失去,我还得护着他们,我的任务还没完成。

就在这时,宁溪突然挽住了周子墨的胳膊,余光却抛向我。

“子墨,要不给我吧。”

“我在你身边待的时间更长,更何况……”

她轻笑了声:“我还不是个哑巴。”

我没理她,忍住眼泪,四处找我的伙伴们。

就在周子墨起身,说了句“好”的那一刻,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到他的面前。

我拼命发着手语,意思是,不要。

你知道我为了这个地方花了多少心血。

在看到它客源不断,为你谋取这么多利益的时候,你甚至会温柔地摸我的头,说:“做得好。”

你全忘了。

良久,他不沉默了,突然冷笑:“想要的话,现在跪下来求我。”

陪在他身边的这么多年的那么多年,头一次,我感到了不知所措。

可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还有人在等我……

我看到眼前这个让我下跪的周子墨。

我没有犹豫,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求求你,周子墨,我求求你……”

我低着头,眼泪砸在地板上,用已经没有力气的手打手语。

半晌,我听到了头顶的一声轻嗤:“宋诗倩,你应该了解我的。”

“你的祈求真的一文不值。”

他在告诉我,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我的头传来一阵晕眩,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虚幻。

“你在意那些人,居然这么在意。”

周子墨掐着我的下巴,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那些人是你的谁?”

手松开的那一刻,我看到几个包着尸体的麻袋被抬了上来。

我看到了他们的模样。

周子墨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回响。

“出了间谍……”

他怎么可能让叛徒活下去。

两眼一黑,我彻底晕了过去。

模糊间,我似乎感受到周子墨把我紧紧抱在怀里。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