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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十年,每年我生日妻子都和初恋约会再补偿我一块表,收到第十一块表,她收心了,我要离开了

1 1和姜允安结婚十年,这十年来每年我生日,她都以考古工作为由拒绝陪着我,随后会再补偿我昂贵的手表。直到今年生日宴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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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姜允安结婚十年,这十年来每年我生日,她都以考古工作为由拒绝陪着我,随后会再补偿我昂贵的手表。

直到今年生日宴上,她送我第十一块表时,

我竟然听到了她和闺蜜的对话:

“安安,你老公每年生日你都飞去国外和宋言过。”

“他要是知道你是因为经常打胎才怀不上孩子,不得发疯啊?”

姜允安听后漫不经心地回答。

“贺向哲对我的爱太沉重了,让我觉得很痛苦。”

“阿言回国了,我和他约定好,只要他愿意回来,我可以为他放弃一切。”

“我已经签好离婚协议,等一个月后我就会跟贺向哲提出离婚。

我知道这么做对不起他,所以这一个月,我会尽力补偿他。”

姜允安不知道,在生日这天,我被检查出了渐冻症。

在她准备离婚时,我同样做出了离开她的决定。

从此以后别鹤孤鸾,再也不见。

......

我推门而入时,姜允安和他们的谈话也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我身上,嘴上说着对我的生日祝福,可眼中都透露着淡淡的讥讽。

姜允安抬头对上我的目光,视线有些闪躲。

她的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就好像几分钟前说出那些真心话的人不是她。

“怎么现在才来?是路上出了什么事吗?”

我张了张嘴,犹豫着将手伸进了衣服的口袋,那里有我的体检单。

然而还没等我开口,姜允安先一步把生日礼物放在了桌上。

一如既往,一定是一块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表。

这已经是我收到的第十一块。

“向哲,今年......单位的事情也很多,等会我就得走了。”

姜允安满脸的愧疚,又开始向我保证。

“等我回来,一定好好陪你,行吗?”

她身边的朋友也适时的开口。

“姐夫你也别生气,安安真的很想陪你,而且这个表还是全球限量版,老贵呢。”

“安安对你是真的很上心。”

我捏着体检单的手指颤了颤,最后缓缓松开。

面色平静地开口。

“有什么好生气的,一个生日而已。”

姜允安见我这么好说话,原本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

她十分开心地勾上了我的脖颈,在我嘴角处落下了一吻。

“我就知道老公最善解人意了,等我回来一定好好补偿你。”

我抿了抿嘴,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可以明天再去吗,今天过完生日,我还有事情和你说。”

姜允安面上的笑意淡了淡,随后又捏了捏我的手指,冲着我撒娇。

“好了,知道你舍不得我。但是工作忙实在没办法,我还让我这些朋友来给你过生日呢,你就别不开心了。”

她话音刚落,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姜允安在看到备注时,蹭地一下站起了身,拿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行李。

“我先走了,你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她回头撂下了一句话带着行李就关上了包厢的门。

姜允安一离开,周围人压抑的笑声再也控制不住。

他们像是看笑话般替我倒酒。

“姐夫不用感到寂寞,安安可心疼你了,出去工作也嘱咐我们好好陪你过个生日。”

“对啊姐夫,你可别闹别扭......”

叽叽喳喳的声音让我头疼欲裂。

那些人喝的多了,开始口无遮拦,也不顾我在不在场。

“要我说,贺向哲还是太可怜了。”

“安安为了和宋言在一起,这么些年都不知道打过多少孩子了。”

“偏偏他还傻呵呵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你们小点声,快点看朋友圈,安安和宋言玩这么大啊。”

“她都准备一个月后离婚了,玩的大也正常。”

听着这些话,我默默站起了身,但并没有人在意我。

就连我离开,也没有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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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深夜了,我在外游荡了很久,吹了许久的冷风。

靠着天桥的栏杆,我翻看着姜允安的朋友圈,并没有他们所说的照片。

我轻扯起嘴角,意识到姜允安应该早早就把我屏蔽了。

也是,毕竟是偷情,怎么可能会留下把柄。

偏偏我这么傻,十年来没有丝毫的察觉。

我找到了当初为了追求姜允安创建的小号。

重新点进她朋友圈后,浑身的血液都慢慢冰冷。

在和我结婚后,他们就秘密交往。

每年我的生日,她都拿工作当借口飞去国外和宋言厮混一夜。

朋友圈的每张照片,都是属于姜允安和宋言的。

属于我的只有那几份打胎报告单。

面对他人的关心和劝阻,姜允安只回答了一句。

【我有自己的爱人,我不想为别的男人生儿育女。】

我颤抖着手指退出了她的朋友圈。

深深吸了一口烟,许久都没有回神。

藏在口袋的报告单落在了地上,我蹲下身捡起时,鼻间一酸,眼泪就滴在了末尾的诊断结果。

我呼出一口气,联系了正在当律师的朋友。

“我妻子出轨了,我把收集的证据发给你。帮我准备离婚协议,必要时我会打离婚官司。”

“哥,嫂子真出轨了?”

对方似乎被这巨大的信息给震惊了。

当初我和姜允安结婚后,就几乎断了社交圈,十年来和朋友都没有任何交往。

现在我一通电话让对方有些措不及防。

我轻轻应了一声。

“如果觉得麻烦的话,我可以再找别人。”

我知道自己这些年错的多离谱,为了姜允安,我放弃了太多太多。

得到好友的帮助后,我就把收集的证据都发了过去,并决定暂时居住在朋友的律所。

随后我就打车回到了郊区的别墅。

姜允安工作忙,平时就我一个人在家,房子冷清清的。

唯一特别的就是挂在客厅的结婚照,以及满柜子的手表。

姜允安就像补偿般,每出轨一次,就会买一块手表。

到现在整整十一块,代表她出轨的第十一年。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有些彷徨。

一直以为我知道姜允安和宋言是前任关系。

也知道是宋言离开后姜允安有多么痛苦。

我以为自己是她人生中新的那束光,所以在结婚时,我就发誓会为姜允安付出一切。

可没想到,这么多年,我才是最傻的那个。

收拾行李时,我发现姜允安的书房没有锁。

桌上摆着一份日历,在一个月后的日期上画了一个圆圈。

【我给自己进行了离婚倒计时,如果一个月后,我后悔了,我就把离婚协议撕了。】

【但我觉得我不会后悔,因为我爱的人只有宋言。】

黑色的字迹刺痛着我的双眼。

我在姜允安的抽屉里翻找到了许多东西。

都是十多年来,我未曾见过的。

有她和宋言的合照,她给宋言写的情书,她给宋言唱的情歌。

以及一份已经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

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人突然抽干,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一坐就是一整夜。

直到太阳升起,我才拿起桌上的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我的名字。

手指颤抖着,名字也签的歪歪扭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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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离婚协议放在了客厅的桌上。

姜允安一回来就能看到。

我又在这栋生活了十多年的别墅里徘徊了很久。

直到主治医生给我发来让我去医院复查的信息,我才回过了神。

从离开到医院的路上,我都还有些恍惚。

恍惚到好像能听到姜允安的声音。

但当我抬头时,才发现那不是幻听。

姜允安就在医院的大门,她身边还站着穿着白大褂的宋言。

宋言的领带有些歪了,姜允安就贴心地帮他整理好。

就像对待自己真正的丈夫一样。

或许是我的视线太过灼热,姜允安回头时直接和我四目相对。

她搭在宋言身上的手猛然一缩,下一秒她就大步走到了我面前。

“向哲?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姜允安有些紧张地看着我,还时不时看向旁边的宋言。

“我的工作刚交接结束,本来想回家的,但是宋言从国外回来了,他现在是这家医院的主任医生。”

“你知道的,我和宋言还是好朋友,他回来我肯定要来见个面,所以忘了和你说......”

她解释的很流畅,就好像早就准备了这些说辞。

以前的我或许就相信了,但现在我选择沉默。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过多的询问。

见我不争不吵,姜允安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她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

一旁宋言突然开口,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挂着笑容。

“我是安安最好的朋友,你是她丈夫,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和我说,我肯定会帮忙。”

姜允安从宋言开始说话时,目光就没有离开过他。

眼神亮晶晶的,像是真的在看自己喜欢的人。

一瞬间莫名的屈辱淹没了我的全身。

我有些沙哑地开口。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

我果断的拒绝,引来了姜允安的不满。

她拧起了眉头,仔细打量了一下我。

“向哲,你也不像生病,来医院做什么?”

她像是恍然大悟般,有些气恼。

“贺向哲你跟踪我?不就是没陪你过生日,有必要跟踪我到医院吗?”

姜允安很明显误解了,或许我在她心中就是这副模样。

“你如果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姜允安听到我的回答,脸色有些难看,她的嘴唇抖了抖,好半天不知道说些什么。

毕竟我从来不会这么敷衍她。

“贺向哲?我对你这么好,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把自己的情绪全都发泄在我身上,也不管这里是公共场合。

我垂着头,手里拿着皱皱巴巴的体检单。

她满心满眼都是宋言,又有什么时候能把注意放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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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不说话,她的眉头再次拧紧,盯着我好半天,语气有些不确定。

“你生气了?”

我叹息一声,扬起一抹笑。

“没有,你想多了。我只是有些累了。”

气氛有些沉默,宋言却低下了头,有些难过。

“早知道就不让你来医院了,你和向哲夫妻感情这么好,他肯定误会了。”

姜允安下意识地戳了戳宋言的脸,语气带着娇嗔。

“胡说什么,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还不能来医院看你?”

两人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将我遗忘到一边。

我收回了视线,掠过了他们。

而姜允安这时叫住了我。

“老公,等过段时间我们去旅游重新补过一次生日,之前答应过要补偿你的。”

“我知道你不开心,等我忙完工作,我向领导请假,在家陪你。”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她时。

她已经挽住了宋言的肩膀,在他耳畔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们两人并肩离去,我才发现,他们还挺般配。

我收回了视线,心下也只剩平静。

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也从别墅搬出来了。

姜允安可以实现她的自由,和心爱的人在一起。

从医院检查出来后,医生告诉我结果并不理想。

渐冻症目前在全球都没有有效的治疗办法,时间越长,四肢都会开始僵硬。

最后只能躺在床上等死。

得了这个病,基本就宣告了死期。

好友在知道后,也痛苦流涕,觉得世界太不公平了。

而在离开医院后的一周里,姜允安日日夜夜都和宋言在一起。

给我发的信息只有一句话【加班,没有回家】

直到今天,姜允安发来了信息。

【老公,我今天回家,我已经和领导请完假了,这段时间都好好陪你。】

【你最近怎么都没理我,还在生气?我真的很忙的,你稍微理解一下。】

【这么多年你都克服过来了不是吗?】

我没有任何回复,就当做是没看见。

姜允安总能把所有的事情都说的很理所应当。

直到临近深夜,我的手机铃声急促地响起。

被我挂断后,就是各种的短信语音轰炸。

她或许是已经看到了我桌子上放着的离婚协议。

自己计划好的倒计时被我打断,一定会非常生气。

我点开了那几条语音。

姜允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话语说到最后,声嘶力竭。

“贺向哲,你放桌上的东西什么意思?”

“你什么时候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的?你怎么能在上面签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