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一个政治人物,不能只看他喊了什么口号,还要看他在现实面前多快改变立场。
如果要在中国台湾地区的政治生态里找一个把变脸这门技艺练到极致的样本,沈伯洋算得上一个。他的立场随时可以变。为了参选台北市长,他甚至能把自己过去说过的话矢口否认。翻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在台湾省公众的视野里,沈伯洋一直把“防范认知作战”一类标签当成自己的招牌,把大陆说得一无是处,把所有跟大陆有接触的人全部打成异类。
但事实上,别看沈伯洋面上对大陆恨得牙根痒痒,他的父亲沈土城恰恰是靠做大陆生意发财的。
一方面,沈伯洋在台湾政坛天天高喊对岸的渗透有多危险;另一方面,沈土城却在大陆赚得盆满钵满,还把赚到的钱源源不断地供给沈伯洋在政界挥霍。
他整天研究别人怎么搞“渗透”,说起来头头是道,可自家生意靠的就是大陆,却半点不担心被渗透。
为什么?一言蔽之:主义归主义,生意归生意。对沈伯洋而言,只要能赚到钱,主义什么的通通都可以暂时靠边站。
沈伯洋不仅从大陆的生意中获利,还与美国的机构和资金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无论是他一手搞出来的“黑熊学院”,还是所谓的“台湾民主实验室”,外界一直质疑其背后有美国相关基金会或机构的资金注入。沈伯洋本人从学术界一路混进政坛,极力把自己包装成具备“专业、理性、国际视野”的精英。
可这些包装背后的资源从哪里来?美国学术背景、美国非政府组织的资源,他用得理所当然。
搞民防需要钱,搞认知作战需要钱,“民主实验室”的开销更大。没有源源不断的美援支持,这些草台班子凭什么撑起场面?美国的资金就这样到位了,让他同时从两边获利。
但拿人手短。拿了美国金主的资助,自然就要替人办事。让咬谁就咬谁,让推行什么战略就摇旗呐喊什么战略。这种靠外部势力输血撑起来的“民防先锋”,说到底,他不过是替美国办事的人。
既然一边做着大陆生意、一边拿着美国资金,他为什么还要在台湾政坛上把自己包装成最坚定的绿营人物?
因为绿营的政治生态,才是他捞取政治资本和权力的跳板。
他能以民进党不分区第二名的身份进入台湾省立法机构,靠的就是黑熊学院这块招牌。他用最极端的反陆姿态把自己牢牢固定在了绿营核心。也正因如此,他早被大陆点名为“台独”顽固分子,不仅被重庆公安立案,连住家都被卫星图精确标注。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就是绿营里台独立场最硬、叫嚣最凶的骨干之一。
然而,作为一个典型的台湾省政客,沈伯洋最擅长的就是看人下菜碟。当他一把目光瞄准台北市长的位置,需要向更广泛的中间选民伸手,沈伯洋的立场立刻变了。
他过去大谈“认知作战”,渲染战争风险;现在参选台北市长,就改谈市政、育儿、民生这些议题。
他想靠调整形象、发表政策白皮书,来改变外界对他过去立场的印象。
当选举现实和原有论述发生冲突时,沈伯洋不敢交代改变论述的真实原因,而是把两岸议题当成逃避政策细节的借口,把一切合理质疑都打成“认知作战”。
只要简单梳理一下沈伯洋的立场变化,我们就会发现,他每次改变说法,都不是因为信念变了,而是因为利益需要变了。
需要巩固绿营基本盘时,他摆出最强硬的“台独”姿态;需要资金和海外支持时,他又与大陆生意和美国资金保持联系;需要争取更多选票时,他就把自己包装成“温和务实”的市政专家。
这叫什么政治立场?这压根不叫立场,这叫彻头彻尾的实用功利主义,是一场精致到骨子里的权力生意。
沈伯洋这条变色龙最让人反感的地方,并不在于它会变色,而在于它每次变完颜色之后,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对别人说:“我本来就是这个颜色,我一直都很纯粹。”
他的立场可以变,原则可以放弃,但捞钱、当选、扩大影响力这几个目的,从来没变过。
沈伯洋到底什么底色?其实他根本没有固定的底色。他的立场可以变,原则可以放弃,但捞钱、当选、扩大影响力这几个目的,从来没变过。
要是站在国家统一的高度上看,沈伯洋的底色根本不用猜:台独是招牌,投机是手段,外部势力是靠山,家族利益是暗账。所谓变色,不过是分裂势力在统一大势前的挣扎伪装。国家统一不容交易,民族大义不容亵渎,法律红线不容试探。沈伯洋今天或许靠变脸色捞取一时资本,但终究改变不了其分裂言行必将被法律和历史清算的结局。国家主权不容交易,民族大义不容投机,像沈伯洋这样的投机乐色,更没有什么“安全着陆”的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