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扣工资、寒风里抱娃站岗、花钱雇人代岗……家长护学岗,终于要退出历史舞台了!
近日,江苏无锡、广西河池、浙江诸暨、广东韶关多地学校陆续通知:取消或暂停家长护学岗。消息一出,家长群里炸开了锅,点赞声一片。
可欢呼过后,一个现实问题摆上台面:没人站岗了,孩子上下学的安全,到底谁来管?
从"护苗队"到"强制摊派",变味的初衷护学岗的起点,其实挺暖心。2011年,浙江宁波一所幼儿园首创"护苗队"模式:家长把车停在园门十米外,志愿者接孩子入园,校门口拥堵问题迎刃而解。公安部、教育部随后发文鼓励"群防群治",倡导家长志愿者参与。那时候,这确实是个好主意。

在很多学校,"自愿"变成了"被自愿"。家长们收到的不是招募令,而是一张印着自己孩子名字的值班表。长沙二孩妈妈贾梅,家里1岁的小宝发烧,她向老师请假,得到的回复是:"那下次补吧。"她只能抱着生病的孩子,在寒风里站了40分钟。

昆山一位家长直言:"为了不让孩子被针对,我只能'被迫自愿'请假站岗。"更魔幻的是,二手交易平台上"代站护学岗"成了一门生意,标价几十到上百元不等。
去年12月,湖南张家界一位家长执勤时意外离世,让大家对护学岗的合理性再次反思。
责任转嫁的背后,是家校边界的模糊校门口的拥堵与安全,为啥最后全压在了家长肩上?
通过对多地家长的调研,我们发现症结在于"责任转嫁"。部分学校在执行校园周边安全指令时,为了应对考核或弥补安保力量不足,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发动家委会。这本质上是学校把本该由专业力量承担的管理责任,转嫁给了家长,用家长的时间去填补公共服务的短板。

广东家长刘悦说出了很多人的心声:"明明有红绿灯,但有的家长拿着小旗子瞎指挥,靠的是口口相传的'经验'。拦30秒车过1分钟,或者拦1分钟车过30秒,结果越指挥越堵。"

更让人无奈的是,家委会的角色异化。杨芸孩子所在幼儿园的家委会,在满意度调查前专门在群里"提醒":伙食饮水情况要填"满意",因为"比较满意"相当于"不及格"。家长们心里明白,一旦拒绝,孩子在学校可能会被"另眼相看"。

可家长执勤,真的能护学吗?家长没执法权、没受过专业安保培训,站在路口,既指挥不了车辆,也应对不了突发暴恐事件。
所谓的护学岗,很多时候只是"凑人数、走形式"。就像那位在胡同里站岗的家长张雨薇说的:"半小时里,我只是站在门口,什么也没做。"
专业力量归位,才是治理的"最优解"取消家长护学岗,绝不等于放弃校门口安全。广西河池金城江区第五小学明确:今后的护学岗将由教职员工、安保人员和公安民警共同负责。这个表态,厘清了被长期模糊的责任边界。

无锡新吴区教育局的回应更值得玩味:"家长护学岗原本就是不强制的。"一句话点破问题本质——本不该成为负担的事,为何演变成了普遍现象?
真正的"护学"体系,需要专业分工公安要落实"高峰勤务",确保上下学时段见警车、见警灯、见警察。学校得配齐专职保安,安装防冲撞设施,由经过培训的安保人员和值班老师组成校内防线。科技也得补位——上海、湖南等地正推进智慧安防,通过视频巡控、AI预警,用技术覆盖人力盲区。

这才是对"家校合作"的正解:不是让家长去干保安的活,而是让家长回归监督与配合,让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
苏桂浙粤这一波调整,赢得点赞不少,但后续的"留白"更值得关注。
取消家长执勤后,警方和校方的压力确实增加了。对此,全国人大代表聂鹏举给出建议:由教育部联合公安部下发通知,为各地清理摊派提供依据,同时强化以公安警力、专职保安为主体的安防第一道防线。


家长如何合法拒绝不合理护学要求?如果你所在的学校仍在强制摊派护学岗,可以这样做:
1. 引用政策依据:根据《中小学幼儿园安全防范工作规范(试行)》,"护学岗"主体是公安机关,家长参与需遵循"自愿原则"。可以礼貌告知老师或家委会:"我理解学校工作需要,但根据规定这是自愿的,我因工作/家庭原因确实无法参与。"
2. 保留沟通记录:如果被言语施压(如"不参与就是不关心孩子"),截图保存聊天记录。
3. 理性反馈渠道:可拨打12345市民热线或向当地教育局反映,表述要点:"某学校将自愿参与的护学岗变成强制摊派,影响正常工作生活,希望核实整改。"

结语对学校而言,不应把取消护学岗看作减负,而应看作履职的开始。各地不妨借鉴"一校一策":硬件升级,完善校门口人车分流设施和缓冲区;警力紧张时段,可购买服务引入专业交通协管员,而不是盯着家长"薅羊毛"。
对家长而言,真正的"护学"不是站岗拍照,而是遵守交规、即停即走、言传身教——这才是对孩子最有效的安全护航。
卸下那件不合身的红马甲,不仅是对家长日常生活的体恤,更是对公共治理责任边界的清醒认知。
我们为无锡、河池、韶关等地学校点赞,也期待这股"取消风"吹得更广、更深。毕竟,校园安全,终究要靠制度刚性来守护,而不是个体的无奈来填补。
你支持取消家长护学岗吗?曾经为孩子站过岗吗?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经历与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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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信息综合自澎湃新闻、红星新闻、信息时报、海报新闻及公开网络报道。文中当事人均为化名,部分机构名称已做合规化处理。本文旨在传递社会观察,不代表任何教育行政部门的最终政策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