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出车祸被紧急推进手术室，护士拿着化验单冲出来喊要 AB 型血，我和老婆同时撸起袖子，却被告知两个 O 型血根本生不出 AB 型的孩子。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转头看向身边的林晚，她的脸唰地一下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连站都站不稳了。

手术室外的红灯刺得我眼睛生疼，十年的碎片猛地砸进脑海 —— 孩子早产一个月，所有人都说他眉眼不像我，林晚从不肯提怀孕时的细节，还有同学聚会上那句被我骂回去的玩笑 “陈宇怎么越看越像张浩”。我死死攥着冰凉的化验单，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看着手术室紧闭的大门，一个让我不寒而栗的念头在心底疯狂蔓延。

1

手术室外的走廊冰冷刺骨，我靠在墙上，浑身发抖。刚才护士拿着化验单跑出来，焦急地问我们谁是AB型血的时候，我想都没想就撸起了袖子。

“我是他爸爸，抽我的！”

护士看了一眼我的化验单，摇了摇头：“先生，您是O型血，不能给AB型血的患者输血。”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林晚：“老婆，你不是AB型吗？上次体检你还说过。”

林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躲闪：“我……我记错了，我也是O型。”

护士叹了口气：“那你们赶紧联系其他亲属吧，孩子现在情况很危急。”

我拿出手机，手指却不听使唤。两个O型血的人，怎么可能生出AB型血的孩子？

我看着手术室外亮着的红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2

我给我爸妈打了电话，让他们赶紧来医院。我爸是AB型血，正好可以给陈宇输血。

挂了电话，我坐在长椅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林晚坐在我旁边，不停地搓着手，不敢看我。

“怎么会这样呢？”我轻声问，声音沙哑得不像我自己。

林晚的肩膀抖了一下：“可能……可能是医院搞错了吧。”

“搞错了？”我冷笑一声，“刚才护士已经核对了三遍，不会错的。”

林晚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哭。

我看着她，突然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

陈宇出生的时候，我正在外地出差。等我赶回来的时候，孩子已经出生三天了。林晚说孩子早产了一个月，我当时还心疼她受了这么大的罪。

陈宇慢慢长大，周围的人都说他长得不像我。我每次都笑着说：“像他妈妈，好看。”

现在想想，陈宇不仅长得不像我，性格也一点都不像。我喜欢安静，他却活泼好动；我不吃香菜，他却顿顿都要放；我数学很好，他却每次数学考试都不及格。

还有林晚，她总是回避谈论陈宇小时候的事。每次我问起她怀孕的时候的情况，她都含糊其辞。

我还想起，去年同学聚会的时候，有人开玩笑说陈宇长得像张浩。张浩是林晚的前男友，我们结婚前他们谈了三年恋爱。

当时我还骂了那个同学一顿，说他胡说八道。

现在想想，陈宇的眉眼，确实和张浩有几分相似。

我掏出手机，搜索了本地最权威的亲子鉴定中心。

3

我爸很快就赶到了医院，给陈宇输了血。手术很成功，陈宇脱离了危险。

林晚在病房里照顾陈宇，我借口公司有事，离开了医院。

我打车去了亲子鉴定中心。工作人员告诉我，需要提供我和孩子的毛发或者口腔黏膜样本。

“加急的话，多久能出结果？”我问。

“24小时就能出，费用是3000元。”工作人员说。

我交了钱，拿了采样工具，回到了医院。

病房里，陈宇已经醒了，正躺在床上玩手机。林晚坐在旁边，给他削苹果。

“爸爸，你回来了。”陈宇看到我，开心地说。

我强颜欢笑，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不疼了。”陈宇摇了摇头，“爸爸，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游乐园啊？”

“等你出院了就去。”我说。

趁林晚去扔苹果核的时候，我快速地从陈宇的头上拔了三根头发，装进了采样袋里。

然后，我又拔了几根自己的头发，也装了进去。

林晚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把采样袋藏好了。

“公司那边怎么样了？”林晚问。

“没什么事，都处理好了。”我说。

晚上，我借口公司加班，离开了医院。

我把样本送到了亲子鉴定中心。

“明天这个时候，结果就能出来了。”工作人员说。

我点了点头，走出了亲子鉴定中心。

外面的夜色很浓，我却一点都不觉得困。

我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全是陈宇的样子。

这十年，我把他当成我的命根子。他第一次叫爸爸，第一次走路，第一次上学，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如果他真的不是我的儿子，我该怎么办？

我不敢想下去。

我找了一家酒吧，点了一瓶白酒，一个人喝了起来。

我希望明天的鉴定报告，能证明我是错的。

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4

第二天下午，我接到了亲子鉴定中心的电话。

“陈先生，您的鉴定报告出来了，您可以过来取了。”

我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走出了酒店房间。

我一夜没睡，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我打车来到亲子鉴定中心，拿到了那份薄薄的报告。

我的手不停地发抖，连信封都打不开。

工作人员帮我打开了信封，抽出了报告。

我一眼就看到了最后一页的结论部分：排除亲生父子关系。

那几个黑色的大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我的心上。

我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工作人员赶紧扶住了我：“陈先生，您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接过报告，失魂落魄地走出了亲子鉴定中心。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冰冷。

十年啊，整整十年。

我每天拼命工作，就是为了让他们过上好日子。我给林晚买名牌包、名牌衣服，给陈宇报最好的补习班、买最贵的玩具。

我自己却舍不得买一件超过五百块的衣服，舍不得吃一顿超过一百块的饭。

我以为我拥有世界上最幸福的家庭，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十年。

我不仅养了别人的老婆，还养了别人的儿子十年。

我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恶心。

我拿出手机，给林晚打了个电话。

“你在哪？”我问，声音冰冷得像冰。

“我在医院啊，怎么了？”林晚说。

“你等着，我现在过去。”

说完，我挂了电话。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医院。

我要让她给我一个解释。

5

我推开病房的门，林晚正在给陈宇喂水。

看到我进来，她笑着说：“你回来了，正好，陈宇刚喝完水，你陪他说说话吧。”

我没有说话，把鉴定报告扔在了她面前。

林晚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她低头看了一眼报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这是什么？”她声音颤抖地问。

“你自己看。”我冷冷地说。

林晚拿起报告，翻了翻，手开始不停地发抖。

“不……这不可能！”她尖叫道，“一定是医院搞错了！陈宇是你的儿子，他是你的儿子！”

“搞错了？”我冷笑一声，“我已经核对了三遍，不会错的。林晚，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林晚瘫坐在椅子上，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陈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哭着说，“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原谅你？”我看着她，“我拿你当我最爱的人，拿陈宇当我的命根子，你却这样骗我。十年啊，林晚，整整十年！你让我怎么原谅你？”

“我也是一时糊涂。”林晚哭着说，“当年你出差去深圳，要去三个月。我一个人在家很孤单，张浩就经常来找我。有一次，我们喝多了，就发生了关系。”

“后来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我也不知道孩子是谁的。我本来想打掉的，可是我舍不得。我想，万一孩子是你的呢？”

“所以你就骗了我十年？”我咬着牙说。

“我害怕，我真的害怕。”林晚说，“我怕你知道了会和我离婚，我怕失去这个家。陈宇三岁的时候，我偷偷带他去做过亲子鉴定，结果证明他是张浩的。”

“从那以后，我每天都活在恐惧中。我怕你发现真相，怕你离开我。陈峰，我真的很爱你，我不能失去你。”

“爱我？”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要是真的爱我，就不会骗我这么多年。你爱的只是我给你的优渥生活，只是我这个免费的保姆和提款机。”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林晚摇着头说。

“够了。”我打断她，“我不想再听你解释了。离婚吧。”

林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我不离婚！陈峰，我求求你了，不要和我离婚。”

“这婚必须离。”我坚定地说，“而且，你要净身出户。”

6

“净身出户？”林晚尖叫道，“凭什么？这房子是我们婚后买的，车子也是我们婚后买的，这些都是夫妻共同财产！”

“夫妻共同财产？”我看着她，“你用我的钱，养着你和别的男人的孩子，你还有脸和我谈夫妻共同财产？”

“那我这十年为这个家付出的呢？”林晚说，“我为你洗衣做饭，照顾孩子，我也付出了很多！”

“你照顾的是你自己的儿子，不是我的。”我说，“这十年，我给你花的钱，够你请十个保姆了。”

“我不管，反正我不离婚，也不净身出户！”林晚撒泼道，“你要是敢和我离婚，我就去你公司闹，让你身败名裂！”

“你可以试试。”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正好可以让大家都知道，你是一个婚内出轨，还让别人养了十年儿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