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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欧十年繁华落尽,英国萌生返欧念头,欧盟早已划下严苛红线

10年前,时任英国首相卡梅伦不堪疑欧派逼宫,决定把是否留在欧盟的重大抉择交给全民公投。选前民调显示留欧派微弱领先,卡梅伦信心满满,可结果出炉,是脱欧派险胜,卡梅伦心知不妙,第二天就辞职跑路。如今,刚上台不久的新首相伯纳姆承认,这场曾被大肆吹捧的政治豪赌,未能兑现承诺,英国失去的比得到的更多,就像是经典童话故事《皇帝的新衣》,没人愿意说出显而易见的真相。


过去10年,是英国政治史上最混乱的10年。除了十年七相的前赴后继。被推翻的政策更是能列出一长串。事关民生的英国高铁2号线预算一路膨胀,北段工程照样全部砍掉。卢旺达遣送移民计划一度惊动欧洲人权法院,后被全部废除。2030年燃油车禁令推迟,国民保险加了又减,曾在伦敦奥运会上大放异彩的国家医疗体系不堪重负。整整10年,你都不知道这帮政客在做什么,好像只是眼看着英国一点点滑向深渊。

脱欧这场梦,是谁在买单?除了宏观层面的长期GDP损失4%,进出口贸易损失15%,劳动生产率损失3%到4%,企业投资减少12%到18%。微观层面,从伦敦金融城的富豪到下层的普通家庭都在付出代价。英国民众支持脱欧,是相信了舆论宣传中的,脱欧可以省下一笔每年100多亿英镑的会费,保护劳动力市场不被其他国家冲击,以及英国政府能更好地管控移民。

但自从2020年1月3日,英国正式脱欧,2021年起全面承担退出成本开始,所有潜在问题迎来集中爆发。脱欧前,英国各类商品能自由进入欧盟,现在仅出口办证的费用就超过了利润。农民和渔民不仅深受其害,原来从布鲁塞尔领的补贴变成一笔烂账。年轻人不能自由去欧洲读书或工作,职业生涯遭到极大限制。原本英国政府以为,不会受到太大影响的伦敦金融城,也因为大量公司撤出,欧洲金融中心的地位遭到挑战。


对此,英国政府有什么解决方案吗?什么也没有。这10年内的多届政府,基本都是在搞内斗,解决实际问题太难,不如“相信后人智慧”。但你以为这是一场全民皆输的赌局吗?也不是。从中获益的主要有两类人。一种是做空英国资产的人,除了国际游资,还有伦敦金融城的“内鬼”。资本主义就是这样,国家的长远发展不如市场上的真金白银,既然有人把国家摆上赌桌,那就各凭本事赚取利润。

第二种人更令人不齿,疑欧派政客。这些人以鲍里斯-约翰逊、伊丽莎白-特拉斯为代表,还有前脱欧党党首,今年带领右翼政党在地方选举中大胜的法拉奇。这些人都为英国脱欧努过力,获得了民意支持、政治资本,通过当首相、进内阁、建政党获得收益。看起来,他们也承担了风险,比如政策失败会导致他们下台,可实际上,没有任何人会为此担责,之后还能出书、演讲,赚取百万英镑。

你说这些政客做决定时,都是出于个人私利吗?可能也不是,但最终呈现出的结果,就是国家决策不可逆,除了政客本身,绝大多数人都损失惨重。我们只能说,这就是投机政客害惨国家的又一例证,回顾历史,同样的故事在2003年的美国、2011年的德国、2015年的希腊都出现过。


这些决定或许是战争,或许是能源政策,又或许是国家破产,总之政客的治理失败,都会在糟糕的结果出炉后,被粉饰为“人民的选择”。更可悲的是,这些人还时不时跳出来,指责多数人不够努力,没能让自己的政策成功。而在更长远的未来,美西方的政治体制仍在源源不断制造这类投机者。

至于未来英国还有没有机会重返欧盟?布鲁塞尔明确表示,回来可以,价钱要重新谈。不仅年费要多交、必须加入欧元区和申根区,还要承担欧盟的共同债务。以前保留英镑、自主管控边境这些优厚条件,全都被收回。用法国总统马克龙的话来说就是:我们欧盟不能让人挑挑拣拣。

这话翻译成中文,有句经典电影台词很合适:欧盟不是公共厕所,英国不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更讽刺的是,当伯纳姆感叹,希望有生之年看到英国重返欧盟时。民调显示近6成英国人原则上支持重返。可一旦受访者得知英国要“放弃豁免、用欧元、进申根”,支持率立刻降到35%左右。


说到底,英国人后悔的不是脱欧,而是脱欧后果太沉重,还是经典的“既要又要”。还能说什么呢,那就让英国老百姓、他们的资本家、政客继续折腾吧,当年做“世界霸主”、殖民全球的红利已经吃光,真正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