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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房东涨房租,我开玩笑:再涨就去你家睡,隔天下班回来她探出身子:睡我家,但你要对我负责

美女房东第3次涨房租。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半开玩笑地回她:“再这么涨,我真只能卷铺盖去你家睡了”隔天下班回家,我发现自己

美女房东第3次涨房租。

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半开玩笑地回她:

“再这么涨,我真只能卷铺盖去你家睡了”

隔天下班回家,我发现自己的屋子空了,门锁怎么也打不开。

对门那间常年空置的毛坯房突然开了条缝,苏晚探出身子对我说:

“你那间房,我昨天卖了。”

她往前1步,一字一句地说:

“睡我家,但你要对我负责。”

01

苏晚第三次提出要涨房租的那个晚上,我正对着电脑屏幕上一行行报错的代码发愁。

窗外的霓虹灯把房间里映得忽明忽暗,手机震动起来,我瞥见那个熟悉的号码,心里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事。

“沈煜,下个月开始,房租要涨到四千八了。”

苏晚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听着有点轻,像是不太确定的样子。

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脑子里飞快地算着这笔账——半年时间,从三千六涨到四千八,这速度比我写代码时蹭蹭上涨的血压还快。

“晚姐,”我对着手机叹了口气,半开玩笑地说,“再这么涨下去,我真租不起了,到时候只能卷铺盖去你家客厅打地铺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她轻轻的笑声。

“行啊,”她说,语气里带着点我听不懂的情绪,“你要是真敢来,我明天就把门锁换了,让你连地铺都没得打。”

我叫沈煜,今年二十九,在这座城市做了六年前端开发。

日子过得像复读机,每天对着电脑,写着永远写不完的需求,唯一的调剂就是每月交租时能见上苏晚一面。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中介公司,她穿一身米白色的针织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说话时眼睛会微微弯起来。

那时候我刚被上一个房东赶出来,狼狈得很,她看了看我皱巴巴的简历,又看了看我,什么也没问就点了头。

房子不大,但朝南,阳光好的时候整个客厅都是暖的。

只是这位房东,似乎总有些说不清的心事。

挂断电话后,我在椅子上坐了很久,最后给苏晚发了条消息:“这个月到期后,我就不续租了。”

发送键按下去的时候,手指有点沉。

第二天上班时精神不太好,组长过来拍了拍我的肩:“小沈,昨晚又加班了?脸色这么差。”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视线落在电脑旁边那个小小的多肉盆栽上——那是苏晚去年送我的,说是能防辐射。

现在它长得很好,绿油油的,在灰色的办公桌上格外扎眼。

傍晚回到小区时天已经半黑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好像坏了,我跺了好几次脚都没亮,只能摸黑往上爬。

到了六楼,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拧了半天却纹丝不动。

我心里一沉,又试了几次,门锁像是焊死了一样。

“苏晚?”我敲了敲门,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回荡,“你在家吗?”

没有人回应。

我靠在冰冷的铁门上,突然觉得特别累。

工作不顺,房租飞涨,现在连门都进不去,这座我待了六年的城市,有时候陌生得让人心慌。

就在我准备打电话找开锁师傅的时候,对面那扇常年紧闭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苏晚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身子,穿着浅灰色的居家服,头发有点乱,额头上还带着汗。

“你……”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你怎么在这儿?”

这间房不是一直空着吗?

“这也是我的房子。”她说着把门完全推开,侧身让出空间,“你那间,我昨天卖了。”

“卖了?”我觉得自己可能还没睡醒,“那我东西呢?”

“都在这儿。”

我往屋里看去,愣住了。

这个原本空荡荡的毛坯房,现在被简单地收拾过了。

墙面刷了白,地上铺了便宜的复合地板,我的书桌、电脑、衣服,甚至床头那个我从大学用到现在的台灯,全都整整齐齐地摆放在该放的位置。

苏晚站在门边,一只手扶着腰,脸色有些发白,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

我突然想起来,这栋楼没有电梯。

这么多东西,她一个人是怎么搬上六楼的?

“你搬的?”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

她没回答,只是微微扬起下巴,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认真地看着我。

“沈煜,昨晚电话里说的话,还算数吗?”

我还没从眼前的状况里回过神来。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我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混着一点汗水的味道。

“来我家住,”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但你要对我负责。”

02

我最终还是没有住进那间毛坯房。

晚上九点多,我站在苏晚那辆白色特斯拉旁边,看着她把车从老旧的小区里开出来,车灯在昏暗的街道上切开一道光。

“上车。”她摇下车窗,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驶上高架,窗外的城市夜景像流动的星河,我却没心思欣赏。

“为什么?”我看着前方不断后退的路灯,终于问出了口。

苏晚握着方向盘,目光一直看着前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很轻:“我需要一个男朋友,一年的时间。”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的侧脸。

“假扮的。”她补充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这一年你住我那里,所有开销我来承担,合同结束后,我给你六十万。”

六十万。

这个数字让我的呼吸停顿了一瞬。

以我现在的工资,不吃不喝也要攒上七八年。

“为什么是我?”我问。

她轻轻打了转向灯,车子拐进一条更安静的路。

“因为你简单,”她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没有复杂的社会关系,背景干净,而且……你看起来不会给我惹麻烦。”

我忍不住笑了,有点自嘲的味道。

“所以就是安全,好用,用完也好处理,是吗?”

她没有否认。

车子开进一个高档小区,门口保安恭敬地敬礼,电动门缓缓打开。

地下车库里停着的都是我叫不上名字的豪车,苏晚把车停进专属车位,熄了火,车厢里突然安静下来。

“你可以拒绝,”她转过头看我,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深,“但如果你拒绝,明天你们公司就会收到一份关于你工作能力不足的评估报告。”

我握紧了拳头。

“你调查我?”

“我需要知道我在和什么人合作。”她解开安全带,“你父亲去年心脏搭桥手术,母亲有慢性病需要长期服药,弟弟在老家开了个小店,但经营不善,上个月还找你借了三万块。”

她每说一句,我的手指就收紧一分。

“我给你一晚上时间考虑,”她推开车门,“明天早上九点,给我答复。”

我看着她走进电梯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人很陌生。

那天晚上我在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里坐了一夜,看着窗外从漆黑到泛白,脑子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这是卖自己。

一个说这是救自己。

早上八点五十分,我给苏晚发了条消息:“合同给我看看。”

她的回复很快:“来我家,现在。”

苏晚住在二十八楼,整层楼只有两户。

门是指纹锁,她录了我的指纹,开门时“嘀”的一声轻响,像是在我心里也开了道口子。

房子很大,装修是现在流行的极简风,冷色调,到处都是干净的线条,没什么人气。

她把一份打印好的合同放在大理石餐桌上,推到我面前。

“看一下,没问题就签。”

我翻开合同,条款写得很详细,从我的言行举止到社交媒体的使用都有规定,甚至还标注了每月需要陪她参加几次社交活动。

翻到最后一页时,我顿了顿。

“这条,”我指着其中一行,“‘合同期间,双方不得产生真实情感纠葛’,什么意思?”

苏晚正在倒水,动作停了一下。

“就是字面意思,”她把玻璃杯放在我面前,“这是一场交易,别当真。”

我看着她,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她笑着对我说“这房子阳光很好”的样子。

那时候她的眼睛很亮,和现在不一样。

我拿起笔,在签名处停顿了几秒,最后还是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合作愉快。”苏晚收起合同,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但那笑容很浅,没到眼睛。

她把一张门卡递给我:“你的房间在二楼,已经收拾好了,今天就可以搬过来。”

我接过门卡,塑料的边缘硌在掌心。

“苏晚,”我叫住准备转身上楼的她,“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需要做到这个地步?”

窗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她站在光里,背影显得有些单薄。

“有些事,不知道对你比较好。”

她说完就上了楼,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一下一下,越来越远。

03

搬进苏晚家的第三天,我才渐渐适应这个过于宽敞的空间。

我的房间朝南,有一整面落地窗,看出去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天气好的时候甚至能看到远处山的轮廓。

衣帽间里挂满了各种衣服,标签都还在,尺码全是我的。

苏晚请了阿姨每天来做饭打扫,但我很少见到她,她总是早出晚归,偶尔在早餐桌上遇见,也只是点点头,没什么交流。

周五晚上,她难得在家吃饭。

阿姨做了四菜一汤,我们面对面坐在长餐桌两端,距离远得说话都需要稍微提高音量。

“后天,”她夹了一筷子青菜,语气平淡,“陪我回趟家。”

我抬起头:“见你父母?”

“嗯。”她顿了顿,“还有我父亲给我安排的结婚对象。”

我放下筷子。

“所以这才是真正的目的,是吗?”

她没否认,只是慢慢喝着汤,过了一会儿才说:“张家和我们家是世交,张鸿哲是我父亲认定的女婿人选。”

“你不愿意?”

“我母亲三年前出了一场事故,”她放下勺子,陶瓷碰触大理石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一直在张家的私立医院接受治疗,那里的神经修复技术是全国最好的。”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所以这是一场交易,”我说,“用你的婚姻,换你母亲的治疗。”

苏晚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来,客厅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暖黄色的光落在她脸上。

“我试过所有方法,”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这是最后的路。”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出现苏晚说“这是最后的路”时的表情。

周末上午,苏晚敲开我的房门,手里拿着一套西装。

“试试合不合身。”

我接过衣服,面料很软,触感很好,一看就不便宜。

“其实你不用……”

“要的,”她打断我,“我父亲很注重这些。”

她靠在门框上,看着我换衣服,眼神很平静,像是在看一件需要精心包装的商品。

“见到张鸿哲的时候,不用太客气,”她说,“但也别主动惹事,他这个人,心眼很小。”

我系领带的手顿了顿。

“你很了解他?”

苏晚的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从小认识到大,他想什么,我大概能猜出七八分。”

下午三点,我们出发去苏家。

车子开进一个种满梧桐树的院子,最后停在一栋三层别墅前,建筑是欧式风格,门口的石柱上爬满了藤蔓植物。

管家已经在门口等着,见到苏晚,恭敬地弯了弯腰。

“小姐,老爷和夫人在客厅等您。”

苏晚点点头,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手臂。

她的手指有些凉,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过来,我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

“别紧张。”我低声说。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但挽着我的手收紧了一些。

客厅很大,挑高至少有六米,水晶吊灯从顶上垂下来,折射出细碎的光。

沙发上坐着一对中年夫妇,男人穿着中式褂衫,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女人则是一身旗袍,正在泡茶。

看到我们进来,男人放下报纸,目光如炬地扫过来。

“还知道回来。”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有威严。

苏晚的母亲站起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晚晚回来了,这位是……”

“爸,妈,”苏晚的声音很稳,“这是我男朋友,沈煜。”

空气好像凝固了几秒。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浅蓝色衬衫的男人慢悠悠地走下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的表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晚晚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他笑着走到我们面前,目光落在我身上,打量了几秒,“这位是?”

“我男朋友。”苏晚重复了一遍。

张鸿哲的笑容淡了一些,但很快又恢复了,他朝我伸出手:“张鸿哲,晚晚的未婚夫。”

我没有立刻伸手,而是看向苏晚。

她的脸色有些白,但下巴微微扬起,像在坚持着什么。

“张先生,”我握住他的手,“沈煜。”

他的手很有力,握得很紧,像是在较劲。

我没有挣脱,只是用同样的力度回握,脸上保持微笑。

“沈先生在哪里高就?”他松开手,语气随意地问。

“互联网公司,做技术开发。”

“哦,程序员啊,”他点点头,笑容里多了点别的东西,“挺辛苦的吧,我听说你们这行加班多,收入还不稳定。”

“鸿哲,”苏晚的父亲开口了,“来者是客,坐下说话。”

我们都在沙发上坐下,佣人端来茶,青瓷的茶杯,茶汤清亮,香气扑鼻。

张鸿哲坐在我对面,翘着二郎腿,手指轻轻敲着膝盖。

“沈先生和晚晚是怎么认识的?”

“租房认识的,”我如实说,“苏小姐是我的房东。”

他挑了挑眉:“有意思,房东和租客,这倒是新鲜。”

“缘分这种事,说不准的。”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苏晚的父亲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沈先生家里是做什么的?”他问。

“普通家庭,父母都是教师。”

“教师,”他点点头,“清贫,但体面。”

这话听着像是夸奖,但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温度。

张鸿哲轻笑一声:“晚晚,你找男朋友的眼光,还真是……特别。”

苏晚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心里有汗。

“我喜欢就好。”

“喜欢?”张鸿哲身体前倾,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晚晚,你喜欢的代价,可能是你母亲的治疗方案需要重新评估,你知道吗?”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苏晚猛地站起来:“你威胁我?”

“我只是陈述事实,”张鸿哲摊摊手,“伯母的治疗一直是张家医院在负责,最新的神经修复技术,全国只有我们有,但如果两家之间没有了姻亲关系……”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足够清楚。

我按住苏晚的手,让她坐下,然后看向张鸿哲。

“张先生,医疗是救人的,不应该成为交易的筹码。”

“理想主义,”他摇摇头,一副长辈教育晚辈的语气,“年轻人,这个世界不是这么运转的。”

苏晚的父亲终于再次开口。

“沈先生,”他看着我的眼睛,“你说你喜欢晚晚,那你愿意为她付出什么?”

我迎上他的目光。

“您想让我付出什么?”

老人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时,杯底和托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五千万,”他说,“如果你能拿出五千万聘礼,我就承认你和晚晚的关系。”

五千万。

这个数字像一块石头,重重砸进平静的水面。

张鸿哲笑了,那笑容里有毫不掩饰的得意。

苏晚紧紧抓住我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肤里。

我看着苏父平静的脸,又看看张鸿哲胜利在望的表情,最后看向苏晚那双写满绝望的眼睛。

时间好像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变得很慢。

我松开苏晚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然后从内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轻轻放在茶几上。

光滑的玻璃面映出U盘的倒影,也映出在场每个人各异的表情。

“这里面是我独立开发的一套算法模型,”我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上周刚通过了国家信息安全中心的初步评估,预估市场价值在八千万左右。”

我顿了顿,目光转向苏父。

“如果伯父觉得这个不够正式,我可以让我的律师明天把专利文件和评估报告送过来。”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张鸿哲的笑容僵在脸上。

苏晚的眼睛一点点睁大。

而苏父,那个一直喜怒不形于色的老人,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个小小的U盘,在手里转了转,然后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