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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渣男将孕妻推下山崖,怎料她带男婴杀回来:家产全归儿子了,你坐牢去吧!

"我不管!这个家里只有一个孕妇,那就是我!"徐芳指着林雅的肚子,眼里满是厌恶,"哥,她故意和我抢风头!""我真没有...

"我不管!这个家里只有一个孕妇,那就是我!"徐芳指着林雅的肚子,眼里满是厌恶,"哥,她故意和我抢风头!"

"我真没有..."林雅委屈地看向丈夫徐航,却只换来一记响亮的耳光。

"贱人!连我妹都敢欺负?"徐航拽着怀孕八个月的林雅上车,驶向无人的深山。

在一片荒无人烟的山路上,他将林雅残忍踢下车,扬长而去。

两小时后,林雅最后一条求救信息发出,随后联系彻底中断。

01

林雅第一次见到徐芳,是在她和徐航结婚四个月后的一个雨夜。

门铃响起,林雅打开门,看到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子站在雨中,身后是一辆出租车。

"你好,我是芳芳,航哥的妹妹。"女子笑容灿烂,"我可以进来吗?外面好冷。"

林雅有些惊讶,丈夫从未提过妹妹要来访。但礼貌使她侧身让徐芳进入。

"你就是嫂子啊,航哥照片上没骗人,你真漂亮。"徐芳上下打量林雅,目光停留在她隆起的腹部,"多久了?"

"八个月。"林雅本能地护住肚子。

"巧了,我也怀孕了,三个月。"徐芳轻拍自己的小腹,"我老公出差去国外,一时半会回不来,我想来哥哥家住一阵子,不会打扰你们吧?"

林雅的笑容僵在脸上。徐航回来后,对妹妹的突然造访显得异常兴奋,当晚就安排她住进了次卧。

"雅雅,芳芳从小就体弱,现在又怀孕了,得好好照顾。"徐航语气不容置疑,"她怀的是徐家第一个孙辈,很重要。"

林雅疑惑地看着丈夫:"我们的孩子不是第一个吗?"

徐航表情一滞,随即笑道:"当然是,但芳芳怀的是第一个男孙,我有预感。"

那天晚上,林雅在厨房接水时,徐芳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嫂子,我来徐家是有原因的。"徐芳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这个家,这些财产,本该是我的。现在,我只不过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林雅手中的杯子差点滑落,转身看向徐芳,却只见她甜甜地笑着,仿佛刚才的话不曾存在。

"嫂子,我渴了,能给我倒杯温水吗?"

当晚,林雅失眠了。徐家确实家底丰厚,婚前徐航曾提过家族有不少产业。但林雅从未在意这些,她只是单纯地爱上了这个温柔体贴的男人。然而此刻,一丝不安在她心头蔓延。

第二天早晨,林雅发现家中多了几个陌生的监控摄像头。徐航解释说是为了两位孕妇的安全。林雅注意到,摄像头的位置几乎覆盖了她的所有活动区域。

"为了你们好。"徐航亲吻她的额头,眼神却闪烁不定。

那一刻,林雅感到一股寒意沿着脊背爬上来。她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02

徐芳的到来像一阵风,吹散了林雅原本平静的生活。

两周内,徐航对林雅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开始挑剔林雅做的饭菜,对她的孕期不适表现得不耐烦,却对徐芳嘘寒问暖。

"航,我今天去产检,你能陪我吗?"林雅轻声问道。

"今天不行,我答应陪芳芳去买婴儿用品。"徐航头也不抬地回答,"你自己打车去吧,记得把检查单带回来。"

徐芳倚在门框上,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嫂子,要不我陪你去?"

"不用了,谢谢。"林雅强忍着泪水,转身回房。

在卧室整理衣物时,林雅发现自己的私人抽屉被翻动过。孕检报告、户口本、房产证复印件都不在原位。她的心一沉,悄悄检查了床底的保险箱,发现密码已被更改。

同一天晚上,林雅的手机不小心掉在沙发缝里。当她找回手机时,发现通话记录和短信都被清空了。

"是你动了我的手机吗?"林雅质问徐航。

"别疑神疑鬼的。"徐航皱眉,"怀孕让你变得神经质了。"

林雅不再追问,但从那天起,她开始在梳妆台的暗格里藏了一部备用手机。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林雅与婆婆的关系也急转直下。以前疼爱她如亲女儿的婆婆,现在眼里只有徐芳。

"雅雅,你做饭时能不能少放点油?芳芳孕吐严重,闻到油烟就难受。"婆婆皱着眉头说。

"妈,我已经很注意了。"林雅委屈地回答。

"你这孩子怎么变得这么不懂事?芳芳体质弱,你应该多体谅她。"婆婆摇头叹气,"我们徐家传统,长辈说话晚辈得听,你这样让我很失望。"

徐芳站在一旁,眼含泪水:"妈,别怪嫂子,是我太娇气了。"

"乖女儿,你别护着她。"婆婆拍着徐芳的手,"你可是怀着我们徐家的希望啊。"

林雅站在厨房,听着这对话,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外人。她隐约听到"遗产"和"第一个孩子"这样的字眼,但婆婆和徐芳很快降低了声音。

那天晚上,林雅躺在床上,感到一阵阵腹痛。徐航不在家,说是陪徐芳去医院做紧急检查。林雅忍痛给医生打电话,被告知可能是精神压力过大导致的宫缩。

"太太,您最近是否经历了什么压力事件?"医生关切地问。

林雅想说什么,却看到门口徐芳的身影一闪而过。她咽下到嘴边的话,只说自己会注意休息。

挂了电话,林雅起身去厨房喝水。经过徐芳房门时,她听到里面传来低声交谈。

"时间不多了,她怀的是女孩,DNA已经确认了。"徐芳的声音清晰可辨。

"你确定吗?那我们..."徐航的声音充满紧张。

"按计划进行,别心软。记住,第一个孩子关系到整个家族的未来。"

林雅心跳加速,悄悄退回房间。她不明白这对兄妹在密谋什么,但直觉告诉她,危险正在逼近。

03

林雅的噩梦从一杯奶茶开始。

那天下午,徐芳亲手做了奶茶,笑盈盈地端给林雅:"嫂子,尝尝我的手艺。"

林雅道谢接过,但没有立即喝。她注意到徐芳一直盯着她,眼神热切得不正常。借口去洗手间,林雅将奶茶倒进了花盆。

回来后,徐芳见杯子空了,露出一丝异样的笑容:"好喝吗?"

"很好喝,谢谢。"林雅微笑应对。

当晚,林雅突发高烧,全身无力。徐航要带她去医院,徐芳却拦住了他。

"哥,别大惊小怪,就是普通感冒,我有药。"徐芳从包里拿出一盒药片,"这是我的产科医生开的,孕妇专用。"

林雅假装吃下药片,实际藏在了枕头下。半夜,她偷偷查看药片说明,发现那根本不是孕妇可用的药物,而是一种可能导致流产的强效消炎药。

恐惧如潮水般涌来。林雅意识到,徐芳不仅仅是针对她,更是在伤害她腹中的孩子。

第二天,林雅悄悄拿走一些食物和药物样本,装进密封袋藏起来。她不知道这些能否成为证据,但至少是自保的手段。

接下来的日子,林雅开始自己准备食物,以防被下药。她表面上装作一切如常,私下却时刻警惕。

一次晚餐后,徐芳突然捂着肚子惨叫起来:"疼!好疼!"

徐航和婆婆顿时手忙脚乱,责备的目光全都投向了林雅。

"你做了什么?"徐航质问道。

"我什么都没做!"林雅震惊地辩解。

"是她...她在我水里放了东西,我看见了..."徐芳痛苦地蜷缩着,泪流满面。

林雅惊愕地看着这一幕:"我整晚都在厨房做饭,怎么可能去动你的水?"

"够了!"徐航怒吼,"如果芳芳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徐芳被紧急送往医院,检查结果显示只是普通的腹痛,没有流产迹象。回家后,徐芳对林雅假装歉意:"对不起,嫂子,我太紧张了,误会你了。"

林雅点头,心里却清楚这是徐芳的又一次表演。

那天晚上,林雅试图联系娘家人,却发现手机通讯录里亲人的号码全被改动了。她拨打记忆中父亲的号码,却是空号。徐航进来时,她迅速挂断电话。

"在给谁打电话?"徐航眼神冰冷。

"没有,我在看天气预报。"林雅强作镇定。

徐航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雅雅,别多心。我只是担心你太累。最近家里事多,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

他温柔地抚摸林雅的肚子,但那触碰让林雅感到一阵恶寒。这个曾经疼爱她的男人,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温暖。

隔墙有耳,林雅不敢轻举妄动。她开始在备用手机上记录每天发生的事情,并偷偷拍下一些可疑证据。她必须保护自己和孩子,但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一周后,徐家老爷子的八十大寿将至。这场家族聚会,将成为改变林雅命运的转折点。

04

徐家老爷子八十大寿的宴会在家族私人会所举行。作为长孙媳妇,林雅本该是宴会的重要人物之一,但今天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徐芳吸引了。

徐芳身穿一件剪裁精美的孕妇礼服,恰到好处地展示她微隆的腹部。当林雅换好衣服出现时,在场亲友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徐芳的礼服与林雅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颜色略深。

"哎呀,我们穿得一样诶!"徐芳假装惊讶,"嫂子,早知道我就换一件了。"

林雅强忍着尴尬:"没关系,很漂亮。"

"两位都是好福气啊。"徐老爷子笑呵呵地说,"不过,谁先生,谁就是我徐家第一个曾孙的母亲,这可是大事。"

"爷爷,我的预产期是下个月初。"林雅柔声道。

"我虽然才五个月,但医生说可能会早产。"徐芳抢着说,"说不定我会更早呢。"

老爷子点点头:"无论如何,第一个曾孙对我们徐家意义非凡。按祖训,第一个曾孙的母亲将获得特别关照。"

林雅注意到周围亲戚交换的眼神,似乎这"特别关照"不仅仅是口头祝福那么简单。

宴会进行到一半,徐老爷子的律师也来了,带着一份文件。众人围在一起低声交谈,林雅被徐航有意无意地挡在外圈,只隐约听到"继承"、"第一个男丁"、"家族基金"等字眼。

林雅正想靠近一点,徐芳忽然尖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啊!我的孩子!谁推我?"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转向站在徐芳身后的林雅。

"我没有推她!"林雅惊慌失措,"我一直站在这里没动!"

"够了!"徐航大步走来,扶起徐芳,转头对林雅怒目而视,"我亲眼看见你撞了芳芳!"

"哥,别怪嫂子..."徐芳虚弱地说,"她可能不是故意的..."

林雅目瞪口呆,明明是徐芳自己跌倒,现在却变成了她推人?她看向周围,希望有人为她作证,但所有人都避开她的眼神,或是投来谴责的目光。

"我真的没有推她!"林雅急得快哭了,"有监控,可以查!"

"这里没有监控。"徐航冷冷地说,"雅雅,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扶着徐芳离开,留下林雅一人站在原地,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异样目光。

片刻后,徐航回来了,脸色阴沉:"跟我走,现在。"

林雅不敢反抗,跟着丈夫走出会所。徐航一言不发地开车,林雅忐忑地坐在副驾驶,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什么。

"徐芳没事吧?"她小心翼翼地问。

"托你的福,没事。"徐航语气冰冷。

"我真的没有推她,航,你要相信我。"

"闭嘴!"徐航突然吼道,"从你怀孕以来,你就变了!处处和芳芳作对,嫉妒她,现在甚至想伤害她的孩子!"

林雅震惊地看着丈夫:"你怎么能这样说?明明是她处处针对我!那些药,那些谎言,你都视而不见吗?"

"够了!"徐航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路边停下,"别再编造故事了!芳芳从小身体就不好,现在好不容易怀孕,你却处处刁难她!"

"航,你清醒一点!"林雅急切地说,"徐芳到底是你什么人?为什么她对我们家的事这么在行?为什么她对'第一个孩子'这么执着?"

徐航沉默了片刻,忽然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觉得你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徐家的财产就有你的份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家里的钱!"林雅崩溃地喊道。

徐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闭嘴!"徐航再次启动车子,"你不配做徐家的媳妇,更不配生下徐家的孩子!"

车子飞驰而去,林雅惊恐地发现,他们正向远离城市的方向行驶。

05

徐航开车的速度越来越快,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城市街道逐渐变成了郊区的荒凉公路,最后是蜿蜒的山路。夜幕降临,山间的雾气开始弥漫,视线变得模糊。

"我们去哪里?"林雅紧张地问,一只手保护性地覆在腹部。

徐航没有回答,只是阴沉着脸继续驾驶。他关闭了手机定位,收走了林雅的手机。

车厢内的沉默压抑得令人窒息。林雅偷偷摸索衣兜,庆幸备用手机还藏在内侧口袋里。但在深山区,信号微弱得几乎不存在。

又行驶了半小时,车子拐上一条崎岖的土路,周围全是茂密的树林,伸手不见五指。

徐航终于停下车,转向林雅:"下车。"

"航,你冷静一点。"林雅声音发抖,"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可以好好谈..."

"下车!"徐航咆哮道,"我受够了你的谎言!你根本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林雅!"

"我怀着你的孩子,你就这样对我?"林雅哭着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徐航冷笑一声:"做错了什么?你来徐家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纯!"

"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调查我家的事?不知道你偷偷和人联系?"徐航的眼神变得可怕,"徐芳都告诉我了,你接近我就是为了徐家的钱!"

林雅惊愕地瞪大眼睛:"这太荒谬了!我爱的是你,不是你的钱!是徐芳在撒谎,她在挑拨我们!"

"够了!"徐航猛地打开车门,拽着林雅的手臂将她拖出车外。

林雅挣扎着,但怀孕的身体让她行动不便。冰冷的夜风刺骨,她只穿着一件薄礼服,瞬间被冻得发抖。

"航,求你了,别这样...想想我们的孩子..."林雅哀求道。

徐航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但很快又恢复冷硬:"什么孩子?你肚子里的到底是谁的种?"

这句话如同一把刀刺入林雅的心脏:"你...你怎么能这样说?"

"徐芳告诉我,你在怀孕前经常和前男友见面。"徐航逼近林雅,"那个孩子,真的是我的吗?"

"当然是!"林雅愤怒地喊道,"我从未背叛过你!徐芳在说谎,她在操控你!"

"放屁!"徐航一巴掌扇在林雅脸上,"芳芳是我亲妹妹,她为什么要害我?"

林雅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泪如雨下:"你真的相信她是你妹妹吗?你们有血缘关系吗?她为什么突然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徐航的神经。他的表情变得扭曲,拳头紧握:"你、你在胡说什么?"

"航,清醒一点。"林雅抓住这一丝希望,"徐芳根本不是怀孕,她是在骗你!她想要取代我,想要你徐家的财产!"

徐航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胡说!你嫉妒芳芳比你更适合做徐家的女人!"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林雅头上。她恍然大悟:"所以...你和徐芳...你们..."

"闭嘴!"徐航突然暴怒,一脚踹在林雅腿上,"贱人!你污蔑我和芳芳的关系!"

林雅痛苦地倒在地上,泥土和树叶沾满她的礼服。她想爬起来,却被徐航又是一脚踢在腹部。

"啊!"林雅尖叫一声,本能地蜷缩起来保护腹中的孩子。

徐航站在她面前,喘着粗气:"你不配生下徐家的孩子。在这里好好反省吧,如果你能活着走出这片山,我就当没这回事。"

说完,他转身走向车子。

"航!不要丢下我!"林雅拖着疼痛的身体爬起来,"这里没有信号,天快黑了!我会死在这里的!"

徐航头也不回地上了车:"那是你的事。"

"你不能这样对我和孩子!"林雅跪在泥泞的路上,绝望地哀求。

徐航摇下车窗,冷酷地看着她:"滚出去!永远别让我再看见你!"

发动机轰鸣,车子扬长而去,留下林雅一人在荒无人烟的山路上。

黑暗很快吞噬了车灯的最后一丝光亮。林雅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备用手机,屏幕上显示"无服务"。她强忍疼痛,开始沿着车辙往回走,希望能找到有信号的地方。

山间的夜晚寒冷刺骨,林雅的礼服已经被泥水浸透。她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在一处小高地上看到手机信号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她立刻拨打闺蜜小婷的号码,电话断断续续地接通了。

"小婷,救我...我在山里...徐航把我丢在这里...我怀孕八个月...快报警..."

信号时断时续,林雅不确定对方是否听清了她的话。她又发了一条定位和求救信息,然后继续向前走,希望能找到更好的信号。

天色完全暗下来,林雅只能靠手机微弱的光亮照明。远处传来野兽的嚎叫,她恐惧地加快脚步,却不慎被石头绊倒,手机飞出,跌落山坡。

林雅踉跄着想去捡手机,却发现路边是一处陡峭的山崖。她小心翼翼地靠近边缘,想看清手机的位置。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腹痛袭来,林雅痛苦地弯下腰,脚下一滑——

她尖叫着滚下山坡,撞在灌木和岩石上,最后被一棵大树拦住。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失去意识,但母性的本能让她紧紧护住腹部。

林雅咬牙忍痛,摸索着找到了滚落在附近的手机。屏幕已经破裂,但奇迹般地还能使用。信号时隐时现,她艰难地编辑最后一条信息:

"在山崖下...受伤了...腹痛...救救我的孩子..."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手机电量耗尽,屏幕一片漆黑。

林雅靠在树干上,感到一阵阵宫缩。她知道,孩子可能要提前出生了。在这荒山野岭,没有任何医疗条件,她和孩子的生命都岌岌可危。

黑暗中,林雅听到远处传来的流水声。她挣扎着站起来,一步步向声源方向移动。如果能找到水源,至少能解渴,也许还能找到临时庇护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随后是轰隆的雷声。倾盆大雨瞬间倾泻而下,将林雅浑身浇透。

她拼命向前走着,每一步都如同负重千斤。雨水冲刷着山坡,泥土松动,林雅脚下一滑,再次向下滚去——

搜救队沿着手机信号最后位置深入山区已经整整十二个小时。当警犬突然在一处山崖边剧烈吠叫时,带队的刘警官快步上前,手电筒光束扫过崖底。

"所有人立即下去!"刘警官脸色骤变,声音颤抖。

当救援人员终于到达崖底,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瞬间屏住了呼吸,一片死寂中只有对讲机的沙沙声。几名经验丰富的队员面面相觑,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和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