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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辞退保姆硬逼我辞职伺候婆婆,我没服软,第二天早上,我的领导跟我说:你老公打电话要帮你辞职!

李正浩一声令下,就把照顾婆婆好几年的保姆辞退了,转头就理直气壮地让妻子陈雅琴辞职回家当全职保姆,还说 “反正你在家也没什

李正浩一声令下,就把照顾婆婆好几年的保姆辞退了,转头就理直气壮地让妻子陈雅琴辞职回家当全职保姆,还说 “反正你在家也没什么事”。

陈雅琴是顶尖法学院毕业的资深律师,事业有成,怎么可能甘心放弃打拼多年的职业生涯,当场就沉默反抗回了房间。

可她万万没想到,丈夫竟然如此霸道自私,第二天一早就擅自打电话到她公司,替她递交了辞呈。

当部门主管带着满是困惑的语气,告知她“你先生说你决定辞职了”时,陈雅琴握着手机的手指都捏得泛白,心里最后一丝对这段婚姻的温情彻底熄灭。

婆婆在一旁煽风点火,说 “女人家事业心别太重,伺候好婆婆丈夫才是本分”,丈夫更是觉得自己理所当然,把她的事业当成可有可无的附属品。

陈雅琴终于看清,在这个家里,她从来不是被尊重的伴侣,只是个可以随意摆布的免费佣人。

01

那天下午的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得地板泛着暖洋洋的光。

李正浩站在客厅中央,语气干脆利落地辞退了照顾母亲张秀芳好几年的保姆王阿姨。

王阿姨红着眼眶收拾东西离开时,还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同情和无奈。

李正浩转过身面对我,表情理所当然得就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务事。

他说:“雅琴,现在妈就由你来照顾了,反正你在家也没什么事。”

我没接他的话,径直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顺手把门轻轻关上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我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了。

来电显示是我的部门主管林悦,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明显的困惑和小心翼翼。

她说:“陈律师,你先生刚才打电话到公司,说你决定要辞职了……这是真的吗?”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但我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

挂断电话后,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晨光在墙上投下几道笔直而冷硬的线条。

客厅里隐约传来婆婆张秀芳那标志性的尖锐笑声,还有李正浩低声下气附和的说话声。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心里翻腾的所有情绪都压了下去,脸上只剩下深海般的沉静。

推开卧室门,我看见李正浩正半跪在沙发旁边,小心翼翼地将一颗剥好皮的葡萄喂进婆婆嘴里。

张秀芳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舒展开来,笑得格外得意,但一看见我出现,笑容立刻变成了挑剔的审视表情。

她慢悠悠地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眼神在我身上来回打量着。

李正浩抬起头看我,嘴角挂着显而易见的得意神情,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

他说:“睡醒了?刚才的电话是怎么回事?你该不会还没去办离职手续吧?”

他的语气那么自然,就好像我的职业生涯只是他一句话就能决定的小事情。

张秀芳接着开口,声音拖得长长的:“雅琴啊,不是我说你,女人家事业心别那么重,家里总得有人照应着。”

她顿了顿,似乎很享受我的沉默,继续说道:“现在保姆走了,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得你操持,伺候好婆婆,照顾好丈夫,这才是你的本分。”

“本分”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我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两个人——我的丈夫,我的婆婆。

他们配合得那么默契,就像两把正在缓缓合拢的剪刀,要把我这个人彻底剪碎。

胸口像被压了块大石头,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我曾经一直以为,婚姻应该是两个成年人互相扶持、彼此尊重的伙伴关系。

但在李正浩眼里,我似乎只是他孝敬母亲、装点门面的附属品而已。

他想要的不是一个平等的伴侣,而是一个听话顺从、永不反抗的免费佣人。

我用很轻但异常清晰的声音叫他:“李正浩。”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色阴沉得可怕。

我说:“我的工作不仅仅是为了谋生,那是我立足社会的根基,是我实现自我价值的方式,你没有权利替我做决定。”

李正浩的声音陡然提高:“陈雅琴!你别搞错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这个家!什么自我价值,能当饭吃吗?”

他说话时唾沫几乎溅到我的脸上。

他又说:“妈身体不好,你辞职照顾她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你也可以趁这段时间好好调养身体,准备怀孕!你都三十二岁了,再不抓紧就是高龄产妇了!”

又是这个理由。

“为了这个家。”

“为了你好。”

多么动听的借口。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却只看见里面毫无爱意与尊重的算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他根本不关心我的理想和事业,只在乎自己能不能过得轻松,能不能在母亲面前当好孝子。

张秀芳立刻附和道:“就是!女人不工作天也塌不下来,挣那么多钱有什么用?最后不还是得回家相夫教子?我看你就是书读多了,心都野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光滑干净。

我毕业于国内顶尖的法学院,在业内知名的正诚律师事务所担任资深律师,处理的案件涉及金额巨大,我用实力和努力赢得了行业的尊重与高额收入。

可在他们眼里,这一切都比不上“待在家里伺候婆婆”来得有价值。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心里最后那点温情也被彻底浇灭了。

我终于明白了。

跟他们讲道理是没用的。

他们根本没把我当成独立的人,只把我当作可以随意摆布的物件。

他们以为,只要切断我的经济来源,我就会像被剪掉翅膀的鸟,只能乖乖待在他们打造的笼子里,任人摆布。

好啊,正合我意。

我抬起头,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我说:“好,我知道了。”

我的顺从让他们两人都愣了一下,李正浩和张秀芳对视一眼,眼中闪过胜利的喜悦。

李正浩的脸色缓和下来,走过来想拍我的肩膀,我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了。

他说:“这就对了,雅琴,我们是一家人,别这么倔。”

我没有看他,只是拿起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平静的脸上。

我快速打开一个聊天窗口,输入几行字:“林悦,方便时回电,关于我‘辞职’的事。”

然后我收起手机,转身回房。

房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客厅里虚假的温情。

门后,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决绝。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保持着清醒。

李正浩,你想玩,我奉陪到底。

这场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现得异常温顺,每天早早起床准备早餐,耐心地听婆婆的各种挑剔。

李正浩对我的表现很满意,他甚至开始跟我分享一些他工作上的事情,这在以前是很少见的。

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

周五晚上,李正浩说要加班,很晚才回来。

我趁他洗澡的时候,快速查看了一下他的公文包,发现里面有几份文件,标题都是关于某个投资项目的。

我用手机拍了下来,然后迅速放回原处。

周六下午,婆婆说想喝老火汤,让我去超市买食材。

在超市里,我遇到了以前律所的同事赵敏,她看到我推着购物车,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她说:“陈律师,听说你辞职了?真可惜啊,王主任还总提起你呢。”

我笑了笑没多说,心里却更坚定了要尽快解决这一切的决心。

02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

我反锁房门,立刻给林悦回拨了电话。

电话几乎被秒接。

林悦的声音里满是担忧:“雅琴?你没事吧?李正浩他……”

我说:“林悦,你听我说,我没有要辞职,是李正浩擅自通知公司的。”

电话那头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接着是压抑不住的愤怒。

林悦说:“什么?他竟敢这么做?太过分了!雅琴,这是职场欺诈!他在毁你的职业声誉!你别怕,我马上去找总监澄清!”

林悦是我的直属上司,也是我在职场中少有的知心朋友,她一直欣赏我的能力,也清楚我为此付出的努力。

她的支持让我心头微暖,但我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我打断她:“不,林悦,先别急着澄清,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配合我演一场戏。”

林悦显然没跟上我的思路:“演戏?演什么戏?”

我说:“就当我是真的要辞职了。”

我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大脑飞速运转。

我说:“李正浩以为抓住了我的软肋,觉得我失去工作就会任他摆布,既然他这么自信,那我就让他在这种自信里摔得粉身碎骨。”

林悦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消化我的话,她了解我,知道我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她说:“雅琴,你……打算怎么做?”

我说:“我要收集证据,他不是非要我当家庭主妇吗?那我就‘如他所愿’,我要让他亲手把我逼到绝境,再亲眼看着我如何绝地反击。”

我说:“既然他选择明着来,我就让他输得一败涂地。”

我说完,林悦又沉默了,这次更久一些。

我能想象她此刻的震惊与担忧,但我别无选择。

这段婚姻,从李正浩私自替我“辞职”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彻底结束了。

现在我要做的不是挽回,而是彻底清算。

林悦终于开口:“好,雅琴,我相信你,你说,需要我怎么配合?”

我松了口气,将计划详细告诉她。

我说:“对外,你就说我在办理离职交接,但手续上可以制造一些‘意外’,比如需要我本人签字的文件迟迟没交,或者系统出现临时故障,总之能让离职流程无限期拖延就行。”

我说:“我需要律所关于员工非正常离职的相关规章制度,越详细越好。”

我说:“另外,帮我留意李正浩最近在公司的动向,有任何异常立刻告诉我。”

作为资深律师,我很清楚,规则既能束缚人,也能成为武器。

我要做的,就是用这些规则织成一张保护网,同时为李正浩精心挖掘一个陷阱。

林悦说:“没问题,这些我都安排,雅琴,你自己千万小心。”

我说:“放心。”

挂断电话,我走到窗边,目光落在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与人海。

这座城市,我为之奋斗了八年,绝不会就这样狼狈离开。

调整好情绪,我推开房门。

李正浩正翘着腿坐在客厅里打电话,声音里透着藏不住的得意。

他说:“……对,她辞职了,以后能专心待在家里……我妈这边也需要人照顾……女人嘛,终究要把家庭放在第一位……”

看见我出来,他扬了扬下巴,无声地做了个口型:“搞定。”

他那副施舍般的表情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我走过去,从他身边经过,声音低哑,假装沮丧:“我已经跟林悦说好了,她让我尽快办手续,交接工作也会安排。”

李正浩听了,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像打了胜仗的将军。

他满意地挂断电话,走过来,语气柔和了许多:“这就对了,雅琴,你放心,以后我养你。”

养我?

这两个字听起来多么可笑。

我的收入是他的两倍多,专业能力更是他望尘莫及,他哪来的底气说“养我”?

不过是想用金钱控制我,主宰我的人生罢了。

我低头避开他那虚伪的眼神,默默走向厨房。

水槽里堆着婆婆吃完水果留下的果皮和碗碟,粘稠的汁水散发出一股甜腻腐坏的气味。

我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指尖。

看着水花带走污渍,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李正浩,还有这个家,也该被彻底清洗一遍了。

厨房玻璃门上倒映出他得意的身影。

他靠着沙发,悠闲地刷着手机,偶尔发出低低的笑声。

他以为自己赢了,以为终于驯服了我,可以高枕无忧了。

可他不知道,这只是我为他精心准备的序幕。

周一早上,李正浩照常去上班了。

婆婆张秀芳说腰疼,要我帮她按摩。

我一边按摩,一边套她的话。

我说:“妈,正浩最近好像很忙啊,经常加班。”

张秀芳闭着眼睛享受,随口说:“是啊,他说在弄什么大项目,成了能赚不少钱。”

我又问:“什么项目啊?靠谱吗?”

张秀芳睁开眼睛瞥了我一眼:“男人做生意的事情,女人少打听,反正正浩有分寸。”

我不再问,心里却更加警惕。

那天下午,我以“去超市买菜”为借口出门,实际上去了律所附近的一家咖啡厅。

林悦已经在等我了,她递给我一个文件夹。

她说:“这是你要的规章制度,还有,我查了一下,李正浩他们公司最近确实有个大项目在谈,好像是什么新能源投资。”

我翻开文件快速浏览,脑子里开始构思接下来的计划。

03

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扮演起“家庭主妇”的角色。

每天早上六点,我准时起床,为婆婆准备她爱喝的豆浆和油条。

然后开始打扫卫生,擦拭家具,拖洗地板,将这套一百二十平米的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中午做饭成了最大的考验。

菜刚上桌,张秀芳就开始挑剔:这道菜太咸,那道菜太淡,鱼不够新鲜,肉煮得太老。

她一边剔牙一边斜眼看我:“以前那个保姆,手脚可比你利索多了,雅琴,你还得多练练。”

我低着头,温顺地回答:“妈,下次我会注意的。”

心里却在冷笑。

那位保姆月薪一万二,每天只需负责做饭和简单打扫,而我自己这个时薪数千的资深律师,如今却要全天候待命,接受她无休止的挑剔,还是免费的。

李正浩下班回家,看见的就是贤惠的妻子在厨房忙碌,以及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母亲,他对此非常满意。

这种满意让他彻底放松了对我的警惕。

一周后,他觉得时机成熟了。

晚饭过后,他将我叫进书房,从钱包里抽出我的信用卡副卡,重重放在桌上。

他说:“雅琴,你现在不上班了,这卡先停用,家里日常开销,你列个清单给我,我核对后再给你现金。”

果然开始了。

削弱我经济自主权的第一步,他想把我拉回伸手要钱的状态。

我盯着那张被他随意丢弃的卡片,心底一片冰凉。

表面上却露出委屈无助的神情:“可是……我偶尔也想买点自己的东西啊……”

“买什么?你天天在家,需要买什么?护肤品?衣服?”李正浩轻蔑地笑了笑,“穿给谁看?以后需要什么我买给你就是了,听话。”

说完,他将副卡收进口袋。

我“委屈”地接受了,低下头,眼眶泛红。

李正浩看着我这副模样,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甚至“宽宏大量”地拍了拍我的头,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

回到房间,我迅速擦干眼泪。

我拿出手机,将刚才与李正浩的对话录音保存,文件名设为:【经济控制证据-01】。

这几天,我的手机录音功能一直开启着,婆婆刻薄的言语,李正浩每一次的打压与控制,都被清晰记录下来。

客厅角落,我还悄悄安装了一个微型摄像头,将自己每日“任劳任怨”的劳作,以及他们的冷言冷语,全部拍摄下来。

这些,都将成为我未来反击的底牌。

我坐到电脑前,准备将收集到的资料分类整理,存入加密云盘。

输入密码,敲下回车。

屏幕上却跳出:【密码错误】。

我愣住,又重新输入一遍。

依然是错误。

我尝试了所有可能的密码组合,全部显示错误。

心里陡然一沉。

我立刻拿出备用手机,给大学时的一位技术高手朋友陈轩发了信息。

【方便吗?我电脑密码被人改了,有办法破解吗?】

对方很快回复:【小事,谁动过你电脑?】

我苦笑着回复:【家里人,防不胜防。】

在陈轩的远程协助下,电脑很快被解锁。

陈轩发来消息:“你电脑里东西重要吗?对方不仅改了密码,还翻看了你的C盘,显然在找什么。”

我心头一紧。

C盘里备份了我所有案件资料和个人文件。

是谁?不仅想控制我,还想窥探我的隐私!

“更麻烦的是,我顺手帮你检查了一下,你的手机和电脑都被安装了监控软件,所有的通话、聊天记录、屏幕操作,对方都能看到。”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寒风里。

我每日的隐忍与伪装,在对方眼里,不过是一场全程被监视的表演。

这个人,像个阴暗的偷窥者,躲在暗处观察我的一举一动,享受着绝对控制的快感。

恶心,真令人作呕!

我咬紧牙关,强忍着砸碎电脑的冲动。

我深吸一口气:“你能帮我彻底清除这些吗?并且不被对方察觉?”

“可以,但对方既然能做到这一步,很可能还会再次安装。”

“没关系,”我眼神冰冷,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狠厉,“我需要你帮我制作一个‘镜像’系统,让他只看到我想让他看到的内容。”

夜深人静,李正浩的鼾声均匀而沉稳。

我假装睡着,悄悄摸出备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刘侦探,是我,陈雅琴,麻烦你帮我查个人,我丈夫李正浩,查他近期的所有财务往来和通讯记录,越详细越好,特别是注意一家叫‘鑫源投资’的公司。”

挂断电话,我回忆起几天前李正浩在阳台接的那个神秘电话。

当时他神色慌张,语气闪烁,我只隐约听到“高回报”、“最后机会”几个词。

当时并未在意,现在想来,处处透着诡异。

李正浩,你到底隐藏了多少秘密?

我轻轻起身,到客厅倒了杯水。

经过书房时,门虚掩着,透出一丝微光。

我悄悄凑近门缝,看见李正浩正坐在电脑前,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我故意制作的虚假聊天记录——我和闺蜜抱怨带孩子的辛苦,讨论该买哪个牌子的奶粉。

李正浩看得入神,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

他以为一切尽在掌握。

可他不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我精心编织的假象。

真正的风暴,正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然酝酿。

04

三天后,私家侦探刘侦探通过加密邮件发来了调查结果。

我点开邮件,心脏猛地收紧。

情况比我预想的还要糟糕。

李正浩近期的财务活动异常得令人心惊。

他不仅将夫妻共同账户里近两百六十万的存款全部转走,还与一家名为“鑫源投资”的空壳公司频繁进行大额资金往来。

最让我震惊的是,资金流动总额远超出我们账户的存款数额。

那么多出来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晚饭时,我故意装出烦恼的样子,对李正浩说:“老公,我想换套新的护肤品,旧的快用完了,你觉得……”

话未说完,李正浩就不耐烦地打断我:“一天到晚就知道买这些没用的,现在又不上班,用那么贵的护肤品干什么?”

张秀珍也在一旁帮腔:“就是,过日子要精打细算,不能乱花钱,把钱存起来,将来给孙子买奶粉、买尿布,那才实在。”

我低下头,声音委屈:“可我工资卡里还有钱啊……”

“你的工资卡?”李正浩冷哼一声,从钱包里掏出我的工资卡和储蓄卡,啪的一声摔在桌上,“这些卡以后都由我保管,你一个女人手里握着这么多钱,谁知道会出什么岔子。”

他将我名下所有的银行卡都收进了自己的口袋。

从那一刻起,我的财产在表面上完全脱离了我的掌控。

李正浩似乎对我这份“顺从”颇为满意,为了安抚我,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印刷精美的宣传单,在我眼前晃了晃。

他说:“你看,我不是不为你考虑,我们家的钱,包括你工资卡里的,全都投进这个项目了。”

宣传单上,“鑫源投资”四个大字格外醒目,下面配着一行夸张的标语:“年化收益百分之三十八,稳赚不赔,开启财富自由之路!”

他指着宣传单,洋洋自得地说:“这是我一个特别靠谱的朋友介绍的内幕项目,一般人根本接触不到,我已经把我们所有的钱都投进去了,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实现财务自由了!这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将来的幸福!”

看着他脸上那被贪婪和欲望扭曲的表情,我心底涌起一阵寒意。

我强行压制住翻腾的情绪,装出惊慌失措的模样:“你……你把所有的钱都投进去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跟我商量?万一有风险怎么办?”

“风险?女人家懂什么风险!”李正浩不耐烦地挥挥手,“你懂投资理财吗?这是国家支持的高科技新能源项目!你就在家等着数钱吧!我是这个家的顶梁柱,怎么可能让我们家吃亏?”

顶梁柱?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只觉得脊背发凉。

他根本不是顶梁柱,他是个疯狂的赌徒!不仅挥霍我的劳动成果,还想侵吞所有财产,甚至赌上了整个家庭的未来。

这绝不仅仅是一场普通的骗局。

还有那笔来历不明的巨额资金,根本无法解释。

深夜,确认李正浩和张秀芳都已熟睡,我悄悄潜入书房。

凭借多年的律师经验,我没有去碰那些上锁的抽屉,而是将目光投向书柜顶端那个积满灰尘的文件夹——最危险的地方,有时反而最安全。

我搬来椅子,踩上去取下那个文件夹。

打开文件夹的瞬间,我的呼吸几乎停滞。

里面赫然是“鑫源投资”的合同,以及一沓厚厚的银行流水单。

我迅速翻阅,以专业的眼光审视,这份合同漏洞百出,条款极不公平,所有风险都被转嫁到投资者身上。

这根本不是正常的投资合同,分明是一份精心设计的卖身契。

更令我浑身冰冷的是夹在合同中的另一份文件——那是一份房产抵押贷款合同。

抵押物正是我婚前全款购买的那套位于市中心的小户型公寓。

贷款金额三百二十万。

收款方是李正浩。

我盯着合同上那个与我签名几乎一模一样的伪造笔迹,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倒流,从头顶凉到脚底。

他竟然伪造我的签名,将我婚前的房产拿去抵押!

那三百二十万的贷款,加上我们所有的存款,全部流入了所谓的“鑫源投资”!

这不是投资,这是赤裸裸的婚姻诈骗!

他想毁掉我的事业,掏空我的积蓄,连我最后的底线——婚前财产——也要一并夺走!

愤怒如潮水般冲击着我,指节捏得发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我几乎要冲进卧室,当面质问他的险恶用心!

但理智死死地拉住了我。

不行,现在还不能摊牌。

我颤抖着手,将每一页文件都清晰地拍摄下来,上传到加密云盘存档。

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所有东西放回原处,抹去一切可能的痕迹。

回到房间,我望向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却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李正浩,你成功地把我逼上了绝路。

但你忘了,我是从荆棘丛中走出来的。

你把我推下悬崖,我会从深渊里爬回来,亲手把你,以及你背后的一切,拖入万劫不复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