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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岁赵本山现状:三亚养老、每天2包烟、8两酒,和杨少华如出一辙

一天两包烟,一顿饭能喝下八两白酒。放在别人身上,家里大概早急了。可这事落到赵本山身上,又像是另一种日常。 他现在基本不
一天两包烟,一顿饭能喝下八两白酒。放在别人身上,家里大概早急了。可这事落到赵本山身上,又像是另一种日常。

他现在基本不接活了,这一点,是从球球直播里说出来的。商演不去,综艺也不去,春晚更不用提。人没怎么露面,倒也不是闲得发慌,反而有自己的节奏。早上起得早,去海边走一圈,回来抱着鸟笼出门,往公园一坐,就是半天。五层楼的老房子,他也住得惯。没电梯,天天爬上爬下。
本来有更好的住处。三亚那边的别墅,屋子大,窗子亮,海景也好。他不爱住。说空,说没人气。最后还是挑了老城区那栋居民楼。楼里有人开门,有人炒菜,有人下楼倒垃圾。楼道里有股潮味,也有饭点的声响。他就图这个。

很多老年人到这个岁数,日子就剩下两件事,走动,和坐着。赵本山也差不多。上午练字,下午拉二胡,常常就那一首《赛马》,翻来覆去。屋里人听久了,也不说什么。偶尔他自己下厨,炖个大鹅,拌个饭包,都是老家那口味。做的时候不紧不慢,像是没别的事可赶。
他去本山传媒的院子里转,也不进办公室。车停得歪不歪,地上烟头捡没捡干净,他看两眼就走。球球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可爱老监工”。这类老人,很多单位里都见过。活不管了,眼睛还没完全闲下来。

但人一闲下来,身体上的账就更显眼。球球说,他烟还是照抽,酒还是照喝,劝不住。一天四十来支烟,顿顿八两高度酒。不是应酬,也不是待客,就是自己喝。这样的量,放谁身上都不算轻。
他以前出过大事。十几年前在上海拍戏,夜里突然头疼得厉害,送到医院才知道是颅内动脉瘤破裂。手术做了很久,脑子里后来留了十一根铂金弹簧圈。医生当时交代得很清楚,烟酒都得收住,盐也要少。那阵子他真停过一段时间,没多久又捡回来了。

有些习惯就是这样。年轻时扛得住,后来也就一直扛。拍戏赶工的时候抽,改本子的时候抽,东北天冷,收工先来一口。别人看着是拼,他自己可能也觉得,这么多年就是这么过来的。改不改,差别不大。
前几天还有人把杨少华又翻出来说。不是为了别的,就是这两个字太像了。都从底层苦日子里出来,都烟不离手,酒也没断过。杨少华走的时候,已经94岁了,家里人后来提起,也是肺上的毛病。灵堂里摆着烟,照片放在那儿,很多人看一眼就不说话了。

赵本山和杨少华还真见过不少回。老早春晚彩排时,两个人住过一间屋。赵本山听说杨少华家里孩子多,手头紧,趁人睡着,把两千块钱塞在枕头底下。第二天人发现了,要还,他死活不要。那时候两千块不是小数目,放现在也不是能随手掏出去的。
这些旧事翻出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让人想到,前面站了那么多年的人,最后也还是要回到一个很普通的地方去。住楼,遛鸟,买菜,讲价,抽烟,喝酒。看上去没什么变化,实际上早就换了节奏。

他现在夏天回辽宁,冬天待三亚,来回挪着住。徒弟们各自能顶一块,本山传媒也不用他天天盯着。刘老根大舞台、影视基地、学校,都有人接着。电视里那些熟面孔还在,乡村爱情也拍到一季接一季。对外界来说,他退得慢,退到后来,干脆就不出声了。
可人一不在台上,大家反而更爱盯着他的身体。吃什么,喝什么,走几步,抽几根烟,都有人记着。也不是专门盯,就是这些年看惯了。一个人从穷地方出来,熬到今天,身上总有点说不清的硬劲。可硬劲这东西,真到老了,有时候也未必是什么好事。

晚上他要是没别的安排,大概还是坐在那儿。窗外有人下楼,楼道里传来一声门响。屋里那只鸟不一定叫,桌上的烟灰缸估计又满了一点。球球劝他,他点头,过一会儿还是照旧。日子就这么过着。没什么大动静。也没法一下子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