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失势老领导被扔去档案馆养老,没人敢靠近,唯独我这个新人肯帮忙,最后他重新得势将我破格提拔…

迪卡市失势老领导被扔去档案馆养老,没人敢靠近,唯独我这个新人肯帮忙,最后他重新得势将我破格提拔…「秦砚,你去趟老城建科。

迪卡市失势老领导被扔去档案馆养老,没人敢靠近,唯独我这个新人肯帮忙,最后他重新得势将我破格提拔…

「秦砚,你去趟老城建科。」

科长周明远把一叠皱巴巴的文件扔在我桌上,指尖还沾着没擦干净的墨水。

我拿起最上面那张纸,抬头写着「协助移交老旧档案」,落款处的公章已经有些模糊。

「老城建科的林局,退二线去了档案馆,他以前管老旧小区改造的那些材料,你整理好,全部搬到档案馆三楼的库房,顺便把人送过去。」

我顿了顿,问了一句:「科长,那些档案大概有多少?」

周明远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眼睛仍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

「多少你都得搬,这是上面安排的。」

他终于抬眼看我,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你是科里最年轻的,多干点累不着。再说了,档案馆那种地方,清闲,让你去磨磨性子,总比在这儿跟着我加班强。」

我没再接话,把文件叠整齐放进文件夹。

我清楚周明远的心思。

林正国退下来,不是光荣退休,是去年负责的城西老旧小区改造项目,被人举报「流程疏漏」,虽最后查无实据,却也被顺势安排到了档案馆这个冷衙门,明着是安置,实则是边缘化。

官场里,人走茶凉是常态,更何况是这样一位「失势」的老领导。

档案馆没人愿意去,那些老旧档案更是没人愿意碰,又沉又乱,还沾不上半点油水。

让我去,不过是因为我是新人,没背景、没资历,就算不愿意,也不敢反驳。

同屋的李磊凑了过来,手里转着笔,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秦砚,你这运气可真好,刚上班没多久,就摊上这好事。」

我抬眼看他,没说话。

在这个机关大院里,过多的解释毫无意义,只会沦为别人的笑柄。

「林正国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谁沾谁倒霉。」李磊压低声音,「你想想,他以前多风光,管着全市的城建,现在呢?连个科室主任都不如,你去给他搬东西,传出去别人还以为你跟他有什么关系。」

「老领导,总得有人帮衬。」我淡淡地说了一句。

李磊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行吧,你清高,你有情怀。等你搬得腰酸背痛,可别来跟我诉苦。」

我没再理他,拿起文件夹起身下楼。

老城建科在旧办公楼的二楼,和新办公楼隔着一个院子,平时很少有人去。

我走到二楼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轻微的翻动物品的声音。

我抬手敲了敲门,里面的声音顿了一下。

「进。」

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几分疲惫。

我推开门走进去,房间里堆着不少纸箱,地上散落着一些泛黄的图纸和文件。

林正国没坐在办公桌后,正蹲在地上,把一叠图纸小心翼翼地放进纸箱里。

「林局,我是综合科的秦砚,来帮您整理档案、送您去档案馆。」我轻声说道,沿用了他以前的称呼。

他动作顿了顿,慢慢站起身,点了点头:「知道了,周科长应该跟你说了。」

他指了指墙角的一堆纸箱:「这些都是要搬的,大多是以前老旧小区改造的档案、图纸,还有一些调研记录,你帮忙整理归类,别弄乱了。」

我应了一声,放下文件夹,开始动手整理。

纸箱里的图纸大多已经泛黄,边缘有些破损,上面的字迹却依旧清晰,标注着各个小区的布局、管线走向,还有一些手写的修改痕迹。

林正国也没闲着,继续蹲在地上整理,偶尔会拿起一张图纸,看一眼,再轻轻放进纸箱。

「这张是城东幸福小区的改造图纸,二十年前改的,那是我刚接手城建工作时负责的第一个项目。」他拿起一张泛黄的图纸,轻声说道。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图纸上标注着小区的每一栋楼,还有配套的花坛、路灯位置。

「那时候条件差,没什么先进设备,图纸都是手绘的,每一个数据都要亲自去丈量。」他把图纸放进纸箱,「那个小区以前是棚户区,下雨天漏雨、晴天扬灰,居民意见很大,我们蹲在小区里待了一个月,挨家挨户问需求,才定下改造方案。」

我没插话,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我能听出他语气里的感慨,那是对过往工作的珍视,也是对这份事业的热忱。

我们忙了整整一个上午,终于把所有档案、图纸都整理好,装进了十几个纸箱里。

我去楼下借了一辆三轮车,一趟趟地把纸箱搬下去。

李磊路过旧办公楼两次,都站在楼下,抱着胳膊冷眼旁观,甚至没上前搭一把手,只是远远地喊了一句「秦砚,加油」,语气里的戏谑显而易见。

我没理会他,继续搬东西。

中午的时候,所有东西都搬上了三轮车。

林正国锁上办公室的门,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走廊,轻轻叹了口气。

「麻烦你了,秦砚。」他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这时候,还愿意好好帮我整理这些东西的,也就你一个了。」

「应该的,林局。」我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些档案都是您的心血,也是咱们市城建的痕迹,不能弄乱了。」

林正国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眼里多了几分赞许:「好,好小子。」

三轮车缓缓驶出旧办公楼的院子,朝着档案馆的方向而去。

林正国坐在三轮车的边上,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旧笔记本,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一言不发。

我骑着三轮车,能感觉到身后的目光,那里面有不舍,有不甘,却没有抱怨。

档案馆在市区的西北角,位置偏僻,是一栋老旧的四层小楼,楼外的墙面已经有些斑驳。

我们把纸箱搬到三楼的库房,库房不大,光线昏暗,角落里已经堆着一些旧档案。

林正国找来了钥匙,打开库房的门,指了指靠里的位置:「就放在这儿吧,尽量摆整齐,以后我还要慢慢整理。」

我们又花了一个小时,把纸箱整齐地摆放在库房里,逐一贴上标签。

忙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秦砚,耽误你半天时间,我请你吃碗面吧。」林正国说道。

我摇了摇头:「不用了林局,这是我应该做的。您刚到这儿,还有很多事要整理,我先回去上班了。」

他看着我,没再坚持:「也好,那你回去吧。以后要是有空,过来坐坐,库房里有很多老档案,说不定你也能用到。」

我点了点头,跟他道别后,转身离开了档案馆。

回到单位,周明远正在办公室里打电话,语气恭敬,挂了电话后,看到我进来,脸色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淡。

「弄完了?」

「弄完了,林局的东西都已经搬到档案馆,整理好了。」我回答道。

「嗯,知道了,回去坐着吧,下午把这份报表整理好,明天交给我。」他扔过来一叠报表,语气随意。

我接过报表,点了点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李磊凑过来,压低声音:「怎么样,累坏了吧?我就说,这活吃力不讨好。」

我笑了笑,没说话,拿起报表开始整理。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日子过得平平淡淡。

周明远没再给我派什么重要的活,大多是整理报表、复印文件之类的杂活,仿佛上次帮林正国搬家的事,从未发生过。

李磊依旧每天吹嘘自己认识了什么人,又得到了哪位领导的赏识,偶尔还会调侃我几句,说我太老实,容易被人欺负。

我去过三次档案馆。

每次去,林正国都在库房里整理档案,戴着老花镜,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泛黄的图纸,神情专注。

他看到我来,都会停下手里的活,泡上一杯茶,跟我聊几句,大多是关于以前的城建工作,还有那些老旧小区的故事。

我不懂城建,但我愿意听。

他聊起那些改造项目时,语气里的热忱,是我在机关大院里很少见到的。

「秦砚,你知道吗?城建工作,看起来是盖房子、修马路,其实是为老百姓办实事。」有一次,他放下手里的图纸,轻声说道,「一栋楼、一条路,都关系到老百姓的日子,不能马虎,也不能敷衍。」

我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我刚参加工作不久,心里还带着几分初心,却也在机关的浮躁氛围里,渐渐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该往哪里走。

林正国的话,像一束微弱的光,照亮了我心里的迷茫。

变故发生在一个周三的下午。

我正在整理文件,周明远突然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脸色阴沉得可怕。

「秦砚,市里要抽调一个人,去城西老旧小区改造专项工作组,时间三个月,我报了你的名字。」

我愣了一下,城西老旧小区,正是去年林正国负责的项目,后来因为举报暂停了,听说最近要重新启动,但问题很多,矛盾也突出,谁去谁头疼。

「科长,我……我没做过老旧小区改造的工作,怕是做不好。」我试探着说道。

「没做过可以学,年轻人,多锻炼锻炼是好事。」周明远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这是领导安排的,你必须去。」

我心里清楚,这不是锻炼,是发配。

城西老旧小区改造项目,牵扯到很多利益纠纷,居民意见不一,开发商也态度消极,之前派去的几个人,都没干多久就回来了,还落了一身埋怨。

周明远把我派去,无非是觉得我老实,就算出了问题,也能替他背黑锅,更何况,我之前帮过林正国,他大概也想把我支得远远的,免得我跟林正国再有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