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粟裕大将的封神之战,仅用7000人,打败敌军3万人!

1940年10月3日,国民党苏北地区总指挥韩德勤,调集了26个团,大概3万多人,兵分三路向黄桥发起总攻。
而此时,驻守黄桥的新四军仅有3个纵队7000人,其中战斗人员不足5000,敌我兵力对比达到1:6,形势异常严峻。
面对如此劣势,粟裕对将士们说道:
“黄桥北靠长江,退无可退,只能破釜沉舟,这一仗非要打个干净彻底的歼灭战不可。
黄桥战役打响那年,他正好33岁......
1940年的中国,抗日战争进入最艰难的相持阶段。
日军在正面战场虽攻势放缓,却在敌后不断扫荡,同时加紧诱降国民党顽固派,企图分化抗日民族统一战线。
国民党顽固派早已暗流涌动,将反共摩擦的重心悄然移向华中,密令第三、第五战区及鲁苏战区集结重兵,针对新四军发起大规模进攻,妄图将这支新生的抗日力量扼杀在摇篮中。
彼时的苏北平原,堪称华中抗战的棋局枢纽,各方势力犬牙交错,局势错综复杂到了极点。
日军占据着主要城镇和交通要道,凭借装备优势掌控着核心资源。
国民党江苏省主席韩德勤手握10万兵力,盘踞在兴化、东台一带,背靠国民党政府支持,对苏北实行独裁统治,大肆排挤异己。
泰州的李明扬、李长江部拥有2万余人马,夹在日军、韩德勤和新四军之间,既要提防韩德勤的吞并,又不敢公然得罪日军,只能在夹缝中艰难求生。
而新四军刚进入苏北,兵力薄弱,根基未稳,既要面对日伪的封锁,又要防备韩德勤的围剿,处境岌岌可危。
党中央六届六中全会早已看透华中战局的重要性,明确提出“发展华中”的战略方针。
中原局书记刘少奇更是一针见血地指出,苏北平原物产丰饶,粮棉充足,交通四通八达,是连接华北与华中抗日根据地的关键枢纽,拿下苏北就能打通两大根据地的联系,掌握华中抗战的主动权,为长期抗战奠定坚实基础。
正是在这样严峻而关键的背景下,新四军江南指挥部奉命率主力部队挺进苏北,肩负起开辟苏北、发展华中的战略重任。
1940年6月,江南水乡正值梅雨季节,细雨连绵,江面雾气弥漫,这恰好为新四军北渡长江提供了天然掩护。
江南指挥部主力部队兵分多路,趁着夜色掩护,从镇江、丹阳、江阴等地的秘密渡口分批渡江。
战士们乘坐着渔船、木筏,在当地渔民的引导下,避开日军的江防巡逻艇和侦察机,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在波涛汹涌的长江中艰难前行。
经过数夜的秘密行动,主力部队于7月初顺利抵达苏北郭村地区,成功在江北站稳了脚跟。
7月12日,根据中央指示,江南指挥部正式改编为苏北指挥部,陈毅任指挥兼政委,粟裕任副指挥,下辖三个纵队九个团,总兵力达7000余人。
苏北指挥部下辖的三个纵队,个个都是能征善战的精锐。
第一纵队司令员叶飞,出身闽东红军,部队战斗经验极为丰富,尤其擅长穿插突击和运动战,在多次反“围剿”战斗中屡立奇功。
第二纵队司令员王必成,作风勇猛彪悍,打起仗来悍不畏死,素有“王老虎”之称,麾下部队攻击力极强,是攻坚破阵的尖刀。
第三纵队司令员陶勇,性格爽朗,指挥灵活多变,敢打硬仗、恶仗,尤其擅长临场应变,部队的攻防转换能力堪称一流。
整编后的新四军苏北部队,虽然总人数不算多,但官兵个个身经百战,凝聚力和战斗力极强,成为了苏北战场上一支不可忽视的新生力量。
然而,部队面临的困境也同样严峻。
当时,新四军的驻地吴家桥地区面积狭小,村落稀疏,根本无法容纳七千余人的部队长期驻扎,粮弹补给更是难以为继,周边的日伪据点又频繁骚扰,部队连正常的训练和休整都难以保障。
更重要的是,吴家桥地理位置偏僻,不利于部队发展和战略展开,想要在苏北站稳脚跟,必须找到一个更具战略价值的落脚点。
陈毅和粟裕站在地图前反复研判,目光最终锁定在了黄桥。

黄桥背靠长江,南临泰兴,东接如皋,西通泰州,既是水陆交通要冲。
又是粮棉集散地,控制此地就能打通长江通道,与江南的新四军根据地遥相呼应,形成南北联动的战略态势。
更重要的是,黄桥周边地势平坦,物产丰富,便于部队筹集粮秣、扩充兵员,建立稳固的抗日根据地。
经过反复权衡,陈毅和粟裕最终下定决心:
率部东进黄桥,在苏北腹地打开局面,建立以黄桥为中心的抗日根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