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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不把网红当回事?财富话语权逆势转移,普通人的财富风口来了

朋友们大家好!今天小界来和大家聊聊被大众小看的一个群体,正在抢夺财富风口——网红!

一个人坐在演播室灯光下对着镜头讲话,你默认他是正经媒体人,自带影响力。同样一个人举着手机开口,哪怕直播间挂着几百万人在听,有人张口就是一句,不就是个网红吗。

同一种公开表达,换一块屏幕,评价立刻掉一个档次。我把这件事琢磨很久,这不是一句势利就能概括的,背后是整套话语权结构在搬家。

最近经济日报刊发文章《直播:一种文化新消费》,把直播放进文化消费的框架里讨论,很多人还没意识到,我们正站在一次巨大的结构变化中间。这件事看不懂,很多机会就会从眼皮底下溜走。

从排队等发言,到随时开口

先说我自己的经历。放在过去,我脑子里冒出一个自己觉得有意思的想法,第一反应是等。

等理想国出版社办一场论坛把我请上台,等鲁豫老师邀请我上节目,或者找一份报刊、一个公众号、别人的博客把它发表出去。

表达是有配额的,配额握在机构手里,我能做的只是排队,排到哪一天算哪一天,后来我突然意识到,我为什么要等这些东西。

我有自己的账号,有自己的直播间,想讲什么,随时可以讲。这不是一句鸡汤,它说明发言这件事的门槛被拆掉了。过去开口要先拿到一张通行证,现在通行证变成了内容本身。

我认识一位音乐创作者,最近他说,以后不会再为机构性的认可而创作,于是他开始做自己的账号,直接和观众交流。

在我看来,这是一种结构性的改变,不是个人选择的小调整。过去的链条是,先被权威认可,才有机会被听见,认可在前,声音在后。

现在的链条反过来,先有机会被听见,再逐渐获得认可,听众在前,名分在后。谁有权利公开表达,这套规则已经变了。

过去的发言机会由电视台、报社这类机构发放,能不能上、说什么、说多少,都要经过一道又一道把关。把关人决定了你有没有资格被看见,普通人和公众之间隔着一整层机构。

如今哪怕你只有几十个粉丝,只要内容过硬,也可能被算法精准推送到感兴趣的人面前。算法干的事情,本质上是绕过机构的中间层,直接把内容和有需求的人配对。

长尾受众不再只能等一个大喇叭统一发声,小众的兴趣也能凑出一个像样的听众盘子,垂直领域的人不必再求一个大众平台替自己说话。

注意力的迁徙是硬指标。前段时间我看鲁豫漫谈采访张泉灵,她当年离开央视,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看到了话语权和注意力的转变。

电视开机率越来越低,大量公开数据显示,大家的注意力已经分散到各类平台,自媒体、短剧,普通人每天花在上面的时间以小时计。

一个行业的话语权跟着注意力走,注意力挪窝,话语权就得跟着挪窝,这是常识,也是张泉灵那代人最早看明白的一点。

她的选择放在当时很多人看不懂,回头看,是先看清流向再下水的判断。

观众各看各的,职业跟着搬家

过去是几家电视台、几个黄金时段,全国观众看的东西大同小异,那个年代真有万人空巷的大明星,一部剧、一台晚会能做到人人都在聊,话题是公共的,讨论是统一的。

现在人人皆知的大明星变少了,你看你的,我看我的,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博主,自己喜欢的人。注意力从集中变成分流,这是整个结构变化里最直观的一层。

传统媒体的结构更像一座金字塔,少数人站在塔尖说话,下面层层承接,塔尖决定声音的大小。

如今它更像一张网络,每个人都有机会找到自己的受众,网络讲的是连接,连接的数量和质量决定声音能传到哪里。

金字塔讲层级,网络讲节点,这两种结构养出的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成功路径,拿塔尖的标准去量网络上的节点,量出来的全是偏差。

我倒觉得,这个变化最容易被忽略的一点,是它不只是给普通人表达、被看到的机会,它还在批量创造新的工作岗位。

小型直播规模有限不算在内,一个比较成熟的大型直播间,绝不是一个主播举着手机自说自话。背后有导演、编导、运镜、灯光、内容策划、运营团队,各司其职,一场直播背后是一整套协作流程。

这些岗位过去大多设在电视台内部,一套节目组配置服务一档节目,人力是固定编制。

如今直播行业把同样的分工需求接了过来,而且需求量更大、周转更快,一场接一场的播出节奏逼着岗位细化,中控、场控、切片剪辑、投流复盘这些过去不存在的位置陆续长了出来。

带货环节还有选品、供应链、售后,这些本来都是实体行业的传统岗位,只是销售渠道变了,工种随之转型,人还是那批人,干活的现场换了。

所谓网红光鲜的台前,其实藏着大量幕后的工作机会。这也反过来意味着,很多传统岗位的人必须适应新的分工,留在旧岗位上等,不如先看懂新岗位需要什么能力。

经济日报把直播称为一种文化新消费,落点正在这里。

观众刷到一条内容、停留、下单、互动,消费行为和内容表达叠在一起,内容本身成了被消费的对象,消费又反过来成为反馈,推着内容继续生产。

这不是卖货那么简单,它长出了一整条以前不存在的产业链,产业链上的每一个环节都要用人。

别用旧尺子量新职业

话说回来,我不打算替网红这个群体辩护,更不否认这个行业的问题。流量不等于水平,算法也不一定公平,坑蒙拐骗的人到哪里都该被批判。

这些都可以监督、可以批评,那是另一件事,是行业治理和个体道德的问题。虚假宣传、数据注水、导向偏差,这些乱象该怎么管就怎么管,观众和监管都有责任盯着。

但问题在于,我们不能仅仅因为一个人身份是网红,就觉得瞧不上、觉得不入流。当我们脱口而出他不就是个网红的时候,沿用的还是过去那套权力结构,发言必须被机构盖章,才算正当。

这种心态会让人错过很多机会,因为判断标准停留在上个时代,看到的自然全是缺点,优点也被一句身份标签盖过去了。

这里要留出反驳的空间。有人会说,网红大部分昙花一现,热度退了什么都不剩,这种生态根本不可持续。

我不否认大量账号来得快去得也快,但可持续与否是行业生命周期的问题,和身份卑不卑贱是两回事。

机构背书的节目也有停播的,编制内的岗位也有裁撤的,寿命长短从来不是衡量一个行业正当性的尺子。拿短命去否定整个职业,逻辑上站不住。

这体现了一种很普遍的心态。社会发生大变化的时候,人会下意识拿过去的标准去嘲笑先适应变化的人。

旧标准是安全的,因为它来自已经熟悉的环境,先用旧尺子量一遍,再否定新事物,心理上最省事。

历史上每一次渠道换代,先下海的人都被这么议论过,道理是通的,区别只是换了一块屏幕。

抓住新机会不必觉得可耻

所以我想鼓励大家,如果你有什么想法,或者有特别擅长的事情,真的可以试着在网上分享,不一定非要出镜。

AI时代给了新的空间,你可以站在台前,也可以待在幕后,写脚本、做剪辑、做策划、做供应链,都是这张网络上的位置。

台前拼表达,幕后拼手艺,两条路都走得通,不必把自己逼到必须露脸这一条道上,当然,我不打包票说每个人都能在自媒体新行业做出成绩。

这条路有淘汰,有运气,有大量不确定性,冷启动的寂寞和数据波动都是常态。但至少今天,我们多了一个尝试的机会,多了一个过去没有的选项。

选项的意义不在于人人成功,而在于选择权本身回到了个人手里。过去没有这个选项的时候,很多有想法的人一辈子都开不了口,现在门开着,进不进由你。

我们应当以抓住时代新机会为荣,而不是为耻。一个时代真正值得期待的进步,不只是让少数人更加耀眼。

而是让更多普通人的声音有机会被听清,让更多普通人有机会被需要,由此长出更多实实在在的工作岗位。那种需要权威认可、由权威机构持续制造权威的时代,希望一去不复返。

话语权这张网铺开之后,评判一个人的标准,最终还是会回到内容本身。旧尺子可以先放下,新的活儿,得用新的本事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