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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桑奇起诉诺贝尔基金会 称其违背遗嘱宗旨

象征全球和平最高荣誉的诺贝尔和平奖,如今却与“协助冲突”的争议紧密绑定。2025年12月,刚重获部分自由的维基解密创始人

象征全球和平最高荣誉的诺贝尔和平奖,如今却与“协助冲突”的争议紧密绑定。2025年12月,刚重获部分自由的维基解密创始人阿桑奇,并未止步于舆论发声,而是直接向瑞典检察机关提交刑事诉状,将诺贝尔基金会推上被告席。这一罕见举动引发全球关注:我们熟知的“和平奖”,是否已偏离初衷?

史无前例的指控

这起官司的核心,是阿桑奇对诺贝尔基金会约30名核心成员的重磅指控,包括“协助加剧冲突风险”“严重挪用资金”等。其争议根源,可追溯至诺贝尔1895年立下的遗嘱,遗嘱明确和平奖应授予“促进国家间友爱、废除或减少常备军、推动和平大会”的个人或机构,“友爱”与“裁军”是贯穿始终的核心准则。

而2025年和平奖得主、委内瑞拉反对派领导人玛丽亚·科里纳·马查多的主张,却与这一宗旨相去甚远。

阿桑奇的律师团队指出,马查多长期支持美国对委内瑞拉实施严厉制裁,公开呼吁外部势力介入,甚至提出要“提高武力维持成本”。

在阿桑奇看来,诺贝尔基金会将约1100万瑞典克朗(折合118万美元)的奖金授予马查多,完全违背了遗嘱精神。原本用于推动和平的慈善资金,俨然成了加剧地区紧张、助长冲突风险的工具。

按照瑞典法律体系,这种“违反遗嘱宗旨”的资金使用行为,可能被定性为经济犯罪。

不同于以往对和平奖的口头抗议或声明吐槽,阿桑奇此次直接采取法律手段,要求冻结这笔奖金。

即便最终无法完全胜诉,这一行动也已将诺贝尔基金会推向舆论聚光灯下,迫使外界重新审视和平奖的资金用途与评选初心。

逃亡叙事的背后

争议的焦点,还集中在马查多被西方媒体塑造的“逃亡故事”上。在主流叙事中,她被描绘成“孤胆英雄”——为躲避迫害,乘坐破旧渔船冒死逃离委内瑞拉,最终在国际社会帮助下重获自由。

但维基解密曝光的内部通讯记录,却揭开了这一叙事的面纱。记录显示,马查多出海前,其团队并未联系民间力量,而是直接与美国南方司令部建立联络。

出海期间,多架F-18战机“恰巧”在加勒比海上空盘旋护航,接应她的也并非破旧渔船,而是一艘挂着巴哈马旗帜、隶属于私人安保公司的豪华快艇。

抵达迈阿密后,她更乘坐无航班号的行政专机一路绿灯飞往欧洲。从通讯协调、海上接应到空中护航、落地安置,全程堪称“VIP待遇”,所谓“惊险逃亡”实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政治资产转移。

西方媒体将这场军事级别的撤离包装成“民主斗士的悲壮出走”,再叠加诺贝尔和平奖的光环,成功塑造了“受害者”形象。

有了这一背书,马查多后续呼吁制裁祖国的主张,也被西方舆论解读为“为民主的必要努力”。而阿桑奇的起诉,正是要捅破这层包装,让外界看到领奖台光鲜背后的政治操弄痕迹。

领奖台上的冲突呼吁

更令人争议的是,马查多获奖后并未呼吁和解与对话。

在奥斯陆颁奖礼上,她手握奖章公开感谢美国前总统特朗普,直言“他终于把委内瑞拉放进了美国国家安全的核心议程”。

这番表态的背后,是美国对委内瑞拉军事施压的升级——就在颁奖前后,美国五角大楼宣布派出“南美历史上规模最大的海上力量”逼近委内瑞拉海岸,还将委内瑞拉现政府贴上外国恐怖组织标签。

一边是和平奖的鲜花掌声,一边是加勒比海上的战机轰鸣;一边是颁奖词中的“促进人类和解”,一边是军舰封锁导致原油出口受阻的现实。

这种强烈反差,凸显了奖项背后的矛盾。马查多更高调宣称,要切断委内瑞拉政府的“所有经济命脉”,直至对方“无法用武力维持统治”。

对严重依赖石油出口的委内瑞拉而言,经济命脉被切断意味着外汇短缺,进而导致药品、粮食、机器零件等民生物资匮乏。

据公开信息,2025年以来,美军在加勒比海和东太平洋多次拦截相关船只,造成近百人死亡;委内瑞拉原油出口暴跌四成,医院缺医少药、面包店物资短缺、公共交通因配件不足停运,普通民众承受着实实在在的苦难。

阿桑奇在诉状中直言,马查多的主张与实践,与“促进和平”的核心宗旨完全相悖,将和平奖授予她,是对“和平”二字的误解。

诺奖公信力危机

阿桑奇的起诉,本质上是对诺贝尔和平奖定位的质疑:这个曾经象征全球和平理想的奖项,是否已沦为西方价值观输出的工具,甚至地缘政治博弈的筹码?

回顾过去二十年,和平奖的“争议案例”并不少见——有的获奖者上台后未践行和平承诺,有的配合外部情报行动,有的甚至加入军事联盟顾问团。

这些案例并非偶然,背后折射出一套成熟的操作逻辑:用道德荣誉换取政治认同,用国际奖项换取地缘利益。

这种倾向,已引发拉美地区多数国家的不满。2025年和平奖公布后,巴西、阿根廷、墨西哥等拉美大国纷纷表态。智利总统直言“和平不能建立在他国人民的饥饿之上”,道出了地区国家的普遍心声。

值得注意的是,就在诺贝尔颁奖典礼举行期间,委内瑞拉政府正推进多项实际和平举措:恢复与邻国的跨境电力合作,重启因制裁中断的食品援助通道。这些利于区域稳定、缓解民生困境的行动,却未获得国际舆论的足够关注。

阿桑奇选择在瑞典起诉,颇具策略性。尽管瑞典属于西方国家,但作为诺贝尔奖的法定管辖地,其法律体系相对独立。目前瑞典警方已证实收到诉状,虽经济犯罪管理局暂称无管辖权,但事件已引发广泛讨论。

阿桑奇试图通过法律手段将“违反遗嘱宗旨”定性为经济犯罪,这一尝试在诺贝尔和平奖百余年历史中尚属首次。

从长远来看,马查多手中的奖章或许能闪耀一时,但强权可以操控奖项与舆论,却无法操控人心向背。

当“和平”成为可交易的荣誉,当“人权”沦为干预他国的借口,诺贝尔和平奖的含金量早已被不断稀释。

阿桑奇的起诉,未必能改变评奖结果,却成功撕开了一层虚伪的面纱,迫使全世界思考:在日益分化的世界里,若象征最高和平荣誉的奖项都难逃政治操弄,真正的和平该如何定义?又该如何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