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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癌7年,知名歌手离世,年仅41岁太可惜,生前最后发文令人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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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水木史记

编辑:水木史记

——《前言》——

2026年10月31日,早上七点五十二分。微博上一个叫"白头白尾"的账号,发了一条动态。

没有配图,没有长文,就一句话:"小伙伴们,吾恩昨晚凌晨走了。"发这条消息的人,叫苍白,是吾恩的伴侣。

评论区很快涌进来几万条留言。

有人哭,有人沉默,有人只是反复留下同一句话——"白老师,要好好吃饭,好好保重。"说的不是吾恩,说的是苍白。

因为大家都知道,发出这条讣告的人,自己也是个癌症病人。

——《壹》——

对不混古风圈的人来说,吾恩这个名字有点陌生。

但如果你在某个夜晚听过广播剧《魔道祖师》,《忘羡》那首片尾曲里温润又带着一丝沙哑的男声,就是他。

这个声音陪着很多人走过了青春里的某段时间。

不是人人都记得他的名字,但大多数人听到那个声音,会说一句是这个。

吾恩真正进入这个圈子,要从2004年说起。那一年他开始在网络上做翻唱,早期主要翻唱日语歌,代表作是《雪の华》。

2007年前后,他开始给中文广播剧唱片尾曲,代表作有《配角》和《汉别》。

2013年,他正式转入古风原创音乐领域,加入鸾凤鸣原创音乐团队。鸾凤鸣在古风圈不是随便一个名字,这个团队有自己的风格和受众,出来的作品都算扎实。

他是这里的歌手,也是小说作者,网络名5n。

2016年,他在《魔道祖师》同人曲《同道殊途》里演唱了蓝忘机的部分。**那时候《魔道祖师》还在小众圈子里传播,但这首歌已经有很多人在循环了。

2019年,他与朱强合作,演唱了广播剧第二季主题曲《忘羡》。这首歌在流媒体上的播放量超过了千万。第三季,他又唱了《人间纵我》,豆瓣评分9.5。

还有《煮酒听雨》《方圆》《枕上书》《忘言书》《同道殊途》。

2020年11月,他唱的《午夜盛宴》被选为狼人杀英雄联赛WPL2020的主题曲。每一首歌,在古风和广播剧的圈子里,都有不小的分量。

他的声线被很多听众描述为"少年感"——哪怕唱的是江湖恩怨、儿女情长,也能让人感受到一种干净的东西在里面,不腻,不油,带着一点没有被磨钝的质地。

从翻唱到原创,从日语到古风,他在这个圈子里积累了整整二十年。

2019年,音乐事业正处于上升期。然后,他被确诊了。

2019年12月,吾恩确诊胃印戒细胞癌,当时他34岁。这个病有个绰号,叫"胃癌之王"。在所有胃癌的亚型里,胃印戒细胞癌的恶性程度排在最高一档。

在显微镜下,它的癌细胞里有大量黏液,把细胞核挤到边缘,形状酷似一枚印戒——这是它名字的来源。

这种形态意味着它扩散快,侵袭性强,治疗难度大,确诊时往往已经不早了。

更不寻常的一点,是这种癌偏爱年轻人。

一般胃癌多发于中老年,胃印戒细胞癌却常常落在年轻或中年群体里,三四十岁的人,作息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检查出来就已经是这个结果。

据四川大学华西医院胃癌中心主任杨昆教授介绍,40岁以下的胃癌患者,在该院临床中已占到6.7%至8.5%,三餐不规律、长期熬夜、依赖重口味外卖、幽门螺杆菌感染,都在持续损伤年轻人的胃黏膜。

吾恩本人,没有癌症家族史,作息算是健康的,每天健身,注意养生。这让很多人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给任何人留下一个可以归罪的理由。不是因为他"不够自律",不是因为他"不注意身体"——就是确诊了,就是这个结果。

这一点,我认为是他这件事里最难受的地方之一。

人们在面对疾病的时候,往往需要找到一个"为什么",一个可以解释的原因,但有时候没有。

从确诊那一天起,整整七年。手术,化疗,出院,复发,再手术,再化疗。

确诊之后,他做了胃切除手术,之后是漫长的化疗。

化疗把他的头发打掉了,把他的体力一点点抽干,把曾经能站在舞台上发光的人,推进了医院的走廊里。

那段时间他几乎没有公开露面,很多歌迷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知道更新停了。

后来他自己说出来了。他在社交平台上开始记录自己的抗癌历程,分享饮食方案、化疗里的日常感受,偶尔弹弹琴,说说自己还在。

他的更新不激烈,也不浓烈。

更像是一个人在做记录,顺手告诉大家一声:我今天又过了一天。

有很多人说,就是这种方式,让他们在自己或家人生病的时候,找到了一点点支撑。他没有在教人如何"勇敢",他只是把自己的状态放在那里,然后继续过。

2026年3月,吾恩因肠梗阻接受了第三次开腹大手术。这是七年里第三次开腹了。

术前检查发现,癌细胞已经骨转移。骨转移意味着什么,大多数人不需要太多解释。这时候他还在更新,还在记录,还在告诉大家今天吃了什么、身体感觉怎么样。

有读者后来说,那段时间看到他的更新,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刷一遍,然后点一个赞。

2026年8月底,苍白发文,说他已经进入疾病终末期。血氧一度跌至70%,治疗重心从对抗转为姑息支持。

姑息支持,这四个字,意思是不再以治愈为目标,转为减轻痛苦、维持尽量有质量的时间。

这是医学上的说法。在日常语言里,它意味着到了。

2026年9月2日,吾恩发布了最后一篇长文。这篇文章,是他自己发的。

他写道:"我真的见不得喜欢我的人伤心……疾病把我唱歌的权利剥夺了,我没有能力再回报大家了。"

他还写:"我一点也不怕死,但真的接受不了喜欢我的人、我的朋友们为我难过。"

最后他写了一段关于平行世界的话:"如果有另一个平行世界,我希望大家在那里都好好的,我也好好的,可以每天都唱歌给大家听。"

他还说,自己想努力转型做抗癌博主、美食博主,继续用另一种方式传递快乐和力量。

这篇文章里,没有一句"为什么是我"。

我在手机前把这篇长文读完,坐了一会儿。这不是我见过最激烈的告别。恰恰相反,它是我读过的里面,情绪最收着的一种。

他没有说"我做到了我能做的所有事",没有"大家不要为我难过"的那种表演性告别,他只是把自己的状态和感受放在那里,说的全是别人。

别难过,我不怕死,我只是不忍心让你们为我伤心。

我倒觉得,这不完全是他想这么说,更像是一个病了七年的人,这七年里一直是这个姿态,到了写最后告别的那天,依然是这个样子,改不了了,也不想改了。

这话我认为是成立的:一个人生病七年,不是每天都能保持"勇敢"和"体面"。他做到的,是在能发声的时候,发的声音里没有抱怨别人、没有要别人替他难过。这已经是很重的一件事了。

苍白和吾恩,在一起超过十年。双方家人都知道,也都接纳了。

两个人生活在一起,养猫,种花,过普通的日子。

苍白自己,也是一个癌症病人。这七年里,吾恩和苍白曾互相为对方签署过病危通知书。两人先后查出癌症,轮流住院,轮流在抢救单上签字。

一个唱《忘羡》的人,自己的生活,却是旁人不敢细看的故事。

我不打算用很多篇幅去描述这段关系,因为他们自己也没有让它成为一个"感人故事"。他们就是两个人,一起过日子,一起生病,一起撑下去能撑多久算多久。

10月31日清晨,苍白发出那句话的时候,自己的身体也并不好。

没有崩溃,没有多余的修饰。就这么一个事实:他走了。有时候,最重的话就是最短的话。

吾恩的评论区里,有一条话被反复转发:"白老师,要好好吃饭,好好保重。"说的不是吾恩。说的是苍白。

因为大家都知道,那个发出讣告的人,现在是独自一个人了,而且他自己也病着。

这条留言,不煽情,不用什么大词,就是最普通的"好好吃饭"。我倒觉得,这反而是评论区里最重的一句话。

这件事还带出了另一个话题,值得说一说。

古风音乐是个相对小众的圈子,受众以90后、00后为主,这批人在网络上长大,从BBS、贴吧,一路听到了现在各大流媒体平台。

吾恩出来的时候,这个圈子还没有现在成熟,很多人是从他的歌里入门的,他的声音对不少人来说,是某种"开蒙"般的存在。

他去世的消息出来之后,各大音乐平台上,他的播放量在短时间内大幅上升。很多之前不认识他的人,第一次点开了《忘羡》《煮酒听雨》《人间纵我》。

这种现象每次都会发生,每次都让人有点难说清楚是什么感觉。一方面,这是他被更多人听见;另一方面,这个时机让人说不出什么高兴的话。

我更想说的,是他七年里在社交平台上做的那件事。

他把自己的抗癌历程记录下来,不是为了悲悯,不是为了求关注,而是在能说话的时候,把自己真实的状态放在那里。

这件事让很多同样在生病或者在陪家人生病的人,觉得不那么孤立。

这种作用,是他音乐之外另一件很实在的事。

他没有称自己是什么"抗癌斗士",也没有被这样包装过。他就是一个在唱歌、在生病、在继续过日子的人。

他的声音停在了41岁。

各大音乐平台上,《忘羡》《煮酒听雨》《人间纵我》还在,可以搜到,可以播放。这是他留下来的部分。

那首《忘羡》的片尾,他唱到最后,声音里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说不清楚,不是悲,不是喜,就是一种在里面藏着的,干净的东西。

现在再去听,会觉得那个声音很远,又不远。就这一点了。

信息来源:
本文信息来源于羊城晚报2026年11月1日《41岁古风歌手吾恩去世!与"胃癌之王"抗争了近七年》;中华网2026年10月31日《古风歌手吾恩离世 留下最后的温柔告别》及《吾恩抗癌七年留下最后一份提醒 珍惜健康》;新浪新闻2026年11月1日综合报道;以及吾恩2026年9月2日本人发布于社交平台的原文长文;吾恩伴侣白头白尾(苍白)2026年10月31日发布于微博的公开帖文。四川大学华西医院胃癌中心杨昆教授数据引自羊城晚报同期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