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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案故事:男子离奇遇害,六岁顽童竟成破案关键。

“儿啊,如今你已经成年,亲事也说定了,为父攒下的这份家业,也是时候交给你了。”老财主沈仁对着十八岁的儿子沈岩说。“爹,您

“儿啊,如今你已经成年,亲事也说定了,为父攒下的这份家业,也是时候交给你了。”老财主沈仁对着十八岁的儿子沈岩说。

“爹,您放心就是了,您这么大年纪了,腿脚也不便利,这收租子的事我还办不好么?”沈岩信心满满,只是没想到,沈岩这一去,竟酿成了无可挽回的悲剧。

沈家祖上虽然没有出过官宦,但是历代先祖勤劳致富,置地购房,待传到沈仁这一辈时,已经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地主了,光是靠收租,就足以衣食无忧了。

这天,天才蒙蒙亮,兴奋的沈岩就早早起身去收租去了,直到晚上还没有回来,一来是沈家的地多房多,收租需要时间,二来是那些佃户租客,见了房东地主来,必要好酒好菜的招待一番,避免地主不满给自己涨租子。

因此,沈仁心中虽然略有不安,但是宽慰自己儿子必然是喝多了住在佃户家中,等到明天一早,肯定也就回来了,话是如此说,可还是等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着,连衣服也没脱。

沈仁刚躺下不久,就听到有人来敲门,惊醒之后赶紧让下人开门,进来了原来是里长,不等沈仁多想,里长就急匆匆说道:“有人在前山亭子里发现一具尸体,应该是沈岩,不知道是什么人行凶,你赶紧去辨认一下。”

突如其来的噩耗如同晴天霹雳,沈仁一时难以接受,竟然直接昏死了过去,里长急忙喊人来,又是揉胸口,又是掐人中,好不容易才把沈仁弄醒。

醒来后的沈仁悲伤不已,失声痛哭,里长劝说:“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你先去看一眼,就是真的是你儿子,也不能让他的尸体一直暴露在荒野。”

沈仁这才勉强站起身来,颤颤巍巍的跟着里长前往前山亭,只见到亭子之中一具尸体倒在血泊之中,脑袋上还有斧子劈的痕迹,赫然就是沈岩。

沈仁一下扑到儿子尸体上痛苦不已,里长等人不断的劝说也无济于事,此时有心细之人发现尸体旁边有沾血的脚印,想来肯定是凶手所为,于是赶紧将这重大发现说了出来。

沈仁这才止住哭声,咬牙切齿,发誓一定要将凶手绳之以法,为儿子报仇雪恨,因而众人一起沿着脚印搜寻,最终找到了木匠柴荣家。

柴荣作为木匠,随身携带斧子非常合理,而且其门槛上还有血迹,里长上前敲门,柴荣开门后,众人一拥而上将其按住,有人看他的鞋底,还沾有血迹,如此一来,可以说是确信无疑了,当即将其扭送到了县衙。

县令开堂审案,沈仁声泪俱下:“大人,要为小民做主啊,我那可怜的儿子,孝顺父母,敬爱亲朋,才刚刚说了一门亲事,新媳妇都还没过门,我家这最后一点骨血就没了。”

县令皱眉说:“你先不要急,把话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

沈仁顿了一下,接着说:“昨天早上,我儿子出门去收租,一直到晚上还没回来,我想着他肯定是住在佃户家里了,也就没在意,可尽早里长来找我,说有人在前山亭子里发现了我儿子的尸体。”

“我赶紧去看,我儿子果然被人用斧子劈死了,尸体旁边有带血的脚印,我们沿着脚印一路找到了柴荣,他脚上还有血,一定是他杀了我儿子,大人啊,小人父子一向守法奉公,从来不拖欠国税,不与人为恶……。”

“本县知道了。”县令摆了摆手,说:“柴荣,你有什么话说?你脚上的血迹从何而来?”

“大人,草民是冤枉的。”柴荣磕头不止,“昨天我要出村给人打家具,所以天不亮就出门了,走到前山亭子的时候,发现一具死尸,浑身是血,也怨我出门没看黄历,遇到这么晦气的事儿。”

“我想着昨天肯定是不宜出门,更不宜伐木造作,不如明天再去,所以扭头就跑回家去了睡觉去了,没想到脚上沾了血,还遇上了这倒霉事,刚睡醒就被他们绑来送官。”

柴荣的一番说辞,看似合理,实则不能让人信服,村民们七嘴八舌,纷纷指认柴荣就是凶手,县令喝道:“按照本朝律例,你发现有死尸,要立即报官,才可以免除责任,否则至少也要杖八十,为何宁愿挨板子也隐瞒不报?”

“大人,草民就是一个做木工活儿的,不想招惹是非,再说草民也不清楚朝廷的律例,要是知道,肯定早早就报官了。”柴荣解释道。

再询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县令暂时休堂,带着仵作和压抑赶往现场查验,经仵作验尸,明确沈岩是被一斧子劈死的,而且边上的脚印也是柴荣的无疑。

县令命衙役将柴荣家翻了个底朝天,只发现了二两银子,家中的斧子锯子上均没有血迹,且斧子与死者伤口并不吻合。

再者说,如果柴荣真的是凶手,那他也不会明目张胆的穿着带血的鞋子回家,而且到现在都没换鞋,这很明显不符合常理。

但是话又说回来,现在嫌疑人只有柴荣一人,他作为木匠,肯定不止有一把斧子,如果他杀了人没在意脚上沾了血,回去以后又把斧子藏了起来,这也很难说得清。

事情到了以这一步,只有从那2两银子入手了,沈岩出去收租,回来的时候肯定会带着租金,现在人死了身上一文钱也不见,显然是凶手拿走了。

于是县令将当天柴荣去过的所有佃户全都找来辨认这二两银子,得知佃户交银共计17两银子,但是经过辨认,这2两银子不在其中,线索至此也就断了。

毕竟人命关天,现在证据不足,县令也不敢贸然裁决,又不能将唯一的嫌疑人放走,于是将柴荣收押在县衙,等待进一步调查。

被收押的柴荣每天被提审,可就是不承认人是自己杀的,县令也每天例行公事,暗中悄悄吩咐衙役,查明柴荣每天的饭食都是谁送来的。

因为当时有一项规定,只有没有家属或者死罪重囚才可以享受官给衣粮,柴荣只是犯罪嫌疑人,每天的饭食还是要由其家人送来给牢头,牢头再转交给柴荣。

一连几天,都是柴荣的家人来送饭,并没有什么异常,县令不禁也有些着急了。

这天,还没到送饭的时间,一个六岁的小孩儿却带着一包吃食说送给柴荣的,并且还有模有样的询问柴荣有没有认罪。

狱卒赶紧将这种情况报告给了县令,事出反常必有妖,县令急忙让狱卒将这个小孩儿请了过来,还特意摆上了蜜饯来安抚他。

小孩儿本来有些紧张,见了蜜饯也就把这点儿紧张抛诸脑后了,对县令的询问也是知无不言。

县令问:“你认识柴荣吗?”

小孩儿答:“不认识。”

县令又问:“那你为什么要给他送饭啊?”

小孩儿答:“上午我在街上玩儿的时候,有两个叔叔在酒馆吃饭,他们招呼我过去,给了我一钱银子让我买东西吃,然后又给了我一包吃食,让我给一个叫柴荣的犯人送去,再问问今天他有没有认罪,还嘱咐我一定不要告诉别人。”

县令摸了摸小孩儿的头:“好孩子,好孩子,我这里有五钱银子,都给你买果子吃好不好?但是你要带着我去找那两个叔叔。”

小孩子毕竟童真,有东西吃还管其他的?非常爽快的答应了,县令带上衙役跟着小孩儿就找到了酒馆,此时那两人还在等小孩儿带回来消息呢,却没想到小孩儿带回来的是衙役,只能束手就擒。

到了县衙,县令得知这两人是亲兄弟,一个叫秦明,一个叫秦越,均是挑夫,县令喝问:“你二人谋财害命,还让人替你们偿命,罪不可赦,速速将杀人经过如实招来,免受皮肉之苦!”

二人原本还想抵赖,县令此刻可以说是确信两人即是凶手,因此直接动用大刑,两人苦熬不过,终是招认了罪行。

原来,两人一直靠给人挑担为生,吃的是力气饭,可这挑夫费力不说,挣的钱不多,更让人郁闷的是,地位非常低,遇到好的主顾,还会说两句好话,遇到那不讲理的人,动不动就是呵斥打骂。

这天,兄弟二人给人挑担,不小心碰到了一个行人,这人许是在别处受了气,见到这两个力工,又仗着人多势众,于是开口就骂:“臭苦力,瞎了你的眼了,撞了爷爷也不知道道个歉!”

两人气不过,于是上前与他争辩:“我们是苦力,可挣的是干净钱,看你的穿着,粗布麻衣的也不像个达官显贵,在我们面前摆什么谱?”

却不想这句话踩住了此人的痛处,当即纠结了一帮人对两人进行殴打。

兄弟俩挨了打,心里别提有多愤懑了,两人一合计,觉得还是没钱惹的祸,挑担整天一身臭汗,走到哪都被人嫌弃,这么下去一辈子也别想娶媳妇儿,要是自己有钱,那人敢这么欺负他们?毬!

想到这里,两人不禁更加生气了,决心以后不再挑担,要想发家还是要做生意,可做生意要本钱,两人一穷二白的,哪里会有人肯借钱给他们呢?

思来想去,两人想到了发小沈仁,沈仁家底丰厚,小时候三人曾在一起玩耍,高低也算个朋友,他家大业大的,借点儿钱应该没什么问题。

打定主意以后,两人就去找了沈仁,说他们已经想好了,从本地买一些干果运到苏州,肯定能赚一笔,再从苏中买一批丝绸运回来卖,又能赚一笔,这一来一回,保管是个赚钱的好买卖,一旦赚了钱,连本带利一起还给沈仁。

沈仁一辈子收租过日子,安稳惯了,从来没想过走南闯北做生意,那风险多大啊,且不说二人能不能赚到钱,就是赚到了钱,自己也看不上那点儿利息,更何况两人在这里无亲无故、无家无业的,要是卷了本钱跑了,自己连个要账的地方都没有。

所谓无利不起早,这件事对自己几乎没有利益,还要担风险,沈仁故作为难说:“唉,你们别看我这好像家业挺大,其实就靠收点儿租金硬撑着呢,不到年关,租金收不上来,一家人现在也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实在是周转不开啊,两位兄弟再去别处看看吧。”

两人在沈仁这里碰了一鼻子灰,别提有多生气了,那个打他们的也就算了,跟他们也不认识,这沈仁跟自己哥俩儿可是从小一块玩儿的,连这点儿小忙都不帮?这也太欺负人了,要是不报复他,这口气如何咽的下去?

秦明打听到收租的事现在都是由沈仁的儿子沈岩来做,于是就谋划着哪天趁人少打劫沈岩,正是瞌睡来了枕头,恰好这天沈岩去收租,在佃户家里喝多了,摇摇晃晃走到了前山亭子里,就酒意上涌,倒地昏睡了过去。

按说这正是打劫的好时机,两人拿了钱走,沈岩也不知道是谁强的,可是二人恨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想到沈仁这个守财奴对他们一毛不拔,商量着:“如今我们把他儿子杀了,断了他沈家的根,看他这些钱留给谁用!”

一不做二不休,一斧子劈死了沈岩,又从尸体上摸出了钱就离开了。

刚开始,两人还提心吊胆,后来听说柴荣被当成凶手抓了起来,心里庆幸不已,就想等着县令判定案子,两人也就放心了,没想到这一天两天的始终没有定论,这才出此下策,让一个六岁顽童帮自己打探消息,没想到正是这一举动暴露了自己。

案情大白以后,县令命人去搜查,果然发现了斧子和十六两银子,经核对,斧子与沈岩头上的伤口一致,银子也确系是这些佃户所交。

如此一来,人证物证俱在,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两兄弟均被判处死刑,所抢得的银两应全部归还沈岩,其中有一两银子被两人花了,所以变卖其家产,凑够十七两银子。

然而沈岩诬告柴荣,使其身陷囹圄,饱受酷刑折磨,按律例应当杖一百,徒三千里,但念在其经历了丧子之痛,且柴荣知命案而不报,亦有过错,因此从这十七两银子中取出十两作为补偿交给柴荣,然后无罪释放。

所谓冤有头,债有主,秦明秦越两兄弟作为挑夫,受到了歧视和不公正的待遇,按常理来讲,即便是两人有怨气,也应当找欺负他们的人理论,然而两人欺软怕硬,仅仅因柴荣不肯借钱而谋害其子,实在是滥杀无辜、草菅人命。

况且如果想要谋取财富,应当以正当的手段去获得,以不正当的方式获得的财富,也必将被人以不正当的方式夺走,使用非法手段获取利益,也必将收到严厉的制裁,后来者不可以不引以为戒!